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用华夏诗词杀疯了(穿越重生)——白马骄驰

分类:2026

作者:白马骄驰
更新:2026-10-29 08:20:11

  旁边,原本在酿葡萄酒的坛子被闯入者的精神力能量打碎了。
  未成熟的浅红色酒液带着浓重的果酸味,流了一地。
  可想而知谢听痕得有多生气……
  赵悬蓦然睁眼。
  男人眸色幽深,幽蓝色的一行行奇特的字符,再度从他右眼中飞速流淌过。
  整个城市的摄像头都在他的眼底,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
  赵悬快速集成所有信息分析。
  ……建筑外立面的损毁痕迹呈现环绕式,最后一下外伤偏东北角,左边一处民居破损严重的屋顶,1公里外的模糊打斗影像,5.2公里外断裂的电线信号……
  打斗中,对方和谢听痕,往城外去。
  出城方向,是他和谢听痕初遇的那片地宫山区。
  ***
  怒珈山地宫深处。
  谢听痕看着明蕙,微微愣神。
  她看着干瘦憔悴,脸颊都下凹了,动作却麻利得很。
  她甚至翻出一层黑色类塑胶的布料,递给谢听痕披上保暖,同时解释。
  “我由于一些特殊原因,混进了实验品里,运气好活了下来,力量强度还增幅到了A级巅峰,所以有点本钱折腾。”
  这位轮廓刚硬的女士语气冷哑地说:“如今看来,能跟到这里,算是值得几个月来的冒险。”
  谢听痕听完轻叹:“明女士,你还有孩子……”
  明蕙肃容回答:
  “于私,我想给吴启报仇。于公,我得知了尖塔有这项可怕的实验室项目,可能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既然有机会,当然要尽力查出真相。”
  谢听痕恍然想起了当初地宫里,毅然在自己面前为大家而牺牲的吴启队长。
  ……这对夫妻,身上有种很相似的气质。
  “你也是反抗军的人?”他索性直接问道。
  “对,我是反抗军西北地下组织的情报人员。”明蕙也对他很直接地承认。
  她女儿吴祎祎,本不该姓吴,因为女儿是她前任爱人去世后的遗腹女。
  为了便于开展工作,情报上线当年派来了吴启,跟明蕙作假夫妻搭档。
  两人最初只是战友同志,却在出生入死中萌生了情愫。
  “祎祎也很喜欢老吴。我俩后来打了报告,报备了以后打算真结婚,按纪律他撤出情报线,去了部队。作为更高级别人员,我则继续深度潜伏。我和祎祎一直在等白景解放,我们仨成为真正的一家。但后来……你也知道,我们失去老吴了。”
  明蕙冷哑的声线除了卡顿那一下,几乎听不出情绪外泄。
  老吴对女儿和她很好。
  当然,失去战友和伴侣的悲愤,不足以让一位资深地下工作者决定孤身冒险。
  更重要的是,从各方消息判断,白景市中出现的人体实验,恐怕有更重要的神秘目的,大概率是殖民者留下了什么后手,只待反抗军攻城发动。
  “老吴和他的战友是为这个事死的,我如果一逃了之,组织上未必能及时再派人潜入严密封锁的白景介入事态。那他们岂不白死了。”
  明蕙轻叹,
  “这两年,城中情报线被毁了大半,我仅剩的直属下线在空港垃圾填埋场拿到了实验室制成品碎渣,发现红色玻璃质残块或粉末,才算有了一点方向。当时的我无法检验红石,情况又越来越危险,就在两个月前老吴途经白景时,交给他带去后方研究,没想到,他离开路上,恰好陷入了污染区。”
  吴队长正是带着伪装成樱桃发卡的两枚红石,遇到了谢听痕。
  谢听痕恍然想起吴队长临死前,看着那枚樱桃发卡,无声嘱托的表情。
  原来那不只是托付探望他的妻女,还是如此重要的证物!
  明蕙女士接着说:“……那位下线通过很辗转的方式给我留了些消息,和尖塔的空港垃圾处理基地以及怒珈山地下矿道有关。之后,我就再也没联系到人,只好独自行动,也是这样和组织彻底失联。”
  明蕙按线索追查,发现尖塔科技封存了空港垃圾处理场,看管也不严格,看起来是放弃了一些事情,不过对于一个有关联的“实验室”更加重视了。
  她只掌握了一个名字——“朱厌计划。”
  综合手中所有的线头,明蕙认定,这个计划一定至关重要,干系甚大,值得不惜代价探究,至少也要查明白是个什么东西,把消息上报回去。
  “你的那个直属下线,该不会是,绰号叫‘虎哥’?”
  谢听痕突然出声问。
  他想到了那个自称在空港垃圾场打过工,知道里头有奇怪事情的、吊儿郎当的混混头儿。
  那天最后遇见时,他记得,虎哥脸上曾经闪过一抹信念坚毅的神采。
  他托谢听痕,把空港垃圾处理场的地下有不明大型通道的事情传给阿文医生,恐怕就是因为,当时他无法确保明女士还在,能拿到消息。
  这才冒险,给本来只能通过非见面方式单向接触的阿文,也传一份消息,作为事有万一的备份。
  谢听痕慢慢地说:“……棚户区从前占据花街路的混混们跟我说,他们的虎哥,就在那段时间死在了街头,尸骨都不好收敛。”
  “……”
  明蕙听到后明显顿了下,沉默了一会儿。
