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万春(近代现代)——fiveseven

分类:2026

作者:fiveseven
更新:2026-10-25 18:29:48

  黎郁文身上滚烫,隔着衣服也感觉得到,宁稚水顿了一下,感觉得到他……黎郁文出了汗,松开他,怕自己忍不住。
  “是第一次吗?”
  黎郁文问得露骨,手也伸进宁稚水衣服里,摸得很不客气。宁稚水给他一个眼神,默许的,默认的。黎郁文却更不客气,手从细腰往上,摸他的乳肉,薄薄的,但怎么这么嫩这么软。
  黎郁文抓着他的腰,逼近一点,又问:“从来没被人操过?”
  他一定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变得不是黎郁文,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也能下流地说出口。宁稚水抱着他的脖子,说:“你有过吗?”
  “你觉得呢?”
  黎郁文手没有停,在他身上游走,留下火热的爱抚。
  “你一定很有经验。”
  “是吗?”
  宁稚水没什么感觉,也不嫉妒,黎郁文脑海里闪过电影片段,那也算经验,说:“你介意吗?”
  “我没资格介意。”
  “现在,你跟他们一样了。”
  这句话像肯定了他的猜测,宁稚水顿了一下,黎郁文的手紧跟上来摸他的背,说:“吃醋了?”
  “人从来不会只喜欢一个人。”
  黎郁文气恼想,我不是这样,你才是这样。他一气恼,把人箍紧了,问:“人也不会只跟一个人上床?”
  “我不知道,我没试过,你试过。”
  一句话又取悦了黎郁文。不知道为什么,黎郁文乐意在他面前装经验丰富,也许可以满足男人的虚荣心。
  毕竟这个年纪了,说出去没有,别人也不信。他又不是没谈过恋爱,谈了好几次,只是没谈到床上。
  好让他知道,他也不过是“之一”,并不多么特别。
  虽然年轻的黎郁文一定会反对,会冷冷说:“我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我也不会为了跟人上床变一副嘴脸。”
  “我有喜欢的人。”
  “无论你是谁,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
  我是你爹。
  黎郁文把想象中的,二十二岁的自己扇飞。哪有这么多爱情,他有欲望,他想上床,想真正变成一个有经验的男人,这才是当务之急。他即将付出钱,付出精力,就该得到回报。他给的可不少!
  不过从哪开始,要让他研究一下。
  “自己把衣服脱了。”
  宁稚水歪头,怎么还要这一过程,他以为他会单刀直入。他顺从地摸到了扣子,黎郁文想到了什么,指一下地板,说:“下去,脱。”
  潇洒的命令。
  宁稚水从他身上褪下去,像一件绸缎衣服落在地板上。黎郁文松了口气,他缠在他身上让他无法思考,呼吸也变重了。黎郁文直勾勾看他,扯了一下领带,扯一下不够,索性更用力一扯。
  松散的领带挂在脖子上,无毒的蛇,但也是一种威胁。
  宁稚水先脱掉了袜子,光脚站着,黎郁文看他的脚,表情高深莫测,只看白皙的脚趾头,也有一种风情。宁稚水又解开了腰带,弯着上身,长裤慢慢褪下来,一副展开的卷轴,从大腿根到脚面。
  很美很修长的一双腿,灯光下看,肌肤有润泽的光。膝盖处,脚踝弯,更是盈盈,玉骨的质感。
  黎郁文随手解开一颗扣子,又拿起烟盒,点一根。烟深深吸进去,吐出来。
  要把那肉体,那宣纸都淹没了,雾失楼台。
  宁稚水抬手解扣子,从上往下,锁骨、胸口从衬衫里绽放出来,冰清玉洁,黎郁文手指夹着烟,盯着他,又一颗,肚脐也展露出来,黎郁文低头去找烟头,咬住了,眼睛却还看着,最后一颗。
  衬衫从中间向两边剥开,褪下肩膀,又落下手臂,轻飘飘,清如水。
  宁稚水看他一眼,他已经近乎赤裸了,只剩最后一件小小的,白色内衣。黎郁文的坐姿很霸道,眼神也是居高临下的,仿佛等着他来到他腿中间。宁稚水手放在内衣上,要接着往下褪,黎郁文说:“过来。”
  走向他,毫无保留。宁稚水站在他双腿间,手按在他大腿上,俯身摸他的皮带,不需要指示也很听话。
  婊子。
  没跟人上过床,一定是骗人的吧。
  黎郁文抓住他的手,那只手再往下一点就摸得到了……不需要往下,也感知到了膨胀的热度……
  贱人,怎么这么漂亮,还这么主动。一会儿的功夫,就变得咄咄逼人了,表情还这么单纯,勾引人应该挤出点笑吧。怎么这么漂亮,这么完美,跟他十六岁一样,一样让人肝肠寸断。
  黎郁文把人抱在腿上,禁锢住了他的手,于是宁稚水把头靠在他肩窝。狐狸精,惺惺作态,装可怜。宁稚水看他,目光里掺了什么,这么荡漾,几年的时光都过去了,他仍旧在这,波心荡,冷月无声。
  装纯。
  黎郁文咬住他的嘴唇,烟还在手里,灰烬落在宁稚水腕上。他吸吮他的唇舌,吻出湿黏的声音,疯了吧,只想上他,干他。宁稚水试着挣扎一下,拿走他的烟头,帮他扔进烟灰缸,他伸长了手,回来时,黎郁文把他放在了沙发上。
  宁稚水斜躺着,肉身如玉,黎郁文压上来,又跟他吻。
  他伸手帮他解皮带,黎郁文终于没反对,而是更兴奋了,往他手心里蹭。宁稚水心想,这没什么,只是拍电影……可是当那东西沉甸甸撞在他手心,哪怕隔着西装裤,也一下烫到了他。
  没想到是这种感觉,触电一样,有点新奇,也有点可怕。
  宁稚水看他一眼,解不动了,黎郁文觉得好笑,在心里骂他装纯,更往他身上蹭,往他手上顶。宁稚水下意识缩手,黎郁文抓着他的手,按在了上面。
  好烫,也好硬。
  宁稚水不动,黎郁文却低喘了一声,就喘在宁稚水耳边。好爽,只想立刻释放出来,想被他摸,在这双手里抽送,射在他手上。他抓着他的手,指引他张开手指摸,五指包住,可原来他手这么小,包不住。
  黎郁文自己解皮带,很快向两边敞开,也透气了。宁稚水低头,一言不发,黎郁文却在他脸上看到不堪的红晕,真的是,以为这样就放过他吗,黎郁文恶劣地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里面。
  宁稚水硬着头皮摸,隔着薄薄的布料,那形状变得更清晰了,摸起来也更硬了。黎郁文说:“喜欢吗?”
  宁稚水不说话,黎郁文用力顶一下他的手,他才终于说:“是不是……太大了。”
  放得下吗,宁稚水发自内心怀疑,他的手都握不住。
  黎郁文闻言,在他手里更胀大一圈,宁稚水的表情变得更……黎郁文把他的手拿走,那东西压在他腿心上,低哑说:“不然你怎么爽。”
  不。
  宁稚水扭头,黎郁文故意欺负他,缓慢蹭着他,说:“不要算了,我给别人。”黎郁文的耳朵也红了,本来说不出这种话,太下流肉麻了,但他一看他的脸,就无师自通地想要调戏他,欺负他。
  不。
  宁稚水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走。
  黎郁文反扣住他那只手,跟他手指相缠,说:“那就拿出来,摸一摸。”宁稚水看那里一眼,却做不到,黎郁文忍不下去,自己脱掉了,就打在宁稚水肚皮上。宁稚水微张嘴唇,好像有点吃惊。
  这下黎郁文真的相信他是第一次了,这多么令人……
  血脉贲张。


