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成死对头金丝雀了(近代现代)——7抱抱

分类:2026

作者:7抱抱
更新:2026-10-29 08:00:23

  话到一半,苏凡及时打住,瞪大了眼珠子看向宁时稚。
  宁时稚咽了口唾沫,紧攥住苏凡胳膊,“我,我家狗生娃,家里催了我半天,急着回去呢,这,这不巧了哈,下次下次……”
  男人上前一步,再次拦住宁时稚的去路,脸上依旧是挑不出错的礼貌微笑。
  “几分钟而已,耽误不了您多长时间。”
  对方金丝镜片后的眼睛平静而温和,里面却是不容违抗的强势。
  宁时稚在心底暗骂,咬咬牙跟着人上楼。
  推开包厢门,男人伸出胳膊为他引路,“宁先生请。”
  宁时稚脚腕宛若挂了两个大铁球,每走一步都极其艰难,尤其是走到霍绥面前,与他对视的那一瞬,腿肚子不争气地抽搐两下。
  霍绥坐在沙发里,长腿交叠,冷硬眉骨下一双眸子深不可测,“坐。”
  宁时稚僵硬地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
  霍绥像是看不到他的紧张,自然地取出酒杯,给他倒了杯红酒,轻放在他面前。
  “Petrus,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惯,如果不喜欢还有其他的。”
  这个时候宁时稚哪里还顾得上管什么酒不酒的,心里直打鼓。
  这个霍绥找他到底要干什么啊?
  他们是能坐下来喝酒的关系吗?
  算了,喝点酒也好,壮壮胆子。
  宁时稚抓过酒杯,仰头大喝一口,结果喝得太急不小心呛到,登时迸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咳咳咳——”
  宁时稚脸颊涨得通红,一半是咳嗽导致,另一半则是因为太过丢脸。
  他极力想把咳嗽给压下去,没成想越是想压越是停不下来,还愈发剧烈,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
  好不容易缓和下来,后背突然被轻轻拍动。
  宁时稚吓了一大跳,嚯的从沙发上掉了下来,一屁股墩摔到了地上。
  “你,你干嘛!”
  霍绥盯着他惊惶的脸,蓦的勾唇笑了下,“你很怕我?”
  宁时稚总觉得他那笑容不达眼底,冷飕飕的瘆得慌,但他也没傻到说实话,缩缩脖子,“没有,没怕。”
  霍绥便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被他触碰到的那块肉一下僵硬,宁时稚强忍住甩开他的冲动,顺着他的力道爬了起来,坐回到沙发上。
  霍绥拉他起来后也退回到沙发坐下,慢条斯理地继续端起酒杯。
  宁时稚可不觉得他真的只是叫自己来喝酒,据他多年以来的了解,霍绥的心眼子不仅多还黑,谁知道他心里又憋着什么坏。
  与其被动煎熬,还不如主动出击。
  宁时稚吸了口气,“……霍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霍绥抬眸盯着他的脸,缓声道:“没什么,喜欢你,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
  轰的一声,宁时稚脑海里库库劈大雷。
  喜欢我……
  想跟我交朋友……
  宁时稚不是傻子,自然清楚霍绥话里的意思。
  他那些朋友基本都是些富二代富三代……富N代,玩咖不少,身边莺莺燕燕,出去玩看上谁委婉点的就说想跟对方交朋友,不委婉的呢就直言想包人家。
  银行卡一扔,房卡一甩,人就搂着去了。
  还有人甚至一口气同时包几个。
  宁时稚光是听听都觉得脏了自己的耳朵。
  虽然那晚不小心失去了处男身份,但他那是逼不得已,在他看来,他的心和身体都是要完完全全属于学姐的。
  他们这些人根本对爱情没有半分敬意!
  还有这个该死的霍绥,看起来人模狗样,没想到皮子底下也是个恶心的臭变态,竟然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来了。
  宁时稚把沙发当做霍绥的脸掐,后槽牙紧了紧,挤出个笑,“霍总你别开玩笑了,我是个直男。”
  霍绥挑了下眉,微微靠前俯身,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
  “是吗?可是那天晚上你看上去很爽的样子。”
  唰的一声,宁时稚脸颊爆红,脑袋差点冒烟,一时没刹住车,大声道:“你别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
  霍绥放下酒杯,修长食指勾住衬衫领口,稍稍往外拉开,露出肩膀。
  那上面赫然一个圆乎乎的结了痂的咬痕。
  “你不准我停,停下就咬人,一共三处。”
  宁时稚瞳孔晃了晃,想赖账都不成,因为霍绥说的他都清清楚楚地记着。
  上学时背个古文一两个月背不下来,这种不该记得的东西怎么就记得这么清晰呢?
  “那天晚上我被下了药,我不是自愿的,反正您也没吃亏,这件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今天的话我也会当做没听见,您这么优秀,肯定会有很多人哭着喊着要——”
  “不行。”
  霍绥打断他的话,“你不打算负责吗?”
  宁时稚被他说的一脸懵,“负什么责?”
  “你,睡了我,如果你不打算负责,我可以告你强*。”
  “!!!”
  宁时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因为太过荒诞,直接导致他忘记了恐惧,嗖的起身指着霍绥破口大骂。
  “你脑子有病吧!明明就是你趁火打劫占我便宜,我没告你就算好了的,你凭什么告我!”
  “都说了老子是直男,直男!你耳朵聋了听不见啊!反正爱找谁找谁,我就算是吃屎也不可能答应你的!”
  宁时稚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起伏,也不管霍绥什么脸色了,扭头就往外面跑。
  正好撞到处理完大厅事宜,正准备进屋的江庭其,他恶狠狠瞪了对方一眼,“走路没长眼睛啊!”
  江庭其一脸莫名其妙往里走。
  “宁家那个怎么在这儿?”
  霍绥收了调笑的心思,“你也认识?”
  “那小子经常来,吆五喝六的,只可惜没长什么脑子,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
  江庭其皱皱眉,“你还没说呢,他上来干什么?听着声音怪大的,他还敢跟你吼?”
  霍绥沉默不语,眼睫在脸上投落小片漆黑阴影,眸子却是翻滚着浓烈兴趣。
  饶是江庭其跟他玩了这么多年,看着他这副模样也觉得后脊发寒。
  他吞了口唾沫,脑子转了一圈便很快反应过来,眼瞳颤动几下,有些不可置信。
  跟霍绥一夜春宵的人竟然是那小子?!!
  霍绥喜欢的竟然是这种脑袋空空徒有美貌的类型吗?还以为按他那种工作狂会喜欢那种高智温柔的御姐型。
  不过只是玩玩的话,宁时稚这样的倒是不错的选择。
  但是……
  “看样子人家好像还不愿意跟你呢。”
  霍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忽的轻笑一声,“指甲拔了,就学乖了。”


