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予我的(近代现代)——冬青刺
分类:2026
作者:冬青刺
更新:2026-10-28 20:02:11
《雪山予我的》作者:冬青刺 简介: 白月光是块烂石头 【藏北/科考】 严肃正经的藏族地理观测员×风流潇洒的旅行专家 专情×滥情 一个
“这是我们俩的秘密,谁都不许说,你哥也不行。”谢忱海伸出小拇指,“拉钩。”
桑珠配合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朗卓听说他们明天要走,实在忍不住又请了半天假,一通电话让阿旺接她回来,阿旺的牛都还没吃饱,就被赶着回了棚。
姐弟俩风尘仆仆,一推家门,引入眼帘的是他们最宝贝的幺妹,此刻已经倒戈谢忱海,她坐在谢忱海腿上,手里攥着棒棒糖,十分专注地在钻研一本英文读物。
谢忱海指着一个单词:“one。”
桑珠:“汪!”
“two。”
“兔!”
朗卓一脸菜色地看了看阿旺:“什么情况啊这是?”
阿旺:“桑珠好学,给自己找了个好老师。”
“美女,又见面啦。”谢忱海朝她招手,“在医院肯定忙吧,没有大爷甩尿袋为难你吧?”
“我在产科,遇不上甩尿袋的大爷。”朗卓摆摆手,疲惫地叹了口气,“倒是每天要给新生儿换尿布,累得我腰疼。”
“辛苦,真是太辛苦了。”谢忱海拍拍坐垫,给朗卓挪了一个位置,主动给她倒了一杯茶,嘴巴倍儿甜,“块坐下歇歇,我住院要是有这么漂亮的护士妹妹照料,打了麻醉都能笑醒。”
朗卓经不起夸,莞尔笑出声,也挨着谢忱海身边坐着去了。
待其余人收完青稞,镰刀一扔,皮靴一蹬,全摊坐在矮凳上,祝子帆拿草帽当扇子,手上快摇成一个螺旋桨,虽然气温不高,但站在烈日下暴晒劳作,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他原本是个白皮,干了两天农活直接黑了两个度。
王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小祝这两天晒黑了不少。”
祝子帆对自己形象方面特别严格,他不信邪,他跑到镜子前,左照照右照照,死活不承认:“有吗?我看不出来。”
谢忱海没骨头似的歪在椅背上嘲笑他:“你把墨镜摘下来看看呢。”
“我靠!”祝子帆脱了墨镜,只见晒出一圈印子,把墨镜的形状牢牢印在脸上了,颇为独特讨喜,惹得大家都忍俊不禁。
笑完都各回各的房间收拾东西去了,明天一早就要赶路,好在他们来的时候就没带什么东西,谢忱海的东西最少,他什么都是便携装,能压缩成极小的体积,一次性毛巾和内/裤用一条扔一条,就连炊具都很轻量化,小小的酒精炉折起来,能塞进铁饭盒里,实在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他在阿旺的卧室里看了半天,最后只把自己放在床头的保温杯扔进了包里。
由是他们在这的最后一顿,措姆准备得非常丰盛,火塘燃着松木,暖光下满桌酒菜,今天没人拒绝老秦的青稞酒,一人一个小盅,就连阿旺都被默认酌满一杯。
老秦提着雕花的银酒壶,郑重地站起来:“相逢一场,都是缘分,咱也不煽/情了啊,按照我们这儿的规矩,就来个三口一杯,第一杯,愿你们翻山一路无风无雨。”
所有人都跟着一起站起来了,王哥双手接杯,浅抿一口:“住在你们这里这些日子,劳烦你们太多了。”
谢忱海指尖摩梭着杯缘,没发话。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今天可不许再提了啊。”老秦扬起酒杯,清亮的酒液沿边洒出,“第二杯,愿你们身体康健,无病无忧。”
“第三杯,祝我们,有缘再见。”老秦仰头一饮而尽 ,他的祝词简短,却句句肺腑,三杯敬完,祝子帆低头咬住嘴唇,王哥也眼眶发酸。
他们住在这里五天。五天,可以是一个忙碌的工作周期,可以是一次匆匆的节日长假,有时候浑浑噩噩地过,一眨眼就这么过去了。
但这里时间彷佛按下慢放键,什么烦心事都可以往后放一放,每天沐浴在田野里,追赶山间的牛羊,食山珍,喝甜茶,抬头可见的浩瀚星辰,山林的风裹挟着自由的气息,把一切身外之物都吹得烟消云散。
室内泛黄的白炽灯泡闪烁几下,酥油茶的奶香混着酒香,伴着几声低低地抽泣声,一桌人沉默不言,一同饮下一口清冽。
第13章 酒醉
“说好了不煽/情,怎么突然沉重起来了呢?”朗卓打破了沉默的空气,她抽了抽鼻子,眼角也是红的,“阿旺,你的相机带回来了吗?”
阿旺放下饭碗:“在。”
她努力地扬起嘴角:“我们一起拍个合照吧。”
“好!”
“好啊,正好做个纪念。”王哥一拍大腿。
他们把桌子往边上挪了挪,椅子四个一排,谢忱海搂着王哥,并排站好了位置,阿旺在空地上架好三脚架,伏在相机上调试参数。
“阿爸阿妈,你们坐中间。”阿旺将镜头聚焦,招呼措姆和老秦上座。
王哥手里还举着块没啃干净的羊排,他酒量不行,现在已经三分醉,吃得满嘴油光,美滋滋地说:“朗卓和小祝也坐前面吧,我们站后面就行。”
谢忱海胳膊搭在王哥肩膀上,完全是字面意义上的“狐朋狗友”,他看见还在餐桌前的桑珠,吹了个上扬调的口哨:“小孩,过来,让我抱抱。”
桑珠拽拽阿旺的衣角:“我不要叔叔,我要阿旺抱。”
“你这小孩,叫什么叔叔,我比你哥才大几岁?”
