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疤(近代现代)——风干果

分类:2026

作者:风干果
更新:2026-10-29 08:12:34

  温棋甩过头,心中竟有一丝得意,“恶心到你了?那真是不好意思,季总,你才认清我是个男人?还是在你心里,把我幻想成一个不会长胡子没有那玩意的女人。可惜,我没兴趣配合你变/态的欲/望。找个真正的女人不好吗?季、总!”
  “废话可真多。” 季云凛承认他有点失算了,没想到,两个月时间,温棋竟会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要我把你绑起来,替你刮了吗?!”
  温棋挣了两下还是没法挣脱开季云凛的束缚,“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搞绑架这一套?现在是法制社会,你敢动我,我明天就能让你身败名裂,要不要试试?”
  他的威胁季云凛压根不放在眼里,双唇贴着他的唇瓣,威胁的话便添了几分暧昧,“嗯,你尽管去试,只要你能逃出我的掌心,我随你折腾。” 温棋尽力扭过头,咬牙切齿道,“季总,对着我这一身肥肉你也亲得下去,你口味可真重!”
  季云凛伸手进他腰间,刻意摸了摸他腰腹间明显多出来的肉,不满地皱起眉头,“是挺倒胃口。你可真有本事,没关系,我忍你几天。短时间内,把身材练好。”
  “放开!” 这样剑拔弩张的场面也不是季云凛想要的,暂时解了渴,他便退后一步,松开了温棋。
  四下打量着这间简陋的出租屋,两室一厅的户型,面积虽小却也算布局合理,季云凛目光在每个角落梭巡,庆幸的是,没有看到任何让他不快的物件。
  温棋坐在沙发上,垂着头,声音哑了几分,气势也没刚才那么足,“说吧,你怎么找到这的?还有,你找我做什么?”
  季云凛嫌弃地瞥了眼颜色发污的旧沙发,最后硬着头皮坐上去,“男朋友一声不响地跑了,我不该找吗?”
  “男朋友?”温棋语带嘲讽地重复一遍这个词,“我吗?我怎么不记得和你季大总裁交往过?”
  季云凛也不恼,靠在沙发里,长腿架在茶几上,“那我帮你回忆回忆。咱们接吻多少次,数得过来吗?每天睡在一张床上,该看的该摸的,一样不差。这些不算交往,算什么?温棋,你这么随便的吗?”
  长这么大,温棋真没见过季云凛这种装斯文的无赖,“行吧,就当算吧!可我人都跑了,你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咱们分手了,季总。”
  “我可没同意。分手,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给我个理由不过分吧!”季云凛手指闲闲地敲打着沙发扶手,笃定他说不出那些让人恶心的话。
  看着季云凛脸上那抹骄傲、自信的笑,有一瞬间,温棋真想自暴自弃地恶心他的同时也恶心自己一把。可话到嘴边,他还是说不出口。
  陈小筠已经结婚,他们之间的十年,只能成为泡影。就算他要拒绝季云凛,也不想再用这个借口。
  温棋胡噜了两把自己的寸头,“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我不过也就是图你的钱,没打算真心跟你处。”
  “嗯。”季云凛点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那怎么不接着图了?我的钱,你可一分也没捞到呢!”
  温棋偏过头,“没劲,不想捞了。卖PG这种事,我还是做不出来。你行行好,换一个人糟蹋吧!”
  季云凛勾唇一笑:“可我就看上你的PG了。也没镶金也没镶钻,怎么就不能/C/了,陪我S几个月,就能拿到几百万,不合适吗?”
  和沈知的朋友打交道时,荤/话温棋没少说,一群直/男开起玩笑来,糙得连茅坑的BB都自愧不如。
  可说归说,温棋知道,玩笑只是玩笑,玩笑,也不过是增进关系的一种方式。 而季云凛---- 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炙/热疯/狂的眼神,玩笑,就不再只是玩笑。 这话题再往下更没意思了,甘拜下风的温棋靠在沙发上,不再言语。
  季云凛捏了捏眉心,连续几个月的疲乏在见到温棋的那一刻,到达了顶点,“明天一早跟我回去。”
  “我不走。”
  季云凛的目光变得凛冽,“温棋,三个月的时间,该够了。再矫情下去,可别怪我不客气。”
  温棋想扯出一丝笑,嘴角却全是苦涩,“不愧是商人,在你眼里,感情可以称斤论两,也可以精准计算。那我想反问你一句,季总,三个月时间,该够了,别再纠缠我,行吗?”
  季云凛放下手,语带警告,“温棋,别得寸进尺,我说过,我不会一味纵容你。真想跟我较量,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不屑的眼神在他身上流连了三秒,“给你两个月时间,管理好你的形象,垃圾,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垃圾…… 温棋不知道,在季云凛眼里,他的形象糟糕到这种地步。
  不过,也挺好的。
  “我这个垃圾要回垃圾堆了,季总,麻烦您明天请早。”温棋起身,丢下一句“不送”便挺直脊梁去了卫生间。
  出来时,季云凛刚从卧室走出来,温棋心里的火直往脑门上蹿,“你进我房间干什么?!”
  “干什么?”季云凛偏头瞟了眼屋内简单的摆设,“你以为干什么?你这,还有什么值得我偷的?”
  “滚出去!” 季云凛恍若未闻,扯了扯领带,又顺手脱下外套,“帮我找身睡衣,噢,还有内裤。”
  温棋连白眼也懒得给他,“季总不至于寒酸到连酒店也住不起吧!”
  季云凛:“怎么,我收留了你一个月,你连一晚也不给我?这叫,过河拆桥?”
  温棋进了屋,拉着门把手,转身便要关上房门。
  季云凛懒懒地开口,“你该不会以为,这扇破门能挡得住我吧?温棋,真闹起来,我可以让整栋楼都听见。”
  “季云凛,给自己留点脸吧!”
  “你要是再刺激我,我可以今晚就把你扛走。”
  温棋的脸色越变越沉,“你尽管来试试,大不了同归于尽。”
  季云凛被他的话逗乐了,“我可没打算跟你同归于尽。你不妨看看我带了多少人过来,”
  他一手大力推开门,另一手蛮横地卡住温棋的两颊,“温棋,要弄死你这样的孤儿,对我来说,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别再不自量力地挑战我的耐性,别等到你的人生走到不可逆的地步再来后悔。”他的眼神变得阴鸷,蛰伏的野兽般死死盯着他的猎物,“我的善和恶,就在你一念之间。”
  温棋抬手,抓住卡住他脸颊的那只手的虎口,眼神锐利,较劲一般,在男人注视下一点点拉下他的手。 “季云凛,你TM可真贱。没见过男人吗?你这副饥/可的模样真让我恶心。”
  话落的同时,他猝不及防挥出一拳。
  季云凛在英国待了十年,打架的次数数不胜数,13岁开始练习拳击,被体格健壮的黑鬼教练打趴下无数回。慈善拳击赛打过,街头表演赛也练过。不敢说多,以季云凛目前的身手,以一打四不成问题。一个小小的温棋,他真不放在眼里。
  轻松避过这力道和速度均不在线的一拳,但这不代表,他会纵容温棋嚣张的态度。
  闪身避开的同时噙住他手臂,迅速滑至手腕,用力一扭,身子一转,将人反压在床上,一条腿顶着他的后膝,将他胳膊扭在身后。 在力量上,他是绝对压制。
  “季云凛!放手!”
  他将全身的重量压上去,温棋身上熟悉的气/息……,……很难抵抗……
  “JK是吗?贱是吗?既然你给我贴了这么多标签,那我更不应该辜负你的信任。温棋,别怪我,这都是你自找的。”


