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A变O,符少坐不住了(近代现代)——四孔闸

分类:2026

作者:四孔闸
更新:2026-10-29 08:26:34

  他一仰脖子,像吹了瓶啤酒似的,将药全灌进嘴里,又甜又苦,强烈的味觉感受激得他打了个冷颤。
  以前怎么过来的现在就怎么过呗。
  比这还难的时候又不是没经历过。
  再说了。
  符策还好好活着呢,他死什么死?
  想到这里,法子绪忽然站起身来——今天他还就得尝尝这个芝士熔岩波龙啥味!
  某个看起来很有格调的西式餐厅内,法子绪翻看着菜单,手指不禁摸上了下巴。
  芝士熔岩波龙—— 999
  其实他不吃也行。
  什么芝士什么熔岩,听着热量就很高。
  “您好,这个帮我打包一份。”
  即使想着一会儿要叫周恒羽给他报销,钱哗啦啦从口袋里流出去的感觉还是让他肉疼了一下。
  不一会儿,东西拎在手里沉甸甸的,浓浓的鲜香与奶香从包装缝隙中溢出。
  法子绪都没见到里面长什么样,就已经脑补出了拉丝芝士裹着雪白饱满的虾肉。
  先是带着奶味的咸香入了满口,轻轻一咬,来不及感叹紧实弹牙的口感,鲜甜的汁水就加码爆开……
  枫城大学校内,周恒羽上完课,和舍友结伴同行。
  “恒羽,你不去食堂吗?”
  “不去,有人给我送饭。”
  打算回宿舍吃泡面的舍友发出一声羡慕的感叹。
  周恒羽远远就看见在楼下等着的法子绪,他皱着眉头走过去,“不是让你放楼下就行吗?”
  他接过袋子,转身就要和舍友离开。
  “哎!”法子绪赶紧拉住他的手臂,把人转回来,“你把钱给我啊!”
  “这点钱你还要?掉钱眼里了你。”
  法子绪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脸都憋红了。
  听听,这还是人话吗?
  难不成周恒羽是地球村外冉冉升起的一颗卫星。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法子绪终于收到转账——比预想中还多了个几千块。
  这下他也没脾气了,临走之前,甚至心情颇好地回头冲人挥了挥手拜拜。
  这玩意来钱快啊!
  周恒羽正欲转身,身边的舍友忽然挽了挽他的手臂,小声道:“恒羽,那边好像还有一个顶A学长在看你。”
  他愣了一下,顺着舍友的目光看去,瞬间红了脸颊。
  符策学长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
  对方仍在看着他,周恒羽跟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就不敢再看,只绞着手指停留在原地。
  符策两手插兜,面无表情,站在一棵悬铃木的阴影里,前额的发丝被风吹乱,微微遮挡住眼睛。
  舍友的视线黏在符策身上。从前只是在学校论坛上见过几张惊为天人的照片,没想到真人比照片还好看。
  “果然是顶A,好帅啊。”
  “不过就是气场有点冷,看着阴恻恻的——或许是隔得太远了?”
  “恒羽,要去打个招呼吗?”
  闻言,周恒羽这才反应过来要打招呼,可是等他再看过去,符策已经离开了。
  糟了,他想。
  学长一定是看到别的Alpha给自己送饭,所以不高兴了。
  但很快,周恒羽的嘴角又不自觉弯了起来,扬着下巴进了宿舍楼。
  Alpha的领地意识是很强,但如果仅仅因为送个饭就吃醋,那也就意味着,符策对他也有意思。
  大学生活就是这样很忙,但又忙的不明所以。浑浑噩噩到了周末,法子绪趴在床上,搜索着关于A转O的事例。
  他还是没有想好到底要怎么说,说了之后又有什么后果。
  学校里的人该怎么看他尚且不说,他爸,周攀龙,说白了就是看中他是个顶级Alpha才佯装着一副好脸色,要是知道……
  这时,手机忽然响起,看清来电人是谁,法子绪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妈?”
  “子绪,你手头还有钱吗?”
  开学的时候他才去送了一次钱,如今一听这话,法子绪瞬间警觉起来,“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是阿恒问我借钱的。”
  法子绪皱起眉头,他妈平时花钱大手大脚,每次过去都要跟他抱怨钱不够花,又怎么会给阿恒借钱?
  难道是……
  不行,他得去一趟。
  法子绪推开浴室门,刚要换下睡衣,半个屁股还没露出来,手就被人摁住了。
  他回头一看,宿舍里不知何时多出来一个人。而那只手,把他褪了一半的睡裤又狠狠提了回去。
  法子绪拍开符策的手,声音不咸不淡,“我要出门,要打架等我回来,现在别挑事儿。”
  符策低声问道:“你要去医院?”
  他转身翻找着银行卡,“不是。”
  符策又往后撤了半步,眼睛眯了眯,“那大周末的你要去哪儿?”
  “和你有关系么,管那么——”说到一半,法子绪忽然皱了一下眉,好像领悟了什么,一下子被打通了思路。
  ——符策可能是想见沈叙禾了。
  虽然对方又骚又浪又贱,但沈叙禾毕竟也是个Alpha,他不好意思,想找个借口去医院也正常。
  法子绪一目了然,明察秋毫。
  “时代在变化,社会在进步,现在大众对同性恋接受度挺高的。”
  对于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符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
  就算变成Omega了,也不愿意放弃周恒羽是吧。


