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万春(近代现代)——fiveseven

分类:2026

作者:fiveseven
更新:2026-10-25 18:29:48

  现在全网热议孔庆侨的病,说他不仅脏,还阳痿。
  这一下男性阵营帮他说话的人立马变少了,变成了嘲笑,就好像不撇清关系会隔空传染上一样。
  宁稚水点开黎郁文的留言,言简意赅,“来我家。”
  不一定瞒得过他,还是先撒谎看看。
  宁稚水在车上一直想怎么应对,开门看到了黎郁文,结果黎郁文并没问,手撑在墙上吻下来,他吻得又急又快,念想了很久。他们抱着,爱抚着,黎郁文说:“今天在办公室,我满脑子是你昨晚的样子。”
  一句话勾起了暧昧色情的氛围。
  宁稚水放松下来,黎郁文吻着他,幽幽说:“想我了吗——孔庆侨的事是不是你?”宁稚水一凛,这男人套他的话呢。


第31章 真心话
  说谎,还是不说谎,这是一个问题。宁稚水不觉得跟黎郁文有关,所以没思考就做出了选择,说:“我哪有这个能力?”
  黎郁文还是凉嗖嗖看他,手从他腰侧穿过去,把人勒在怀里,宁稚水不得不贴得极近,像挂在钓竿上的鱼,黎郁文一勾手就把他钓上来了,鱼线在半空晶莹闪烁。
  黎郁文笑说:“总不可能是我吧?”
  艳色的鱼尾摆动,像是施媚,又像是求饶。宁稚水眼光清澈,够万物跌落进去,他把手放在黎郁文手臂上,说:“我帮忙提供了一些证据,是那个女孩自己找到记者。”
  果然承认了。黎郁文撇开他的手,扑通一声,由他跌下水。
  黎郁文冷笑说:“一会儿说没有,一会儿说有,变脸这么快,你怎么不去唱京剧。”宁稚水眼珠一转,说:“我怕你生气。”黎郁文走到沙发边,回头摊手,奇道:“你又没告诉我,怎么知道我会生气,你很了解我吗?”
  宁稚水跟在他后面,说:“我猜的了。”
  “揣测我有意思吗?”
  “不可以吗?”
  奇了怪了,只不过操了他一顿,反而把他的胆子操肥了。黎郁文嘁地一声,宁稚水走上前给他解西装领带,动作慢条斯理,倒像要给男人的脖子上个套圈。
  宁稚水目光上挑看他,黎郁文嫌他慢,自己扯开,说:“你想怎么样?”
  “洗澡吧。”
  “我问你那老东西怎么样。”
  “你不用担心,她有足够多的证据,准备了很久。”
  黎郁文笑说:“我说你应该去唱京剧,你还站在这干嘛,对着我扮狐狸精,就小心你的狐狸尾巴!”宁稚水嘴唇微抿,说:“不会牵连你。”黎郁文一扬手,打断他的话,说:“如果我出事了,你会怎么样?”
  “会在大街上睡觉。”
  “如果你出事了,我会怎么样。”
  宁稚水不说话了,黎郁文冷冷说:“你给我放老实点,谁不知道你是我的人。你出息了,我脸上有点光,万一你丢人现眼,就是丢了我的脸。人家就说,黎郁文怎么看上这种笨蛋。”
  “你觉得我是笨蛋吗?”
  “聪明误也是一种笨。”
  “你岂不也是。”
  黎郁文被说得一顿,手掐住他后颈,头低下来,仿佛要咬人。宁稚水没有躲,反而贴在了他怀里,仰头看他。
  他是真的想他了一天,这么近闻他身上的味道,诱惑又生效了。黎郁文情不自禁,另一只抱他的手忍不住变成揉他,又想起了在他身体里抽送的刺激,体会那令人销魂的紧致。不应该想这种事,可是该死,尝到甜头了就把持不住。
  黎郁文凑近他的嘴唇,手也往下摸他的屁股,宁稚水说:“我还没好。”
  那又怎么了,黎郁文在他嘴唇上咬一口,强硬分开他的唇瓣。宁稚水被吻得往后仰,但男人托着他的背,不让他跌下去,这个吻多了迷离又浪荡的意味。黎郁文在惩罚他,但当宁稚水回吻他,也像是宁稚水在引诱他。
  一同跌进水里做波荡的月光。
  吻了好久,黎郁文欲望强烈,这样下去肯定忍不住,于是不得不把人撕开。他喘着粗气,一看宁稚水的脸,嘴巴被亲得红润,很适合操……他心一空,手指摸上去,伸进去给他吃。
  宁稚水含他的手指,任由他奸他的舌头,模仿性交一样抽送,黎郁文摸了摸他深处的牙齿,说:“还没长过智齿吗?”宁稚水模糊应了一声,摇头。黎郁文说:“孔庆侨之前告诉我,你在酒吧乱搞,你应该不会有把柄在他手上吧。”
  宁稚水顿一下,又摇头,黎郁文这才把手拿出来,话音一转,说:“你最好没有。蹲下,给我用手摸。”
  之后的事,黎郁文靠在墙上,宁稚水玩了很久才把他玩射了。在宁稚水的青春期有过为数不多的自慰,但他不好意思探索,所以每一次都很快结束,他怀疑过自己。
  昨天黎郁文还没那么超长待机,今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怎么也不射。宁稚水累得手腕都酸了,黎郁文按他的头,说:“再快一点。”可他太大了,宁稚水握不过来。
  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给他打,宁稚水跪在地上,白衬衫领口敞得很开,从高处往下看,只看得到小洛丽塔漆黑的睫毛,莹白如玉的锁骨,黎郁文看得很兴奋,恨不得把勃起的阴茎往他脸上蹭,往他毫无存在感的小小的乳房里挤。
