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万春(近代现代)——fiveseven

分类:2026

作者:fiveseven
更新:2026-10-25 18:29:48

  只淋湿宁稚水这一个人。
  佟舜然好几天没见到黎郁文,以为他在收拾新家,但也不是,约他吃饭结果被婉拒。这天佟舜然闯进办公室,上梁山一样大步流星就进门了。黎郁文正在看电脑,一抬头看到是他,又别开脸。
  “黎郁文,还是不是兄弟。”
  佟舜然靠在桌边一看,发现了端倪,他还要细看,黎郁文说:“你先出去,我在忙。”佟舜然掰过他肩膀,“你忙个嘚儿,你的脸咋回事。”黎郁文眉骨那里一道浅浅的划痕,看起来被人挠的。
  “噗,这是谁作的,宁宁?”
  看起来有点吓人,不过已经结疤了,佟舜然不禁揣测,多么激烈才挠成这样啊。黎郁文说:“很明显吗?”
  “大哥,自己照镜子看不到吗。”
  黎郁文也有点烦闷,那天他没忍住,干一次没爽,又来了第二次。他一玩起来没节制,不小心掐过头了,宁稚水喘不上气,难受得要命,下面也被干得受不了,本能地胡乱在他脸上挠了一道。
  射完了,一摸眉毛,才发现流血了。
  当时宁稚水衣服没穿,下床给他拿碘伏,好一会儿才找到。黎郁文好气又好笑,气他给自己抓破相,又笑他拖鞋也不穿。
  佟舜然说:“难怪你躲着不见人,上次谈的那个合作,是不是也推迟了。”
  黎郁文心不在焉,说:“你自己去呗。”
  “我才不自己去,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人,鬼心眼比蜂巢上的眼还多,我怕他们把我坑了。我跟你一块。”
  “知道了。”
  “我听说,海关总署那边——”
  佟舜然俯下身窃窃私语,黎郁文说:“你怎么知道的?”“我怎么不知道,他当年就是因为——”
  声音又低下去。
  黎郁文听完了心道,这个人应该不至于惦记宁稚水。


第40章 圆舞曲
  黎郁文换了一个手机铃声,杜鹃圆舞曲。之前的急板一响,员工觉得命没了,现在的圆舞曲一响,员工觉得他像一个悠闲的老年人。佟舜然在茶水间听他们议论老板,参与进来,说:“你们下课铃声没用过这个吗?”
  “小佟总,你的意思是黎总想下班了吗?”
  “那他什么时候休假啊?”
  “下周团建吃什么?”
  黎郁文从门口路过,听到佟舜然这个大嘴巴什么都说了,还说他谈恋爱了,人也好说话。他不动声色走开,过一会儿财务部兴冲冲进了办公室,又垂头丧气走开。黎郁文心想,骑到他头上,反了天了。
  休假是不可能休的,宁稚水要进组了,他一个人休没意思。两个人都不知不觉忙起来,但做爱是一场没落,安定下来之后也有心情好好品了。黎郁文的瘾很大,下班见了面,抱着抱着就滚在一起。
  宁稚水吃不消,想想就这一个星期,由他去了。
  这天宁稚水收工早,给黎郁文汇报一声,说自己先回家了。黎郁文会查岗,每天他出门去了什么地方,都要发定位交代清楚,几点出发要说,回家了也要吱一下。黎郁文给他调教明白,宁稚水学会了自动汇报。但他并不舒服,这种被监视,被当物品一样管控,无处遁形的感觉。
  有时候他忘了发,黎郁文一个视频电话打过来,黎郁文那边是办公室桌子,也不说话,只是看看他在哪。没想到他占有欲这么强,当初还不如放他在外面玩。
  黎郁文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病态,一天比一天严重,但他不放心是有原因的,宁稚水在网上火了,多了很多喜欢他的人。一开始黎郁文很得意,心想,你们喜欢的人被我操了。然后突然有一天心态失衡。怎么这么多人喜欢他,还言之凿凿,到了狂热的地步。他们夸他漂亮,一副懂他的样子,又说被他的灵魂吸引,理解个屁,看不见摸不着的还理解。
  黎郁文莫名有一种危机感,宁稚水要被他们抢过去了。
  他不爱宁稚水,但如果宁稚水爱上其他人,他会受不了。这个念头跳出来,黎郁文恍然大悟,他也不是爱宁稚水,他只是占有欲发作。那就没事了,不爱就没事。
  为了弥补自己,吃点好的补补。宁稚水说回家了,黎郁文发消息说:“门口有一个快递,拆开看看。”
  这就不得不说黎郁文设计的小心思,他在小楼门口立了一个方形邮筒,专门用来收快递,漆成了明媚的黄色。快递盒子上有“已洗烘”的贴纸,大约是衣服,能是正经衣服吗。宁稚水拆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件小小的,不能称之为衣服的东西,布料少到匪夷所思,新娘的头纱一样。
  “喜欢吗?”
