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成死对头金丝雀了(近代现代)——7抱抱

分类:2026

作者:7抱抱
更新:2026-10-29 08:00:23

  霍绥霍绥,他到底哪里好了?!为什么每个人提到他都一副满意得不得了的模样。
  尤其是他妈,从小到大,对霍绥那叫一个赞不绝口,只要他犯了错,就要在他耳边念叨“你看看人家霍绥”“你跟人家好好学学”“不要求你做得跟霍绥一样好,但你至少也得有人家三分的水平吧”,诸如此类。
  人中龙凤,杀伐果决,是形容霍绥的。
  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是形容宁时稚的。
  所以宁时稚从四岁上幼儿园开始就很讨厌霍绥。
  随着年纪增长,他的成绩年年吊车尾后,对霍绥的讨厌更是节节攀升。
  霍绥就是有病,干嘛非得把自己搞得那么优秀,把他衬得像个白痴。
  优秀也就算了,他就不能低调点,非要炫耀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不就是故意给别人家制造焦虑吗。
  宁时稚从床底下拖出一块地毯,上面印着霍绥的照片,他跳上去使劲踩踏,就往霍绥脸上踩。
  “死变态!死霍绥!”
  宁时稚足足踩了十分钟才解气,他吐出长长一口气,居高临下瞪着地毯上的霍绥,“你少得意。”
  地毯上的霍绥自然沉默不语,踩踏变形的绒毛让他的表情像是在求饶。
  宁时稚笑了起来。
  舒坦。
  总有一天,他要像现在这样,把霍绥踩在脚下!
  气撒出去了,宁时稚心情好了起来。
  昨晚玩得太嗨,现在他困得不行,急需补眠,洗了个澡倒在床上睡了。
  翌日。
  他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踩着拖鞋下楼找吃的。
  昨天被赵沁说了一通,宁时稚决定下午回学校上课,主要是担心他妈跟他爸告状,他爸不给他买车怎么办,所以这几天他还是安分点好。
  刚好他看到学校群里通知,学姐今天下午有话剧表演,他花了五百块从一个学弟那里买了张票,打算下午就去看学姐的话剧。
  吃过饭,他换了身行头就让司机把他送去学校。
  宁时稚其实对表演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因为看学姐选了表演,他想跟学姐上同一所学校,所以撒泼打滚求他老爸。
  他爸没办法,最后又是托关系又是求人花了大价钱才把他送进学校去。
  他在学校外的花店买了束花,打算话剧结束送给学姐。
  进了大会堂,他找位置坐下,右手边是个渔夫帽的男生,他跟人家搭话,“嘿,你是来看谁的?”