  想挤进樱桃一样的小嘴巴,看他淫荡地舔,想一想就受不了。最后黎郁文也不指望他了,感觉快到的时候,自己接过来,对着宁稚水的脸打,宁稚水抓着男人的大腿,迎接随时来的羞辱,然后黎郁文居然射在了他嘴巴上。
  呜,一阵难闻又强烈的石楠花气味。宁稚水接了一手的精液,哀怨地看了他一眼。黎郁文餍足喘息,懒洋洋靠着墙,浑身舒爽,睡袍又合拢了,盖住男人结实的双腿。
  他打好系带,摸摸宁稚水的头发,说:“尝一下吗。”
  宁稚水歪在地毯上,说不出话,黎郁文去拿纸巾,然后回来他身边,半跪下来给他擦,终于擦干净了,黎郁文笑说:“什么味道?”宁稚水瞥他一眼,凑上来吻他,黎郁文立刻后退,但还是被贴了一下。黎郁文抹自己嘴巴,不满地哎了一声。
  宁稚水脸上有妖艳的光采,说:“你的味道。”
  第二天醒来,黎郁文看到了孔庆侨的视频,镜头开始,一个女孩子靠在他身边,埋着头看不到模样,但看得见孔庆侨的嘴脸。
  黎郁文坐起来,宁稚水已经早起走了,如果不是雪白的枕头上掉了一根头发,简直是一场春梦了无痕。
  黎郁文若有所思,他不那么计较孔庆侨的存在了,这件事曝光之后,他的情绪变成了庆幸和后怕。如果不是遇见了他,宁稚水会跟别人一样掉进孔庆侨的陷阱吗,如果没有他,宁稚水傍上别人,又确定不会碰到第二个孔庆侨吗。
  如果宁稚水真跟孔庆侨发生了什么,黎郁文好像也能原谅他,错的是孔庆侨这种畜生,不是任何人。
  宁稚水坐在车里,点开一条消息,对方说:“谢谢你,我看到了新闻。”
  宁稚水没回复。
  平静的新生活是最好的结果。
  离开巴黎之前,宁稚水尽可能收集证据,很绝望地,除了那个音频就没有了。宁稚水说:“没有证据,我们捏造一个证据。”
  女孩惊讶看他,想了很久,鼓起勇气点头。于是在孔庆侨喝醉之后,宁稚水开门让她进来,他给孔庆侨下了安眠药,确保他不会醒来,然后女孩脱去了上衣,颤抖着,回头对上宁稚水手里的镜头。
  宁稚水拿着相机,对她点一下头,开始了就不会拍到她的样子。
  视频是怎么拍下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足够有冲击力,足够让人联想,这是一条假证据,但也是真相本身。
  只要可以达到目的,耍什么手段并不重要,他没有良心,也没有道德,不在乎公众那本就脆弱的信任,假的东西还不够多吗。反正假睫毛、假的乳房、假的完美无瑕的明星,也会有人说很美。
  他也是一个假人。
  假的身份,对着镜头虚假地笑,演虚假的戏,无法自由支配自己的身体,这就是他未来的人生。他没有感情,还要装作喜欢那个男人。
  那他是谁?
  宁稚水垂下头,他既是一个好的人,也是一个坏的人。如果他足够有道德,当年站在楼梯上,母亲说“回房间去”,他会毫不犹豫走下去。
  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信息,宁稚水瞥一眼,黎郁文发过来的。
  “这么早走了?”
  宁稚水正要打字,黎郁文又发一句,手心又震一下。
  打断了一直的思绪。
  “安心工作,晚上接你。”
  MV算是拍完了,Araya大发慈悲,让他休息两天。宁稚水回酒店换一身衣服,黎郁文打电话来,说在楼下等他。
  “穿的漂亮一点,带你出去见人。”
  “什么人?”
  “丑婆娘总要见公婆。”
  黎郁文不怀好意戏弄他,宁稚水料想是出去应酬。车子开到了Cassini,他们在车库停好,旁边的车也下了人,佟舜然带着女伴,神气说:“晚上好啊,哟,宁宁也来了。”
  黎郁文瞄他一眼,佟舜然笑了,“舍得领出来给大家看看了,泡了个大美人,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炫耀一下啊。”
  佟舜然这么说了,宁稚水也给面子,走到黎郁文身边,像开了自动跟随的小猫一样,乖乖就过来了。佟舜然上下打量他们,示意女伴把宁稚水拐走,自己对黎郁文咬耳朵。
  “挺听话啊,怎么驯的。”
  黎郁文一脸高深莫测,说:“还能怎么驯。”佟舜然说:“给你吃爽了是吧。”黎郁文抿一下嘴,说:“还不错。”不知道在装什么。
  佟舜然哎哟一声,不乐意了,问:“男人比女人好搞吗?”
  “你自己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试一下你老婆?”
  黎郁文瞪他一眼。


第32章 爱情游戏
  佟舜然订了一个唱歌的大包厢,进门黑压压的一群人,灯光暧昧。年轻人多,几乎都事业有成,佟舜然爱玩,但脑子很清醒,对着狐朋狗友吹吹牛就算了,组局还是拉一些有用的哥们培养感情。
  除了哥们还有姐们,无论是不是谈了恋爱,都不带对象,主打一个圈内联谊。黎郁文无语,说难听了就是有钱人的相亲角,只不过时髦轻松一点,黎郁文回消息,“找我干什么?”
  佟舜然大惊:“别给我装,难道你一辈子不结婚了?”
  不是玩玩吗,佟舜然不懂。黎郁文目光定在结婚两个字上,一刹那失神,难道宁稚水和他能永远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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