  “晚上穿这个。”
  “跪在门口等我回家。”
  手机叮咚响,黎郁文发过来的,宁稚水穿在身上试了一下,衣服太难穿了,他对着镜子,一点点摸索身前的绑带,不知不觉涨红了脸,比裸体的样子还要风骚。像一块甜美的,可口的,婚礼上的蛋糕。
  黎郁文还在办公室,但人已经心猿意马,满脑子都是晚上见面的事,他想象宁稚水的样子,可想不出来,如花隔云端。好不容易下了班,又堵车,等车的间隙,黎郁文手扶在方向盘上听音乐。天边堆着一层层灰云,空气很闷热,大约要下雨了。一首很老很忧伤的歌,跟这喧闹的城市格格不入。
  To mark the anniversary,Of someone that I used to be。黎郁文听了一会儿,切下首歌。
  一只白色塑料袋从路边卷起来,飞向半空,又落下,在汽车间沉浮。灰色的雨忽然落在挡风玻璃上,纷纷杂杂,绽放出一个个弹坑,并不让人愉快。好在这条路是回家的路,再开十分钟就到家了。
  黎郁文收伞按密码,暗暗心想,开门真会有一个妖女跪在门口吗。
  他是期待的,可开门一看,什么也没有。黎郁文咬后槽牙,又往客厅深处看,没有人。他解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往楼上去,打开卧室门一看,宁稚水风情万种跪在床上。黎郁文几乎立刻喘不过气,因为他跪坐的样子太乖了。
  像一份等待被拆的礼物。宁稚水已经准备好了被操,洗得干干净净,主动把自己送到床上。
  穿这种内衣也这么纯,又纯又骚,各种纤细的带子勒在雪色肌肤上,穿过了大腿根,又勒在屁股上引人遐想。过于卖弄他的好身材,线条美丽的长腿,吃起来很甜蜜的胸脯,还有天鹅一样优雅的肩膀,尽显无余。黎郁文关了门,目光在他身上一寸寸逡巡,还没开始吃,就想得出绝妙的口感。
  表面这么可口,里面的夹心咬一口也会流出来吧。
  会爆浆的吧。
  万一喷了他一脸怎么办,拿纸巾擦擦,还是沾在手指上舔掉。或者索性大吃一口,牙齿来回咀嚼他,吞下去。包裹在洁白蕾丝手套里的手指看起来也很美味,咬起来会有脆脆的口感,屁股则是软软的。
  很想吃掉他,当成食物一样吃掉,才会有巨大的满足感。黎郁文走到床前,伸手捧他的脸,宁稚水仰头,脸颊贴着他的手心。
  听话得跟被下药了一样,初夜都没了,被射爆了,还懵懵躺在那,以为男人真没插到底。黎郁文捏他脸颊上的肉,说:“怎么不听话,不是让你跪在门口接我吗,嗯?”宁稚水说:“地上太凉了。”
  “知道为什么让你跪门口吗?”
