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梁元贞任由人这样发散情绪,他伸出两节手臂轻轻的抱着人的头。
  帷幔里面有轻缓的呼吸溢出。
  良久,男人抬起头来,一双单薄的眼皮轻轻掀动,对着人说道,“珍珍若是再吃胖些,哥哥便给珍珍快活。”
  吃胖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谢渊就是找这样的借口来延缓时间。
  梁元贞顶着两张对称牙印的脸蛋,咽了咽口水,换了口气说道,“可是,可是夫君不是说回宫……回宫便可以吗?”
  梁元贞去亲吻人的脸颊和生冷的嘴角,一双大而亮的杏仁眼,眨巴眨巴的,有些委屈的说道,“夫君不是与珍珍说好了吗?”
  今日梁元贞本来不是想与人一起的,他只是想偷偷,偷些哥哥的*。
  过段时间端午家宴,表哥表姐们都要入宫来,梁元贞想找哥哥借一些精,让自己长高一点,也更有气概。
  可是没想到男人中途醒来,又将他身上*了一遍,梁元贞本能的想到了哥哥这是要与他做,他全力的配合,可如今男人又对他说了这样的话。
  不说还好,一说,梁元贞就想起这段日子的难熬,他等了两个多月,每次哥哥都有借口搪塞他。
  梁元贞后知后觉,约莫是男人不想与自己亲近,不然为何自己每次主动靠近,男人都是一脸的无可奈何,身上带着破天的倦意。
  梁元贞十分不解,很快他的心思藏不住,梁元贞挂在人的身上怯怯的问道,“夫君可是不喜欢珍珍了。”
  梁元贞歪着脸蛋,仰面去瞧人的眼睛,眉眼间带着哀伤。
  哥哥往日教授自己,这是夫妻之间的正道,哥哥爱他才会做,可是如今不做,是因为不喜爱了吗?
  梁元贞不知道为何面前人忽然对自己克己复礼了起来,竟是连成为夫妻之前都比不上,若不是身体的原因,那便是哥哥不喜欢他了。
  不想与他一道。
  梁元贞的情绪铺天盖地的涌来,怀有身孕心情大开大合,眼泪突如其来的坠在了下巴上,看起来好不可怜。
  梁元贞心里想不通为何哥哥不喜爱自己了,他像是失了新婚的丈夫的心一般,连依靠都没有了。
  谢渊最是见不得梁元贞流下伤心的泪,他无奈的擦拭人的泪水,“珍珍这样瘦,哥哥舍不得珍珍。”
  “前日太医把脉说珍珍热气入体,珍珍迟迟不好,哥哥如何忍心?”
  可是梁元贞已经不信这些话了,这样的借口他听了这样多次。
  梁元贞伤心的想,恐是哥哥逼不得已对自己说的谎言。
  他也不想绑着哥哥,若是哥哥后悔与自己成婚,做了夫妻,那他会放哥哥自由。
  梁元贞哭着,抬起手背擦了擦眼睛,难过的想若是他不能与哥哥做成夫妻,那应当还能与人再做回兄弟的罢。
  梁元贞的眼泪擦不完,时时刻刻往外涌现。
  还好他只与福安说了此事,往后他放哥哥自由,没有人会知道他与哥哥做过夫妻,哥哥名声不会受损。
  梁元贞明明自己都这样受伤,还是努力整理情绪。
  他抱着哥哥的脖子,做出决定时手心都在发汗,眼睛红的像是兔子,他吸了吸鼻子哽咽的说,“若是不喜欢珍珍了,哥哥可以和珍珍说。”
  “不与珍珍做夫妻也好,两个男子如何成婚,这样本身就奇怪……”梁元贞说着嘴角拉起一抹勉强的笑,“往后只与珍珍做兄弟就好,珍珍还听哥哥的话,不怨哥哥。”
  怎能不怨。
  梁元贞说完这些话,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眼睛睁的大大的,不知道流出了多少泪。
  谢渊不明白为何事情演变成了这样,他心像是被刀割伤,也像是叫人放在砂石上磋磨。
  他气自己,也气梁元贞。
  他伸出一只手摸着梁元贞的下巴,语气狠厉,“不要再让我从珍珍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了。”
