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情种失败我渣了男神(穿越重生)——乌涿

分类:2026

作者:乌涿
更新:2026-10-26 17:29:10

  叶玉适时一让,避开了迎面来的唾沫星子,好言道:“叔,商量个事儿,我哥哥跟你换一下床位,好不好?”
  “不换!”翟叔闭着眼道。
  叶玉锲而不舍:“叔,帮帮忙,我和哥哥睡惯了,不跟他睡在一起我睡不着。”
  陆吾:“……”
  “我管你睡着不睡着,走走走!”翟叔赶完人又翻了个身,面朝墙背朝门不理人了。
  什么非要睡一起,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跟哥哥腻在一起?简直有病。
  翟叔心中骂完,忽然有人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见他没反应,那手掌变双指,扣着他的肩把他硬掰了过来,疼得翟叔牙龈一呲,刚要破口大骂,就看到一张冷峻的脸。
  那人面无表情地看过来,眼神却尤其冻人,看得他心里发慌。
  “换换换。”翟叔骂骂咧咧地起身,裹着被子滚去了左边。
  叶玉早抱好了陆吾还没摊开的枕头被褥,乖乖地站在另一侧,翟叔一走,便将枕被放在床上铺好,然后邀功似的冲陆吾小声道:“陆吾大——”
  陆吾眼神一扫,他赶紧捂住了嘴,很有自觉地将剩下的话吞了进去。
  不大一会儿,翟叔的鼾声又响了起来。
  这边声音刚起,门口也传来了动静。
  屋内二人转头望去,孟阳和道煌二人正一前一后地进了门。
  “玉玉,我正有事告诉你……”孟阳一进门,还没来及把话说完,就看到床上多了人,他话头一转,疑惑道,“你从哪儿偷了个人回来?”
  叶玉:……
  这世上有人不会说话,有人说话欠打,孟阳属于两者兼具。
  道煌趁孟阳说话这空档,已经走到铺边细细地看了床上那人一眼:“林文宣?”
  “嚯,找着了?”闻言孟阳不等叶玉回复,也上前去瞧林文宣,一见他身上那些若有似无的黑气,又立即向后退了两步,“果然是他,看着也就是凡人一个,怎的身上这么多阴气?”
  叶玉道:“别管这些阴气了,你先去给他找点儿吃的。”
  不然人就得饿死了。
  孟阳是个好脾气的,也不问为什么,“哦”了一声就又要出门,转身时他无意间扫过叶玉的脸:“诶?”
  叶玉被他“诶”得莫名其妙:“怎么?”
  孟阳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这哪里蹭的?”
  道煌听了,也去看叶玉的脸。
  只见叶玉的脸上白白净净,一点儿瑕疵也无,唯独那鼻尖尖上顶着一块圆圆的黑灰,像是长了一块黑斑,扎眼又有点儿滑稽。
  “蹭什么?”叶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果然指腹上抹下来一些黑色。
  “你——”孟阳刚要再说,忽然站在叶玉身边的陆吾也听了他的话,转头去看叶玉。
  然后他就看见陆吾真君的下巴上,顺着下颌线由上至下,有一条不长不短的白痕。
  入余府前,叶玉嫌陆吾长得太引人注目,特意在他脸上抹了墙灰,弄得他整张脸黑了几度,如今却被蹭掉了这么一条,露出了其下原本的肤色。
  蹭?
  蹭!
  孟阳当时只道说迟了灵官可以变换相貌肤色,害怕叶玉被陆吾真君打一顿,没想到弄拙成巧,反倒变成了铁证!
  他看看陆吾又看看叶玉。
  这痕迹,这姿势!很难不让人引发无尽的遐想!
  竟然发展得如此之快!
  孟阳心头一喜,顿感文思泉涌,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奋笔疾书,一面埋头写一面抽空抬头对着二人痴笑。
  叶玉:……虽不明所以,但直觉孟阳那眼神想必不是好事。
  “大人见谅,”他拉了拉陆吾的衣袖,沉声道,“孟孟时常犯病。”他表情严肃,宛如一位操心的老父亲。
  陆吾:“……”他冲叶玉抬了抬手,便见到叶玉立即缩头,盯着他露出了困惑的眼神。
  陆吾顿了顿,放下手冷淡道:“没擦干净。”
  “喔。”叶玉松开手,又拿袖子擦了擦鼻尖。
  “快别写了,”道煌凑过去看了一眼孟阳的本子,无言地翻了一个白眼,“赶紧去给这人找水找食,不然人得没了。”
  “哦!好好好……”孟阳心满意足地揣好本子,刚要出门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玉玉,有件事我得先告诉你。”
  “我们找到那张聘书了。”
  叶玉这才想起他大半夜拉孟阳出门,本来是想去奠堂找一找那张阎王聘书的,没想到他自己忘了这事,孟阳倒记着了,还真帮他去找了。
  “孟孟……”
  叶玉心内好一番感动,但见道煌的脸色变了,好像提起了一件什么可怕的事。
  “怎么了?那聘书呢?”
  孟阳和道煌对视了一眼,脸色复杂道:“在……余双双的脖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
  孟阳:下期《仙京轶事》续章内容已定,大家快来看呐!cp粉狂喜!
  叶玉:喜从何来?
  孟阳:你们肯定已经……蹭了(不shi。


