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万春(近代现代)——fiveseven

分类:2026

作者:fiveseven
更新:2026-10-25 18:29:48

  宁稚水回头看他一眼,这人都说胡话了。他要去给黎郁文榨番茄汁,以免他发酒疯。小时候在家,父亲应酬完了,妈妈会亲自榨果汁,方法很简单,一个西红柿,倒一点蜂蜜水。
  “我不打你,你还打我。跟我说话啊,有那么难吗,我把鸡巴塞进你嘴里,你不用说话了!”
  宁稚水背对他切番茄,清洗榨汁机,黎郁文又开始了,说:“有本事你过来,你站在那干什么?”宁稚水说:“给你做喝的。”
  黎郁文咬字不清,“我不喝,我要你……我要干你。”宁稚水打开按钮,榨汁机的噪音盖住了黎郁文的声音,彻底听不见了。没有一会儿,他倒出番茄汁,把玻璃杯拿给黎郁文。
  “我不喝……你给我下毒了吗。”
  宁稚水捏住他的脸,喂给他,喝。黎郁文被迫吞咽,喉结一动一动,结果还挺解渴的,他拿过杯子自己喝。
  全灌下去了,黎郁文忘本地凑在他耳边,狠狠说:“你给我下了什么毒,你要害死我,卷走我的钱,跟别的男人跑。”
  宁稚水嗤地笑了一声,他想象力真丰富,也真气人。“休息吧,我去洗澡了。”可黎郁文没听见一样,直直看着他。宁稚水离开了,他站在花洒下,没听到外面有动静。
  他并不着急,黎郁文这么一闹,估计等会儿就睡着了。他洗得慢,吹了头发,又搽了护肤品,约莫花了一个小时,这才往外走,门打开,没看见黎郁文在沙发上。
  回卧室了吗,宁稚水张望,一只手从身后拉过他,勒住了他的脖子。宁稚水向后撞在男人的身体上,回头一瞧,才发现黎郁文靠在浴室门口的墙上,不知道在那靠了多久,肩膀低垂,眼神潮湿,像一只败犬。
  “你在这干什么?”
  黎郁文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宁稚水意识到,他醒了。
  宁稚水挣脱,黎郁文转身把他按在墙上,一刹那,地位颠倒,吻也跟上来。他想说话,黎郁文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掐他的脖子,不让他说,吻得蛮横不讲理。
  唔,要窒息了……
  舌头上有浓烈的酒味,宁稚水下意识躲,但激怒了黎郁文,他掐着他的脖子,吻得更凶,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一口咬碎。这个吻太可怕,原来被这样吻着就会发软。
  他喘不过气,脖子也被掐痛了,宁稚水抓他的手腕,说:“别掐。”
  黎郁文根本听不进去,他只知道宁稚水被掐住的样子格外脆弱,眼角含着泪,要坠不坠,柔肠百结。他那么顺从,黎郁文略一用力,宁稚水立刻痛苦地呻吟,声音也太美了,像岑岑的露珠。
  黎郁文听硬了,一颗心又痛又爽,更用力掐着他,说:“我恨你。”
  宁稚水真喘不过气了,眼前发晕,但那三个字清晰钉在了他头脑里。他试图让他松开,黎郁文头一偏,咬在了他的脖子上,宁稚水仰头,濒死一样妖艳喘着。
  他仿佛一口咬断了猎物的喉咙,贪婪吸吮着,吃着,只跟欲望有关。


第28章 疑是故人来
  黎郁文想过很多次第一次是什么样的场景。也许会在最奢华的海边酒店,也许会在床上铺满花瓣,又也许在一个温柔的夜晚,两个人温柔褪去衣物。
  他有钱,可以满足自己的幻想,也正准备满足幻想,但他从来没想过是在自己半醉不醒的时候,把人压在墙上强吻。可吻着他就不想放开了,像在吃一颗小小的、甜甜的薄荷糖。
  宁稚水身上带着沐浴乳的水果芳香,黎郁文越吻下去,呼吸越迷乱,鼻尖蹭过去,在他脖子上不舍地逡巡,声音喑哑,“抱我。”