  梁元贞天真的想不能做夫妻还能做兄弟。
  可是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谢渊残忍的与人说道,“做不成夫妻,更做不成兄弟。”
  谢渊的话将怀中人吓得瞳孔收缩,浑身一抖。
  梁元贞被吓的喘不上气来,他抱着人的手脱力的滑落了下来。
  梁元贞喉中泣血似得喊了声,“哥哥……”
  梁元贞面上的表情不知道该如何去动,叫泪胡了满面,眼前模糊一片,他抓着哥哥的手,连眼泪都来不及擦,一滴一滴泪落在两人的手背上,灼伤了两人的心,叫人他们都痛苦难言。
  梁元贞哭的伤心,他怪自己今日这样偷偷摸摸的动作惹出这样的事端,若是他装作不知道,稀里糊涂的过下去就好了。
  梁元贞内心轰然倒塌,成了废墟一片。
  谢渊气的七窍生烟,他怎么会和梁元贞分开,便是成了一捧黄土他也要与梁元贞爱恨纠缠,梁元贞为什么还在怀疑他的爱。
  痛苦流经了他,良久他在梁元贞的泪眼中投了降,他再经不住梁元贞这样的泪了,他痛的心都要死去。
  他掐着人的下巴,盯着人脸上硕大的泪珠,另一只手往下摸着人隆起的肚皮,语气痛苦缠绵的说道,“珍珍腹中已有了哥哥的孩子,还如何与哥哥分开。”


第59章
  梁元贞的热泪像是止不住似得,扑簌扑簌的往下流,他的大脑完全空白了,脸上红的粉的一片一片的斑驳着,像是一朵经历了雨水的花。
  男人将他轻轻往上抱了抱,两人相互依偎。
  梁元贞被那话惊的呼吸都停了。
  男人贴在他的耳边,牵着他的手往他的肚子上抚摸,“珍珍有了哥哥的孩子。”
  梁元贞木然的呼吸着。
  良久梁元贞反应过来,觉得哥哥恐怕在说荤话,他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说道,“珍珍是男孩。”
  谢渊轻吻人的面颊,哭笑不得,如今告诉人实话,人倒是不相信,他抱着梁元贞一点点舔舐着人面上的泪,“珍珍还记得那日在崇安县昏迷吗?”
  梁元贞抽噎着点了点头,他听见男人在耳边说道,“那时珍珍肚子里就有了这个孩子。”
  谢渊捏着人的手,带着梁元贞抚摸他的肚子,“原先哥哥也不信,可是来的医者皆向哥哥立誓。”
  他不敢与人说落红之事,用语言慢慢的安抚,“后来珍珍频频孕吐,并非是热气入体,而是腹中胎儿成了型,珍珍在用身体供养这颗胚胎。”
  “是以这两月哥哥不与珍珍行夫妻之礼,是怕伤害到珍珍。”
  他这样疼梁元贞,如何不爱,“哥哥不与珍珍分开,珍珍也不与哥哥分开,哥哥害怕珍珍会害怕,才没有告诉珍珍。”
  梁元贞好像已经不会思考,他的手被人牵着,摸向自己的肚皮,那里鼓鼓的,里面竟然是条生命吗……
  男人的语气真切,不像是作假。
  梁元贞最后闷闷的反抗着,他像是一头小牛拿头去撞人,语气带着一点急切的愤怒,“哥哥骗珍珍。”
  男人拿手去顺梁元贞的后背,语气低缓,言语依旧,“哥哥不想拿这样的事来吓珍珍。”
  “真的便是真的。”
  梁元贞感觉天旋地转,地面要裂开一个大口子,将他吞噬,将他封锁。
  梁元贞耳边嗡鸣,他的心口起伏着,额头热的发汗,整整脸上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似得。
  “真的吗,真的……”梁元贞还在挣扎着想说些什么,可是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他的手脚开始灼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把他点燃起来。
  梁元贞害怕,他怎么会有孩子呢?
