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用华夏诗词杀疯了(穿越重生)——白马骄驰

分类:2026

作者:白马骄驰
更新:2026-10-29 08:20:11

  他坚信,西北总督府肯定会很快就土崩瓦解。
  白景的居民,也会有更好的生活。
  ……不过,土崩瓦解之前,某些人毕竟还手握权柄。
  总督府督察厅默默憋了一个多月,突然发威。
  他们联合尖塔科技,加派人手,在好几座城市中,用郁家从海外总部送过来用于追缉刺客的追踪道具,查找到了反抗军地下情报联络点。
  这帮人扑过去就搜捕抓人。抓到基本并不审讯,也不拷问什么情报。
  直接杀人。
  这么多年的对抗之下,军情处、督查厅等部门都看透了:反抗军地下组织的大鱼都是滑不溜手的,一有风声,就抓不到了。
  这只是一次血腥的公开震慑和示威,算是给X的回应。
  ——当然,也是为了给听闻儿子噩耗后中风半瘫的郁家老家主一些交代。
  白景市被发现的情报联络站是家书店,还是阿文医生步履维艰地在这几个月里,发展起来的。
  直属郁歧的调查干员把书店里的老小男女,全都揪出来,按着在地上,跪成一排。
  店长和两名店员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目光才流露出激烈的恐惧和憎恶,他们大喊:“不、不!!!那一家四口人、还有那几个学生,真的只是来买书的……”
  ——砰砰砰砰……
  几十声乱枪响。
  这些带着命令来的执刑人员,哪里有耐心听这些。
  所有从店里抓出来的人,全部被近距离射杀。
  阿文医生听闻时,当真呕出一口血,加上近日来连轴转的疲劳堆积,差点倒在地上。
  谢听痕本来在午后补觉,赵悬突然叫他,两人匆匆去找阿文,才知道事情的全貌。
  “是不是、我们不该……”剑客自责起来。
  当时开着摩托救他的年轻人里,就有一个倒在了那里。
  “不。”医生很果断地摆手,“尖塔的人把这样的事,叫血债血偿?荒谬!历史难道是像尖塔的媒体宣传扭曲的那样,是从你杀郁继嘉那天才开始计算的吗?!”
  “那些刽子手,早该被清算!”
  他锤了下墙板,努力压抑着悲愤激荡的心情,对谢听痕伸出手:“这是战斗。既然决定开始了,就不会因此停下。”
  谢听痕握住了阿文的手,“好!”
  书店所在的街头,一地血泊。
  解除封路后,被拦在路上大半天的人们。都脸色苍白地经过,不忍仔细去看。
  郁家的势力如此公然行事,但旗下的白景电视台和报社,还依旧鼓吹着“尖塔公司私人军事力量协助维护我市治安”。
  许多市民读得义愤填膺,也有的,大着胆子,偷偷前往那些地点,想帮着收敛尸骨,找找幸存者。
  可惜无果。
  大家都觉得,一定会有报应的!
  ……但报应毕竟是以后的事情。
  现在,对阿文医生而言,本就脆弱的情报路径、后勤、人力支撑,再度中断了。
  为了给同伴示警,书店最先牺牲的一名情报员,拿不好擦洗的油漆在门前划了个很大的记号,类似“爻”字。
  他的本意应该只是用一切可能的手段,警示大家情况有异常,不要靠近。
  哪怕这样的行为让他被立刻射杀。
  可惜还是没有成功,另外两个真正的情报员,并没来得及看到书店,就走进了敌人已经扩大的埋伏圈,全部遇害。
  新闻大报特报了一阵子,宣扬敌匪特工愚蠢狂妄,在闹市区开店遮掩破坏工作,造成了平民的连带损伤。
  还言之凿凿地说:这个反抗军情报点和“X”匪徒们有直接关联。
  新闻按高层定下来的风向,直指近来一系列的X刺客杀人事件,都是反抗军在城中组织的。
  证据是:“爻”字就是两个“X”叠在一起(。)
  他们在书店客人遗物里的一只学生手环上,找到浏览本地论坛中那个“X”发布帖子的记录,也同样列为证据。
  ——其实就是没找到证据也无妨,媒体总要按资方的要求,全力贬低敌人,这不需要证据。
  不过,这些宣传反而引起了另外的变化。
  看到新闻照片的人一看都觉得,别的不说,最后这个猜测有点道理:
  城中最近风波重重,反抗军估计多少也得参与点吧?前线打着仗呢,各大城市里的地下斗争自然也很激烈。
  但大家体会到的感情色彩,和媒体写的完全相反啊。
  多年饱受殖民集团之害的百姓,丝毫不认同这是什么“匪徒行径”——
  只会觉得更悲壮了!
  人们捧着手环,仔细放大了新闻图片去看。
  牺牲的反抗军情报员留下的符号,“爻”,确实,第一眼看去就是两个“X”嘛!
  那就是说,X先生们和反抗军地下组织有关,而地下组织又遭受一轮重创……
  那么,大家合理推断:两位X先生,最近一定也很艰难!
  可以说过程很混乱,但结果竟然八九不离十。
  人们的心都提起来了。
  牺牲的人里会有X先生吗?那么能打,应该不至于。
  那,会有他们的同志和朋友吗?
  那可是除掉郁继嘉的英雄啊!
  我们能不能做点什么力所能及的事……
