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A变O,符少坐不住了(近代现代)——四孔闸

分类:2026

作者:四孔闸
更新:2026-10-29 08:26:34

  忙,忙点坏啊!
  周恒羽接过两个袋子,满脸不耐,“怎么来这么晚?让你买个东西都干不——”
  “少叽歪,能给你送到就不错了。”
  法子绪难得不客气地打断周恒羽。他实在难受,没空听抱怨,转头就走了。
  如果不是周恒羽,他就直接请假了,现在来都来了。
  法子绪找到教室,还有十五分钟上课,他趴在桌子上,手脚已经绵软的不像话,只是单单坐在那里就浑身疼。
  他闭上眼睛眯了一会,不知何时失去了意识……
  “法子绪?法子绪!”
  教室里很安静,时间概念模糊,法子绪的手臂忽然闷痛了一下,他烦躁地把头换了个方向,就连发火的力气都很微弱,“别掐我。”
  “谁掐你了?怎么硬往我身上赖呢。”
  符策把只是搭在人胳膊上的手收回来,推了一盒甜品过去,“你又低血糖?”
  法子绪意识不清,听人这么说,也以为自己低血糖了。
  他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又看见了那份已经被他送出去的甜品。
  沃日……鬼打墙了……
  他闭了闭眼睛,又重新睁开,反应过来一些,“你怎么也吃这个?”
  “怎么,还有谁吃了?”
  符策冷笑了一声,声音阴恻恻的,“或者说,你又给谁买了?”
  法子绪大脑皮层都快熟成脑花了,根本处理不了那么多信息。
  低血糖要吃东西……这么想着,他伸手拆着包装——可光是撕最外层的保鲜膜就把他的手指头弄得生疼。
  “你脸怎么这么红?”
  “……刚才睡觉压的吧,”法子绪说话有点迟缓,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叹了一口气,整个人蔫蔫巴巴的,像一滩快要融化了的史莱姆,“符策,打不开……”
  符策的语气很是理所当然,“打不开打不开呗,叫我干什么?”
  法子绪只好放弃,将盒子往外一推,小臂叠在一起,又要趴下睡觉了。
  沉重的头刚落下一半,额头却忽然被人抵住,对方一用劲儿,手心又重新把他的头抬了回去。
  法子绪没说话,半阖着眼睛幽怨地看着他。
  “啧。”符策伸手拿过那个小盒子,拆开塑封,掀了盖子,又把勺子的包装撕了,怼到法子绪手里。
  “我数三二一,数到一才能吃啊。”
  法子绪迷糊得都没听出符策这是什么意思,自顾自挖了一个角,勺子刚到嘴边,还没把东西送进去,就忽然干呕了一下。
  “法子绪,你怎么了?”
  法子绪皱着眉头顺自己的胸口,也很不解,“不知道……”
  “笨。”符策一把揽住对方的腰,将人提起来,从座位上带出去。
  “小皇子,你怀我龙种了。”


