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养大了我的大佬老公(穿越重生)——陌锦苒

分类:2026

作者:陌锦苒
更新:2026-10-28 20:10:09

  楼下巷子里安静了,偶尔有风吹过梧桐树。阳台上的两盆绿植安安静静地蹲在角落,叶子绿得发亮。
  “砚深。”
  “嗯。”
  “你以前一个人坐这儿的时候,想过什么?”
  周砚深想了想。
  “想以前的事。”
  “什么事?”
  “刚来这个城市的时候。搬砖、吃面、睡火车站。后来攒了钱租了这个房子。第一晚躺在那张床上,觉得终于有个地方能关上门了。”他说,“后来搬走了,但老想回来。坐在这阳台上,觉得日子没那么难。”
  林舟偏头看他。
  “现在呢?”
  “现在不想以前了。”
  “想什么?”
  周砚深看着巷口那棵梧桐树。
  “想你什么时候过来。想周末要不要来这儿待一天。想阳台要不要装个遮阳棚。想你能不能坐得住,还是待一会儿就要走。”
  林舟听着,心口暖融融的。
  “我能坐得住。”
  “嗯。”
  “以后周末常来。”
  “嗯。”
  “遮阳棚可以装。你怕晒。”
  “你才怕晒。”
  “你腰不好。晒太阳太久不行。”
  周砚深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连这个都管。”
  “你管我吃饭,我管你晒太阳。公平。”
  周砚深没接话。他靠着椅背,闭着眼。阳光透过梧桐叶漏下来,斑斑驳驳地打在他脸上。林舟坐在旁边,也闭上眼。两个人肩并着肩,坐在阳台上。楼下巷子里偶尔有人走过,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响两下,又远了。远处有蝉鸣,一阵一阵的。
  过了一会儿,周砚深开口。
  “小舟。”
  “嗯。”
  “秋天把遮阳棚装上。”
  “好。”
  “冬天装个暖气片。这儿冬天冷。”
  “好。”
  “夏天就在这儿住。城东老街凉快,比公寓通风。”
  “好。”
  林舟睁开眼,偏头看他。周砚深还闭着眼,靠着椅背,嘴角微微弯着。
  “砚深。”
  “嗯。”
  “你把这儿当家了。”
  周砚深睁开眼,偏头看他。
  “本来就是家。你收拾的。”
  林舟看着他,想起去年秋天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屋子里全是灰,旧沙发、木头茶几、掉了漆的电视柜。他擦了一下午,出了一身汗。后来每个星期来两次,一点点收拾。窗帘、沙发套、床单、绿植、书架、相框。他把这间十平米的屋子,变成了周砚深十六岁那年一个人搬进来时想要的样子。
  “那时候你问我为什么弄这个。”林舟说,“我说,这是你第一个家。不能扔着。”
  周砚深看着他。
  “现在呢?”
  “现在是咱们的第二个家。第一个是公寓。”
  周砚深偏头看着巷口那棵梧桐树。叶子绿得发亮,风一吹沙沙响。
  “两个都不扔。”
  “嗯。”
  两个人坐在阳台上,晒了一下午太阳。没做什么,没说什么。就那么坐着。傍晚的时候,巷子里飘来饭菜的香味,楼下老太太开始做饭了。周砚深站起来,走到阳台门口。
  “饿了。”
  “回去做?”
  “不回去。就在这儿做。”
  林舟偏头看他。
  “这儿没什么菜。”
  “去买。”周砚深拿起钥匙,“巷口有菜摊。你想吃什么?”
  林舟站起来,走到他旁边。
  “随便。”
  周砚深看了他一眼。
  “没有随便。”
  林舟笑了。
  “你以前不说这句。”
  “你说的。”周砚深拉开门,“走。去买菜。”
  两个人出了门,下楼。巷口菜摊还没收,老太太蹲在摊子后面,菜不多,但还新鲜。周砚深挑了几样,林舟在旁边付了钱。两个人拎着菜往回走。巷子里路灯亮了,昏黄昏黄的,照着青石板路。梧桐树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盖住了半条巷子。
  林舟走在周砚深旁边,忽然开口。
  “砚深。”
  “嗯。”
  “这个夏天挺好的。”
  周砚深偏头看了他一眼。
  “还没过完。”
  “我知道。但开头挺好的。”
  周砚深没接话。他拎着菜,另一只手伸过来,牵住了林舟的手。十指扣着,拎着菜的那只胳膊在中间晃。两个人走在巷子里,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
  回到楼上,周砚深洗菜,林舟切菜。厨房很小,两个人挤着,胳膊肘偶尔碰在一起。灶台上的锅热了,油滋啦响。窗户开着,外面的风吹进来,带着夏夜的味道。
  吃完饭,两个人又坐回阳台上。天黑了,巷子里的灯亮着,远处有星星。周砚深坐着左边那把椅子,林舟坐着右边那把,但两把椅子又挪到了一起,肩挨着肩。
  “砚深。”
  “嗯。”
  “明年夏天还来这儿住。”
  “好。”
  “后年也来。”
  “嗯。”
  “每一年。”
  周砚深偏头看他。黑暗中看不太清他的脸,但眼睛是亮的。
  “每一年。”
  他重复了一遍。


