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深深浅浅的印记,短促或绵长的气音,散在仲夏夜的清风里。
  白渝醒来后,谢天音时常能看到稍显迷幻的场面。
  灶台上的锅具里冒着细密的小泡,铲子像是在自动翻炒,察觉到他的注视,锅具甚至‘自动’来了个颠勺。
  万秋珊恰好在这个时候拎着东西来看自己不太熟的师侄对象,看到魔法一般的做菜场面,对谢天音投去了震惊的眼神。
  ……邪祟对阴气的开发程度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
  “师姑,是白渝。”
  谢天音靠在门边,为她解惑。
  万秋珊意会,心下难免产生些悲怆,原来师侄说的休息是这种长眠,看来现在是魂归来兮了。
  她熟练地掏出道具,用柳叶给自己开眼,但厨房里还是一片空空,没有鬼魂显形,要不是水龙头已经打开,抹布凭空在刷锅,她会以为师侄爱人出现了幻觉。
  可能是没弄好,万秋珊决定再给自己开次阴阳眼。
  在她自我怀疑地再一次揉眼睛后,她的手机出现了消息。
  她低头看消息,又抬头看着放在台面上自己打字的手机,放下了这次出行带回来的特产。
  “不用留我吃饭了,你们好好过就行。”
  她觉得自己已经能彻底消化这个事实了,师侄都变成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样子了,谢天音还能乐呵呵地和他一块过,现在回想一下当初的怀疑,她觉得谁给谁下咒还不一定呢,人家邪祟也不容易啊。
  谢天音享受了几天透明人对象的玩法,难得有闲情逸致逛逛商场买买衣服,进一下没有摄像头的试衣间,满载而归后,他开始想玩别的东西。
  “你说,你这种形态,入梦术对你有作用吗?”
  谢天音已经掌握了制造梦境的诀窍,现在就差练习对象了。
  【白渝】:试试?
  白渝也不太确定这种术法对精魄状态的意识体有没有作用,但他可以配合谢天音进行尝试。
  谢天音取出了体内的叶心,开始对它施术。
  猫耳娃娃被摆在床边,如果无效,白渝还是清醒状态,就会捏一捏它进行示意。
  前几次失败了,要么是白渝没有沉睡进入可以制造梦境的时期,要么是谢天音的意识潜入打破平衡,白渝又再度苏醒。
  在谢天音不断摸索改进调整了七八次后,在第九次时,猫耳娃娃没有出现任何反应。
  屋外仍是白昼,梦境里天气也十分晴朗。
  白渝皱了皱眉,用指腹推了推镜框,看着阶梯教室里的学生,总有种莫名的恍惚。
  他收敛了心神,将课件点到下一页,继续进行讲解,偶尔板书写下词汇。
  后颈突然传来了一阵凉风,像是有谁对着他吹了口气。
  他回头,只看见了睁着眼睛或若有所悟或清澈懵懂看着他的学生们。
  粉笔在黑板上留下摩擦的痕迹,那股凉意却出现在了他的身前,腹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触,凉意钻入他的衣服下摆,在他的腹肌上来回点动。
  他垂下眼眸,面前只有黑板和墙。
  他最近的工作量应该还没大到让他倍感压力,甚至出现幻觉,如果不是他的精神出了问题,那可能是他的神经出了问题,感官失调了吗?
  脑海里这种怀疑盘旋了几瞬,他走回了讲台前,继续讲课。
  半人高的讲台足够遮住普通身高的人腰以下的位置,白渝的个子较高,按理来说遮不住,但他习惯双手撑在讲台上讲课,因此下半部分依旧是视觉盲区。
  “接下来我们要讨论在这种形成过程里……”
  白渝的话语一顿,很快又自若地接上了刚刚的话。
  他按着讲台边缘的手指收紧,手背青筋鼓起。
  那在他腹部点动的凉意在刚刚下移,在脐下的位置,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他将无措与迷惘很好地藏住,面上依旧是温和沉稳的模样。
  耳边似乎响起了一声戏谑的低笑,轻的像是幻觉。
  白渝却确定那不是臆想,镜片下的瞳孔微微缩紧。
  微凉的气息在耳边出现,他的喉结在被人轻轻摩挲。
  他拿起水杯喝水,以此缓解那种痒意。


第300章 探灵
  白渝在诡异的骚扰里完成了一节大课,从食堂离开返回职工宿舍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拿出钥匙准备开门,楼道的灯却忽然明暗不定。
  无规律的高频闪烁,灯泡仿佛在下一秒就会彻底失灵,人落在墙壁上的影子时有时无,氛围变得急促紧张。
  白渝的面上却没有慌乱的痕迹,他甚至没有抬头去看灯泡,将钥匙稳稳地插进锁孔里,转动开门,动作不急不徐。
  合上门前,白渝看了顶上的灯泡一眼,将异常关在门外。
  不过他知道这没什么作用,大门可不能阻挡一些物理无法解释的存在。
  他心里清楚,楼道感应灯的故障多半是因为课堂上的奇怪事物,而不是电压电阻之类的问题。
  这也说明,对方已经跟着他回到了宿舍。
  按理来说,遇到这种灵异事件,人多少应该害怕,白渝心情却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他也不明白原因。
  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这件事,他只在意对方为什么突然缠着他,他又要怎么和对方进行沟通。
  “你好,可以谈谈吗?”