  满足他就好了,如果抱抱可以满足他。宁稚水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没想到黎郁文弯下身,打横抱起了他。宁稚水轻叫,脚上的拖鞋飞走了一只,宁稚水怕他喝醉了手软,结果黎郁文抱得很稳当,大步走向卧室。
  到了双人床边,黎郁文把人轻松往床上一扔,宁稚水在床上弹了弹,眼前发晕,他撑手直起上身,黎郁文站在床尾脱衣服,直勾勾看他,撕领带的动作利落又干脆。
  这个过程令人血脉偾张,黎郁文平时包裹在西装下的好身材展露出来,肩膊十分宽阔,漂亮又结实,他第一次如此张扬他的性魅力。宁稚水怔了一下,他一直知道他身材好,可看他表演脱衣服,冲击感也太大了。
  黎郁文身上只剩最后一件衣物,这才不脱了,腾出手摘掉他脚上另一只拖鞋。宁稚水退了一下,黎郁文抓住他的足踝,气势汹汹爬上床,弹簧床压出咯吱的声响。
  他身形好大,也好重,跟头狮子一样,狩猎一般的姿态。宁稚水下意识往后退,黎郁文追上来,手摸在他大腿上,往更深处抚摸,嘴巴也追上来,差一点就吻住了他。两个人终于面对了面,眼对了眼,黎郁文低头瞄他的领口,不怀好意说:“露出来了。”
  宁稚水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睡袍散乱,半挂在肩头,而一边的薄乳几乎袒露在外,很有吸引力。宁稚水抓住领口,黎郁文又凑上来,扯开他的手压在一边,鼻尖撞上了他的脸。
  黎郁文逼问,“第一次见我,掉那张房卡勾引我的时候,想过我会操你吗?”
  男人滚烫的气息喷在脸上,依旧是不怀好意的调戏,宁稚水看他的脖子,一条纤细的银链晃来晃去,挂了小小的十字架吊坠,仿佛在吸引人往下看他的胸膛。男性身体的性感成熟与银链的美丽纤细,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晃得人心慌。
  十字架上的小钻也在闪烁。
  宁稚水说:“我会满足你。”
  黎郁文食指按在他嘴唇上,“嘘”一声,古怪笑了:“准确来说,是我在嫖你。就算你满足不了我,我也要你……懂吗?”
  懂,不需要多说什么。
  黎郁文醒了但没完全醒,大脑还有点断片。他低头看宁稚水,像对真正的婊子那样,粗暴扯开他的睡袍。宁稚水赤裸以对,通身如雪,长腿横在床单上,曼妙的线条起伏,从大腿到纤细的小腿,再到润泽的足尖,没有一处是不美的,神圣到不可侵犯。
  他就要这个,黎郁文深深看他一眼,俯身吻他的肚脐。宁稚水轻颤一下,他把手放在黎郁文头上,怕他给自己咬。黎郁文掰开他的双腿,往下退,吻了吻脆弱的小腹,吻他的大腿内侧,又恶意地啃咬白嫩的大腿肉。
  宁稚水情不自禁夹住了腿,并不好受,反而让黎郁文吃得更有兴致,大腿根那一处太嫩了,黎郁文想吃别的……鼻尖刚埋上去,宁稚水被迫张开大腿,推他的头,他心理上不太能接受。
  黎郁文对这个兴趣不大,顺从地继续往下,吻他的膝盖,小腿,他吻得很浓情,每一下又吮又蹭,就跟要吃人一样,密密麻麻的吻,几乎吃遍了他全身。宁稚水低头看他,黎郁文握住他雪白纤细的足尖,低头也吻上去。
  好痒,怎么能吃这个,宁稚水羞恼挣扎,黎郁文抓着他的脚,按下去,按在了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上。
  黎郁文喘了一声,说:“不准踩脸,踩一踩这儿。”
  脚底本就敏感,踩下去,立刻感受到阴茎的粗硬,甚至又胀大了一圈,颤巍巍顶他。人家说,世上最坚硬的东西是男高中生的鸡巴,黎郁文没用过这东西,那四舍五入还算个高中生。