第5章 我倒巴不得当他的狗
  宁时稚骂骂咧咧走出会所,被墙根脚突然窜出来的苏凡吓了一跳。
  苏凡抓着他的手腕,一脸惊疑不定地开始八卦,“你什么时候认识的霍绥?天爷啊,他还主动请你喝酒!”
  宁时稚现在听到霍绥这两个字就心烦,蹙着眉甩开他,“哎呀烦死了!霍绥有什么了不起,他是皇帝吗,你干嘛跟条哈巴狗一样!”
  苏凡追了两步再次拉住他,肩膀蹭着肩膀,“我倒巴不得当他的狗,可人家看不上我。”
  宁时稚瞪着苏凡,不敢相信自己的兄弟竟然这么没骨气,竟然上赶着给霍绥这种变态当狗。
  苏凡还絮絮叨叨要他说说怎么搭上的霍绥,下次见面的时候能不能带上他,好让他也近距离瞻仰下霍绥的风姿。
  宁时稚不屑冷哼,霍绥能有什么风姿,不过也就是个两只眼睛一张嘴的普通男人罢了,除了家里格外有钱一点,他有什么可豪横的。
  他忿忿踢了苏凡小腿一脚,“反正我不喜欢他,你要是喜欢,你去跟他当朋友好了。”
  说完他就气哼哼地往前走。
  苏凡急忙追上,搂住他的肩膀,“我的小少爷,又发哪门子邪火。”
  宁时稚冷着脸,不大高兴的样子。
  “好了好了,我也就嘴上说说,咱俩什么关系,你讨厌的人,我能跟他做朋友吗?”
  宁时稚这才脸色稍缓和了点,“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恶心死了。”
  “是是是,不提不提。”
  苏凡没再问宁时稚为什么用恶心这种词形容霍绥,扬着笑软着语调哄他。
  “去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又喝?我爸真的会把我打死的。”
  “你怕什么,明天我去跟苏叔说,苏叔不会打你的。”
  “行吧行吧。”
  川子他们帮了忙,宁时稚便做东,请大家吃了顿饭,又热热闹闹去了家新开的酒吧玩通宵。
  第二天睡到中午才晃晃悠悠拎着外套回家。
  刚一进门,一个不明物体飞了过来,直直砸到他身上。
  他本来就因为宿醉脑袋疼,被那东西一砸,恶心得想吐,捂着胸口干呕两声。
  赵沁快步走过来,边帮他拍背,边拧眉训道:“一身酒臭,不是跟你说了少喝点少喝点,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宁时稚舔舔嘴唇,“妈,我要喝蜂蜜柠檬水,冰的。”
  赵沁无奈地拧了他胳膊一下,“先过去坐着,妈给你泡。”
  宁时稚瘫在沙发上。
  家里有阿姨,但赵沁还是亲自去泡了柠檬水过来,递给宁时稚。
  宁时稚一口气喝光,酸酸甜甜,冰冰凉凉,胃里没那么难受,精神也好了些。
  “爸不在家吗?”
  赵沁捡起扔在地上的外套,“这几天公司忙,你爸早就走了。”
  “好吧,他上次答应给我买的车还没兑现呢,他要是回来了,你得帮我提醒他。”
  赵沁食指戳了戳他的额头。
  “就知道吃喝玩乐,你都多大了,不好好跟着你爸学学,将来怎么把公司交给你。”
  宁时稚一听这些话就头疼,干脆闭着眼睛装死。
  赵沁越看他越来气,“不成器的东西,你能不能学学人家霍绥,人家霍绥才比你大几岁,就已经接手霍氏,管理得井井有条,你再看看你,永远三分钟热度,连个学都上不明白。”
  “妈!”
  宁时稚不满睁眼,嚯的站了起来。
  “能不能别老是拿我跟霍绥比,霍绥那么好,你让他做你儿子好了!”
  说罢,他扭身大步往楼上走,鞋底踩在地上发出重重闷响。
  “你这小混蛋,说你两句还不成了……”
  大力摔上房门,宁时稚还是气得粗粗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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