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老公现在已经是我老婆了(近代现代)——南望长安道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5 18:43:52

  都不用想,明早得有多热闹。
  寿宴也不用继续了,喜宴差点爆改白事,这谁还能继续待下去。在各家记者自媒体蜂拥而至之前,大家很有默契说一声就告辞了。
  江怀峰靠在门边远远看着,他有点好奇地把目光转向身边的沈祈凯,问道:“那是你媳妇,听见他跳楼,你怎么一点都不急?”这人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最主要的是江怀峰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蠢的,实在是挺好玩。
  “他又不是为我跳的楼。”沈祈凯低头很小声地说,要不是那时候觉得抢别人男朋友很有意思,就凭佟景澄的身份,也就只配当他身边的情人,只不过,这位佟影帝确是有两下子,连哄带骗地惹得他上了头,其实订完婚他就有点后悔了。
  江怀峰不知道是不是认同,反正他点点头,“我走了。”他站直身体,朝门口走去。
  没想到沈祈凯竟然跟了上来,江怀峰瞄了眼他脖子上的链子,“沈二少,你是给我当狗,当上瘾了?”
  沈祈凯用力捏着衣服下摆,“我。”他不敢抬眼看江怀峰。
  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把他使劲地往后扯了下。
  他回头,是余美兰。
  翕动了两下嘴唇,沈祈凯才吐出一句“妈。”
  吸愉  “你要干什么,儿子。”余美兰几近崩溃地看着她的儿子,她刚才看见了,沈祈凯主动要跟姓江的走。
  沈祈凯低下头,更不敢看余美兰满是泪的眼睛。
  嗤,江怀峰发出一声哼笑,摆摆手,潇洒地离去。
  “江先生!”沈祈凯竟然不顾余美兰死死拽着的手,要跟上去。
  “你疯了是不是!”又气又恼的余美兰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家里乱成什么样了,他们二房这回恐怕是真的要被沈祈年赶出去了,这种时候,沈祈凯竟然要跟姓江的走。
  沈祈凯还在挣扎,他焦急地拉扯着余美兰,眼见着江怀峰要走远了,手上终于下了力气,用力地把母亲推到地上。
  “沈祈凯!”余美兰震惊到眼泪都停滞了,她的儿子疯了,被夺舍了。
  “对对不起妈,可我,我……”他愧疚地看了眼地上的母亲,“我现在不能离开江怀峰。”只有他,只有江怀峰那里他才能感受到极致的快乐。
  那是在沈家绝对不会让他触碰的禁忌。
  咬咬牙,沈祈凯头也不回地朝着江怀峰的方向跑去。
  只剩下呆滞的余美兰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
  这场全城瞩目的寿宴最后以一个荒诞到让人震撼的方式草草收场了。
  -
  谢却跟去了医院,沈祈年跟黎砚是最后走的,“唉,早知道就不定那么多菜了,一口没吃,全浪费了。”沈祈年故作叹息:“粒粒皆辛苦,浪费粮食可耻啊!”
  黎砚挽着他胳膊,听着他无奈地吐槽,感受到的却是他手臂微微的颤抖。
  “你怎么了?”黎砚担忧地停住脚步,紧锁着眉头。
  沈祈年安慰地拍拍挽着他的手,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走到车门前,却突然地脚下一软,差点倒下,好在黎砚反应快,一把捞起他,但黎砚力气不大,这一下子两人也就勉强站稳。
  还是沈祈年撑了下车顶,才彻底站稳。
  “怎么回事?沈祈年?”黎砚有点慌地扳过沈祈年的脸。
  他从来没见过沈祈年这样,这人在他面前永远都是一切尽在掌控的模样,给人无限的安全感,还是第一次,他感受到沈祈年的无力跟虚弱。
  沈祈年额上全是细细的汗珠,呼吸有点粗重,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大臂内侧。
  “沈祈年!”黎砚一把拍开他的手,去扯他的西装。
  “黎,老师……”沈祈年急切的狠狠喘息了两下,安慰黎砚,“没事,没事,上车再说。”
  这周围还有人在往这边看。
  黎砚深呼吸,强制冷静下来,半扶半抱地把人弄到车里,转身钻进驾驶室,没等沈恪过来,一脚油门把车子开走了,“先去医院再说。”他冷静的声音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第136章 失控
  “不用,不用去,先回家。”沈祈年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额上的汗珠一点点落下来。
  声音还算稳当。
  紧绷的黎砚心里放松了一点,“闭上你的嘴吧。”车子朝医院疾驰。
  沈祈年一只手搭上他的手腕,滚烫的掌心把黎砚吓一跳,“你发烧了?”伸手去够沈祈年的额头。
  一片湿冷。
  不是发烧。
  沈祈年顺势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脖子上,热度比掌心还灼人。
  黎砚心里咯噔一声。
  那杯水。
  车子靠边停下。
  “怎么回事?那水不是已经吐掉了吗。”黎砚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
  而且距离喝下去已经过了很久了。
  沈祈年极力控制着呼吸跟体内四处乱窜的燥热。
  那杯水里的确加了东西,他也确实喝进去了,转身跟江怀峰出去的时候,就去洗手间里吐出来了,即便这样,残留在体内的那部分还是在某一个节点爆发出来。
  可想而知,给他下的这东西药效有多猛,这要是真中招了,后果不堪想象。
  “哪能吐那么干净啊,黎老师。”沈祈年喘着粗气,下意识地松开黎砚的手,又想去掐自己的手臂,在会场的时间,他就是靠这个维持清醒的。
  黎砚握住那只手,不敢想他的手臂内侧被掐成什么样子。
  “你忍一下,我们现在回家。”黎砚重新发动车子,改道往别墅开。
  “给家庭医生打电话。”沈祈年听话地没再去掐手臂,放任自己歪靠在车窗上,等着体内最原始的欲望爆发,他侧着脸,把所有蓬勃的欲念藏进身体里,留下最干净柔和的目光悄悄看着黎砚。
  黎砚整个人都很紧绷,握着方向盘的手过分用力,柔软的双唇抿成一条直线,看不清眼神,那唇瓣他无数次地亲过,知道是什么味道的,也知道是怎样一种柔软,想要再尝一口确认的想法在骨髓里叫嚣着往外冲。
  沈祈年像个千年僵尸一样,强迫自己转动脖子把目光移开。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一点不怕,挺过去,等药被代谢干净就好了。
  他只是怕自己会失控,伤害到黎砚,他更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跟黎砚发生点什么,那他跟屠嘉一有什么区别。
  他前不久才嘲笑过屠嘉一的。
  车子一路压着限速开回别墅里。
  黎砚下了车,小跑过去副驾驶,把人扶出来。
  “我自己走。”有生以来唯一一次沈祈年挥开黎砚的手,撑着车门下了车,脚步踉跄又急切地进了屋里,黎砚一直在他身后,虚扶着怕他摔了。
  进了屋的沈祈年,径直把自己关进了卧室,锁上了门。
  黎砚在门口敲了两下,“沈祈年?”