第14章 没人受得了冷暴力
  法子绪一句话开导完,又要换睡衣,手指刚摸到裤腰,就又被身后的人推得踉跄一下,脚趾撞到桌角,他往前扶了椅背才站住。
  椅子也被他带着移动,发出“刺啦”一声。
  又猛又烈的痛感让他整只脚几乎不敢动弹,甚至身体都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法子绪硬生生憋住了痛呼,弓着腰颤声吸了一口气,随后转身与Alpha对视,一双冷冽的眼睛透着寒意。
  本就平淡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将问句变成冷静的质询。
  “你到底要干什么。”
  几天之内,他的身体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变化,力量减弱,痛感加倍,身体恢复速度更是大不如前。
  Omega的身体让他的身心皆备受折磨,符策是身边唯一知道他情况的人,现在还要来没事找事。
  法子绪的嗓子在这个瞬间就像感冒似的突然肿起来,还未吞咽就能感受到疼痛。
  两个舍友缩在床上,他们从未听过法子绪这种语气。从前被惹急了,两人推推搡搡就出宿舍去解决了,甚至有时候还能心平气和的并肩回来。
  总之不是打就是骂,这种光站着什么也不干的还是第一次。
  符策也被法子绪这么一问弄得有点愣住了。
  时间久远,他早已经不记得两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势不两立的。
  但印象中从来都是火拼猛攻,唇枪舌战,好像互相捅两刀都是正常的,甚至还要笑着嘲讽一句“你就这点本事?”
  此刻,对方平淡到冷漠的质问却让他浑身不自在,甚至不知道说什么了。
  但符策挺了挺腰杆,梗着脖子道:“你甩什么脸子?”
  语气和态度仍旧很差,但声音却小了一些。
  “你要脱去浴室脱,”他又偏头看向别处,“伤风败俗。”
  空气又安静了一会儿。
  还得赶去旧小区,法子绪不愿再与他牵扯过多,对于对方无理的捉弄,忍气吞声着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关上门,揉了揉眼睛。
  等浴室的木门完全闭合,符策才转头朝那个方向看去。
  可现在法子绪明明“服软”遂了他的意,他好像又没高兴多少。
  就像小时候在外面偷吃雪糕被发现,他爸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地就走了。
  叫人心里发慌。
  法子绪换好衣服出来,再也没给符策半个眼神,背起包就走了。也没故意撞他肩膀,也没摔门,平平淡淡地就走了。
  一个人总不可能吵起来了吧!两个舍友以为终于可以松口气,符大少爷却忽然又发问了。
  “他去干什么?”
  那语气冷的像是要追杀似的。
  Alpha舍友想着赶紧撇清关系,出声答道:“他平时也不怎么跟我们一起,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
  阴阴沉沉的气息还是没有散去。
  Beta舍友挪到床边,扒着栏杆和事佬似的笑了一下,“符少,你也别生气了,大家都是舍友。”
  “子绪可能就是有事儿急着出去,”他打着哈哈干笑了一声,企图缓和气氛,“说不定他对象催他约会去呢哈哈哈哈——”
  “……”
  “好笑么?”
  两人尴尬的笑声戛然而止。
  Beta舍友在小二层床上,明明符策在仰着头看他,他却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俯视优越感。
  反而觉得自己像被屠了满门的小师弟,藏在阁楼上,透过带血的木板缝隙,正好对上了凶手猩红的眼睛。
  他哽了一下,“……其实也不好笑。”
  符策拿起手机,将车内的温度提前调好,随后又抬头朝着上方看去,露出一个笑。
  “是么?我觉得还挺好笑的。”
  “……”
  法子绪出了校门,拦了辆车。
  一路上他都心神不宁,生怕法秀云又重蹈八年前的覆辙。
  “我儿子马上就来,你们再等一会儿!”
  铁门打开,三个干瘦的Alpha正堵在门口,和法子绪撞了个照面。
  三个人面色青灰,颧骨突出,叼着烟的嘴露出发黄的牙根。
  而最为标准的,是他们的虹膜收缩,瞳孔全部挤成了针尖大小,就像在现代城市里忽然出现了三只变异的丧尸。
  气管对烟味的敏感度上升了不止一个点,呛得他捂着口鼻咳个不停。
  “我都说了你们等等,我儿子会来!”
  法子绪面前出现一杯水,一个少年略带心虚地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他脸颊上竖着一条长疤,乍一看很是骇人,与他现在惶然的表情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这是阿恒的儿子,小时候没少在法子绪家蹭饭,光是少管所就进了不下百次,今年才刚成年。
  法子绪皱着眉头,一边捂嘴咳着一边凑近了些去看他的眼睛,觉得对方的瞳仁没问题才收回视线。
  “你们先把烟灭了,我儿子肺不好,闻到烟味说不了话,这样我们怎么谈?”
  那三人判断了一下法秀云话里的真伪,正欲重新往屋里走,却忽然被打断了。
  “不用了。”
  法子绪拂开眼前的水,伸手指着那少年的鼻子,毫不客气地开口,“法小刀,再让我看见一次你和这群人厮混,老子把你腿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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