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梁元贞下意识屏住呼吸,手指在桌下悄悄抓紧了衣摆。
  “珍珍在江南玩得可好?”梁帝面上带笑,夹了一块糖藕放进他碟中,“听你哥哥说,还带了个孩子回来?”
  梁元贞点头,刚要答话,那鸡茸的味道又飘过来,胃里猛地一阵翻搅,酸水直往喉咙口涌。
  他赶紧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压住那股难受,勉强扬起嘴角回道,“叫念安,是在扬州捡到的。”
  说话间梁帝又夹了一筷子鱼肉过来,雪白的蒜瓣肉堆在梁元贞碗里。
  提起扬州,梁帝说道,“此次下扬州,想来是谢渊的功劳居多,如今他却将这功名全然让渡给了你,朕问过他想要什么,他倒是无所求,且这两月竟将珍珍养的这样好,这些年珍珍得此兄长,朕心甚慰。”
  梁元贞胃里翻江倒海,听到哥哥的名字缓过些神来,脸蛋上面泛着些潮红,两条腿也局促的并拢了起来,像是自己的夫君得到了父母的认可那般羞涩难当。
  “哥哥运筹帷幄……”
  梁元贞说着还是没有忍住,鱼腥味混着荷香,让梁元贞胃里又是一阵剧烈抽搐,他猛地放下杯盏,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满桌人都看过来。
  “怎么了珍珍?”
  梁元贞脸上的红晕变幻成了苍白,可是很快他又抬起头,冲父皇母后勉强扯了一下唇角,不想叫人忧心。
  “夏日里胃口一直不大好。”他声音软绵绵的,“许是江南那边潮热,回来一时还缓不过来呢。”
  皇后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吃不下便不吃了,待会儿让御医来瞧瞧。”
  梁元贞扯住母后的袖子,“只是没胃口,睡一觉就好了,御医来了又要开那些苦药,珍珍不想喝。”
  他撒娇似的往皇后肩头靠了靠,方才说话间,酸水又涌上来一回,叫他面色难看。
  皇帝还要说什么,皇后却先摆摆手,“罢了,珍珍不想吃,叫人把晚膳撤了,换些清淡的粥来。”
  晚膳撤了下去,换了些清粥小菜上来。
  梁元贞勉力喝了两口,胃里那阵翻涌才算稍稍平复。
  梁帝继续了刚才的话,“谢渊这次立了这样大的功,他不要赏赐,可是也不能没有表示,朕想着给他在京中赏赐一座府邸,往后他出了宫,也有些奔头。”
  梁元贞一顿饭吃的心情这样起伏,他不能告诉父皇母后,哥哥往后是会与他一道住的,心里装了这样的秘密,梁元贞情绪不好。
  皇后见状疼惜的问道,“珍珍可是有些乏了,莫不如先回去歇着。”
  梁元贞脑袋抵在母后的肩膀上,“母后。”
  妇人干燥柔软的手掌抚上梁元贞的面,“早知道明日喊你来了,想来是这些日子奔波劳累坏了罢,今日回去好好歇息。”
  梁元贞应了一声,也不强撑。
  不多时又被轿子抬回了东宫,一路上摇摇晃晃的,梁元贞下了轿子,站起身来,可才走了两步,脚步一顿,眼前发花。
  福安眼疾手快从后面扶住他胳膊,低声唤道,“主子。”
  梁元贞压下那强烈起伏的难受,扶着福安的手往廊中走去。
  此时已是夜色,廊下人并不多,拐过回廊,梁元贞再也忍住了,捂着心口,扶住廊柱,弯下腰去,将方才喝进去的两口粥连同酸水一起吐了个干净,肚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跳动一般,逼的梁元贞蹲了下来。
  福安急得手都在抖,忙给人顺背。
  梁元贞吐得浑身发软,额角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流,他靠在柱子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
  福安拿帕子给人擦净嘴角。
  把人弄进寝殿的床上,梁元贞便蜷在角落里,将脸埋进膝间,整个人成一团。
  福安急的拿水给人漱口顺背。
  瞧见人苍白的脸,福安又急又气,主子为何要受这样的罪,且世子爷一回宫就不见了!
