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成死对头金丝雀了(近代现代)——7抱抱

分类:2026

作者:7抱抱
更新:2026-10-29 08:00:23
  《好笑吗?成死对头金丝雀了》作者:7抱抱
  简介:
  【双洁+真假少爷+死对头+追妻+先谈后爱】
  【表面人模狗样实则心机腹黑装货攻×表面废物骄纵实则阳光开朗作精受】
  宁时稚睡了个人,一个男人。
  一个他从小讨厌到大,却又惹不起的男人,霍绥。
  醒来后他甩了霍绥一耳光,扶着腰仓皇逃跑。
  他又气又怕,怎么就惹上了这尊大佛。
  还没等他想到应对的方法,又一个噩耗降临。
  骄纵任性,肆意嚣张二十年的他,竟然只是个冒牌货。
  真正的宁家少爷回来了。
  一时间,天堂坠落地狱。
  父母抛弃,朋友远离,仇人报复。
  宁时稚走投无路,差点被打死时,霍绥出现救了他。
  “宁宁,跟我回家,帮你出气好不好?”
  -
  所有人都以为离开了宁家,身无长物的宁时稚只有当乞丐,饿死在天桥底下的份儿。
  可没想到,再次见面,霍家那位人中龙凤,单膝跪地,低头垂眸,在给宁时稚穿鞋!!!
  宁时稚的脚踢到了霍绥脸上!!!
  霍绥不仅没生气,还在他脚踝上亲了一下!!!
  -
  宁时稚以为霍绥肯定是爱惨了他,既然霍绥那么喜欢他,他就勉强掰弯一下自己,也喜欢一下霍绥吧。
  可后来,那个救他于水火的男人,抽着烟眉眼淡漠。
  “养着玩玩,挺有意思的。”
  ​


第1章 好端端一个直男
  【避雷:两个主角前期都不完美,有缺点,没有那么真善美,高大尚!极端受控谨慎点击哦!】
  “乖宁宁,睁眼……”
  夜色浓浓地笼盖下来,高耸入云的大楼落地窗留下两个湿漉漉的冒着热汽的手掌印。
  宁时稚好像被人扔进海里。
  海水一点都不凉,反而滚烫浓烈,裹挟着望不见尽头的浪花。
  ……
  天亮的时候,宁时稚醒了。
  他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抬手遮住刺眼的光线,企图翻个身继续睡。
  然后——
  “痛痛痛痛痛!!!”
  针扎一样的尖锐痛意蔓延全身。
  宁时稚睡意全无,瞬间瞪大眼睛。
  冷灰白的浮雕墙壁,轻薄的白色纱帘,一览无余可以清晰看到外头江景的落地窗……
  不是他的卧室。
  察觉到异样,宁时稚提着一口气,颤颤巍巍将手伸进被子摸了一把,颤颤巍巍抬至眼前,顿时眼前一黑,“我操了……”
  什么情况?
  他昨晚真跟人睡了?
  不对!
  这情形,明摆着是他被人——
  操操操操操操!!!
  宁时稚来回磨牙,拳头将被子捶得嘭嘭直响。
  要不是嗓子难受得厉害,他恨不得将这辈子学到的脏话大骂个千百遍。
  为毛给他破处的不是他幻想中香香软软的女孩子,而是个硬邦邦的臭男人啊!
  男人也就算了,凭什么他还是被那啥那个!
  宁时稚气得浑身发抖。
  隐约记得昨晚他的生日派对,他高兴,没禁得住兄弟们的劝,一下喝了好多酒,到后半段醉得连谁是谁都分不清。
  一群蠢猪!
  就算他喝多了要找人乱搞,不能给他找个女生吗?难道他看起来很像那种男女通吃荤素不忌的人吗?
  好端端的一个直男,发生这种事,以后让他怎么谈女朋友,怎么有脸追学姐!
  心烦意乱之际,一条胳膊忽的从背后探出揽住他的腰。
  宁时稚呼吸骤然停滞,整个人僵住,一动不敢动。
  卧槽,把那个该死的男人忘了。
  揽在腰间的胳膊力量感十足。
  带着晨间慵懒鼻音的低沉男声缓缓贴近耳廓。
  “醒这么早?”
  好好好,睡了他宁时稚竟然还敢留宿,真当他没脾气啊,他倒是要看看是个什么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货色。
  宁时稚忿忿扭头,看清男人的那张脸后,眼里的凶狠霎时灰飞烟灭,瞳孔大地震。
  操//他爹的。
  怎么会是他。
  凛冽冷峻的面庞浮过一抹浅淡的笑意,霍绥拇指意有所指地轻轻擦过他过分红润饱满的嘴唇。
  “还没够?继续?”
  宁时稚本来对昨晚的事没什么印象,但霍绥这么一说,那些记忆便像是打开了阀门般汹汹冲了出来,争先恐后在他眼前轮番播放。
  那个扑到霍绥身上啃来啃去,双手并用扯对方皮带的人,是他?
  那个赖赖唧唧,泪眼婆娑还嫌不够的人,是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是直男,怎么可能对一个男人的肉体急切成那样。
  他一定是疯了。
  不然就是被疯狗咬了。
  狂犬病嘛,都是这样的。
  对,没错。
  还没等他忽悠好自己,霍绥忽然摁着他的肩膀,掌心也贴向后腰往下滑去。
  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轰隆隆。
  宁时稚一激灵,下意识抬手就是一巴掌。
  “滚开!”
  啪的一声。
  在安静的套房里清晰可闻。
  宁时稚眼睛瞪得溜圆,心脏跟着发麻的手掌一起颤抖。
  霍绥偏着脸,似是没反应过来。
  他立马翻身下床,在满地乱扔的衣服里随便扯了一件,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匆忙套上,咬着牙一瘸一拐逃命似的跑出了房间。
  直到进了电梯,他才咽了口唾沫。
  恐惧来得后知后觉。
  老天爷啊,他刚才干了什么?
  他甩了霍绥一巴掌。
  那可是霍绥,霍绥啊!!!
  整个洲海敢轻易对霍绥大小声的人一个巴掌就能数得过来,他竟然扇了霍绥一耳光。
  宁时稚不敢相信地抬起手,因为太过用力到现在掌心还在充血发红。
  “啊啊啊啊!!!”
  宁时稚双手捂着脸,破锣嗓子发出并不尖锐的暴鸣。
  他怎么就反应那么快呢,忍忍不行吗,非要打那一巴掌。
  完蛋了。
  真的完蛋了。
  以他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对霍绥的了解,霍绥那种奸诈阴险的小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他不会把自己手砍了吧?还是亲自来把他的脸打烂?
  宁时稚既不想被砍手,也不想烂脸,害怕得走路都双腿打颤。
  拖着半死不活的身体回到家,进门那一刻,宁时稚差点倒地上去,幸好爸妈都没在,免了一顿盘问。
  他稍稍松了口气,回到卧室,又硬撑着拿了睡衣去洗澡。
  脱掉衣服那一刻,他震惊了,怪不得身上这么疼呢,霍绥都给他造成什么样了。
  青青紫紫的痕迹从锁骨开始遍布全身,后腰处更是两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更别提时不时的鲜红咬痕。
  得狂犬病的该是霍绥才对。
  “疯狗,真他爹的不是个东西!”
  宁时稚恨恨骂了一句。
  不忍直视自己这副模样,随便冲了一会儿后宁时稚便迅速擦干,裹上睡衣一头扎进被子里。
  大脑乱糟糟一片,身体也难受得厉害,宁时稚嘟嘟囔囔,扯过被子将自己裹紧。
  “要杀要剐也等老子睡醒了再说吧。”
  说完,他就昏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等他再次睁开眼,家庭医生正在往他手背上戳针。
  宁时稚从小最怕打针,竭力想收回手,但脑子跟坨浆糊似的,根本运转不起来,只能任由冰冷的针头戳进血管。
  昏昏沉沉的,感觉到脸颊被人摸了摸。
  宁时稚闭着眼睛耸耸鼻尖,嗅到了亲妈的气息。
  “妈……”
  赵沁无奈又心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小混蛋,要是妈再不回来你就要烧成傻子了,一天到晚就知道乱跑。”
  宁时稚迷迷糊糊的,“傻子还不是你宝贝儿子。”
  “是是是,傻子也是我宝贝儿子,行了,不说话了,好好睡一觉,等你睡醒妈妈给你煲汤。”
  宁时稚点点头,这一回睡得格外安心。


