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何其傲[综武侠](综武侠同人)——高别

分类:2026

作者:高别
更新:2026-10-31 18:14:54

  玉罗刹倏然转首,一口咬死在归一黑衣裹身的肩上,十指扎破布料、嵌进他的脊背,被刺激出的泪渗入鬓发。
  青天在头,囚在尾。
  玉罗刹在极尽耻辱中,眉眼销魂如春水,耳畔听见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这不是百多年后那雨丝飞不尽的待归城,何来的雨?
  头顶响起一声玩味的轻笑。
  玉罗刹睁眼,抬头看去。
  归一玄黑绸带蒙眼,那不可名状的存在感强到让他心骇,面容却静若深不见底的潭水,衣衫整齐,冠发不乱。
  玉罗刹闭了闭眼。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扯了归一的衣摆一角,将自己处理干净,随手掷地,嗓音喑哑至极:“换……”
  方说一字,归一便一手按着他的小腹,另一只手穿过他腿弯,携他入天坑山壁的洞中。
  洞中焚香,茶酒橘棋,家具俱全。
  归一如扔个物件儿般,将他扔到了床上。
  玉罗刹双腿绵软似水,方挣扎着在床上撑起,归一便来到床边,玄黑的身影自上至下,整个将他罩住了。
  下一刻,苍白而有力的手,横握住玉罗刹的小半个腰。
  待归城的雨,翻山越岭。
  廊下画雨的玉罗刹骤然一个踉跄,面生潮红,捂住了酸疼的小腹。
  玉罗刹搁笔、回房,掀衣自视,眼底晦暗不明:“归一……”
  “嗤。”
  即便是归一。即便是这个武功入圣、性情莫测的归一,即便玉罗刹为了得到他频频示弱,也从未想过自己会雌伏人下,真正、成了一个男人的玩物!
  沐浴更衣,洁净了自身,玉罗刹推门而出,直奔当初几人在待归城落脚的悦来客栈。
  ‘归一啊,我的好归一。百多年前的你那般作弄我,如今这百多年后,总该轮到我尝你一回!’
  正如玉罗刹对归一的了解,当他打开归一的客房门,这天青色宽袍大袖的坏兔子,果然遵守诺言,出现在这里。
  “归一?”
  “你来啦,摄提。”归一应他,却并不抬头,仍旧以指腹“阅读”掌中书册。书册封皮书脊被人用浓墨糊住,看不清书名。
  玉罗刹走近了,方看清归一“读”的是本画册,正是当日蝠牲宫中归一随手取来的、名为“训诂风月”龙阳画册!
  蓦然间,玉罗刹下腹抽搐,双腿又生酸软。
  他勉力站住了,抬头再看,这读着风月画册的归一面上,竟是不带半丝情欲的平静,还半反省、半询问他的感受:“是我妄断,原来那姿势,摄提竟是能做上一做的。”
  百年前的崖壁洞中,归一迫使他的膝盖抵住墙面,脊背锐利反折;另一手将他肌肉块垒紧实的腹部按出暗昧的凹陷,向己身深深嵌去。
  悦来客栈中,玉罗刹撑住墙壁,面色难以自抑。
  他的身畔,归一坐在榻边,研判地问他:“这姿态如何?你当是喜欢的罢,摄提?”
  “你、怎……”玉罗刹听见自己破碎的语调,张口又懊恼闭口。
  直至内息将全身循环一遍,玉罗刹才将将恢复自然,半跪至榻边,自身后拥住这天青色的大兔子,嚅嚅细语:“归一、归一……”
  “怎么?”归一清清朗朗地问。
  “你亲亲我,”玉罗刹埋在他脖颈里,呼吸急促喷洒,撒娇道,“你都这样对我了,你为何不肯亲亲我?”
  “不。”归一答。
  又一层浪潮涌上异色双眸的面庞,带来极乐的颤栗。
  玉罗刹不想再听这坏兔子让人心寒的话,双唇裹住他耳廓,舌横冲直撞地舔入,一双手抚上他的锁骨,一路扯开、撕碎,划过他健壮的胸膛、窄韧的腰肢,向他的小腹之下探去——
  玉罗刹一顿,舌尖微颤,在他的耳中笑道:“还以为你什么感觉都没有呢……就这么晾着,你忍得不累么?”
  回答他的,是归一褪去他衣物的动作。
  “哈。”玉罗刹从喉底咳出一声轻笑,抚摸归一的鬓发,顺势将人压倒在榻上。
  “摄提,你说你爱我,”归一在他身下道,“那你会为我流泪吗?”
  他问得这样正经,充满了让玉罗刹本能惊觉的深意,便是在这般两人衣衫半褪、肢体交缠的旖旎场景下,也无法想歪半点。
  也正是玉罗刹这一愣。
  数不尽的内息,自两人肢体相接处,向玉罗刹体内翻涌而入!
  那内息千丝万缕,每一缕都有自己的想法,钻入玉罗刹的齿缝、经脉和骨髓,四处乱窜,瞬息将他身体的每一个孔隙都填满。飘飘欲仙的饱胀之感充斥了玉罗刹的心房,那种如登仙境的舒适、那种就在此刻死去也满足的快意——
  他的身体,也在此刻,成了任凭归一操纵的傀儡。
  天青色的坏兔子翻身将他压下,手脚各自将他的四肢死死按压,如一头野外捕猎的顶级大猫用利爪按住了猎物,雪白的牙齿危险地悬停在玉罗刹的颈后。
  然后,这捕住白蛇的大猫,用比鞭子更粗更重的尾巴,狠狠剖开了猎物的七寸!
  “我说过的,摄提,你若寻到了我,我便将当初封印你功体的办法教你,”身上的人笑,往前数百年的感官和此刻的感官在玉罗刹身上交织冲刷,让他几乎听不清归一的话,“此功法乃我自创,以‘御’为奥,以‘控制、命令、臣服’为义,命天地万物为我御使,自此有无相生,生生不息,是为‘御气诀’。我现在控制你身体关节,用的便是它……”