第10章 原地转又转堕进风眼乐园
  开玩笑的吧,宁稚水在脑海中回想那些片段,为什么在电影里那么顺利就进去了。人的嘴巴吃雪糕都不可能一根塞进去,也要慢慢舔,舔化了才吃得下。
  这个,看起来不可能舔得化,也不好吃。
  他一向冷静的表情变得郑重又为难,耳朵和脖子上也是红晕,冰美人的花瓣勾勒出的那一抹粉。
  黎郁文凑近了,舔他的耳朵,宁稚水身体蜷缩了一下,往沙发里沉,黎郁文变本加厉咬住耳垂,尝一口,温热的,甘甜的。黎郁文像打开新世界大门一样,转而又啃他的脖子,太好咬了。
  人类当然是食肉动物,从撕咬这个动作就得到无穷的享受,黎郁文从他的侧颈吻到锁骨,重重地舔吻,留遍了湿润的吻印。这不够,他又往下捧住那乳肉,吸在嘴里。宁稚水颤抖了一下,低头看他,用力推他的肩膀,敏感又难耐。
  不要吃那里,好痒……像被当成女人一样对待。
  可黎郁文很有兴致,明明只是薄薄一片,也能玩出花来,黎郁文一边摸另一边,一边吮咬他的乳头,挑起眼皮看他的表情,然后当着他的目光,恋恋地,把樱桃核吐出来。舌尖仿佛也染了一片红色。
  宁稚水这才发觉自己好像低估了欲望,低估了他的,也低估了……这幅画面比任何电影来得都更有冲击力,更色情。他想说不要,却说不出口,他自己说的,黎郁文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被舔的触感也很淫荡。
  那个东西蹭在腿上的感觉,像有蜗牛在湿漉漉地爬,爬出了一道明亮淫荡的水痕,要一直爬进他身体里。
  宁稚水静止不动,黎郁文觉得好笑,他也不是呆,也不是怕,只是静止不动,好像周围有蜜蜂在飞一样。
  花还不想被蜜蜂采吗,他一定有很多蜜。黎郁文手放在那条白色的三角内裤上,沿着那一圈蕾丝的边沿,暧昧地摸到了后腰,蕾丝在手心里擦,在手心里磨,麻麻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手掌滑下去,又摸被布料紧实包裹住了的屁股。
  穿这么纯的内衣,怎么看起来没那么纯,被他看光了!年纪轻轻就出来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么轻易就让他得手了,差点就落在别人手里,如果不是他,那今天就是别的男人享受了!
  黎郁文一想起来就恼火,连自己的醋也吃,不由得扇了他的屁股一巴掌,他是真的恼火,又用力扇了一下。
  气不过,又压上来,身体跟他交叠在一起,掰开了他的腿。
  宁稚水轻轻喘了一声,没什么意义,只是紧张。黎郁文却恶意地问:“后悔了?想走还来得及。”
  宁稚水的脸上没有后悔之类的表情,他亲眼看着这一切,清醒地接受着一切,他对忠贞没有概念,也不觉得应该有概念,但这个东西要捅进他身体里,还是让他有一丝紧张,以及羞耻。
  “慢一点。”
  宁稚水搂住他的脖子,这样给出回应。欠操了,在考验他吗,呵呵。黎郁文掰着他的腿,下身顶住了他的私处。
  硬邦邦的,压住了他,像蕾丝在手心里……粗暴地,又磨,又顶……宁稚水脸上的红晕在扩散,明明没有表情,红晕也散的这么快。黎郁文又吻住了他,把他的腿掰得更开,布料紧贴着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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