第2章 这个好看,要这个
  宁时稚在床上躺了三天。
  这三天他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生怕霍绥带着一群黑衣保镖冲上门,把他从床上拖下来打。
  转念一想,霍绥睡了他又不吃亏,左右不过挨了他一巴掌,他那点力气,能有多疼。
  再说了,那天晚上他屁//股不知道挨了霍绥多少打,这么算下来,反倒是霍绥欠他的,他大人大量不找霍绥要赔偿就已经是好的了,霍绥凭什么找他麻烦。
  好在这几天家里没有霍绥攻打进来的动静。
  他又想,霍绥那种地位的人,一天到晚要处理的事多了去,身边肯定少不了莺莺燕燕,或许早就把这件事给忘了,也就他自己在这担惊受怕。
  宁时稚点点下巴,底气也上来了。
  正好躺着这几天,他那点喝断片的记忆全部回来了。
  他伸手从床头柜捞来手机,拨了个号码。
  那头很快接起,是个清亮的男声,张口就是求饶。
  “宁啊,你行行好,我今天真没法出来玩了,我爸下了令,要是再看我出去就要打断我的腿,你忍心看我没腿吗?”
  “谁叫你玩了,今天是正事,你赶紧的叫上川子他们几个,等会儿跟我出去一趟。”
  苏凡耳朵竖了起来,“谁又惹着你了?”
  “还不是李志泽那个贱人!奶奶的,竟然给我下药,我弄不死他!”
  “下药?春//药?”
  “废话,毒药我还能站着给你打电话啊。”
  苏凡松了口气,那天晚上他也喝得六亲不认,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等他睁眼已经在家里躺着,他还以为宁时稚也被送回去了。
  “那你没事吧?咋解决的?”
  宁时稚脸一红,瓮声敷衍道:“那点事还能怎么解决,找了个……那什么……小鸭子。”
  “鸭子?!!可我记得你不是直的吗!”
  宁时稚更是心虚,眼睫毛呼啦呼啦眨个不停,大声关心苏凡身体健康。
  “你有病吧!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你到底还是不是兄弟了!”
  苏凡再多的惊疑都只能暂时咽在肚子里,“行行行,我翻墙出去总行了吧。”
  “那老地方见,速度快点。”
  “知道了。”
  宁时稚挂断电话,翻身下床从衣柜里挑了一套纯黑色的皮衣皮裤换上。
  这衣服颜色好,血溅上了也不会吓到人。
  收拾好刚伸手开门,门忽然自己开了。
  赵沁端着水果,看他一身装扮,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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