第6章 你怎么在我家?!!
  男生抬起头扫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宁时稚也不觉得尴尬,他有些得意地道:“我是来看许怡学姐的。”
  男生终于有了反应,耳廓动了下,但脸上表情茫然,像是在思考许怡是谁。
  于是宁时稚继续道:“她演的是翠红。”
  男生扬起半边眉毛,诧异出声,“翠红?那不就是个小丫鬟,从头到尾还没十分钟戏份。”
  宁时稚皱眉道:“那怎么了,能站上去表演就很厉害了好不好。”
  男生不置可否地耸耸肩,继续低头玩手机。
  宁时稚窝火地坐了回去。
  不懂欣赏的白痴!简直浪费他的口水!
  出场时间短怎么了,许怡学姐比那个女主角演的好多了,那个女主角声音那么大,表情那么浮夸,看着就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演的一点都不好,肯定是靠关系走后门才抢到的女主。
  宁时稚恶劣地给女主角打上资源咖的标签,想着等回去了,他就让他爸投资几部戏,专门请许怡学姐当女主角。
  等许怡学姐火了,让他们这些死穷鬼后悔去。
  宁时稚不屑地冲男生翻了个白眼。
  看完学姐的戏份后,宁时稚觉得没意思,就不想要再待下去了,起身往外走。
  他本想溜进后台给学姐送花,但是后台不准闲杂人等进入,一等就要等一个多小时,于是他把花放在门口,给学姐发了长长一条祝贺消息就走了。
  他给司机发消息,司机说路上堵车,需要他稍微等会儿。
  天气太热,宁时稚走了一路,脸颊晒得通红,额头渗出的汗水打湿了他的发尾,身上汗津津的让他又难受又烦躁。
  忽然被道人影拦住,他更是没什么好脸色,“你谁啊?看不见这里有人吗!”
  对方抿着唇沉默片刻,生硬吐出几个字,“谢谢你。”
  “哈?”
  “那天晚上,谢谢你。”男生又重复了一遍。
  那天晚上……
  宁时稚盯着对方的脸看了半天,忽的想起来,这人不就是李志泽下药的那个男生吗。
  那天晚上灯球太晃眼,没怎么看清,现在一看,长得还挺好看,就是瘦的很,跟根火柴棍似的。
  “小事一桩,不用客气,”宁时稚挺了挺腰杆,“你放心,李志泽那个贱人被我收拾了一顿,以后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
  男生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过了好一会儿,冷不丁地开口,“俞泊舟。”
  “什么?”
  宁时稚觉得这人挺怪,说话一阵一阵的,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说他的名字。
  一个名字就不能说清楚点,搞得还要人猜。
  “俞泊舟是吧,行,我记住了,以后如果谁在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宁时稚把手机掏出来点开二维码递到他面前,“加个好友,方便联系。”
  俞泊舟顿了顿,才缓慢抬手掏出手机。
  宁时稚瞟了一眼,他那手机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古董货,掉漆的黑色外壳,屏幕也裂了条张牙舞爪的缝儿,运行速度跟蜗牛似的,光是扫个码就快用了三分钟。
  宁时稚惊呆了,再一看俞泊舟的穿着。
  黑T恤,牛仔裤都是肉眼可见洗太多而褪色发白的陈年旧衣,运动鞋上明晃晃的写着GUAAI,就这鞋帮还开胶,像是再多走几步鞋底就要掉了一样。
  怪不得这么瘦呢,原来是穷得没饭吃了。
  可怜的娃。
  宁时稚唏嘘不已,手指在屏幕上轻敲几下。
  与此同时,俞泊舟收到了十万块转账。
  担心俞泊舟不好意思收,宁时稚贴心地拍拍他的肩膀,“以后我罩着你了,就当给你的见面礼,我每个小弟都有的。”
  正巧司机发来消息,说是到门口了,还给他买了冰奶茶。
  宁时稚赶着去喝冰奶茶,匆匆扔下一句“我先走了有事找我”就走了,因此没注意到立在原地的男生黑睫下翻涌着的阴郁仇怨,以及青筋暴起几乎捏碎手机的手。
  宁时稚愉悦地坐上车,吸了一口冰奶茶,热气消散,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小少爷,先生让您直接回家。”
  宁时稚翘着腿,倏地眼睛亮了,扒在椅背,“他是不是给我买车啦?”
  司机笑了一声,“这我不知道,不过先生好像挺着急的。”
  宁时稚狐疑地坐了回去,“我最近没干什么坏事啊?不对,是不是妈把我揍了李志泽的事跟他讲了?啊呀!我妈也真是的,怎么一点信用都不讲,都让他别说了的!”
  宁时稚生气死了。
  这下他的车肯定泡汤了,说不定回去还要挨一顿骂。
  “掉头掉头,我不回去了,送我去夜喃会所。”
  司机是宁家的老人了,知晓这两父子的脾气,要是他真把小少爷送去会所,先生肯定要大发雷霆。
  “应该不是这事,我看先生没生气的意思,怕是几天没见您,想您了吧。”
  宁时稚转了转眼睛,这倒也是,他爸都快四五天没见着他了,好不容易休息急着见他也是情有可原。
  那行吧,他就勉强回去维系一下他们的父子情。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宁时稚下了车,端着奶茶往家里跑,开门后嚯的一下,张牙舞爪跳了进去,“哈哈!是谁想我了呀!”
  下一秒,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地震。
  我草了……
  这傻逼怎么会出现在他家客厅?还跟他爸坐在一起喝茶?
  他是在做噩梦吗?
  宁远石尴尬地笑了笑,拧眉训他,“没个正形,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跟霍总打招呼!”
  宁时稚终于解除石化,直愣愣地走过去,瞪圆眼睛,大声质问,“你怎么在我家?!!”
  宁远石唰的一下汗都下来了,咬牙重重拍了他这傻儿子一巴掌,“有你这么跟客人说话的吗,平时是怎么教你的!还不快跟霍总道歉!”
  随即又转头跟霍绥赔笑,“霍总别介意啊,我这儿子从小宠坏了,说话没个分寸。”
  霍绥浅笑了下,黑不见底深潭般的眼眸轻飘飘落在宁时稚身上,“没关系,宁小少爷很可爱。”


第7章 霍总小时候还抱过宁宁呢
  洲海谁不是想方设法削尖了脑袋试图跟霍氏攀上关系,搭上霍氏就相当于坐上了艘巨型轮船,小舟不敢轻易碰撞,大船也要微笑让路。
  宁远石万万没想到霍绥会亲自上门造访,他宁家也不过只是想攀上霍氏的米粒的其中一颗,这么多年都没能入霍氏的眼,今天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把霍绥这位当家掌权人给迎来了。
  他既是欣喜又是不安,生怕招呼不周惹得霍绥不快,开罪霍氏,那他宁家就别想在洲海混了。
  本以为霍绥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他做,毕竟霍氏跟他们家没什么交情,总不可能是来串门的。
  紧张地等了半天,结果霍绥没说几句话,都是些闲聊。
  难不成真的只是来串门?
  从霍家串到他宁家?这就有点诡异了。
  宁远石心里打鼓,实在看不清这位年轻掌权人在想些什么。
  宁时稚被他老爸按着在沙发另一端坐下,他抿着唇紧紧盯着霍绥,生怕他又发神经把他俩那点事拿出来在他爸妈面前说。
  那他爸妈不气死也得把他打死。
  两父子皆是心神不安,紧密观察着霍绥的一举一动,而霍绥却是气定神闲,慢条斯理地喝着茶,那模样像是在他自己家。
  到了饭点,宁远石惶惶笑着邀请霍绥在家里吃饭。
  “爸!”
  宁时稚喊了一声。
  谁要跟霍绥一起吃饭,看着他这张脸不纯倒胃口吗?
  宁远石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乱说话,扭头又对霍绥笑脸以待,“都是些家常菜,还请霍总别介意。”
  霍绥冷峻的唇线弯了弯,“是我来的突然,那就麻烦宁伯父了。”
  “不麻烦不麻烦,您能来,是我们全家的荣幸。”
  走在最后的宁时稚几乎要将霍绥后背盯出两个洞来。
  对霍绥只有四个字的评价——装模作样!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