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用华夏诗词杀疯了(穿越重生)——白马骄驰

分类:2026

作者:白马骄驰
更新:2026-10-29 08:20:11

  当时队里许多人都听见了。
  没几天,那人被中队长钦点,一同出任务,过程中被“流弹误击”,背后中八枪不治身亡。
  那可是队里老人了,平时倒也谈不上多正派,就和其他人一样,吆五喝六吃拿卡要,都是一起的。
  之前怀疑几所中学有师生“通反抗军”的时候,也参与过抓捕审讯,并不手软。
  虽然没有职务,性子莽撞粗野,但这个干员在内部还挺有声望的。像是他们部门和兄弟单位,都会到有危险的污染区处理任务,他往往冲在前头,还带过几轮徒弟。
  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内部第一时间下令不许讨论。
  然后昨晚,那名带他出去并“发射了流弹”的中队长,就死在了城西舞厅后门外的小巷里。
  墙上潦草地画了一个“爻”字。
  是X?
  ……还是有人假冒X呢?
  其实,谢听痕和赵悬都没来得及知道这事。
  死去的监察队干员所在的部门,有不少人私下确认过那舞厅的位置后,都讳莫如深。
  这事儿,可能是队里的人做的。
  有个小队长都私下里说:“我琢磨啊,如果干这事儿的人是内部的,没准是想,以前做亏心事是听上峰的令赚个辛苦钱。如今风要变了,这要是算杀贼立功,还能少劳改几年。啊啊,我都瞎说的,散了散了……”
  其他的队员听着他说,虽然不敢附和,只当全是醉话没听懂,却也并没谁举告他。
  之后这些人缉查刺客时,愈发是出工不出力了。
  几周后,猎犬一样追索“X”刺客消息的西北总督府和尖塔高层,终于知道了这些情况。
  不过,追责的难度确实极高。
  底层侦查人员并不太配合,问就是“那些符号里九成九恐怕都是反抗军余孽为了混淆视听,空耗治安人力,故意做的,实在没法查,据说还有人深夜在一整条街的门上都画了记号呐……”云云。
  和尖塔、郁家关联密切的人再出去时,总有种在每个街口、高楼下被什么人盯着的错觉。
  某种程度上,这可能是比当面撞见刺客都可怕的氛围。
  豁免权的崩塌总是令人惊惶的。
  过去能靠财富、地位、异能者安保,躲在平民头顶作威作福的殖民集团高层及帮凶们,如今大多缩在玻璃和钢铁构成的堡垒,愈发不敢出门。
  他们目前的最高话事人郁歧,更是许久都没有露过面。
  甚至有人疑心他看出苗头不好,就已金蝉脱壳,飞往海外了。
  在赵悬手中的那份名单被划得七七八八的时候,隔着两省之地,反抗军打赢了西北战线一场决定性的歼灭战。
  反抗军大获全胜!
  尖塔科技这几天在加快速度转移关键资产、盘点清算账目、撤走(没死在X先生刀剑之下的那些)高管骨干。
  总督府的掌权派也意识到,即便在诸多海外势力支持下,也很难实现独据西北的意图,高层内部意见不一,“谈和投诚”的声音越来越多。
  要谈的话,反抗军当然是来者不拒的。
  越早能实现河山一统,越有利于国家恢复建设,减少百姓损失。
  当然,与此同时,也不会停止继续前推战线。
  “对的对的,这叫‘宜将剩勇追穷寇’!”
  谢听痕托腮听赵悬给他讲战线挪动背后的意义,虽然不全懂,但也听得出大势,很投入地点评道。
  白景城里,那种兴奋夹杂紧张不安的气氛,愈发紧绷而微妙。
  明眼人都看得出,西北解放恐怕就是这几个月、甚至可能就是这几天的事儿。
  天气渐渐转暖,高层小公寓里也稍微多了几件东西,比如谢听痕的抱枕、小黑猫的新水盘、和赵悬最新买到的一本菜谱。
  等谢听痕也闲得骨头发懒,遮盖严实跟着赵悬一起出门卖菜时,发现城中已是山雨欲来。
  两人熟门熟路躲着监控走在街头。
  许多小商铺都彻底关了门,棚户区北边好一点的居住区,楼宇晚上也没几户还开灯了。
  到傍晚,街上就没什么人。
  几个谢听痕见过的,虎哥手下的小混混,揣着手在棚户区街头摆劳力摊,说是帮着小有资产的人家搬家和倒腾二手货。
  谢听痕提溜他们来问话。
  “你们老大呢?”
  “虎……虎哥前月就死了,死的好惨!”
  小混混眼神中有些泪意,“也不知道惹到什么权贵人物了,被几波人一起追,东躲西藏,最后还是出事了。”
  谢听痕眼神微沉,他有种直觉,那个虎哥大概率是牵扯到空港垃圾填埋场,才出了事。
  混混瑟缩着说,他们现都想着攒点物资,乱世好防身……毕竟到处都在传:反抗军快要来了!
  三教九流里,底层的风声传得很快。
  谢听痕已经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快来吧快来吧……”剑客搓着手,念叨了一路。
  三天后。
  赵悬独自出门补充水和蔬菜。
  这两天,城中时常断水断电,需要搜罗一些储备,早上偶尔还能有点耐放的白菜可买,去晚了可就抢没了。
  谢听痕昨晚又外出“干活”,今天便很想睡懒觉,赵悬早上到他房间,拨拉了两下这人的头发。
