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何其傲[综武侠](综武侠同人)——高别

分类:2026

作者:高别
更新:2026-10-31 18:14:54

  ‘像可靠的长兄。’雷纯暗想。
  雷纯哑声笑道:“衣公子,先前林大掌柜说,你会培养我,是这样罢?”
  衣公子出声道:“我要用你,当然会培养你。”
  雷纯道:“林大掌柜心疼我,请求你照拂我一些,衣公子却否决了。”
  衣公子道:“你的想法?”
  雷纯摇头道:“照拂和能力成长岂可兼得?
  “林大掌柜是关心则乱,她怜惜我,我心中感动,感激不尽。但衣公子了解我,此时的我,不想要同情,更想要磨砺,能让我在汴梁城中,带领六分半堂独当一面的磨砺!故而方才,衣公子否决了林大掌柜‘照拂我’的请求,或者一半。
  “因为在衣公子看来,你一开始准备好要给予我的磨砺,便是最适合我的‘照拂’!”
  衣公子点评道:“你揣摩得不错。”
  雷纯道:“可是衣公子,林大掌柜问你的时候,你为何不把这想法告诉她?”
  衣公子不答。
  雷纯却心中明悟。
  ——因为,当林大掌柜请求衣公子照拂她的时候,这一行为,其实已经默认了,衣公子心里没有温情善念,是个冷血的、只会彻底利用她的人。
  衣公子或许不在意旁人,但当意识到林大掌柜、他衣公子多年来最最亲近的林大掌柜,也是这样想他的时候,衣公子心里,有没有一丝难过和……哀伤?
  但林大掌柜,又很快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补救了回来。
  ——可就算如此,也不妨碍衣公子生气。
  耍个小脾气。
  就是要逆着林大掌柜说话。
  雷纯哑着声音,突然笑了。
  看着衣公子笑。
  笑得像是知道了什么可爱的小秘密。
  可爱的、忽然就有了人情味儿的衣公子。
  衣公子奇怪道:“你笑什么?”
  雷纯得意又神秘地道:“我在笑,我忽然不那么怕你了。”
  衣公子关注的是:“你怕我?”
  他自认对雷纯非常和善?
  雷纯却觉得衣公子明知故问。
  像衣公子这种心机可怕、难以揣测的人,她怕他才是正常吧?
  何况就在刚才,她被迫被衣公子以父亲要挟,向他效力!
  她的父亲,也早在衣公子的授意下,被衣公子的护卫阿康,废去武功、断去经脉、打断脊柱,就算吃了假死药解药醒来,也成了一个瘫痪在床的废人!
  这般被衣公子控于鼓掌之间,她不怕他,才是不正常吧?
  但是现在。
  雷纯笑着、快乐地答道:“因为我刚刚忽然知道,潜在汴梁暗处,高高在上地拨弄整个局势的衣公子,原来也是个凡人。一个完美中有着瑕疵,瑕疵中透着可爱的凡人!”
  【作者有话说】
  [2合1,1w2营养液加更]
  ——
  【声明】
  1、温瑞安《说英雄谁是英雄》中,是谁侵犯了雷纯,至今没有解谜。
  2、尊重每个人对原著的解读,请各位读者保留观点即可。
  3、本文按照作者对原著的解读来写:否白,疑方,非七,兼有其他,存谜到底。其余看我发挥吼。
  ——
  PS:评论区谨慎提及外站,大名小名都谨慎,审核的眼睛很利吼。(后台已经看到好几条评论被删了)
  ——