  这个庞然大物,不可能进去的,不如像上次一样先拿跳蛋扩张,宁稚水说:“我去拿玩具。”但黎郁文很痴迷,什么也听不进去,要什么玩具,就用这个征服他。
  黎郁文拉他的脚踝,把人拽在身下,宁稚水手放在他肩上,没拒绝,可多少也是阻碍。黎郁文单手拧住他两只手腕,钳在床单上,整个人也压在了他身上,宁稚水喘不上气,这才惊觉他多么重,他轻嗔说:“别压着。”
  男人听不懂好赖话,他越说别压,黎郁文越醋意大发,骑得越起劲,宁稚水要被挤成压缩包了,忍不住发出不满的哼声,很娇气一样,黎郁文得意托着他的脸,跟他接吻。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欺负他,想气他。
  下面也欺负他,粗长的一根埋在宁稚水腿心里,有节奏地磨来磨去,仿佛已经深插进去了。宁稚水被迫夹着,黎郁文模仿性交动作,快速又极致地耸动,蹭一蹭都爽了,不敢想等会儿插进去多么爽,先羞辱一会儿再说。
  黎郁文放过他的嘴巴,不亲了,往两边折他的腿。宁稚水的样子有点凄惨,发丝凌乱,舌头被吸得又肿又麻,唇瓣成了湿红的颜色,黎郁文阴沉地看他的穴口,漂亮、生嫩,又娇气,吃过他的手指和玩具,可偏偏喂一口鸡巴就受不了,吃不下去。
  宁稚水还在深呼吸,潮湿又冰凉的东西涂了上来,他低头一看,依旧是那瓶草莓润滑液,黎郁文毫无手法可言,在他臀缝里来回抹,没几秒种就好了,然后阴茎自来熟地抵了上来。宁稚水微微睁大了眼,他看不到那是什么情景,可黎郁文看得入迷,阴茎在穴口上缓慢而用力地摩擦。
  好变态,他怎么一直盯着看,电影里没有这样演。宁稚水撑手坐起来,手蒙住他的眼睛,黎郁文拉下他的手,拿起皮带往两只手腕上一捆,又掐着脖子把人一按,说:“不要乱动!”
  两只手被举在了头顶,皮革磨着纤丽的手腕,挣脱不了,手指只能无助地去抓床单。黎郁文往那一处穴眼用力地顶,干得稍微变了形,宁稚水收紧了屁股,黎郁文掐着他的臀肉往两边分,说:“放松一点,让我进来。”
  宁稚水努力了,但放松不了一点,生理上的紧张不受控制,黎郁文顶了几十来下,没有进展,有点心浮气躁,抱着他的腿弯,更强劲地往穴眼上插,但总是会滑出去,或者进了一个头又被挤出去。宁稚水抿嘴唇,黎郁文插得太野蛮了,只是被顶着也痛,黎郁文看了看他的脸,看他眼神孤注一掷似的,那点心疼也长翅膀飞走了,黎郁文按他的肚子,猛地一顶又一顶。
  “唔。”
  宁稚水一下子揪紧了床单,好痛,真的进来了,黎郁文喘着粗气又一顶,送进了一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刺激,宁稚水全身绷紧了,手腕在皮带里无助地挣扎,磨出了一圈艳红的痕迹,莹润的脚趾头徒劳蹭着床单,可没有用。
  黎郁文被夹疼了,停下来缓一会儿,手摸上宁稚水的脸,说:“忍一下,操进去就不疼了。”他居高临下,凶残又温柔的眼神。
  骗子,还在里面一胀一胀的,变得更大了。宁稚水疼得说不出话,黎郁文亲他的嘴巴,威逼又诱哄,“第一次是会疼的,以后多操操就好了,乖一点嘛。”
  宁稚水看他一眼,突然不想当同性恋了,骗子,以后说不定还这么疼,疼得撕裂一样……宁稚水蹙起眉头,天鹅一样纯洁的脖颈绷直了,原来黎郁文往下一沉,忽然又往里送了一截,他表情微微变了形,疼得无法承受了。黎郁文满心只想要占有他,俯下身,跟他额头抵着额头,索性彻底一送,全根没入,宁稚水睫毛一个劲抖,一滴眼泪滑下眼角,凄美地,慢慢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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