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他想将梁元贞圈养在身边,叫梁元贞不见天日,日日夜夜与他夫妻相守。
  如今他做到了,梁元贞是他的,梁元贞肚子里的种也是他的。
  这可比当年他状元及第要澎湃的多,若是梁元贞是公主,他定然在那时就已成了驸马,此后夜夜笙歌。
  但是没关系,为了得到了梁元贞他就算倾尽所有也在所不惜。
  他将梁元贞托了起来,梁元贞吓得连忙说道,“哥哥。”
  谢渊给了人时间,好在梁元贞是个愿意被他点化的人,竟真的听话的撑着他的幅坐了起来。
  梁元贞实在是怕极了,他怕肚中的孩子有闪失。
  他不会,只起来了几回,便撒娇着与人说道,“哥哥,珍珍用手好不好?”
  谢渊此时倒是体谅梁元贞的劳累,接过了这个担子,“有珍珍,为何还用手?”
  梁元贞缩了缩脖子,他觉得男人仿佛就在疯了的边缘,梁元贞觉得现在不说话,才能明哲保身。
  可是身是保不住了。
  梁元贞许久没有这样,才几下就给了出去。
  男人看着他,眼中有些痴狂。
  很快梁元贞被人换到了池边,他两只手扒着池边,手摸到上面光滑的鹅卵石。
  男人从后面欣赏他的脊背。
  水盈盈的水珠从上面滑落,谢渊甚至想,他想将梁元贞泡在他的..里,浑身涂满了他的味道,他想叫梁元贞寸步难行,走到哪里身上都有自己的印记。
  可怜的梁元贞受人摆布,动作之间有许多温泉水涌入,梁元贞像是只喝了许多水的猫儿。
  发出细弱的求饶,可是求饶只会加重男人的恶类。
  他被人撞的迷离,口中的水糊住了小巧的下巴,梁元贞害怕的伸出一只手放在的肚皮上,摸着那就不正常的鼓涨,害怕的嘤咛,“哥哥,夫君……”
  谢渊双目赤红,他伸手将梁元贞打湿的发从背上拨到颈侧,伸手将人揽起来。
  谢渊咬着人的后颈,双手轻掐着人的薄儒,将人灌的迷离,他恶劣的说道,“珍珍肚子好小,哥哥都给珍珍好不好。”


第62章
  梁元贞扒着鹅卵石不说话,他仰着头,面上一片湿.红。
  梁元贞害怕极了,他哭的鼻头粉粉的,最后是被人抱出了浴池。
  梁元贞最近爱出汗,如今就寝时身上通常只穿件肚兜。
  此时才出了浴池身上带有水汽,谢渊自然没有给人再穿多余的衣服,回去的路上梁元贞身上只挂了件淡粉色的小肚兜,遮住了身上的颜色。
  谢渊看着气鼓鼓的梁元贞,心情大好,就连手臂和胸膛上的抓痕也成了勋章。
  他忍不住的去亲梁元贞光洁的额头。
  一路上安安静静,这样幽静陌生的庭院,梁元贞穿成这样自然是无处可躲。
  只能窝在男人的胸怀里,他对哥哥如今是又爱又恨的。
  哥哥今日讨厌!
  直到到了床上,梁元贞带着一些小脾气转身,往床最里头靠去,他在被子里抚摸自己的肚皮。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愿这孩子不要知晓今日之事才好,为人父母却行为不端,肚子里还有孩子却做出这样羞人的事。
  他有些担心这肚子里的孩子,会因为今日之事不够安稳,于是在心里哄着。
  男人上床,拿了帕子给梁元贞的发丝擦干,梁元贞背对着他,脖子上有着细.密的齿痕,后背上也有团团的吻痕,更不要说前头了。
  梁元贞的发丝垂到尾椎骨。
  谢渊想起幼时,有藩国来朝,梁元贞在御花园里扑蝴蝶,许多使臣都将梁元贞认成了天国的公主。
  那时梁元贞已然出落的漂亮。
  谢渊想叫人藏起来。
  谢渊对梁元贞矛盾,他既想让梁元贞谁也见不到,也想将梁元贞捧着光辉熠熠的珍珠。
  这些梁元贞都不知道,他在担忧中沉沉睡去。
  谢渊在灯下看着人,恨不得将梁元贞身上再舔上一遍才解渴。
  最终他还是不舍得再打扰梁元贞,搂着梁元贞一同睡去。
  在这宅院呆了两三日,梁元贞就要回宫,中秋大礼在即,他又要学规矩。
  今年是他冠礼的第一年,父皇母后预备让他住持这场宴会,虽然是家宴可到底是皇家,规格上自然不是寻常人家可比。
  梁元贞开始忙碌,不过这次的规矩倒是比冠礼时轻松多了!不要梁元贞那样劳累。
  礼官和嬷嬷瞧见到他如今日益变胖,倒是没往怀孕的事上想,也为他高兴。
  心想约莫是小殿下这半年来春风得意,心宽体胖了,果然还是红气养人。
  梁元贞每日忙归忙,还是要稍作休息,午睡是必不可少的。
  寝殿里面是只豺狼,梁元贞时常是被人..醒的,暮夏,空气的温度渐渐和秋搭上了边,让人的心情变得舒缓。
  梁元贞没法抵抗,只能默认了这样行径,好在每每太医给他把脉都说胎儿发育的不错。
  梁元贞看着这位白胡子苍苍的老者,都不知道脸往哪里放。
  他心里还这样纯真,旁人知道了自己肚子里有孩子,自然也默认了他与哥哥是夫妻。