  玉罗刹的身体被他一次次研磨,沉浮之间,耳边响起的,却是归一口述的心法。
  “你……唔!”这样一套只听两三句便叫他身为至臻都受益匪浅的功法……玉罗刹来不及表达自己的心绪,剩下的话便淹没在他隐忍的闷哼中。
  “唔、啊……!”
  门内似痛似喜的断续吟哦,止住了东方不败敲门的手。
  也曾与莲弟翻云覆雨、蜜里调油的东方不败,再明白不过这是什么动静。
  他低头,摁住傻虎想要破门而入的爪子,将虎一路推往院子:“在这好好待着!”
  见傻虎还不安分,东方不败略一犹豫,叹息一声,手中提着的礼盒向半空泼去,数十块晶莹剔透、色彩各异的宝石在雨中散落一地,引得傻虎双眸亮晶、顿时蓄势作虎扑状!
  “拿去玩吧,”东方不败看着雨,“本是收来给你家主人的,现在想来,反是我做得多余了……”
  雨,是朦胧不言的情丝。
  虎,扑玩着满地彩宝,双耳一竖,扑猎到墙角的一条小蛇。
  东方不败见了,便叹:可怜小小的一条蛇,要如何应对这大猫用不完的精力?别死成一团蛇泥便好。
  只见那傻虎,按压它、打结它、以利爪割弄它,发现了小天地般,新奇地玩起来。
  百多年的崖壁石洞里,玉罗刹跪在地上,乌发扑了满背,下巴抵住床沿,被死死地摁住四肢、脊梁,腰身深深下陷,膝盖在一次又一次的前冲中磨出血色。身后之人的吐息不急不缓地喷洒在他的后颈上,炙热而危险。
  玉罗刹身上夜宴情的药性几乎耗尽了,身后之人却似乎才刚起了个头。
  那是生来茹毛饮血的凶兽,便是表现得温柔软和,其颚下的獠牙,也会在不经意间露出,扎穿那层坏兔子的皮囊。
  这般凶兽,既得了猎物一块血肉,不将其整个嗦骨敲髓,又岂会松口?
  玉罗刹声虽哑极,却不妨碍他挑衅:“你怎不睁眼看我?怕看了我,便再离不了我么?”
  “……是。”身后之人承认。
  玉罗刹下颚磨着床沿,艰难转头,望向身后的黑布蒙眼之人。
  他的肌肤极白,如珍如玉,胜过人间最惊艳的天籁,白得连极北之地最耀眼最纯净的极光,都要在他面前自惭形秽。
  而今,这冷静而尊贵的纯白面孔上,因他激烈的强横的不知节制的索取,开出一簇又一簇赤色腊梅。
  烂漫生光,绝顶的艳红。
  归一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紧绷到一个完美发力的状态,却不急不躁、不疾不徐,每一次动作的开始和结束,都如一位成竹在胸的顶级猎手,透出从容不迫的优雅风范。
  如此清醒,如斯理智。
  竟将他喜怒不形于色的城府,用在这种地方!
  若非玉罗刹数次捕捉到他那压抑近乎无声的闷哼,便当真以为,他是个连做这种事时,都能无动于衷的圣人。
  黑湿的发,微张着喷吐热息的唇,以及那恰到好处的、被玄黑绸布绑缚的双眼。
  几分情色,几分禁忌。
  以及叫玉罗刹喉中干渴、腹中饥饿、胸中顿生无尽侵占之欲的无上引诱!
  玉罗刹覆上酸痛的小腹,按了按。
  霎那间,身后之人变得凶狠已极,几乎要将玉罗刹虐杀在此!
  那假圣人问他:“不够么?”
  “不够、不够,”玉罗刹笑,“你、这么舍不得看我,真叫我、唔、可爱……”
  盛年勾唇,俯身对他道:“既然没哑,就叫出来,叫到哑为止。”
  但玉罗刹不会听他的。
  他可以示弱、可以雌伏,可以享受、可以忍,但绝不允许自己,如失.禁一般,发出那般青楼女子揽客的淫.音。
  盛年本对摄提叫不叫出来都随便,但见他这般抗拒,就非要他叫出来不可了。
  摄提不听他的,但盛年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办法,叫他听他的。
  ——这手段,自十多岁从铁木真手里接过麻薯团子起,他便会得很了。
  悦来客栈中,玉罗刹听不见雨声,唯听见归一学着他,凑在他耳边的絮语。
  “翻下一页罢,摄提?我想尝尝新的姿势。”他这般斯文有礼,玉罗刹却被他逼得欲生欲死,向前爬去,好看的五根手指在各自的颤抖中,掀开了下一页。
  “那画得什么,摄提?教教我罢——”他这般乖巧地道,捏了捏摄提左背上的蝴蝶骨,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如愿听到一声婉转的吟哦,便继续哄道,“放心罢,摄提,我学什么都很快,你说上一遍我便会了。”
  天蚕丝织就的床单被拧出紧绷的褶皱,褶皱的尽头,是玉罗刹指尖紧攥且泛白的手。
  他不知道第多少次咬上归一的左肩,另一只手在那背上抓出长长的血痕,鬓角的泪痕湿了又干、干了复湿。
  “唔~~”
  左背上的蝴蝶骨又被捏动。
  玉罗刹的心虽高傲,口舌却身段柔软,未经心的同意,便先一步匍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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