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A变O,符少坐不住了(近代现代)——四孔闸

分类:2026

作者:四孔闸
更新:2026-10-29 08:26:34

  还误了浇水的农时,导致玉米粒又瘪又小,大白菜也包心松散。
  姥姥怒气冲冲,拿着刚从火堆里掏出来的烧火棍抽他屁股。
  梦境太过于真实,法子绪整个人甚至缩了一下,随后一个翻身逃离,从符策身上滚了下来,还发出了一声闷响。
  Alpha龇牙咧嘴地大松一口气,虽然有点舍不得,但还是轻手轻脚下了床,去了洗漱间。
  符策叼着牙刷,一边往自己发烫的后颈拍着凉水,一边滑着手机,这才发现汪炀发来的消息。
  于是一阵庆幸。
  日,还好他起的早。
  要是他爹爸来看见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揶揄笑话他。
  洗漱间外。法子绪这一翻,那束偷溜进来的强光刚好打在他眼皮的位置。半梦半醒之间,他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叩叩叩。”
  他立刻揪起身下的被子将整颗头蒙上。
  可那敲门声不依不饶,没过几秒就来几下,扰人清梦。
  这时,符策听见声响,从洗漱间出来打开了房门。来人果不其然是他爹符震和他爸许知青。
  许知青上手就捧着符策的脸左捏捏右揉揉,满目关切。可他刚要开口问问儿子有什么事,就被符策“嘘”了一下。
  许知青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屋内的床上还有一个缠成了蚕蛹的人。
  一旁的符震瞟了一眼屋内就没再看,拿出湿巾,牵过许知青的手,从指尖到指缝一丝不苟地擦着。
  “大早上他出一脸油,你也不嫌脏。”
  符策用气音怒吼,“我特么洗脸了!”
  见许知青还一脸好奇地探着头往里看,嘴角还带着一丝鬼祟的笑意,他连忙伸手将两人往外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就一个同学。”
  “先出去!咱们出去说!”
  许知青点了点头,给儿子留了一个面子,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符策按了按太阳穴,一家三口正欲静悄悄出去,他的手背却无意撞了一下门框,发出一声近似敲门的声音。
  于是床上的人剧烈地翻了个身,就像砧板上扑腾的鱼一样,一把将被子掀了,发出一阵被褥摩擦声。
  迷迷糊糊把这里当成了槐序园公寓,法子绪的腿往身侧蹬了一下,因为没睡够,语气还赖赖叽叽的凶。
  “符策,你家来人了!去开门……”
  符策:“……”
  ——
  “叔叔好……”
  法子绪站在符策侧后方,干笑了两声,强撑着把嘴角扯起来。
  在长辈面前,他刚刚都干了什么?
  不仅指使符策干活,如果当时符策也在床上,那他那脚可是实打实蹬在他们宝贝儿子身上了。
  绿豆包,帮我消除所有人的记忆。
  法子绪从脖子红到脸蛋子,恨不得马上投河自尽。
  但好在许知青看起来没有生气,反而对他很热情,“你是小绪呀?以前都没听小符宝提过你。”
  “爸!”在外面叫什么小符宝,自己还要不要脸了?
  “好好好……”
  “藏的可深了,”许知青调侃地瞟了符策一眼,又笑盈盈冲着法子绪感叹道:“长得真帅呀。”
  “这小脸又嫩又白的,这儿还有两颗小痣,”许知青说着,就忍不住伸手去摸,但被符策拦住了。
  “你捏捏我就算了,人家说让你摸了吗你就上手?他也是你儿子呀?”
  法子绪推开符策,连忙道:“您摸您摸。”
  甚至还微微将脸往前倾了倾。
  许知青心满意足地捏了捏满满胶原蛋白的脸蛋儿,最后更是直接紧紧抱了法子绪一下。
  “哎呀,长得真是完全符合我的审美,我都恨不得咬上一口。”
  “小绪,以后要经常来家里吃饭,我亲自下厨做漂亮饭!到了晚上,咱们俩晚上还能睡一个房间聊聊天……”
  到这里,符震轻咳了一声,深邃的眼睛给符策递过去一个眼神,大概是在说把你对象管好。
  符策事不关己地耸了耸肩。
  意思大概是你怎么不管好你自己老婆。
  眼神交流之后的不过五秒钟,符震挪开视线看向窗外,忽然风轻云淡地开了口。
  “一会儿去你晴姐的婚礼,小周也去吗?”
  “就是上次和你单独、晚上出去吃饭的小周。”