第59章 衣公子的美人计
  雷纯狡黠地将衣公子打趣。
  被打趣的衣公子,却严酷地冷着脸。
  冷了一会儿,两会儿。
  衣公子终于冷不下去,刹那间,绽出个俏皮的笑意。他左手支颐,右眼一眨,矜持地“哼”了一声,对雷纯道:“我可爱的地方还多着呢。”
  如春江浮波,夜星西坠,水中溅起万般欢腾的碎光。
  “……啊。”雷纯呆了一呆。
  黠智的女孩子,忽然就呆住了。
  不知是为了衣公子自卖自夸的厚脸皮,还是为这天香国色的活泼胜景?
  抑或两者皆有?
  雷纯不自觉后仰,离衣公子远了些,像悄悄逃离的白狐,怕被衣公子的气场猎获。
  ‘人年少的时候,不能见识太惊艳的人。’
  雷纯心中莫名闪过这句话,眨眨眼,嘴上转移话题道:“衣公子,有个问题我可以问吗?”
  衣公子道:“说说看。”
  雷纯道:“衣公子,飞衣楼是不是有眼线在日月神教?能知道这么多关乎东方不败的绝密情报,那个眼线想必地位很高,能自由出入日月神教的总部黑木崖!”
  衣公子沉吟,不语。
  雷纯道:“若这是不能让我知道的机密,那便算了。”
  衣公子道:“不,我只是在计算,我到底派了多少眼线到黑木崖。”
  雷纯:“……!”
  衣公子还在数数。
  他用人向来贵精不贵多,但奈何派人的次数却多。
  身为蒙古若相的时候,每年派过去几个;后来身为汇帝的时候,每年又派几个;自从五六年前飞衣楼开张,飞衣商行也会每年派去几个。
  除却派出去的,还有暗中威胁的、收买的、合作的、两面甚至多面细作的……加之日月神教中,还有前教主任我行的残余势力。
  网络一旦铺开,积累下来的暗线数量,便非常可观。
  衣公子道:“罢了,不数了。你猜得不错,飞衣楼是有眼线在黑木崖,下到打杂喽啰,上到分坛坛主、神教长老,都有我的人。你想问的不止这些吧?”
  雷纯清“咳”一声,道:“衣公子,听你刚才的陈述,我大胆猜测:你是不是曾派男人对东方不败用过‘美人计’?你曾派人去勾引东方不败,但最后失败了?”
  衣公子瞬间黑了脸。
  他咬牙道:“是,我派过。不是派过一次,而是派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都失败了!俊美的、清冷的、温雅的、秀丽的、阳刚的、粗犷的……一个个设计送到他东方不败面前露面,从小鸟依人到温驯乖巧,他东方不败全都看不上!”
  雷纯忍不住笑道:“因为东方不败对杨莲亭情有独钟?”
  衣公子道:“要不是那杨莲亭烂泥扶不上墙,在东方不败面前什么也遮掩不住,一旦暴露,东方不败难免查到我头上。到时在日月神教的多年布置被东方不败一朝拔起……不然,我早就命人去拿捏那杨莲亭了!”
  雷纯道:“衣公子,你方才也说了,东方不败的心理已经变异,喜欢的就是杨莲亭这种面对他教主身份,也有那个胆子对他呼来喝去、雄性气息浓厚的男人。”
  衣公子道:“杨莲亭不是胆子大,是恃宠而骄,是蠢,他是被东方不败惯得没了分寸。
  “至于我派出去‘勾引’东方不败的那些眼线?一开始我派的是的下位,后来勾引失败带情报回来,我便改换策略,派了在床上做上位的人去。
  “就算派去的人能在床上做上位,却不代表他们在床下,也能把东方不败当自己窝里的婆娘呼来喝去!没人有那个机会,也没人有那个胆气!”
  盛年简直恨铁不成钢。
  既是对自己手下之人无能的恨铁不成钢,也是对东方不败奇特口味的恨铁不成钢。
  十岁以后,盛年还是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栽得这么狠。
  还栽得这么猎奇!
  说罢,衣公子幽幽地安慰自己道:“此事不是我能力不行,而实在是……非战之罪。”
  雷纯“噗”地笑出声:“是是,非战之罪!
  “不过要我说,东方不败对杨莲亭的感情也未必有多深。东方不败虽然以妻子的身份侍奉那杨莲亭,但实际上,杨莲亭的身家性命、权力地位,全捏在东方不败手里。
  “黑木崖上,现在确实只有一个杨莲亭,但那是因为东方不败需要。若哪天杨莲亭当真越界,背叛了东方不败,那黑木崖上的杨莲亭,恐怕就要消失了。”
  衣公子道:“不错,但就算消失了一个杨莲亭,东方不败也可以为自己打造第二个‘张莲亭’、第三个‘赵莲亭’、第四个‘朱莲亭’!
  “东方不败心里想要的是唐白瓷,但他挖不到唐白瓷,忍耐一下、委屈一下,自己动手烧几件唐白瓷的仿品,却是不难!”
  雷纯眯眼笑道:“那就祝衣公子早日淘到这件‘唐白瓷’,让你失败了那么多次的美人计最终成功——
  “如果淘得到的话。”话尾,雷纯慢悠悠、笑眯眯地补充道。
  补充得衣公子心头一梗。
  衣公子呵笑道:“我当然会成功。这已经不是美人计成不成功、能不能通过这美人计来掌控东方不败、进而吃掉整个日月神教的事,而是——我、必、须、赢。
  “哼,我的人生,就不存在‘连美人计都用不好’这种污点!”
  衣公子气势凌厉地宣言。
  凌厉得雷纯心里冒出一个一个可爱泡泡。
  啊呀,一只斗气的衣公子。
  ‘不过,飞衣商行不过一个做生意的组织,为何有设法吃掉日月神教这个目标?甚至从多年前,衣公子就已经开始布局!
  ‘衣公子故意吐露这些,是在向我暗示什么?
  ‘衣公子,他真的仅仅是衣公子吗?
  ‘外人都道衣公子抱病休养多年,若这避开世人耳目的多年里,衣公子不仅仅是养病?’
  雷纯越想越深,越猜越惊,骤然打住思维,一抬眼,正好对上衣公子沉黑若渊、洞若观火的眼。
  雷纯再次转移话题道:“衣公子,你准备怎么和白愁飞交朋友呢?我记得,几天前的三合楼下,你还把他骂得禽兽不如。”
  衣公子道:“怎么交朋友?当然是做朋友该做的事。”
  雷纯道:“朋友该做什么事?”
  月色掩映下,衣公子左手支颐,右眼一眨,神秘一笑,道:“给我的好朋友白愁飞送礼——送大礼!”
  随着衣公子这一句话落。
  天上的月轮光芒大放,越来越亮,越来越热,照亮整片黑夜,照成正午的白天。
  照在汴梁行人如织的青石板路上。
  照在战况凌乱的青色河边。
  照在河岸上,尸体边,白愁飞意气风发、得色不可自抑的脸上。
  哪怕他刚用过惊神指,脸色苍白如纸,身形佝偻似老头。
  也掩不住白愁飞那想飞的心。
  和飞天在即的凶猛势头!


第60章 衣公子的大礼
  破烂的尸体落入河道,殷红的血染脏了碧绿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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