第59章 唯一惦记这一身疤的人
  下一秒,季云凛将手伸向他的短裤里,手下紧绷丰满的触感让他的理智暴走,身体疯狂叫嚣着要释放。
  “季云凛!住手!你这个畜牲!住手!!!”
  温棋的嘶吼唤不醒他的理智,这是他肖想了太久的人,长久的克制让他的欲望更加强烈。
  张嘴咬上男人的肩部,一把掀起他的上衣。
  狰狞丑陋的疤痕纵横交错,道道枯枝一般盘踞温棋的整个后背。
  霎那间,季云凛脑中闪过无数段和温棋在一起的回忆。
  相识至今也不过半年多的时间,却像走了半个世纪,每一段都似烙印般刻在他心上。
  那场爆炸让他彻底看清自己的心,他爱温棋。
  活了26年才学会别人十几岁就懂的事,他彻底抛下迷惘,接受这个对他来说很为难的事实。
  他爱温棋,无法抑制的感情在随后长久的相处中一点点升温,他熟悉了温棋身上药膏的味道,熟悉了指尖清凉夹杂着温热的触感。
  第一次体验到的感情,让他根本放不了手。
  双唇贴上那道道伤疤,他闭起眼,任汹涌的欲望在身体里一点点退去。
  他爱温棋,分别的两个多月,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这份爱。
  无人代替,无法放弃。
  他爱温棋,很爱,很爱。
  爱到,无人相信。
  这是季云凛最疲惫的一天。
  一早赶飞机、汽车,跨越2600公里来到这个偏僻的小镇,终于见到温棋,他紧绷了两个多月的神经得以放松。所有的疲惫都涌了上来。
  匆匆洗了澡,穿着温棋的睡衣,坐在床上,他将背对着他装睡的人翻过去,在他狂躁的叫嚣声中扒了他的上衣。
  “季云凛!”
  直到后背传来冰凉的触感,躁动的人才终于停下挣扎。
  冰凉的药膏被缓缓推开,温热的指腹在他后背不轻不重地游走。温棋太熟悉这种感觉了,漫长的炎热夏季,冷气十足的车里,季云凛一天三次不厌其烦地为他抹药。
  那时的他们,有太多可以聊的话,奢侈的午餐、明星的八卦、季洋的调皮、等不来的秋天……
  那时的他,以为,会和高高在上的季云凛成为一辈子的朋友。
  整个抹药的过程,他们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记忆像被封存了一般,神圣不可侵犯,谁也不能打破。
  谁也,不能回去。
  温棋没想到季云凛会随身带着那早被他遗忘在哪个角落的药膏,这一身的伤疤,到头来,还是只有一个人在乎。
  擦完了药,季云凛起身洗手,温棋穿好上衣。
  重新躺在床上,季云凛紧紧搂住背对着他的男人。贴着他的后颈,送上一个个若有似无的亲吻。
  温棋一把捂住后脑,自从季云凛发现了这里是他的敏感区,便会时不时来个恶劣的偷袭。
  “你闹够了没有?!”
  疲乏让季云凛闭起了双眼,也不再逗他,只是双手搂着他的腰,感受人在怀里时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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