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疤(近代现代)——风干果

分类:2026

作者:风干果
更新:2026-10-29 08:12:34

  志在必得的笑僵在季云凛嘴角,他眸中燃烧的火焰瞬间熄灭,缓缓转过头,难以控制的表情不自觉带上抹凶狠。
  “你结婚了?”咬牙切齿地蹦出这几个字,他像只在疯狂边缘的野兽,在得到肯定答案的那一瞬间,会凶狠咬断面前人的喉管。
  温棋挑挑眉,一脸得意,“呃……虽然没领证,不过在一起十年了,跟结婚没两样。”
  沈知的这些好友只知道温棋有个相恋十年的爱人,至于性别,他没刻意提过,大家也就自动代入女性。
  一大盆冰狗血泼在季云凛头上,把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遍,那种恶心厌恶的感觉从血液、骨缝、神经里迸发出来。
  十年!!!
  哼!
  他目光冰冷地斜睨着面前笑得没心没肺的男人,可笑的十年,这样一具熟得发烂的身子,真真是倒足了胃口。
  上一秒男人身上让他……的纯男性运动气息,这一秒,薰得他隔夜饭都能吐出来。
  就这种不是……别人就是被人……的破烂身子,竟让他垂涎了这么久,恶心透顶了!
  这一刻他真想狠狠撕碎男人脸上虚伪的假笑,MD,有老婆,还敢明目张胆地GY他!
  温、棋!!!
  他抬起手,手下用了力,拉开温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冷冷丢下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不顾众人的挽留,大步朝篮球场外走去。
  “哎,季总,一起吃个饭呗!”
  沈知一脸懞地看着加快脚步离开的季云凛,朝温棋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温棋也一头雾水,大老板的心思他们小人物哪能猜得透。兴许人家真的想起有一笔过亿的生意要马上去谈,有钱人嘛,和他们总归是不同的。
  眼看着季云凛就要离开,张峰厚着脸皮跑上前,“季总,我能讨张您的名片吗?有机会,我想请您吃个饭。”
  他一心跪舔,却没在意季云凛早已脸色铁青,冲着跟了他一路的家伙,耐心耗尽,低吼了一声“滚!”
  张峰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呆呆看着季云凛坐上黑色豪车,轰声阵阵,驶出篮球场。
  作者有话说:
  我能写啥,我啥也不能写,凑合着看吧


