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货色(近代现代)——雪问刀

分类:2026

作者:雪问刀
更新:2026-10-26 17:36:14

  何咏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挣扎的动作被迫停下,那种濒死的窒息感叫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赵鸣枭再次吻上来。
  这一次的动作更狠、更凶,粗糙的舌面攻城掠地,蛮横地撬开何咏慈的牙关,扫过他敏感的上颚。
  何咏慈的理智再次沉沦在无边无际的梦境之中,无力的双手抵在赵鸣枭胸前拼命地将他往外推,可男人的身体纹丝不动。
  唇舌交缠、唾液在两人口中交换着,一丝又一丝溢出的银丝、被何咏慈拒绝的舌尖推出唇外,沿着他的下巴淌下、滴落在西裤上。
  温热的唾液在大腿的布料上积成一湾小小的水潭,把他的思绪拉进这方小小的、叫他分不清是真、是假的世上最小人工湖里。
  他的耳边响起急促、呼啸着越来越远的警笛声,在红蓝灯光的闪烁之中、在那个密闭的、锁满湿漉漉水汽的汽车轿厢里,两双贴紧的唇吻得难舍难分。
  是梦吗?
  肺部残存的氧气渐渐被掠夺殆尽,何咏慈的眼前开始一阵又一阵的发黑。
  就在他要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钟,赵鸣枭忽然松开双手。
  面前的一切都如梦似幻,身体轻飘飘地像是飞在空中。
  赵鸣枭解开他的安全带,单手搂住何咏慈的腰身将他从驾驶座抱出来,左手拉开后排车门,又将他扔到座位上。
  紧接着,他欺身。
  。。。。。。(此处有删)
  “唔……”何咏慈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着,“放、放开我……这是梦吗?还是……”
  “是不是梦对于你来说有什么所谓?”
  赵鸣枭见过这幅躯体伤痕累累、满身青紫的模样,不忍心在添上几道疤痕。
  是梦,是他做过的噩梦。
  快些醒过来吧。
  从未见过阳光的肌肤好像冬日第一场初雪,泛着皎白又圣洁的色泽,光是看着就已难自抑。
  。。。
  在他快要醒过来的时候,还听见赵鸣枭跟他说。
  你明知道我心软,只要一句话就会原谅你。
  可你偏偏什么都不说。
  作者有话说:
  要是能不删减就好了(暴怒