第54章 秋天
  九月底,中远二期收尾了。
  最后一场对接会开完那天,沈峥从会议室出来,拍了拍林舟的肩膀。
  “成了。信息部那边验收通过了。”
  林舟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笔记本,心口那股绷了三个月的劲一下子松了。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沈峥看了他一眼,笑了。
  “你这个月加薪。下个月开始。”
  “谢谢沈哥。”
  “谢你自己。方案是你做的,对接是你跑的,冷库也是你去的。”沈峥点了根烟,“晚上公司聚餐,你来。”
  “好。”
  晚上聚餐在公司附近一家小馆子,十来个人挤了两桌。沈峥开了瓶酒,给每人倒了一杯。轮到林舟的时候,他端着杯子站起来。
  “中远这个项目,林舟牵头做的。大家敬他一杯。”
  桌上的人举了杯。林舟端着杯子,挨个碰了一下。喝了一口,辣的,但他没皱眉。坐下来继续吃菜。旁边周航凑过来。
  “你这次加多少?”
  “不知道。没问。”
  “你也不问问。沈峥抠得很。”
  林舟笑了。
  “加了就行。”
  周航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转回去跟别人喝酒了。林舟坐在位子上,吃了几口菜,掏出手机给周砚深发了条消息。
  “项目成了。沈峥说加薪。”
  周砚深回得很快。
  “恭喜。几点回?”
  “可能晚点。公司聚餐。”
  “在哪儿?”
  “城西。公司旁边。”
  那头停了一拍。
  “结束告诉我。我去接你。”
  “不用。我打车。”
  “告诉我。”
  林舟看着这两个字,把手机收起来。聚餐到九点多散了。林舟站在馆子门口,秋天的夜风凉飕飕的,他缩了缩脖子。掏出手机准备叫车,一辆黑色轿车从路口拐过来,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来,周砚深坐在驾驶座上。
  “上车。”
  林舟拉开门坐进去。车里暖气开着,暖融融的。周砚深偏头看了他一眼。
  “喝酒了?”
  “一杯。”
  “脸红了。”
  “你管我。”
  周砚深没接话,发动了车。车往城东开,路上车不多。林舟靠着座椅,偏头看着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秋天的梧桐树叶子黄了一半,在灯光下泛着暖色。
  “砚深。”
  “嗯。”
  “项目做完了。”
  “嗯。”
  “比上次快。三个月。”
  “嗯。”
  “你说得对。这次有你,快了一半。”
  周砚深偏头看了他一眼。
  “我什么都没做。”
  “你在。”林舟说,“你每天等我回来。问我今天怎么样。我跟你讲方案的时候你听着。这些就是做了。”
  周砚深没接话。他开着车,过了一会儿开口。
  “你那个梦里,这个项目做了多久?”
  “半年多。一个人做。做完之后也没人夸。”
  “现在有人夸。”
  “嗯。”林舟靠着座椅,“沈峥夸了。周航也夸了。但你还没夸。”
  周砚深偏头看他。
  “你做得好。”
  就四个字。林舟弯起嘴角。
  “就这个?”
  “还要什么?”
  “没了。够了。”
  车拐进小区,停在楼下。两个人下了车,上楼。推开门,客厅里灯亮着。林舟换了鞋往客厅走,忽然顿住了脚步。
  茶几上放着一个东西。
  一个文件袋,牛皮纸的,鼓鼓囊囊的。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周砚深的字。
  “打开看看。”
  林舟走过去,拿起文件袋。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东西。一份房产证。地址是他公司附近的一个小区。产权人写着“林舟”。旁边新盖了章。
  他攥着房产证,站在茶几前面,转头看周砚深。
  “这是什么?”
  “你公司旁边那个小区。小两居。八十平。”周砚深站在客厅中间,手插在口袋里,“你上班走路十分钟。”
  林舟低头看着房产证上自己的名字。
  “你什么时候买的?”
  “八月。你出差那几天。”
  “为什么?”
  周砚深走过来,站在他旁边。茶几上那张纸条旁边还放着一样东西——一把钥匙。新钥匙,亮锃锃的。
  “你每天上班四十分钟地铁。来回一个半小时。太远了。”周砚深说,“这个近。走过去就行。”
  林舟攥着房产证,看着那把钥匙。
  “你写的是我的名字。”
  “嗯。”
  “为什么不是你的?”
  “你上班近。写你的方便。”
  林舟偏头看他。周砚深站在他旁边,表情很平,跟平时一样。但他说的话压得很重。
  “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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