第15章 不过,如此
  当晚,季云凛一肚子火气没处消,掏出手机,他给于从文打去电话。
  很快,一个20岁的年轻男孩被送到了季云凛面前。
  他很满意男孩这种一眼就能让人沦陷的高颜值,褪去衣服,光是肌肤的鲜嫩和紧绷感就足够让他热血沸腾。虽然他男女不忌,但相比之下更满意女人柔若无骨的身姿和勾人心魄的妖媚。可今天----
  他需要一个男孩,一个让他冲淡温棋带给他的羞辱和强烈恶心感的男人!
  起初这男孩的表现还算让人满意,跪在他身前极尽讨好他,但到底男人和女人在身体构造上有所不同。高贵如他,绝不会给一个CB做什么KZ,因此进入的过程很不顺利,在第三次听到男孩颤抖着喊痛时,他狠狠一脚将人踹下床去。
  “滚出去!!!”
  于从文的手下将男孩拖出房间时,还能听到男孩哭求着再给他一次机会的声音。
  “把琳儿叫来。”
  那一晚,季云凛疯狂泡在温柔乡里,在体会到极致的KG时,他嘴角轻扬,这才是他季云凛。
  享受人生,享受当下。
  什么该死的温棋,不过是个三流的烂货!他根本不值得为那种人费半点心思。
  第二天,彻底放纵了一夜的他精力充沛地出现在JL娱乐的总裁办公室。
  从那天起,他变回那个在商场纵横驰骋,闲时游戏人间的季云凛。
  王清是季云凛从小玩到大的损友,就连出国,两家也是一合计,干脆做个伴,便把两半大小子一块打包扔到了英国。
  王清和他不同,是个铁直,不入流的玩意玩过几个就觉得无趣了,最近看上一个空姐,追了两月便到手,两人如今正打得火热。这几年风安的发展不如JL势头那么猛,当红明星出走再加上连着两部戏的投资失败,让王家掌权的老爷子雷霆大怒,再不做出点成绩,王清地位不保。
  在严老家的派对上见到季云凛,王清端着酒杯走上前。
  “怎么回事,脸色可不太好,小美女CH得不好?真稀奇,还有事是能烦到你季总的?”
  《天忘》的拍摄不太顺利,导演是圈内精益求精的代表,编剧也是个吹毛求疵的家伙,演员和工作组人员都成天苦着脸,一场戏反复拍,耗时耗力。
  季云凛却不担心,陈导从他入主JL便认识了,虽然近两年作品不是太理想,却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天忘》有大IP顶着,顶流人气不减,只要能保证细节不出错,这部戏他还是很看好的。
  “我能有什么事,担心你自己吧!”季云凛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若无其事地将目光移向灯光璀璨的窗外。
  “我说,看在哥们一场份上,真不打算帮帮我?”
  《天峰传奇》是“风安”看中的项目,王清吞不下这块大蛋糕,组局多次找过季云凛,他却兴致缺缺。
  这几年仙侠剧一直在走下坡,《天峰传奇》都是十几年前的作品了,火极一时,尽管专业团队分析出的结果和王清给他的报告相差不大,但季云凛还是考量多多,他没有一口回绝王清,只敷衍地说再考虑考虑。
  王清熟知他这尿性,那家伙没有十足的把握,谁也别想从他口袋掏出那么一大笔钱。
  三天后,半年没休过假的季云凛,搂着琳儿去了趟欧洲。
  他从不吝啬在小情儿身上花钱,看着一个个女孩因为一点物质奖赏对他露出谄媚又娇俏的笑,他反倒认为这是一种成功的表现。
  26年的人生他不懂什么叫情,也从不需要那种哄人开心的玩意。
  他带着琳儿体验各种惊险刺激的游戏,跳伞、冲浪、射击、滑雪……这些东西他十几岁时和王清常玩,自从回国忙于工作就很少接触了,总是陪那些脑满肠肥的家伙们打个高尔夫,周旋在各种派对和饭局、慈善晚会之中。
  琳儿的尖叫声响在五千米的高空,季云凛在极速的自由落体中体验生与死的强大冲击。
  在波涛汹涌的海面,踩着冲浪板,他用高超的技艺一次次征服不可一世的海浪。
  夜晚,琳儿疲惫地躺在他的怀里,他在她额头落下轻柔的&
  整整半个月,他没想起过温棋。
  于他而言,那个倒胃口的家伙,也就只配一句:不过如此。
  他不是没想过自己为什么会被那个相貌平平的家伙吸引,就和现在大火的短视频一样,主打一个反差。分明是毫无特色的一个人,却……
  跟他叫板的温棋,主动讨好的温棋,风趣幽默的温棋,笑如骄阳的温棋,认真专注的温棋,势均力敌的温棋……
  强烈的反差,让他不由自主陷了进去,不由自主放下了戒心,居然连调查这种事也没做。
  以为是一本新奇的宝藏书,每一页都藏着惊喜,却没想居然是被人翻烂的垃圾书。
  不过没关系,他季云凛又怎么会真的把那种家伙放在眼里。
  一时上心而已,本来也抱着玩两个月就扔的态度。现在到嘴的肥肉变成了烂肉,有点可惜罢了。
  临回国的前一天,他在咖啡馆里和琳儿腻歪时,突听周围响起一道男声。
  “温棋!”
  季云凛睁开眼,顺着声音方向望去,一个很熟悉的背影牵动着他平静的思绪。
  那是一个高瘦的男人,一米八左右的个子,利落的黑色短发,穿着廉价的休闲衣,背上背着一个很大的双肩包。
  季云凛的视线就那样扎根在男人身上,目光一直追寻着那人的脚步。
  教堂钟声响起,一群白鸽飞舞着冲向天空,拿着气球的孩童从他身边跑过,手持鲜花的新娘挽着爱人的手臂笑逐颜开,在亲友的包围下跑出教堂。
  琳儿的声音像隔了一层罩子,久久传不到他耳里。
  男人停下脚步,抬头仰望着面前高大的建筑,四下张望,眼看着下一秒就会转过身。
  季云凛久久凝望着那道身影。
  “当”“当”“当”祝福的钟声敲响在每个人耳边,最终化成无力的四个字。
  不过,如此……
  周末早上六点半,“青北”前台的小徐匆匆赶来,门口已经围了一波家长,见到小徐半是招呼半是抱怨,催着她赶紧开门。
  门刚一打开,心急的几个家长已经加快脚步冲了进去,他们人手一本书,跑进教室第一时间抢占最有力的座位。
  第三排,最中间!
  这是黄金位置,每次都被五点半就等在这里的梦儿妈妈抢到,她的战斗力无人能及。
  孩子们在将近七点才由家里另一位大人送来,一个个睁着迷蒙的大眼,被强行灌了几口饭,有气无力地呆坐在位子上。
  “早,温老师。”
  温棋走进补习班,抬手和小徐打了个招呼,脸色阴沉地走向办公室。
  梦儿妈妈趁着上洗手间的功夫悄悄靠近小徐,“温老师这几天看着情绪不佳呀?出什么事了?”
  小徐四下瞧瞧,挨近她,小声传递八卦,“温老师看的房子,本来都要签合同了,房东突然坐地起价。现在闹得很不愉快,这房子八成是买不了了。”
  “啊?”梦儿妈妈一脸惊讶,“那是够气人的。这房东也太没良心了。”
  “没办法,谁让咱们云市寸土寸金,这房价一天一个样。温老师省吃俭用好几年,就想着早点买上房子。唉!”
  沈知前脚走进补习班,小徐忙站直身子,心虚地叫了一声:“老板。”
  “嗯。”沈知走到前台,和梦儿妈妈闲聊了几句,随后转向小徐,“温老师上午几节课?”
  “三节,连轴转。”
  沈知点点头,“行,你等他下课跟他说一声,中午让他到对面的冯记,我在那等他。”
  “好咧。”
  一上午的课,温棋嗓子快冒烟了,再加上这几天一直跑中介,和耍无赖的房东连吵了好几架,吵得他头疼上火。
  他走到冯记时,沈知已经点好了菜,冲他招招手,“赶紧来,吃点吧!还有一下午呢,再多气也不能填饱肚子。”
  温棋的事他听说了,是挺让人上火的,房价见天的涨,据说那小区才卖了一套同户型的,420万,房东怎么能不眼红。
  温棋一坐下就猛灌了一大杯水,杯子重重砸在桌上。
  “你也别恼了,这套不行就再看呗,你只要别局限在那一片,总能找到合适的。”沈知夹了一块鸭肉到他碗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