  她轻声说:“叫徐立虎。”
  谢听痕明白了。
  许许多多碎片和线索串联起来,他跟着沉默片刻,然后又想起,那些人体实验室里的反抗者,就问明蕙是否也是她组织的。
  “那是他们自发的。我和向外传达U盘的人无法接触,”明蕙说:
  “尖塔把我们分几个组隔离。我们这边除了我之外,活到最后的就只有一个姑娘,她原本是尖塔的新人员工,入职没多久,从资金流查出实验室有问题,不肯同流合污,就被直接关进了实验室,挺学生气。”
  她叹口气,“不过,她已经有了严重的合并症,昨天全身都是出血点,无法站立,他们也没带上她……不知道这孩子有没有看见日出。”
  她还知道那女孩养猫,是因为前两晚她发烧时,除了喊“爸爸”“妈妈”,就是喊“咪咪、咪咪去哪儿了”。
  但明蕙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她家条件不错,最初进来,还以为家里能花钱救她出去,说等出去要想办法揭发这个实验室,可也没能出去。”
  谢听痕想起了小黑猫的委托人。
  他深呼吸稳定心神,接着问:“所以,那种红色晶体,海外上流社会的新流行保健品,就是尖塔人体实验室的产出?”
  明蕙沉哑着回答:“是,那就是从‘电池’人体中二次提纯的能量结晶。”
  “据我了解,尖塔用这种手段批量制造,卖到海外的大富豪和贵族手里,宣称可以抵御污染和异化,更甚至延年益寿。”
  谢听痕一哂:古往今来,还是保健品好卖。
  甚至可以说,越邪典、越极端、越堆叠人命的保健品,反而越是更让某些人趋之若鹜。
  “真的有奇效吗?”
  明蕙回答,“它们对单个异能者有短期内提升能力的效果,也确实可以微弱地延缓污染区蔓延,但需要数量很多。”
  正是这种可展示的实际效果,成为了尖塔科技做隐蔽的高端营销时,屡试不爽的“实证”。
  不过,对于无耐受力的人,摄入浓度高时就会是剧毒,所以在地面时,郁歧的人才对她这一手投鼠忌器。
  明蕙声音发冷:“尖塔实验室里的‘电池’以16岁以下的异能者最佳。我也不知道尖塔这些年来祸害了多少孩子,只知道,是今年才开始成年男女的人体实验。我之前怀疑,这就是代号为‘朱厌计划’的全部内容了。”
  谢听痕问:“之前怀疑过,后来不是这样吗?”
  明蕙点头:
  “我发现,尖塔做了好多年试验,是这两年才开始以此谋利,这个投入产出显然不成比例,一定有更深的目的性。整个流程中,还有许多具体操作细节,还没有理清楚,比如,这和空港那个被遗弃的民间残损古董和老物件垃圾填埋场,又有什么关系。”
  她总觉得,冲着赚“保健品”钱去的实验产业链,不是所谓“朱厌计划”的全貌。
  明蕙为了调查只知道名字和重要性的“朱厌计划”,混进了尖塔科技的人体实验室。
  以最底层的实验品身份。
  明蕙对情报、人事有着惊人的嗅觉。
  从能潜伏接触的各级负责人、研究人员、甚至安保人员的素养和层级,明蕙敏锐地意识到:
  这个罪孽深重、一旦曝光会是注意力炸弹的实验室,都只是尖塔科技近年来的核心秘密计划的一个中间环节,可能还是比较外围的环节。
  皮毛而已。
  红石,甚至可能是意料之外的衍生产物,不过资本当然也很快找到了它的“销路”,并不抗拒赚一笔。
  那点常人眼中的暴利,对这种跨国殖民集团而言,就是洒洒水。连这条生意链都不过是一层掩饰!
  那么,朱厌计划的本体内容,到底是什么呢?
  长期进行人体实验的恶性事件,都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环节,那整个计划恐怕更加骇人听闻、流毒深巨了!
  她必须拿到更多的情报。
  在卓越的身心素质、坚定的信念和冥冥中的运气支撑下,明蕙经历种种困难和痛苦,还是活了下来。
  此后,她就一直装作彻底失去神智的成品“电池”,成功混入郁歧身边的核心打手之中,在撤离途中突然转向被带来了地宫,然后就精准地抓住了时机,暴起反杀。
  “我猜,他们带我们走,不只是当打手,更重要还是为了转移出境,可能要继续一些实验,会要利用积蓄在这些实验品体内的能量,所以才叫‘电池’。”
  “……”谢听痕专注地听完,举起大拇指,“真厉害。”
  “他们不防备罢了,”
  明蕙有些讽刺地抿直嘴角,“无聊而疲惫的40岁中年人,还独自带着孩子,不该是什么大事件的谋划者了。对吗?”
  老情报员的习惯使然,明蕙从见面到现在,其实都没停下思考:到底要不要给谢听痕完全交底。
  如今交谈后,她发现谢听痕还掌握不少和红石、实验室相关的蛛丝马迹,嫉恶如仇,而且很可能和反抗军其他情报线上的人员有过深入接触。
  现在局面如此关键,必须有完全互信的可靠帮手,明女士说出了她的真实身份。
  她不是普通的情报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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