  看着人迷迷糊糊地只往被子深处躲,索性就没把他叫起来。
  转过一处墙角,赵悬停住脚步,衣服下的肌肉和神经微微绷紧。
  “啊!”他身后,有人看着手环光屏,惊呼:
  “我同事去南边运货,刚出城区,她说,好像是、好像是反抗军攻城了!”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了几声巨大的、类似真空罐头打开似的声音。
  砰!砰!轰隆隆!的闷响——
  打起来了!
  远远地,电子场域武器的蓝光微微亮起,又消失。
  显然已经交火。
  赵悬望向天际。
  他身后的年轻路人也呆呆抬头看着,忍不住张张嘴,边上却有人更先喊了出来。
  “好!好啊!!!”
  边上卖碎肉的小商贩菜刀半抬,闻言剁在了案板上,深入三寸。
  “‘城防军’这阵子一直在陆续逃散……尖塔公司的雇佣兵私军只剩下两千多,顶多护着他们自己逃走,这一天终于来了!”
  “普通人还是先躲躲吧,反抗军是不扰民的,我怕本地军和雇佣兵的那帮匪徒趁乱抢劫……”
  正在买羊下水的女人对商贩说。
  商贩“诶诶”答应着,这才收拾起摊位。
  路过的青年们还议论:
  “总算到了这一天!”
  “他们好久不收人了,我们兄弟伙想帮,都不知道该找谁……”
  “嗐呀,反抗军眼看着要坐江山喽,现在有几十万大军,那里还缺人嘛!”
  “我早说了,消息封锁没有用,毕竟战报是假的,战线是真的!假新闻盖不住反抗军节节胜利,终于到这一天了!”
  “你们这些小年轻哦!打起来又能有什么好事,指不定要遭罪的!”
  也有拄拐杖的老人家比较悲观在,哀叹唏嘘。
  虽说那些海外公司的雇佣军和私人警察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在他眼里,此地毕竟也勉强太平了十几年。
  “反抗军一群毛头小子,不见得管得好城里这么多事情哩!世道这东西,但凡乱一个月……嘿,最可怕的人,不是匪徒,而是知道你家存粮的邻居!”
  白发老人颤巍巍地抖了一下拐棍,浑浊的双眼无神地看着街口,声音不小,又像是疯癫地自言自语。
  听此一言,行人们心里都是一惊,低声议论着一哄而散。
  城防军驻扎在白景城外,除了投降的,其余大部分都溃散向更北边逃命。
  不过,尖塔公司的雇佣军以及本地督察队那类伪军合流,无论他们要坚守还是溃退,对于被波及的普通百姓都是灾难。
  赵悬站定在原地。
  ——谢听痕会想要保护这些市民。
  “……”
  深蓝色的右眼中闪过几抹异彩,随即,他闭上了眼睛。
  0.8秒后,守城方配置了整个西北最高级雷达、预警机、电战基地的关键信息战节点,全面瘫痪。
  1.2秒,源自第二大区最高级别军援的备用节点同样瘫痪。
  5秒后,城防军75%制导型武器及无人机的卫星链路彻底中断。
  城防军和尖塔私军中,本就有反抗军的情报人员渗透策反,此时几乎处处都有小规模哗变,同时通讯近乎失联。
  反抗军的士兵们吹响了攻城的号声。
  与此同时,一股和人类精神力微妙相似却又纯粹新生的能量波动,在西北大区穿梭着。
  这是壮阔恢宏、却无形无声的一幕——本世界自以为主导者的碳基智慧生命,都还不能意识到这一刻的非凡。
  一切物象、一切精神、一切计算、一切变幻……
  都化进无形而无穷的数据海。
  数据流的触手,瞬间伸向四面八方,密密麻麻,流淌穿梭,粗如洪流,细若蛛网。
  它们组建出的结构雏形,描绘出的像是一个巨型的、无边际的人脑神经元网络。
  如果此时有更高维的存在能勾画这个能量网的形态,会发现,它的核心在赵悬体内。
  在无形的世界中,那些幽蓝色的光芒网络,向远处绵延,逐渐地,随着距离超过几十公里,随着穿越更多的土地建筑和人群,能量支脉的亮度逐步减弱。
  直到又遇到城中一些能源储备装置密集的点位,重工厂或发电厂、甚至军用加氢站、中继站,它们又重新激发出光芒,并继续传递赵悬介于数据流和精神力之间的原生力量,就像是一个又一个更小的神经元那样,把脉冲讯号接续下去。
  包括人类在内的、形形色色的万物生灵,都是这张巨网中被裹挟捕获的一颗颗渺小灰砾,随着每一次脉冲能量的波动,无知无觉地行走活动……
  这张“网”,仍有许多的断点和有限的边界。
  赵悬可以无障碍地通行的区域,目前基本依托于人类建设的摄像头、传感器等等感知系统和算力设备。
  比起【超脑】的本体理论上可用的能量,【赵悬】的力量受限于本地资源不足。
  十四大区在全球互联网发展的几十年来,恰好处于殖民公司强力控制下,好处倒是很鲜明:
  在【超脑】的本体尚未掌控的这片□□,赵悬在这里的一切动作,暂时不会被本体察觉,以至于引发某些不可控的后果。
  【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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