  梁元贞真真切切被吓到了,眼泪不停的滑落,眼中满是惊恐,红唇张合,“哥哥。”
  梁元贞现在要躲起来才好,他怕极了,他的背弯了下来,头抵在人的胸膛上,他往下看去,看到亵衣里面鼓起的肚子。
  梁元贞怕的发抖。
  梁元贞恨不得将自己手脚全都蜷缩起来,将自己抱成一团。
  他耳朵嗡嗡直叫。
  男人读懂他的恐惧,弹指间挥灭了帘外的烛火,寝殿内瞬间陷入沉沉的黑。
  男人扯过一边的被子,盖在了梁元贞的身上。
  封闭的被子再一次给予梁元贞安全感,梁元贞汗津津的手抓着男人心口的衣襟,窝在男人的怀里。
  谁也没有说话。
  谢渊朝后抵靠在了床头之上,就这样静静地陪着梁元贞。
  梁元贞全身的血液在胡乱的流窜,找不到方向,他肚子里真的承载了一个孩子吗?一个活生生的孩子。
  是他和哥哥的孩子。
  梁元贞燃烧殆尽的身体,化成了一地灰烬,可是连接哥哥的血脉,有像是一汪起死回生的水,卷起那地上的灰烬重塑了他的肉身。
  梁元贞颤抖碰撞的牙齿,渐渐地不撞了。
  他揪着人衣襟的手分开,穿过男人的腋下,环抱住人的胸膛。
  谢渊给了人缓冲的机会,他抱着梁元贞,隔着被子抚摸人的后背。
  他在等。
  直到被子里的人,抱着他钻出了被子,将湿润的脸蹭在他的脖颈上。
  谢渊的下巴摩挲着梁元贞的发顶,闻到人身上萦绕着的淡淡乳香。
  他甚至有些卑劣的想,梁元贞为何不和他闹呢?
  闹得天翻地覆,闹的他寝食难安,闹的他就算是跪地也不原谅,让他负罪的心少一些谴责。
  可是梁元贞就这样信他,就这样在知道一个石破天惊的秘密后,还是这样依偎着他。
  谢渊想他这一辈子不会辜负梁元贞,他为梁元贞生,为梁元贞死,为梁元贞下炼狱下火海。
  他什么都不要,他只要一个梁元贞。
  “珍珍。”黑暗中男人的情绪汹涌,他护着人说道,“珍珍不要怕。”
  他拿梁元贞的命在赌在博,十月怀胎后梁元贞顺利生产就罢了,若是不尽人意,他陪着梁元贞一同去死,他摸着梁元贞的长发说道,“珍珍不会孤单的,哥哥永远陪着珍珍。”
  谢渊的喉头收紧,他更多的只是怕梁元贞对这世间留恋,怕梁元贞后悔与自己爱欲纠缠。
  他怕梁元贞怪他,可也怕梁元贞不怪他。
  但木已成舟,覆水难收。
  梁元贞抱着人,感受到人沉闷的心跳,梁元贞突然感觉神奇和怪异。
  这床上如今是三个人了,他一个,哥哥一个,他的肚子里也有一个。
  梁元贞矛盾的脑袋断片,一时一个情绪,情绪来的汹涌,走时也快速。
  很快梁元贞竟在昏暗中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温馨,他的身体带给他和哥哥一条鲜活的生命。
  他肚子里有了哥哥的孩子,是哥哥的血脉,也是他自己的。
  梁元贞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像是打了一场艰难地仗,脑中昏聩,他就像是一只逆来顺受的兔子,被猛兽的利齿咬上只会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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