  白渝和空气中不知名的存在言语,试图和奇怪的鬼物交谈。
  然而并没有声音回应他,让这一切成为他神经过敏的假象。
  白渝等了一会儿无果后,去往了书房。
  在电脑前查了一会儿资料后,他开始看书,等到休息时间将近,他才去卧室拿上睡衣前往浴室。
  淋浴喷头被打开,水流从冰冷逐渐变得温热。
  白渝闭着眼睛避免水珠进入眼中,正在洗脸时忽然感觉到浇淋在身上的水流变得黏稠,伴随着一股腥臭。
  血水顺着男人的面颊下淌,宽阔的胸膛与背脊不断有附着的血液流下,斯文清隽的面庞英俊不减,只是褪去了温和,气质呈现相反的冷淡锐利。
  谢天音尤其喜欢主角战损的模样,现在这模样也算有几分那个味道。
  他的手指触碰着白渝的面颊,将血水抹开。
  白渝退后一步睁开眼,望着眼前的血色洪流,感受到面颊的凉意,伸出手在空中进行触碰,他知道没可能抓住,但还是下意识这么做了。
  掌心抓握到的只是空气,白渝唇瓣微抿,直直地看着眼前夹杂着黑色发丝的血流,直至喷涌的水重新变成透明的颜色。
  谢天音颇觉无趣地轻啧了一声,白渝吓不到他,他照猫画虎也照样没能恐吓到白渝。
  不过白渝不可能永远保持镇定,很快就会有好戏看了,但不是现在,他不会这样伸手,要打破白渝平静的假面,让他陷入某种自我怀疑,当然不是让他成为‘被害者’,而是被动成为‘加害者’,这样才足够有意思。
  于是白渝在入睡前‘自然’地想起,他明日需要从城东跨越到城西,参加一个学术峰会。
  次日下午,他带着装了资料与电脑的手提包进入了地铁站。
  今日他的车牌限行,打车远远不及这种公共交通便利快捷。
  上车的时候,车厢里的座椅已全部坐满。
  今天是周末,由于这条线路途径旅游景点以及少年宫、游乐园这样的场所,每一站的客流量都很大。
  白渝面朝墙壁,微微侧身给自己留一些喘息的余地。
  身后的车门再一次开合,拥挤的人群带来的推搡的力道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前倾,但他的胯部撞到的并不是冷硬的墙壁,而是两团过分柔软的……
  玻璃窗倒映着男人微微错愕的神情,镜片下的黑色眼瞳放大。
  然而身后的人潮并没有结束,他刚直起身体尽量躲避肉眼无实物的存在,下一刻又被挤得再度撞了上去。
  如果他面前站的是真实存在于现实世界的活人,那他的行为和骚扰无异,甚至能称得上是猥亵,尽管他无意且被动。
  不过就他的位置来看,也不可能有活人能站在这个缝隙里,甚至这个空间能容纳下一个灵体都让他觉得费解。
  他的手假借撑窗的动作向前,并无阻隔地按在了玻璃上,但胯骨抵着的触感仍存,绵柔弹软。
  诡异悚然的感觉让他后颈微微发麻,就像地铁这节车厢里他面前的部分,生长出了无法看见的血肉淫物。
  他想到他曾在课堂上收缴过的成人向日漫,那一页正好是限制级画面,于是他知道了壁尻这个外语词,即使他之后没有再看相关的内容,但是在此时此刻他还是想起了当年的那一眼,有时候记性太好或许是一件坏事。
  恶俗的臆想在脑海里闪过,白渝不自觉蹙眉,他的身体向后,想要拉开距离,可在这个人潮量下想完成这件往日很轻松的事情却是难如登天。
  “别挤了行吗?”
  抱怨的声音伴随着故意的报复回击,白渝被撞得往前一步,抵住的部分在磨蹭后愈发深埋,被柔柔的包裹。
  明亮的车厢灯光下,气质温和的男人神色愈发冷硬。
  故意弯着腰的谢天音纵览全局,看着白渝的脸色,笑出了声。
  地铁的门合上,谢天音站直了身体,由于鬼物没有实体,他的其他身体部分穿过周身的人的躯体,但无人窥见这怪异的场景,包括能感知到他存在的白渝。
  地下列车平稳地前进,几乎没有晃荡,白渝胸腔里的那口气还没有完全吐出,身体又紧绷起来。
  因为车里人太多,有从少年宫出来的小孩和家长被挤散,因慌张和恐惧开始了叫喊,甚至隐隐带上哭腔。
  心急的家长也担心孩子出事,所以只能不断道歉地往孩子的方向靠近。
  人群再一次被搅动,白渝也不得不近乎下流地磨蹭着丰软的轮廓,在家长走到他身后时,他也只能再继续往前给人挪出可以侧身通过的过道。
  这种挤压与深嵌无异,白渝握着电脑包的手收紧,视线低垂,颇觉荒谬。
  怎么会……
  在这种仿佛对空气的淫猥存在着只有他知晓的桃色陷阱,而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出现了让他难以置信的沉沦反应。
  戏谑的低笑声又在耳边出现,带着玩味与嘲弄。
  沉闷的空气裹缠着无人得知的肉欲,白渝轻咬着舌尖,镜片反着光,将漆黑眼瞳内里的色彩模糊。
  蛰伏里一切悄无声息,下一站到了,但离白渝的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预计时间四十分钟。
  部分人离开车厢,空间却没有因此变得宽敞,更多人补了上来。
  白渝无声叹气,第一次发觉时间可以如此难熬。
  每一次人潮的晃动,都让他的行为更加不堪,他倒没有因此产生负疚,毕竟这是缠着他的色鬼主动促成的场面,但微妙的火气依旧在胸腔中不断增长,那不知对谁而去的恼怒伴随着隐约的快意,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片丰盈如何被挤压的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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