第16章 同阴结(一)
  “余双双?!”
  叶玉惊叫出声。
  刚睡过去不久的翟叔似被搅了梦,嘟囔着梦话翻了个身。
  叶玉连忙捂住嘴,继而压低声音道:“你们找到了余双双?”声音细而轻,多喘一口气就会噎死。
  陆吾手指一动,抛出一小片光散在对面床沿前,像落了一层纱似的闪了一下,便隐去不见了。
  叶玉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放心说你的,”陆吾本懒得同他解释,见他望过来还是又补了一句,“他们听不见了。”
  他自然不是为了这几个凡人的睡眠着想,只是看道煌这架势,约莫要说的事不会小,以玉玉这种一惊一乍的性子,与其想着怎么让他闭嘴,倒不如干脆堵住别人的耳朵来得快。
  “喔。”叶玉立即明白了陆吾的意思。
  没想到平日冷冷淡淡,不多看旁人一眼的陆吾真君竟然会注意到这种小地方,叶玉顿感他身上给人的安定之感确是有来由了。
  这样一想,陆吾好像性格也不是那么差。
  受了人家的关照,叶玉礼貌地冲他笑了一下。
  然后得了陆吾一记蔑视。
  叶玉:……
  不,他撤回!陆吾性格就是差。
  没了顾忌,叶玉恢复了正常语气,转头继续对孟阳道:“你们去找聘书,怎么找到余双双了?”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这个名字,床铺上昏迷的林文宣眼也没睁,口中跟着嚅嗫道:“双双……”
  “你同他们说道,”孟阳看他这样,“嘿”了声,“我先去给这个小子弄点儿吃的,别真给饿死了。”说罢又出了门。
  道煌跟着孟阳走了一夜,腿脚酸软,既然没又被拉出去,他就顺势坐在了铺上歇口气。
  叶玉也跟着坐了下来。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随时要咽气的林文宣对坐。
  叶玉不算急性子,不过道煌迟迟不开口,他便越过林文宣,伸手扯了下道煌衣服上的流苏须须——那是他不离手的红线,只是化了个形。
  道煌打了他手背一板,宝贝地将须须拢回怀里,这才道:“要找余双双还不简单?”他顿了顿,“但一开始我们不是奔着她去的。”
  孟阳把他叫醒的时候,说是要去找那阎王聘书,他便起身跟孟阳走了。
  哪知这一根筋的就知道在前院毫无目的地乱转,转了多半个时辰,把道煌的火气给转出来了。
  然后他就把人拧上了屋顶——就是余府中心最高的那个,让孟阳好好看看决定到底要去哪里找。
  两人刚站稳,就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
  只见远处半空中笼罩着一层乌压压的阴气,像是一团黑云攒聚在后院一间偏僻的屋子上方。
  一眼望过去,那屋子里既没有火烛也没有人声,死气沉沉地静。
  “就是阴奉上那种阴气,”道煌向下一看,挪动屁股离林文宣远了些,“他身上也有,不过跟那儿的没法比。”
  “然后你们过去看了?”
  “当然。”
  房顶上的两人还在合计如何进得房去,便看见里面出来了一位白衣白衫的女人。
  叶玉插话道:“余双双?”
  “不是,”道煌摆手道,“那女人得有四十了,不过身上的衣服明显是主人家。”
  道煌这么一说,叶玉心里立即想到了一个人——余夫人。
  叶玉问道:“你说房里没火烛?”
  “没啊。”
  “那这妇人手里也不提个灯笼?”
  “可不是嘛,摸黑来的,”道煌道,“不仅如此,她身后一个下人都没带,进出那间房偷摸得跟做贼似的。”
  当下他就觉得,这屋子定是余家用来存放阎王聘的,等下葬完成,那小山似的财宝都会变成真的,自然得找个隐蔽的屋子锁起来。孟阳说的聘书也一定藏在里头。
  等那妇人一走,两人就溜进去了。
  屋子里黑得出奇,黑色的阴气混在夜色中难以分辨,但灵官对这种东西犹为敏感,一进去,两人就觉得非常地不舒服。
  那屋子不大,站在门口动动眼珠就能看完,除了两侧垂地的黑白幡什么都没有,更别说传说中的纸元宝珠玉。
  见此情景,道煌拉着孟阳就要走,岂料左侧的黑色帷幔中突然“啪”地掉出一只手来。
  “天君叻,吓死我了!”道煌一边讲一边拿手猛拍胸口,“惨白惨白的,哎哟!”
  对这群灵官来说,喊天君大概跟凡人脱口而出的“亲娘叻”差不多。
  叶玉不可思议道:“你们竟然还敢上前?”冷不妨掉出一只惨白的人手,连道煌都吓到了,更何况孟阳那个小鸡胆子。
  “我也不想啊,”道煌无奈道,“可是她喊‘救命’呐。”
  灵官占了耳聪目明的便宜,虽然那声“救命”几乎比气音还轻,但他们还是听见了,二人这才确定——那是人。
  叶玉脑子里都能想象到这俩货是怎么抖如糠筛、相互推搡着走去掀开那块黑幡。
  那黑幡后竟然是一张简易的木架床,上面躺了个气若游丝的女子。
  倒春寒的夜晚比秋凉也差不多,这女子衣衫单薄,也没有枕头被褥,孤身躺在床上,当下便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啊?”叶玉道,“你们怎么不救她出来?”他想起孟阳走之前那句,又问道,“‘聘书在余双双脖子上’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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