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老公现在已经是我老婆了(近代现代)——南望长安道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5 18:43:52

  不过别急,一会儿你也就得意不起来了。
  “小黎啊,祈年呢?”她故意很大声地问。
  “我没看见啊!”
  “这孩子,宴席马上开了,他跑哪去了。”余美兰佯装嗔怪,“年轻人有时候就是没轻没重的,到底是小孩子,不靠谱也是正常的。”
  这话说得云里雾里的,很多人没听懂。
  黎砚眨眨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沈二夫人觉得祈年哪里不靠谱?好好说说,回头我让他改。”
  余美兰吭哧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了,她其实只是想找个话头,让大伙跟她一起去找人。
  沈夫人看了眼时间,打圆场道:“时间还真差不多了,咱们移步楼上吧。”
  余美兰有点急,“那个,要不咱们先找个祈年吧。”
  “不用操心他,我过去叫他就行。”黎砚笑道。
  那怎么行,那我不白忙了,可她也实在没什么正当借口能跟着一起去,身份不合适。
  大家已经开始陆续上楼了。
  余美兰也只能踌躇着跟上去,刚上电梯,就听见一声很短促的叫喊声,有点像谁被吓着了。
  大伙还没听清的时候,又喊了一嗓子。
  这回听清了,怎么像是在叫救命啊!
  众人面面相觑。
  又一嗓子,是个男声,这回确定了,就是在叫救命!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啊。”有个人摸着下巴自言自语。
  沈夫人也停住脚步,她微微蹙眉,“怎么回事?”准备抬手叫酒店的负责人去看看。
  只有余美兰兴奋地赶紧往声音的方向疾步赶去。
  拦都拦不住。
  沈夫人跟黎砚也只能跟着过去。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走吧,一块看一眼去吧。
  余美兰刚走几步,一个身影就从储物间里慌不择路地撞上来。
  差点把余美兰撞倒,她刚想发火,定睛一看,“佟景澄。”
  只见佟景澄抱着衬衫,没穿外裤,身上只穿了背心,还有被撕扯的痕迹,唇角都是青紫的,遭遇了什么,不言而喻。
  余美兰愣了一秒,这跟之前商量好的,不锁门,她推门而入不一样啊。
  不过也行,“你这怎么回事?谁把你弄成这样的?”余美兰发誓,她喊出了这辈子最大的嗓门。
  黎砚扶着沈夫人也凑过来,都看着佟景澄,等着他开口。
  佟景澄却只攥紧了余美兰的手,眼神复杂地叮嘱她:“妈,别问了,赶紧走,咱们快离开这儿。”
  离开?不是应该哭诉沈祈年对他暴戾强迫吗,走是几个意思。
  “你——”她一时有点接不上话。
  “别问了妈。”他不愿多说,眼眶一红,眼泪落下来。
  佟景澄也发誓,他拿出了这辈子最顶的演技。
  拉着余美兰就要折返。
  余美兰怎么肯,临场发挥,她也是能的,“你放心,景澄,今天这么多人都在这儿呢,妈一定会给你讨个公道,不管他什么身份,我还就不信了,我沈家的人还能让人欺负了,你说是吧,大嫂。”她故意看向沈夫人。
  沈夫人微笑着,点点头。
  你说得对。
  “小黎,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黎砚点点头,朝那个杂物间走过去。
  与没看一步不落地跟上去。
  佟景澄逃出来的那扇门虚掩着,一直也没什么动静。
  灯还开着,黎砚轻轻推了下门。
  里面一片狼藉,扯坏的衣服扔在地上。
  靠墙放着一堆不用的桌子椅子,很明显地露出一双男人的脚。
  有人藏在那。
  “啊!天啊!”余美兰捂着嘴发出惊呼,两根手指头捏起地上那件灰色西装,“这不是祈年的衣服吗?”
  确实是沈祈年穿的那件。
  “哎,小黎啊,你千万别伤心,这一定有误会,祈年怎么能是这种人呢。”
  黎砚嘴角的笑意一点没变,“您说的对,我相信他。”
  这回轮到余美兰暗中翻白眼了,这怕不是个傻子吧!
  然后她趾高气扬直奔藏着人的位置走过去,“让我看看是谁这么无耻,敢在这种场合干出这样的事!”
  她都已经准备好大力把桌子搬开了,身后传来沈祈年熟悉又戏谑的声音“二婶说的对。”
  余美兰脑子嗡的一声,木偶似的转过身,沈祈年那张带着冰冷笑意的脸,映入她的眼帘。


第135章 寿宴4
  沈祈年怎么在这儿?
  余美兰眼睛瞪得溜圆,大脑一片空白。
  他在这儿的话,那里面的人又是谁?
  “二婶怎么了?怎么呆住了?”沈祈年似笑非笑地走过来,“我帮二婶看看,这个色胆包天的到底是谁!”