  “没事,你乖乖休息,等,等我睡一觉就好了。”卧室里响起推门的声音,应该是沈祈年进了卫生间。
  隔着两道门,黎砚立在门口,仿佛能听见洗手间里的水声。
  掏出手机,手指悬停在家庭医生的号码上。
  黎砚犹豫了。
  -
  沈祈年把自己完全泡在冷水里,并且强制把脑子里各种各样的黎砚清空。
  等到坚硬一点点褪去,才长舒了口气。
  这种东西果然只要药效一过,就没什么事了。
  等他察觉有点冷了,才从浴缸里出来,披着袍子推开洗手间的门,正好看见洗完澡的黎砚架着二郎腿,托着腮,坐在卧室的床上,看他。
  顷刻间,沈祈年只觉得那点冷水白泡了,黎砚只用一个眼神,就匆匆点燃了他体内还没完全熄灭的火苗,快速烧遍全身,烧得他喉咙发干,又不想喝水,所有的神经一瞬间重回兴奋的状态。
  “你”他想问你怎么进来的,明明反锁了门。转头就看见扔在床头柜上的备用钥匙。
  黎砚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憨憨。
  沈祈年维持着推开浴室门的姿势,语言系统短暂下线中。
  黎砚抬手:“过来。”像在召唤专属宠物。
  沈祈年不敢。
  “你不听我的话吗?”黎砚歪着头看他,有水滴顺着干透的发梢滚下来,落在黎砚的睡袍里,一路向下,只留下一道不明显的痕迹。
  沈祈年的呼吸又深又长,盯着黎砚的眼神,像在看想藏起来的宝贝,又像在看想一口吞进肚里的美味佳肴。
  “沈祈年。”黎砚再次叫他。
  黎砚在给他机会,在放任他。
  是因为喜欢,因为爱他。
  这让沈祈年滚烫的血液更加沸腾。
  他也爱黎砚,爱到骨子里,所以清楚,现在应该做的是把自己关回到浴室里,锁好门,等明天就好了,脑子规划得很清楚。
  可双腿有它自己的想法。
  浴室门边到床边,沈祈年的大长腿只需要两步。
  他站着,衬得坐着的黎砚突然娇小了很多。
  黎砚稍微仰着头,那双眼睛里满满当当,装的都是他的身影。
  平时总是冰凉的手,覆上沈祈年小腹的时候,却热得烫人。
  “黎老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沈祈年的嗓音喑哑,语气又气又急。
  小腹的那只手顺着沈祈年结实的肌肉环上了腰,他仰头小幅度挑眉:“废话真多。”唇角带着一点痞里痞气的笑意,另一只手勾住沈祈年的脖子,轻轻一用力,就把人拉了下来,微凉的唇印了上去。
  除了唇,黎砚浑身都是温热的。
  浴袍剥落,沈祈年那点流于表面的凉意,溃不成军。
  所有的克制理性在黎砚碰到他身体的一刹那,全都灰飞烟灭,脑子里最后一根叫清醒的弦只来得及在阵亡前,下最后一个命令,护着点黎砚的腰,之后就永坠黑暗了。
  只剩攻城掠地般的占有,燃烧着灼热的欲望,他自己也说不清是那些残留药物的力量,还是太多年的无法宣泄的痴心终于梦想成真太激动,冲垮了他一切的克制。
  一直温柔的男人,宛如被激活了另一面。
  黎砚被牢牢镶嵌在沈祈年和柔软的床之间,从一开始掌握着主动权到摧枯拉朽的溃败,经历了一遍又一遍,除了几句破碎到意义不明的句子外,只剩喘息和接吻的声音。
  欢愉也是极其耗费体力的一件事,黎砚的体力本就不充裕,然后梦想成真的沈祈年没打算放过他。
  体外机在混乱中直接被甩丢了,无声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沈祈年,一切的感受都被沈祈年控制着,到最后他甚至有些恍惚,他叫了沈祈年的名字吗。
  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黯淡,他感受到沈祈年亲在他的耳朵上,最后跟断了电一样,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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