第62章 你真厉害
  符策猛地瞪大了眼,随后也不客气了。立刻挺直腰板,看向许知青,就像小学生向老师告状似的。
  “爸,我爹上个周喝酒犯胃病了不敢告诉你,来我屋里找胃药吃,还嘱咐我千万不要告诉你!”
  符震的咬肌明显动了一下,但面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闻言,许知青也没心思关心他活蹦乱跳的儿子了,跟法子绪说了句一会儿婚礼见,就匆忙告别了。
  并且全程一眼没看符震,自己走的。
  符策得意地叉腰摇晃着脑袋,最后看到他爹一抿嘴,转头追了上去,还远远地叫了一声乖乖。
  那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Alpha扭头问道:“那……你睡好了吗?咱们也收拾收拾去接亲?还是你想再休息会儿?”
  法子绪欲言又止,最后淡淡“嗯”了一声,说换衣服吧。
  不知为何,刚才还被许知青夸的又高兴又羞涩的人,一直到换完了衣服上了车,都好像提不起精神。
  看起来也不像晕车了。
  符策百思不得解,挪了挪屁股,刚想凑近点问问人怎么了,法子绪就紧跟着往车门处挪了挪,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空出最大,感觉能放的下一辆五菱宏光。
  Alpha望着面前的东非大裂谷,“不是,我又怎么惹你了?”
  听着人满腔无辜地开口,法子绪转过头去看向窗外,吊都不吊。
  “卧槽?”见状,符策伸出一根手指狠狠指上法子绪的肩膀,“谁教你不搭理人的?你有没有礼貌?”
  “莫名其妙的,你这种人谁能受得了?谁愿意跟你玩?”
  法子绪听着人絮絮叨叨。等Alpha那根手指拿下去了,他沉默着抬手扫了扫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像沾上什么脏东西了似的。
  “你什么意思啊!”
  前面的司机被吼得震了两震,腾出一只手来掏了掏耳朵。
  “我他妈再跟你说一句话我就是被踩扁的风干臭狗屎!”
  法子绪这下终于有了反应,不过是微微前倾了身体,朝前座的人认真道:“司机大哥,一会儿能换车吗?”
  “我旁边有点臭。”
  “啪!”
  话音刚落,一只精致小巧的黑色盒子忽然从他眼前飞过,重重地撞到了车门,又弹到了他的大腿上。
  法子绪朝侧边掀了下眼皮,Alpha双手抱胸,偏过头去看着另一边窗外,留给他一个炸毛的后脑勺,真的炸毛。
  他垂眸,轻轻打开盒子,发出一声闷闷的弹响。
  一对耳钉。
  很简约的款式,银底镶着蓝色的碎钻,就像那日和对方一起在滨海公路见到的,撞击着礁石的海浪。
  “给我?”
  Alpha带着气的“嗯”了一声,又欲盖弥彰地补充道:“原来要送别人的,不是特地给你的。”
  法子绪平时其实还算擅长辨别Alpha哪些话是反话,哪些话是故意说来气人的,但现在,他有点拿不准主意。
  联想到病房里对方父亲的无意一提,他还是没忍住开口问:“原来要送谁?”
  风干臭狗屎:“你管我要送谁?”
  本来要送给又可爱又听话,还拿着三个月生活费给他买生日礼物的小颜文字!现在不给了!
  旁敲侧击没问得出来,法子绪抿了抿唇,稍微做了三秒的心理建设,最终直白地问出了口,“周恒羽也去婚礼吗?”
  风干臭狗屎早就把他爹的话忘在脑后,满肚子火气,“他来干什么?”
  “咱俩还在吵架你提你弟干什么!”
  “哦。”法子绪从盒子里拿出一枚来,淡淡道,“那不吵了。”
  臭狗屎仍然心怀不忿,“是你先不搭理人,你说不吵就不吵了?我还上着火呢,滚你大爷!”
  “我还没戴过这种短的,帮我弄一下。”法子绪伸手将耳钉递过去。
  “……”沉默的臭狗屎。
  法子绪犹豫道:“对不起?”
  咳咳!
  大家都看见了啊!法子绪跟我道歉了!各位兄弟姐妹都看见了啊!
  玲珑的耳钉在符策手里显得格外小,他捏着对方薄薄的耳垂,“你怎么就一个耳洞?那边也打一个?”
  “不用。”
  Alpha又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犹豫地问道:“那我也打一个?”
  “不用。”法子绪忽然伸手捏着对方的领口,将另一颗耳钉取出来,用力扎了进去,又用透明的橡胶套护住针尾,“但你想的话应该也可以。”
  对方这张脸,别说耳钉了,就算是头上搭根什么水草海带的,应该也有人夸说海神降临。
  符策努力低头扯着领子,在看到一抹蓝色的时候,心里腾得热了一下。
  这种感觉在到达接亲地的时候格外明显。
  人群乌乌泱泱,所有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但他却因为一对耳钉,和Omega有了一种独特而又紧密的联系。
  不管距离近还是远,这种隐秘而又明显的联系都持续存在着。
  在Alpha臆想之际,十几年没有见到过这种场面的法子绪对一切感到新奇。
  彩带和礼花,高挑的玄关、蜿蜒的楼梯扶手缠绕着规整的正红绸缎,层层垂落。墙面张贴着鎏金描边的超大红喜字,映得满室红韵。
  和记忆中的场景截然不同。
  就连堵门游戏也是欢声笑语,没有任何回忆中的混乱。法子绪渐渐放松下来,面带笑意看着新郎是如何在数十个唇印中认出哪一个是汪晴的。
  “我猜二号是晴姐的,你猜呢?”
  Alpha正在心里想,这个游戏太难了,要是他结婚绝对不要玩这个,猜不出来也太丢脸了。
  要是换成屁股印儿他还能认得出来,因为法子绪真挺翘的。
  下一关是八位伴郎要在指压板上摆出一个雷霆组合姿势拍照。
  法子绪从刚站上去就斯哈斯哈,遭到某人嘲笑,“小菜鸡,你知道玩这个疼的就是肾虚。”
  法子绪笑道:“你不疼?”
  Alpha梗着脖子,咬着牙道:“这完全没挑战啊,感觉我都能在上面跳两百个绳,一点儿都不——卧槽!”
  主持人还在倒计时,法子绪撑不住了,直接揽着对方的腰借力,两只脚都踩上了Alpha的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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