老秦夫妇俩感情好老来得女,谢忱海算算年纪,自己要是心思正、动作快,小孩可能都比桑珠大,已然是很能配得上这个称呼了。
谢忱海嘴唇薄眼皮薄,唯独脸皮厚,不服气地说:“我们等会要拍照了,你哥忙着弄相机呢,快来,到哥哥这儿来。”
桑珠纠结地做不了决定,转头看向阿旺。
阿旺拍拍桑珠,轻声说:“去吧。”
谢忱海抱起桑珠,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上,朗卓坐在最左边,另一头是魏祝子帆,他们两个簇拥着老夫妻俩,阿旺设定好倒计时,按下快门,两步跑过去。
王哥挥了挥羊排:“好啦,我让我们一起喊——”
“三!”
阿旺的肩头撞到了谢忱海。
“二!”
谢忱海伸手拽住他的袖口。
“一!”
阿旺猛地被他拉低。
“——茄子!”
闪光灯闪烁,时间定格。
“我看看!”朗卓靠相机最近,她调出最新一张照片,阿旺的相机拍出的人像色调很自然,色彩明艳,饱和度也高,显得人气色很好,几个人围住相机,称赞不绝。
“大家都很上镜嘛。”
祝子帆摘下墨镜:“把我下颌线都拍出来了!”
“笑得都很好看——诶,好像就阿旺没笑。”朗卓好不容易从几个紧凑的脑袋里挤出来,才发现阿旺和谢忱海还在原地,都没过来。
“阿旺,你来看一下。”她说,“你刚刚好像表情没做好,要不再重拍一张?”
阿旺把相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看了一眼,说:“不用了。”
“我看看呢,什么表情?”谢忱海好奇,贴上去一看,他刚刚嫌阿旺站得太松散,拉了他一把,把人拉矮了不说,他整个身子都是歪的,更要命的是,阿旺根本没看镜头,他的脸朝向谢忱海,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在看哪。
阿旺平时表情就不丰富,不笑也可以理解,但现在记录下的这一刻,实在称不上好看。
“可这不行啊,给帅哥拍成做贼的了,重拍重拍。”谢忱海反倒义正言辞上了,他催促着把老秦推回座位上,大声说:“咱们再坐回去吧,再来一张。”
大家都表示同意,很快归位了,阿旺又得重新设置,谢忱海多嘴地叮嘱他:“十秒倒计时吧,这样来得及。”
这一次谢忱海没动手动脚,老实地抱着桑珠比“耶”。
拍完又回桌陪老秦喝了一壶,他今晚喝得尽兴,谢忱海坐在角落里酝了好久,眼前迷迷糊糊化成一团,再一聚焦,朗卓的抹布扫过他面前的一块桌面,将他的碗筷收走,对面空空如也,桌上只剩他一个人。
“几点了?”谢忱海十分尽力捋直舌头,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才十点,你就眯了半个小时。”朗卓把桌上的骨头拨进垃圾桶,“你今天喝的有点多了,我让阿旺去给你冲点蜂蜜水,你难受就先上去休息吧。”
“……阿旺。”谢忱海呢/喃了句,“朗卓,我俩昨天,在路上遇着一个姑娘。”
“谁呀?”
“就是,长挺漂亮的,笑起来有小酒窝,好像叫,玉珍,对。”谢忱海揉揉脑袋,回忆地有些吃力。
朗卓:“玉珍啊,怎么啦,夸的这么好听,喜欢她?”
“可不么,你们这地方可真是人杰地灵啊,一个个生得都这么俊。”谢忱海移花接木,把问题一转,“她看起来和阿旺挺熟的。”
朗卓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句,她严肃的时候和阿旺完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那一点相像很快破了功,朗卓没绷住,捂着嘴笑他。
“笑什么?”谢忱海不解地扭头。
“玉珍是个很不错的姑娘,不过我记得很多年前,她和阿旺表白来着。”
“哦,那我还是不掺和了。”
“不过他们很快就分开了,原因我不清楚,谁都没提,后来还是做朋友……”她戳戳谢忱海,神神叨叨地说:“你听说过吗,双胞胎都有心灵感应。”
谢忱海苦笑:“这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朗卓一看就没干过亏心事,她回头看看四下无人,才敢继续说:“我感觉……阿旺并不喜欢女孩儿。”
谢忱海心头一动,舔舔嘴唇,嘴上却说:“你逗我玩呢吧。”
“我真没逗你——”
“朗卓。”阿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把朗卓吓一激灵,“蜂蜜水。”
“好,桑珠让我陪她玩呢,我先走了啊。”朗卓心虚地接过玻璃杯,塞到谢忱海手里,转身去牵地上看绘本的桑珠。
桑珠很不情愿地被拉起来:“叔叔教我读单词——”
谢忱海看向走远的姐妹俩:“是哥哥!”
“把这个喝了。”阿旺说。
不知道是不是谢忱海喝醉了感官迟钝,他觉得阿旺的语气说不上友善,他怔怔地看着水里倒映的阿旺,举起来慢吞吞咽下一口,淡淡的甜味。
阿旺盯着他喝完,把杯子收了,冷言道:“起来。”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