第11章 从顶A变成O了
  “滚开啊……”
  法子绪被符策带着往外走,往外扒拉着对方揽在他腰上的手。
  “这是伦理纲常……这违法的……”
  看来是真烧傻了,关注点竟然在这儿。
  符策觉得法子绪这么呆呆傻傻的很有意思,忍不住跟他聊天。
  浑身烫得,在肚子上放口大铁锅就能炒出四荤一素。
  神志不清地连教室都走错了,要不是他挨着楼层找了一圈,估计人就晕在这儿了。
  “别碰我……”
  法子绪浑身疼,被符策这么一揽更是觉得自己要被活活腰斩了。
  已经来到了走廊,但因为还在上课时间,并没有学生经过。
  符策的手反而收紧了,“别碰你?我不碰你自己站得住么?瞎矫情。”
  “说了别碰!”
  法子绪的声音虽然还是很弱,但明显已经带上了些怒气。
  符策喘了口气,胸膛急速起伏一下,毫无缓冲地就松了手。
  人就这么哗啦啦的倒在了大理石地面上,砸出了一声闷响,不动弹了。
  “这下满意了?”
  符策皱着眉头,脚尖轻轻踢了踢法子绪的小腿,还没张口喊人,一个上厕所回来的同学就蓦地停在了半路上,定定地看着他们俩。
  空旷的走廊中,法子绪靠墙边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符策一脸凶相地站着,甚至脚还放在人小腿上。
  符策嘴角抽了一下,冲他摆了摆手,“同学,你听我说,这是误会,你知道吧?”
  那同学咽下口水,点点头。
  “他发烧了,我要送他去医院,一下没扶住,他摔在这儿,你知道吧?”
  那同学又点点头,目不斜视地朝教室走去。
  符策这下放心了,正欲蹲下重新把人叫起来。
  “符策把法子绪打死了!!快打120啊——”
  “……”
  那你点什么头啊!
  听着这声大喇叭似的喊话,符策咬了咬牙——要是学校派人跟着去了,就肯定会知道法子绪是怎么发烧的。
  他两手往人身底下一垫,当即抱起法子绪就往外冲。
  身后惊惧的声音响彻整个教学楼。
  “符策赶尽杀绝了!他要鞭尸——”
  “……”
  符策猛冲的步子都停了一下。
  最好别让他知道这是谁!
  ——
  洁白的一张小床上,平时跟他剑拔弩张的人此时安安稳稳地躺着,发出均匀而又绵长的呼吸声。
  符策伸出一根食指,摆弄逼真的BJD娃娃似的,戳戳脸,点点鼻尖,挑挑头发,惹得人长而直的睫毛时不时轻轻颤一下。
  睡着了还挺乖的。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两下,是汪炀来电。
  看了眼法子绪手背上的吊针,符策找了根绳子,把他的手和床边护栏绑在一起,这才走到病房外接通了电话。
  “喂?兄弟!听说你把法子绪做成人彘抛尸荒野了。”
  “滚!”
  “我知道我知道,”汪炀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统一口径是他发烧不小心摔了,你放心,兄弟出庭给你作伪证。”
  “滚!”
  忽然,余光中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符策面前,停住。
  “您好,我是326房患者的主治医生,请问你是患者的——”
  符策挂断了电话,看向面前这个身形颀长,温文尔雅的Alpha。
  年纪看起来不到三十,胸前的铭牌上却标识着第二性腺体专家。
  久久没等到回答,沈叙禾推了推眼镜,看起来很好脾气地又问了一遍。
  “请问您是患者的——”
  “朋友,”符策脸不红心不跳,“他爸妈都在国外,把他托付给我了,有什么事跟我说。”
  符策接过一张检测报告单。
  发热……血压偏低……后颈外伤……信息素紊乱……二次分化性征表现为Omega……
  快速浏览一遍,也没看着什么癌症肿瘤之类的字眼。
  符策呼出口气,满不在乎地甩甩手里的纸,这不都小问——
  “什么!!!”
  “他分化成什么了?!”
  【删删删】
  符策当场觉得自己的大脑小脑脑干连带着心肝脾肺肾全都爆炸了。
  沈叙禾的表情依旧很淡定,“患者的身体各项机能已经退化成了初始状态,不过不用过于担心,这是会逐渐恢复的。”
  “当然,是恢复成Omega的生理形态。”
  镜片之下,沈叙禾的视线偏移,往病房内看了一眼。
  浅淡的阳光落在纯白的人身上,显得有些羸弱,像是西方油画描绘的天堂里,即将要漂浮起来,拥有纯净灵魂的使者。
  他缓缓收回目光,“你是他的朋友,由你来告知这个消息,他应该会好接受一些。”
  “尊重患者,在他清醒之前,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沈叙禾说完就离开了,符策捏着那张略显沉重的报告单,纸张自指腹边缘呈现出放射形的褶皱。
  透过门上的方形玻璃,符策偏头看了看那仍在睡梦中的人,久久无言。
  “……”
  凌晨一点钟,法子绪皱了皱眉头,迷蒙着想翻个身,手腕却好像被什么拽住了。
  勉强睁开眼睛,入目一地寒凉的月色。
  法子绪觉得自己浑身轻飘飘的,像刚渡过九十九层雷劫,马上就要得道成仙了。
  “醒了?”
  有人捏了捏他的大腿,将他从半空中拉回来。
  “法子绪,我告诉你个事儿。”
  “嗯?”
  法子绪还懵懵懂懂的,循声看去,符策正坐在他床边的小凳子上,手里还拿了张纸,在那扇呼扇呼的。
  他的声音带有一些刚睡醒的黏连,“你绑我干什么?”
  “你睡觉要老实我至于绑你。”
  符策把床头那两根被他拽断的绳子拿给他看,“人护士都给你换了一次针了,幼儿园小孩打针才用的小药盒也给你绑上了。”
  绳子第二次被拽断的时候,符策恶狠狠虚空扇了法子绪一下,随后把自己皮带抽了给他绑上了,这才好了。
  “哦……”法子绪的脑子终于完全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应该是晕过去后被送到了医院。
  而符策在给他守夜。
  他小幅度转了转僵硬的手腕,又揉了揉上面的红印子,“几点了?你回去吧。”
  这时,符策又站起身来,“法子绪,我告诉你个事。”
  法子绪转过身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额头,觉得退烧了,可还是很累,“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
  “不行。”符策一只膝盖跪上了床,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将那张报告单往法子绪眼前凑。
  “你压我大腿肉了!”
  “好好好好好……”符策往回撤了撤,正欲再开口,忽然闻到了空气中飘浮着浅淡的甜橙味儿。
  Alpha的动作忽然一僵。
  这种味道熟悉又陌生。
  【删删删】
  陌生的是,那种顶级Alpha之间领地对抗的互斥意味完全消失了,伴生而来的,是对方对他天然的融合吸引力。
  符策眼神澄明一瞬,这才对法子绪变成Omega有了实感。
  于是方才的气焰消了大半,攥着手里的报告单,一时之间,突然觉得这个口还挺难开的。
  “你先别睡啊,”符策用一侧犬齿咬了咬下唇,闷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话,“检查结果出来了,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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