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霸总和东方美人(近代现代)——江边的小毛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20:27:29
  金毛霸总和东方美人
  作者:江边的小毛驴
  简介:
  (评分刚出)
  「身心双洁!!!HE」
  「198&172超绝身高差体型差!」
  「一见钟情+互宠+双向奔赴+破镜重圆」
  「控制欲强深情爹系年下攻+温润坚韧敏感美人受」
  不要脸的爸。
  彻底疯狂的妈。
  小可怜破碎的他。
  幸得奶奶怜爱,江听雨得以远赴异国求学,躲开那铺天盖地的非议。
  临行前奶奶特意嘱咐,有位老友的孙子与他同届。
  惶然无措之际,他找错了人。
  费利克斯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当然有骄矜傲慢的资本,待人向来冷淡疏离、不假辞色。
  他并不认为自己喜欢这个瘦弱胆小又愚蠢的家伙。
  如果不是太蠢,怎么会认错人?
  奈何每每对上江听雨那双含水的眼眸,他的心总是乱得一塌糊涂。
  他把这种情绪定义为怜悯。
  阴差阳错,两人失联。
  时隔一年再次相见。
  江听雨:“嗨……好久不见。”
  费利克斯:“你!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
  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第1章 家没了
  不要脸的爸,出轨老婆侄女。
  彻底疯狂的妈,暴雨开车去抓老公和侄女的奸。
  两车三命。
  车毁人亡。
  离入秋还远,雨丝却带着透骨的凉意。
  灵堂肃穆。
  江听雨就直直地站在两张黑白遗照正前方。
  少年身形清瘦,一身黑色丧服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脸颊近乎透明,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神色茫然呆滞。
  他天生一双漂亮清透的杏眼。
  可那双往日清亮温润的眼眸,此刻却空洞得吓人。
  细碎的窃窃私语交织在一起,模糊又刺耳,像一层密不透风的网。
  “好好的家,怎么就散了,孩子可怜啊,以后就没爸没妈了。”
  “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办?”
  “人亲奶奶和亲大伯可都还在,家里开那么大公司,养个孩子而已…………”
  “老太太都七十多了吧,还能看顾孙子几天,再说又不止这一个孙子……”
  “要说这事儿也真是……江远川偷谁不好,偷到媳妇儿侄女头上……”
  “造孽啊,宋清那个脾气也太烈了,这么大的雨还要开车去追……”
  “换你你不追?自己亲侄女跟自己老公搞在一起,这种事谁受得了?”
  “说到底还是江远川不是个东西,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倒好,专门挑自家人下手。”
  “那侄女是好东西?二十出头的姑娘,跟………搞在一起,要不要脸?”
  “你们小点声,别让孩子听见……”
  “听说他们两口子这两年一直在闹离婚,要不是为了孩子早就离了,结果闹成这样…………”
  “离婚不就得了,三条人命啊。”
  可江听雨什么都听不真切。
  他依稀知道爸爸和妈妈的感情出了问题。
  从小到大,父母各自忙碌,常年奔波于生意场。
  他最熟悉的人是家里温和细心的保姆芳姨,还有老宅里慈祥的奶奶。
  虽然没有贴身陪伴,但物质上是从未短缺过的。
  逢年过节他们也记得送他礼物,还会每隔一段时间,抽些空,陪他吃顿饭聊聊天。
  江听雨是知足的,他一直是个乖巧安静的孩子。
  变故大约是从两、三年前开始的。
  家里变得越来越冷清,爸爸妈妈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他们偶尔碰面,也再也没有从前的温情默契。
  后来他升入重点高中,封闭式管理加上周末密集的补课,常常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他们一面。
  而这一次,时隔整整两个月。
  再相见,竟然是在他们的葬礼上。
  隔着冰冷的棺木,也隔着生死。
  遗体告别仪式开始的时候,江听雨被安排站在最前面。
  司仪念着千篇一律的悼词,不断有人走过来和他握手、拍他的肩膀,说着“节哀”“保重”“要坚强”之类的话。
  有的人他认识,有的不认识,每个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仪式的最后,家属绕棺一周,做最后的告别。
  这是最后一眼了……
  他想哭,但眼眶干涩得发疼,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
  身后传来一阵骚动,舅妈的哭声骤然拔高,几乎变成了嘶吼。
  “我的女儿!!!
  我好好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清清白白、乖巧懂事,就这么被你们江家人毁了!一条好好的人命,葬送在你们家里!”
  话语里是浓浓的憎恨。
  “江远川你畜生!
  你对得起谁?对得起宋家,对得起我们一家对你的信任吗?
  你毁了我的女儿!宋清你也活该!你玉石俱焚!凭什么拉着我女儿陪葬!”