  “为什么?”
  “因为一进门就能吃到鸡巴。”
  黎郁文看他胸口上飞舞的蝴蝶结,手指似有若无擦过微鼓的胸脯,带来一阵暧昧的猥亵感。
  这种撩拨比直接的操干还要命,宁稚水屏住呼吸,黎郁文在他身上轻轻抚摸,仿佛宁稚水是公交车上的学生。四周人太多了,所以只能先摸摸他,摸他敏感的乳头。交合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烁,但也只能摸他。
  手指像性器一样羞辱他全身,羞辱他这幅清纯又放荡的婊子样。
  忍不住了吧,终于被男人摸了,其实爽得要死,也不敢叫出来。第一次被人摸,手抓着吊环,害羞夹着腿,站在人群里享受那种感觉。希望男人不要摸了,又希望男人多摸一会儿,连小屁股也摸一摸。
  “给我解开。”
  宁稚水解他的皮带,把性器释放出来,黎郁文抓住了薄蕾丝后的乳肉,轻轻亵玩,然后把性器戳上了他的脖子。
  手紧紧抓着吊环,却摆脱不了探进衣服的那只手,在不客气地玩乳肉。怕被人看到,所以不敢扭动着摆脱,任由男人摸来摸去。更可怕的是,在拥挤的人潮里,男人的阴茎贴在了他屁股上,一下下顶他。
  是那种感觉,颠动的车子,不平的路面,把阴茎往屁股上送。宁稚水仰着头,黎郁文说:“闻一下。”没等他同意就蹭到了他脸上,浓重的气味。宁稚水扭开脸,黎郁文笑了,羞辱地顶他的脸,说:“舔一舔。”
  才不要吃,不干净。宁稚水羞愤看他,黎郁文只是逗逗他,不让他真吃,但口嗨说:“全吃下去,插你喉咙。”
  宁稚水握住了性器,看他表情,防止他真塞进来。黎郁文轻喘一声,宁稚水开始来回给他套弄,黎郁文宠爱地摸摸他头发,是个可爱又认真的小婊子,当然要好好奖励他。
  玩了一会儿,黎郁文脱了衣服爬上床,双手撑在宁稚水身侧,用力吻一下他的额头,然后又看他。
  “尽管叫,多大声都没人听见。”黎郁文笑得很玩味,原来下雨了,玻璃上流淌着雨痕。房子独门独户,邻居也不可能听见。
  宁稚水推他的胸口,不好意思似的,但白纱下的屁股若隐若现,大腿色情地敞开,一副淫荡的身体。黎郁文抓住他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一亲,说:“你叫得骚一点,我就轻点操,好不好?”
  他太坏了,太坏了,黎郁文压上来,压出他今晚第一声羞涩的呻吟。
  整个过程里,宁稚水一直在喘,一直在叫,黎郁文第一次没用润滑,但很惊奇地,里面依旧很湿润。
  太激烈了,宁稚水被彻底操开,交合的地方水光莹然。黎郁文拉着他的手,去摸跟性器连接在一起的穴口,嵌的严丝合缝,贪吃的穴口吃得很愉快,透明的淫液源源不断淌在屁股上。宁稚水没办法抗拒身体的感受,阳具接连不停地顶弄他,干出啪啪的声音。
  他身体被迫颠动,余光看见自己的小腿也在轻轻摇晃。
  全都是水,有一种深刻的酥麻感,他爽到了。中间黎郁文还试图让他动一动,他没力气,完全是被操的命。
  黎郁文的气味,黎郁文坚实的身体,还有黎郁文的欲求,尽数笼罩着他,快要射的时候,男人托住他的脸,缠绵地跟他接吻,这个吻一直没停,身体里的抽送也没停,一直把他送上欢愉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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