第41章 醋意大发之醋神转世
  嗬——
  何咏慈猛地睁开双眼,胸腔里逼迫许久的一口气终于冲破喉咙,化作一声短促的气音。他挣扎着爬起身来,背脊狠狠撞上冰冷的车门。
  眼前是车内昏黄的顶灯,光线透不过深色车膜,看不清外面的风景。他扶着额,试图将记忆碎片拼成完整的拼图。
  吻、一个、两个、三个,数不清的粗暴的吻。
  何咏慈抚上自己的嘴唇,被磕破的刺痛感如此真实,舌尖舔舐甚至能尝到铁锈味。
  还有……
  他撑起身子检查自己的穿着,衬衫纽扣整整齐齐,裤腰的拉链拉到最顶上,就连皮带都完好无损。
  “又是梦吗?”
  何咏慈喃喃自语。
  为什么每个梦的细节都如此真实。
  何咏慈撑住座椅准备坐直些,掌心按在皮质座椅上,却摸到微妙的黏腻。
  他抬起手。
  昏暗的光线下,虎口处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湿亮,他搓搓指尖,竟然拉出几缕半透明地、蛛丝般黏连着的水液。他迟疑着将手凑到鼻尖……
  怎么会?
  何咏慈颤抖着将手探进去,湿冷的触感霎时间将他的耳尖烧得通红。
  真是不要脸……竟然因为一个梦而……
  他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在耳边炸开,脸颊迅速浮起滚烫又刺痛的感觉。可是这样的痛感反而让他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些,他推开车门下车。
  后备箱里的矿泉水被翻出两瓶,冲洗干净黏腻的双手。水流反复冲刷着耻辱的虎口,他连续浇了六瓶水,直到双手被风吹得通红麻木,才停下。
  重新坐回驾驶座时,手机正好响起。
  何咏慈按下接听,伸手去摸扶手箱里的墨镜。
  “二少爷,您怎么还没到?何先生要睡觉了。”
  “路上有点塞车,马上就到了。”
  何咏慈随口敷衍着,手在空荡荡的扶手箱里摸索着。
  米娅在电话那头道:“好,那我等您。”
  挂断电话之后,何咏慈又仔细翻找一遍扶手箱,甚至弯腰检查了座椅下方。
  什么都没有!那副定制款、刻着他名字的墨镜,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啧。”
  何咏慈无奈下车,又从后备箱翻出备用的墨镜。
  待到车子滑进浅水湾大宅时,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
  何咏慈踏进大门,几个年轻的女工立马跟过来。
  一个年轻的工人捧着一双崭新的室内拖鞋,安静地跪在他脚边。何咏慈脚步一顿,居高临下地盯着那个低垂的后脑勺。
  乌黑的头发在脑后编成粗壮的麻花辫,白皙的脖颈由着她弯腰低头的动作而暴露在空气之中。
  “玛丽?”何咏慈开口。
  跪在地上的女佣轻轻点头:“Ye……yes,少爷。”
  何咏慈眯着眼看她好几秒,才抬起脚,任由她为自己脱下皮鞋,换上拖鞋。
  “Why shoes?”
  玛丽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Its……its taitais order.”
  旁边年长的本地女工连忙上来解释:“少爷,季节交替外面流感病毒肆虐。二太太要求所以进屋的人都要换鞋,怕带进来病菌影响何先生。”
  何咏慈慢条斯理地接过一旁的毛巾,擦干净手道:“也是,辛苦工人姐姐们了。”
  年长工人连忙赔笑:“应该的,少爷您这边请,地上刚做完清洁有些许湿滑,请您小心。”
  何咏慈温柔一笑,径直穿过挑高的大厅,走进电梯。
  米娅正巧从卧室里面推着小车出来,看见何咏慈的身影之后,她立马将车子靠墙放好,准备转身进屋子叫醒何世荣。
  何咏慈抬手制止了她:“聊聊。”
  米娅会意,轻手轻脚关好房门,跟着何咏慈走。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小窗前,楼下是种满鲜花的后花园,平日里鲜少人来。
  何咏慈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细长的香烟,叼在嘴上没点火。
  “情况怎样?”他问,眼神望着窗外。
  米娅左右看看,确定走廊空无一人,才压低声音道:“按照您的吩咐,我每日都在悉心照料着何先生。”
  何咏慈嗤笑一声转过脸,看向米娅。
  比起上次相见,米娅的身形丰腴了不少,脸上薄薄的妆容越发精致。
  “你知道我要你做什么。”
  米娅稍稍弓腰:“我自然知道少爷想要什么,米娅会尽力帮助少爷。”
  何咏慈眯起双眼,从她带着精致弧度的卷发一路向下打量。
  在发现什么之后,他忽然走近一步,将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何咏慈抬起食指轻轻挑起米娅的下巴,迫使她昂起头。眼神从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长睫毛、滑过小巧挺翘的鼻尖、落在微微张开的丰满红唇上,然后继续向下,停在胸脯起伏的曲线上。
  “你知道我爹地有几个老婆吗?”他忽然问。
  米娅眼神一震:“三……三个。”
  何咏慈的食指缓缓下滑,指腹隔着薄薄的工人服,轻轻滑过她的锁骨,最终停在她胸前。然后,他猛地收拢手指,抓住那块肉。
  “你想做第四个?”
  米娅的脸色瞬间苍白,慌乱摇头:“不是!我没有这样的想法,少爷!我怎么敢……”
  何咏慈松开手,后退一步,重新靠回窗边,低头给自己点燃香烟。
  “不想?”他挑起眉,“你可以分到数不清的钱。”
  米娅狐疑地抬头,正巧对上何咏慈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少爷。”米娅小心地试探。
  何咏慈弹去烟灰,将香烟调转方向,轻轻塞到米娅的唇边。
  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回去想清楚,我等你答复我。”
  “我去和爹地说几句话。”
  何咏慈抬起手指,看着米娅那双狐狸般的狭长双眼,伸出舌头舔干净手指上的口红印。
  “你有我电话,随时text。”
  何咏慈推门进房,何世荣闭着眼虚弱地卧在床铺上。胸口随着呼吸微弱起伏着,脸颊上已经不剩一块肉,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肤贴在骨头上。
  “爹地……”何咏慈伸手握住何世荣的手。
  何世荣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在昏暗的光线里花了很长时间,才终于聚焦到何咏慈的脸上。
  “阿慈……”
  “是我。”何咏慈轻轻地趴在床边,将身子依偎在何世荣胸口处,“我好想你,爹地。”
  何世荣抬起手掌,轻轻抚摸着何咏慈的发丝,“最近很忙吗?你很久没来看我了。”
  “嗯。我一直在镜海忙工作。”
  “娱乐场运转的还好吗?业绩怎么样?”
  “很好。下下个月就是内地黄金周,游客量应该会增加不少。”
  话音落下,何世荣突然想起什么:“现在八月了?”
  “是的,怎么了爹地?”
  何世荣长长叹出一口气:“十月尾是赵太的生日,我今年可能去不了了。当年我和她……”
  每个老人都喜欢絮絮叨叨回忆年轻的风光岁月,只是那一句一句的倾诉、一声一声的呢喃,都好像压着沉重的岁月、长满灰尘、就连记录的信纸都泛黄发霉,说出来的故事也没几分能叫人信服。
  何咏慈囫囵吞枣听完之后,咬紧牙关满是遗憾的模样:“爹地,你去不了的话,我去吧。”
  何世荣一愣,“好啊,赵太最喜欢礼佛,如果你要带礼物去的话……”
  何咏慈打断他:“上次在拍卖会上,我拍下了一尊6000万的白玉观音。本来还在懊悔花这么多钱和菩萨结缘,它却没能保佑我父亲病痛马上消除。没想到,菩萨是想要我去代替父亲出席赵太的生日宴。”
  何世荣欣慰地看着眼前的孩子,不知不觉竟也落下两行清泪。
  “阿慈,等你回来之后就来找我,我想要修改一下我的遗嘱。”
  “为什么要修改?”
  何咏慈咬紧牙关,他实在害怕这个愚蠢、糊涂的老男人再次从自己这里夺走什么。
  好在他的回应是有利的:“我想把玉博的股份分给你一半。”
  从浅水湾大宅出来时,日头已经垂挂在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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