  直觉告诉余美兰接下来发生的一定不是好事。
  那堆桌椅后面的确藏了个人,衬衫扯得跟抹布一样,下身只穿着内裤,被沈祈年强行拽出来的时候,双手拼命捂着脸,双腿夹紧扭来扭去的同时拼命蹬地,企图逃脱被拖到众人面前的命运。
  即便捂着脸,余美兰还是一眼认出,这是她好半天都没看到人影的自家老公。
  脑袋像被人重重锤了一记,耳边的声音全都变得模糊不清,眼前视线不断旋转,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她想不通。
  老爷子在看见沈祈年出现的那一瞬间,就知道,他们这点打算,恐怕早就被这个小孙子掌握得一清二楚,老爷子闭了闭眼睛,烂泥扶不上墙啊,他在心里感叹,老大一家子从老的到小的,甚至都玩不过一个佟景澄。
  唉,身心俱疲的老头拄着拐转身准备走,正好对上大儿子冷冰冰的目光,他下意识地想要回避,对老二一家子的失望很快转换成对老大的不满。
  明明都是他的孩子,为什么就一点都不像他呢?从上学到娶妻,没有一件事是听他这个当爹的话的。
  “爸,您是打算推卸责任吗?”沈爸爸眼中的失望寒心再也不加掩饰,或许多年前知道亲爹要害死自己儿子的时候,他就该翻脸了。
  原谅并不会让人知道错在哪里,只会助长得寸进尺的底气,不管是不是家人亲戚,人性都是一样的。
  所以杀人要偿命。
  “你还想我怎么样?”他股权也交了,人也常年在国外,难道还想要他这把老骨头的命吗?老爷子双手握着拐杖拄在身前,一副我是你老子,你想干什么的模样。
  “今天的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爸,你跟老二商议怎么坑祈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也是你的亲孙子,我跟老二都是你亲生的,一个妈生的,我就想不通了,怎么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讨你喜欢呢。”甚至不惜害死我唯一的孩子给你喜欢的孙子让路。
  老爷子脸上一丝动容也没有,“你很小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十根手指有长短,孩子,这世上没有谁能真的一碗水端平。”有些人天生不被喜欢,也不是因为做错了什么,更不是努力做什么就能改变的。
  不被喜欢的人只需认清这句话就好了。
  身边的妻子挽住他的胳膊,轻轻安慰他。
  沈父放弃在父亲这儿寻一个答案。
  只把目光放在场中衣衫不整的好大哥身上。
  -
  “二叔,不是你捂着脸大家就能当没看见的,你已经过了相信掩耳盗铃的年纪了,我说。”沈祈年非常不客气地用脚尖踢了下趴在地上抖个不停的人。
  看热闹的人绷不住笑意,捂着嘴三三两两地私下议论。
  这回沈家这人可丢大了。
  嗨,也不算什么,别忘了不久前他家二少不也弄出不堪入目的一出。
  这就叫传承。
  “二婶,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沈祈年半蹲下来,用力掰开老二捂着脸的手。
  脑子清醒,身体不太听使唤的老二,眼睛红得吓人,他瞪着沈祈年那张半笑的脸,恨不能咬碎了这个侄子。
  “祈年,先回去再说行不行,别让沈家丢人。”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小声,在场的只有余美兰一个单纯地相信沈祈年会看在沈家脸面上,给他们机会。
  沈祈年轻声冷笑:“二婶啊,沈家脸面在这儿,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你知道吗?”他同样很小声地补了一句:“从我小时候,你们撺掇着我去死的时候开始,除了我爸妈,沈家在我眼中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包括外人看来价值连城的沈氏集团,他那双常被镜头放大的漂亮眉眼,此刻翻涌着余美兰看不懂但本能觉得怕的东西。
  她很难把眼前这个男人跟很多年前那个抱着电话要哭不哭的孩子联系起来。
  -
  “你故意的?”沈二终于清醒了一两分。
  沈祈年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笑他现在才想明白。
  “你放心,这事要怎么办,还得看当事人打算怎么处理。”沈祈年站起身,期待地看着这两口子,期待他们听到接下来的好消息。
  余美兰却松了口气。
  当事人那不就是佟景澄,他还敢翻出什么浪花来。
  他还真敢!
  黎砚从沈祈年出现,确认他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之后,提着的那颗心就悄然放下了,剩下的就是看热闹以及留意一下别让有心人趁这个机会钻空子。
  有一道无法让人忽视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黎砚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佟景澄。
  佟景澄就站在人群的最后面,他这个最先吸引所有人注意的人,现在反而无人关注。
  黎砚察觉到视线一点点靠近,最后停留在他身后两个身位的位置。
  余美兰的吵闹,周围人的议论,淹没了佟景澄的那句对不起。
  随后,那道视线陡然消失了。
  黎砚只是垂眸了一瞬,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在余美兰还在庆幸,这回有惊无险,顶多就是名声难听了而已的时候,传来了佟景澄跳楼的消息。
  这里是九楼,他砸坏了酒店走廊尽头的玻璃,然后一跃而下。碰巧他选择的窗户下面的五楼有张很宽的网兜,是用来接住五楼那一圈准备修剪的花枝的,刚好为佟景澄拦了一把,缓冲了一部分力道。下面又是造景用的刚填的沙地,“大难不死”的保住胳膊腿和那条小命。
  但他衣衫不整地从楼上跳下去的事,是不可能捂住的。
  即便声名狼藉,那也仍是公众人物,引起的舆论不会小。
  黎砚跟沈祈年视线相接,都没想到,佟景澄会跳楼。
  谢却在黎砚的安排下,迅速地安排医院。
  沈氏集团的公关部全面待命。
  老爷子的寿宴上,沈二对儿子的爱人欲行不轨,把人给逼跳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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