  “你们江家一家子,都是丧门星!”
  这些话狠狠砸下来,砸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女儿安分守己,她招谁惹谁了?!就因为沾了你们江家的人,就落得个车毁人亡、死无全尸的下场!”
  “你们夫妻俩死了一了百了!痛快了!
  可我呢?我没女儿了!你们江家就是丧门星窝!害人害己!谁沾谁倒霉!”
  嘶吼声戛然而止。
  有人在大声喊着“快扶住她”“叫医生”。
  脚步声和哭喊声乱成一团。


第2章 崩溃一
  校园里也并不是一方净土。
  起初只是几个同学在小声议论,后来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他拿着杯子去接热水的时候,身后有人窃窃私语。
  “就是他,他妈把他爸和他表姐一起撞死了。”
  那天下午第二节课刚下课,江听雨正在整理英语笔记,一个隔壁班的男生冲进教室。
  “校门口有人拉横幅!江听雨他妈杀人偿命!”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过后,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他。
  有好奇的,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他放下笔,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走出了教室。
  校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横幅上的字又大又刺眼,像一记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杀人偿命,血债血偿”。
  舅妈站在横幅前面,头发散乱,眼眶通红。
  她看见了他。
  “江听雨!”
  舅妈的声音尖锐而嘶哑。
  “你妈害死了我女儿!你妈是个杀人犯!杀人犯的儿子有什么资格坐在教室里读书?你出来!你给我女儿偿命!”
  密密麻麻的围观群众,歇斯底里的舅妈。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广场中央,每一寸皮肤都在被人审视、被人评判。
  保安开始驱散人群。
  班主任也匆匆赶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往回拽,嘴里说着“别看别看,先回教室”。
  他被拽着往回走,耳边是舅妈越来越远但依然清晰的哭喊声,像一把钝刀反复锯着他的神经。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教学楼后面的台阶上,坐了很久。
  手机响了又响,是大伯打来的电话。
  “小雨,你在哪儿?大伯来接你了。”
  他正抬头紧盯着头顶那盏昏黄的路灯。
  他不明白那些虫子为什么要不停地撞玻璃灯罩,明明身后就是广阔的天空,明明飞走是那么容易,它们却偏要把自己困在那里,撞得头破血流也不肯停。
  “小雨?”
  “小雨?”
  “我在……教学楼后面。”
  “待着别动,我马上到。”
  车开出去很远,大伯才开口。
  “你舅妈那边……我会找人去谈。咱们先不去学校了。”
  “好。”
  江远山从后视镜里看了江听雨一眼,欲言又止。
  他比江远川大三岁,兄弟俩长得有五六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
  江远川带着儒雅精明,而江远山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锐气。
  但此刻他看着后视镜里那张消瘦苍白的面孔,那股锐气荡然无存,只剩下心疼和无力。
  “小雨,你……还有奶奶和大伯。”
  他说。
  江听雨没有再去学校。
  休学手续是班主任代为办理的,大伯去学校签的字。
  班主任把复习资料递到江远山手里,叹了口气说。
  “这孩子成绩一直还算稳定,冲一冲能上个不错的学校。真是太可惜了。”
  回到家的前几天,江听雨还能勉强维持一个“正常”的样子。
  把复习资料摊在书桌上,像模像样地坐在那里,一页一页翻一翻。
  即使,书页上的字他一个都看不进去。


第3章 崩溃二
  后来,他连装都装不下去了。
  搬把椅子放在窗边,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车经过,有人走过,或者什么都没有。
  芳姨每天按时做饭,每一顿至少三菜一汤。
  他会听话地坐到餐桌前,乖乖吃饭。
  但食量明显变小了,以前能吃满满一碗饭的人,现在半碗都吃不完。
  “小雨,再吃点吧。”
  芳姨站在旁边,语气小心翼翼的。
  “我、我真的吃不下了。”
  夜里是最难熬的。
  江听雨躺在床上,关了灯,闭上眼睛,意识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过去,噩梦就来了。
  他梦见一条漆黑的公路,天空下着暴雨。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疯狂地摆动,但怎么刮都刮不干净,整个世界像是被泡在水里。
  前面有一辆车,车尾灯在雨幕中变成两团模糊的红色光晕,忽明忽暗。
  后面还有一辆车,引擎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轮胎碾过积水,溅起无数水浪。
  紧接着!
  是一个急弯!
  刹车灯骤然亮起,轮胎抓不住地面的刺耳尖叫声,金属撞击的闷响,玻璃碎裂的脆响,然后是翻滚,无休止的翻滚,天旋地转,世界颠倒————
  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又湿又冷。
  他在黑暗中坐起来,屈起膝盖,把脸埋进去,大口大口地喘气,似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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