  这样晚了,不知道去哪了。
  福安打水给人擦脸、擦手,将人照料的无微不至。
  直到一个时辰后,男人才姗姗来迟。
  殿里灯火通明,来人玄色官服还未换下。
  谢渊踏入寝殿时,床榻的人睫毛湿漉漉的,像刚哭过似得,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听见脚步声,梁元贞睫毛颤了颤,掀开一道缝,瞧见来人,鼻子猛地一酸,眼眶又红了。
  “哥哥……”梁元贞哑声说道。
  谢渊皱着眉大步上前在床沿坐下。
  梁元贞伸手要抱。
  谢渊便将人连同被子一起捞进怀里,梁元贞顺着他的力道靠过来,脸埋进他颈窝。
  福安在旁边小声禀报,说殿下在中宫勉强喝了两口粥,回来路上全吐了,连中午吃的那点东西也没留住。
  说完识趣地退到屏风外去了。
  寝殿里安静下来,灯火映着帐幔,影子交叠在一处。
  谢渊用指腹轻轻擦去人眼角残留的泪痕,梁元贞咬着唇不吭声,只是把脸往他掌心里蹭,像在讨安抚。
  期间谢渊叫了人进来,嘱咐人把他带回的一瓶药丸,送去太医院赵太医手中仔细的查验。
  梁元贞向来是不管哥哥这些事的,他埋在人的怀里,将家宴上父皇说要给哥哥赏赐宅子说了出来。
  提到宅子,谢渊眼皮轻轻掀动,皇帝要赐他府邸,这是功臣的体面,可也是叫他自立门户的意思。
  “哥哥不要什么宅子。”谢渊将他抱起来一些,叫人坐在自己腿上,拢进怀里,“珍珍在哪,哥哥就在哪。”
  梁元贞抬眼看他,睫毛扑闪两下。
  谢渊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额头。
  梁元贞被他这话逗得终于有了些好心情,他靠在人的胸口,揪着人的头发,小声嘟囔道,“哥哥身上有庙里的味道。”
  谢渊捏了捏人的鼻尖,笑着夸道,“珍珍好聪明。”
  谢渊没有提旁的事,他将下巴搁在梁元贞头顶,望着帐幔上绣着的缠枝莲纹,缓缓说道,“去给珍珍求了个平安符。”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锦囊,明黄色的缎面上用朱砂画了一道符,针脚细密,上头系着红绳。
  他将那锦囊挂在梁元贞颈间,红绳绕在细白颈子上,像是一条欲望的红线,直直的往梁元贞敞开的亵衣领口里坠去。


第58章
  梁元贞好奇的低头去瞧,那锦囊小小的挂在自己的心口上。
  闻起来有一股浓重的药味,还隐约带有些香火气。
  里面应当是放了些薄荷,有透凉之意,梁元贞心头起伏的恶心有了些缓解,捏着这小巧的锦囊细细的嗅了起来。
  晚间睡觉时,梁元贞也不曾松手,将这锦囊抵靠在了自己的鼻尖上,竟然罕见的沉睡了过去。
  夏夜里,男人将人看着睡着了,于深夜起身,去了书房。
  第二日朝堂之上,太子殿下与谢世子归京的消息传开。
  去时低调,回来也并未张扬,如此沉得下气令人惊叹。
  许多朝臣开始揣度这位久居深宫的太子,是否是真傻还是扮猪吃虎。
  朝堂之上的站队也有了变化,靖王失势,中立派里许多人偏向了正统。
  靖王之子梁琮虽然保住了性命,可是性格从原先的风流成了阴毒,失了许多人心。
  可是梁帝像是没看透局势一般,朝会结束后,邀靖王一家于中秋进宫,一同欢聚。
  朝廷的暗涌梁元贞自然是不知,他每日在长央宫吃了睡,睡了吃,太傅的课也不用上,按理来说是快活无边,可是事实也不是如此。
  梁元贞原来爱荡秋千,如今坐在上面晃悠两圈,就昏昏欲睡了起来。
  夏日里日头足,梁元贞不敢坐太久,他捂着肚子小心起身,不敢劳累自己,累了就要回去睡觉。
  他如今是一整日都像是睡不够似得,身子愈发沉重,每日睡前还要吃些哥哥给的药,好歹吐的少了些,少受了许多罪。
  哥哥有时会在榻上办公,梁元贞时而抱着人的腿,盘卧着就睡了去,如今他对人愈发的依赖。
  他呼呼的睡着,起来时发现身上盖了被子,男人还维持着一个姿势没有动,梁元贞的口水将人的裤子沾湿了。
  梁元贞鼓鼓的小脸睡得粉红,撒娇似得起身来要人抱。
  谢渊依靠在了床头,将人抱了起来,动作轻缓,疼惜万分。
  动作间,梁元贞的衣衫散乱开来,露出脖颈还有心口上面一点点的玫红。
  昨日夜里,这人不知何时醒来,竟然偷摸着钻到了被子里,等谢渊发现时,掀开被子,看见一双充满了水光的眼睛。
  梁元贞正蜷成一小团。
  两只手懵然的捧着。
  像是被人发现了坏事,鹅蛋小脸上红云遍布,他的脸离那里极近,微张着小嘴。
  寝殿里烛火不断,谢渊在摇曳的灯火下迷了眼。
  向来只有他给梁元贞.,他怎么也想到不人会这样回报他。
  他沉沉的目光看向人,梁元贞干了坏事,还被人发现,面上实在是挂不住,于是就朝前一扑,将脸埋在人的腰间。
  谢渊叹气,摸了摸人凌乱的发和人红润的耳垂,伸手将人捞了起来。
  梁元贞被人拢在怀里,白日里睡的多了,此时日夜颠倒了起来,还有些头重脚轻,晕乎乎的。
  梁元贞被人亲着额头,两只手窝在心口前。
  刚才满被窝里面都是哥哥的味道,此时消散了一些,只有手上还有一点。
  于是梁元贞小幅度的将手放在了鼻尖轻轻闻了一下。
  味道有些怪,梁元贞说不上来,他的动作很快就被人捕捉了去。
  男人拿开了他的手,抬起他的下巴,梁元贞看见一双深沉的眼眸。
  梁元贞这样,叫谢渊额上发汗,他手指朝上捏着人的松软的脸颊,然后罕见的骂了一句脏话。
  谢渊被人有意无意的撩拨,都成了活神仙,连宫内的太监过得都比他快活。
  很快梁元贞就得到了人的惩戒,男人捏着他的脸咬了上去,将梁元贞粉红的脸上咬出一道鲜明的齿痕。
  他不想叫梁元贞出门去了,他不怕宫人瞧见梁元贞面上的颜色,事到如今这东宫内还有谁能与他抗衡。
  他就是将梁元贞吃了又如何。
  梁元贞的两个颊面上都被人狠狠地咬住,是有些疼的,可是梁元贞只是本能的缩了下脖子,又将自己的脸递了上去。
  咬完脸颊,梁元贞的手腕、胳膊也被人没有被放过。
  很快身上的猛兽带着些气说,“不怕?”
  梁元贞不知轻重的摇头。
  谢渊一把拉开梁元贞的衣裳,将人掐着腋窝,重新将人抱在腿上。
  男人燃烧的理智之下尚有分寸,惩罚并不过激,换到心口的时候就变慢了许多。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