  于是,出乎此前所有人、包括“X”们本人的意料,事情不知道怎么就被传成:X先生们处境也很危险,愿意提供帮助的话,可以自发在家门口画上两个“X”……
  不出一周,谢听痕和赵悬夜里外出时,就会在某些犄角旮旯看到这个符号了。
  连赵悬一时都理解不了这个神秘的符号,网络上也没检索到信息。
  还是楚西跟他俩解释了是什么由来。
  虽然谢听痕一开始觉得不怎么需要。不过有那么两三次,还真撞见过比较麻烦的追兵,如果闹起来可能误伤周围无辜居民和建筑,他发现,还真可以为了省事,晃身进有记号的店铺、院所去躲一躲。
  逐渐地,本地网络上有人憋不住,语焉不详地暗示:昨夜我望见了“某位先生”的衣角!
  也有人说,自己给X留了字条,介绍家附近某处有废弃暗道、无人住的独屋等可供藏身,那边会放食物和水。
  一觉醒来就发现,字条被取走了。
  更多人不敢发在线上,私下里和亲友说说,却是可以的,还引发了小规模的风潮。
  如果统计一下声称“晚上X先生在我家的厢房/我们店的屋檐下/我们小区的配电室停留过!”的人,会发现不对。
  谢听痕和赵悬再怎么说也毕竟只有两个人,在四百万人上百公里的大城市中,就是再能折腾,一夜也跑不了那么多的地方,很多都是大家自行解读,愿意这样相信而已。
  但越来越多的市民在这么做,爻字符号还在扩散。
  市民们知道自己能帮上X先生们的可能性很渺茫,但是……
  万一有用呢?
  在中央街区的某个社区,有位住在二楼的老爷子,就是如此想的。
  别看他和小孙女住的地方算是“上等”地段,其实从儿子儿媳意外身故后,他一直担心以后日子怎么过。
  存款在急救时花光,倒欠一大笔,如果不能每月还些本金,可能连唯一的住房都要保不住。
  在这座城市中,一个孤寡老人带着孙女流落街头,恐怕活不过下个冬天。
  你看那可怜的丁老瞎子,不就是活脱脱被吃干抹净!
  这老爷子平时吝啬得很,除了必需品和学费,都不怎么给孙女零花钱,今天,却在上午听一些闲人议论后,专门让孙女扶着,颤巍巍买了袋橘子回家。
  然后,像是小区中已经为数不少的低楼层的人家那样,他认认真真地在窗框、门框的角落,画上了个小小的、表示双X的“爻”字。
  还真巧了,就在第二个晚上,睡眠很轻的老人家听见,家里充作洗衣房的南阳台有动静。
  竟真有人来啊!
  他一激动,起身到阳台门口,粗粗一看,没瞧见什么,不知道是人走了,还是异能者神通广大躲藏在哪个角落。
  他也并不进去仔细找。
  只是目不斜视地在洗衣机上放上了那一小提袋的橘子。絮絮叨叨地对着空气,念叨了几句,大概是说他听闻,尖塔的媒体叱责,“X匪徒”还顺手牵羊拿走了一些高级水果。
  应该是喜欢吃的吧?
  但新鲜的葡萄、芒果在现在的白景贵重难得,他也不凑手,临时就只能准备这点。
  谢谢年轻人,为民除害了。
  老者做完了,就回去躺平。
  他又听见外屋轻轻一响,屏住呼吸,等待了许久。
  外面再没了响动,老人家起身去看了一眼,乍一看有些失望:装橘子的塑料袋还在呢。
  不过再一看:袋口被解开了。
  赶紧数数——橘子是按个好好挑着买来的,共12个,现在10个。
  少了两只。
  啊哈!一定是X先生吃了我家的橘子!
  他一番折腾,孙女便也醒了,从卧室跑过来看。
  橘子没了两个,祖孙二人乐了半宿。
  虽然几乎没有方便线上串联的渠道,但类似这样的信息,却很快就像长了脚一样传遍了全城各个角落。
  越来越多的市民,开始在家门口划拉那个记号,或者有的就在窗台摆一盆绿植——花盆上画个双“X”。
  至于重要物品和晚上睡觉的房间,门窗该锁的还是锁好,没什么旁的影响,大家乐意这么做。
  就这样,这成了口口相传的记号。
  当数个窗口、一整栋楼、一整条街,城市的边边角角都出现同样类似的符号时,某种沉默、广大、而不可阻挡的意志,足以让尖塔科技的势力里,一些经常巡视街头、熟悉本土世情的人察觉不对。
  他们却宁愿捂着耳朵视而不见。
  这帮人现在本就在震怒的郁家海外本部的追责下战战兢兢,如今这些只是迹象,很难找证据,也无法帮助他们抓到“X”。
  再者,说如果真的追查牵连这么多平民,惹“X”刺客来先干掉自己,又如何是好呢。
  刺客连郁小少爷都敢杀、都能杀,那对上他们不是砍瓜切菜!
  人性使然,宁可粉饰太平。
  总督府掌握着的督查厅和治安队等执行人手,总体情况也差不多。
  看似在积极搜捕,其实也人心浮动。
  就在两天前,一名监察队的干员还出了事。
  上峰下令,要强行运走市第一高中的老师们联手保留在学校的一批古籍。
  他坚决反对,不肯执行,在走廊里对上司中队长愤然吼着:“这些就是要被他们送去海外的公司总部!那就再也回不来了!这是掘根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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