  每次太医给他诊脉他都莫名的脸红,两条腿都不知道怎么摆。
  宴会前几日,梁元贞去勤政殿面见父皇,父皇疼爱他,自那日回京回来后,见他疲倦只当他在江南吃了苦,便不再让他来勤政殿批阅折子。
  梁元贞见到那张桌子并没有被撤走,还摆在那时,有些羞愧难当。
  还没等他谴责自己并不勤勉之时,忽然听见父皇的问询。
  梁元贞恭恭敬敬的将这几日在礼官哪里学到的都与父皇说了一遍。
  上位的人听完频频点头,换成了慈父模样,“再陪父皇坐坐吧。”
  梁元贞说好,在人看不见的角度扶着肚子落座。
  不多时有内侍将几叠折子放于他的面前。
  梁元贞随手翻开一份,只见上面写道,前几日连带着扬州知府在内的数名贪官皆被暗杀于狱中。
  那暗杀之人装扮成了狱卒,事成之后自刎于狱中,留下一份血书,表明自己孤家寡人,亲人皆死,受贪官压迫,如今大仇得报,望朝廷往后选举清官上任,使百姓安居乐业。
  当地百姓自发为这位英雄建造陵墓,除祭告此人之外,还另有威胁官府之意,若是上任官吏仍像是先前的贪官,如此的刺杀行为,往后不会少见。
  梁元贞看着这份折子只觉得气血翻涌,甚至还想落下几滴热泪。
  有些人不必死,可却这样壮烈的离开了。
  梁元贞哽咽之时,忽然殿外有太监来报,“靖王父子拜见。”
  梁帝点头,让人去请。
  很快勤政殿外廊下两道身影缓步而来。
  靖王走在前面,深紫蟒袍衬得他愈发精神矍铄。
  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梁琮仰着头随着,他的左眼处扣着一枚黑金的单片眼罩,遮住了那只在春猎中被流矢贯穿的眼眶。
  眼罩系带绕过耳廓,勒入鬓发间,将他的面容割裂出某种奇异的凶戾,露在外面的右眼恰在这时抬起,目光穿过殿中缭绕的龙涎香雾,精准地落在梁元贞身上。
  梁元贞脊背一僵。
  那只眼睛里黏腻得像是蛇信,梁元贞下意识将手护在小腹前。
  “臣弟携犬子给皇兄请安。”靖王笑着躬身,声音洪亮如钟,“中秋在即,特来讨杯御赐的桂花酿尝尝。”
  梁帝搁下朱笔,面上也浮出笑意,“琮儿今日倒是肯陪你父亲进宫了。”他的目光扫过梁琮的眼罩,语气里添了半分怜惜,“身子可大好了?”
  “劳皇伯父挂怀。”梁琮声音假意温驯,垂首时黑金眼罩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光,“不过是失了一目,旁的倒无碍。”
  他说这话时,右眼又往梁元贞方向飘了一瞬。
  梁元贞慌忙垂下眼睫,不敢去看。
  “元贞也在。”可靖王忽然将话头引向他,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夸赞,“元贞这趟江南办差办得好,听说连漕运总督府上的陈年账目都理清了?比琮儿当年第一次办差时利落多了。”
  梁元贞不得不抬起头来。
  他面上还浮着方才因紧张而生的薄红,在阳光映照下,那层胭脂似的颜色崽水盈盈的在脸上铺开。
  梁元贞张了张嘴,声音轻缓,“皇叔过誉,侄儿只是依着章程行事罢了。”
  梁琮瞧着梁元贞这张面皮,明明才几月不见罢了,怎么生的这样水嫩,愈发显小了,他勾起一抹唇角。
  殿中清谈还在继续。
  梁琮有意无意的眼神是一条腹蛇,梁元贞垂着头不与人对视,坐的他后背都要出汗了。
  直到靖王告退的声响传来,梁元贞才恍然回神。
  “那臣弟便先行告退了。”靖王拱手时,梁琮跟着行礼,他直起身离殿时眼睛掠过梁元贞的侧脸。
  等人走了梁元贞才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又在这殿内小坐了半个时辰,听见父皇说道,“元贞也回去吧,好好歇息。”
  梁元贞小心翼翼的起身回了声“是”,出了勤政殿,暮色已从汉白玉台阶涌了上来,踩在温热的地面上梁元贞才像是得了些温度,面上和缓,福安在门外侯着,此时上前跟着。
  两人沿着长廊走去,到了宫道上,梁元贞见到众人抬着的轿撵,他摇了摇头,“不坐轿了,走走路也好,方才在殿里坐得有些冷。”
  岂止是冷。
  后颈那一片皮肤至今还发着麻,像是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缠绕了一般。
  旁人不知,梁元贞却清晰的记得,幼时他被这位堂兄淹入水中,在他要溺毙之时,堂兄又把他拽了上来,带着他给他擦干头发,笑着和他说不过是与他玩笑。
  梁元贞再笨也知那不是玩笑,此后再不敢与人一道了。
  两人一路走着,路过御花园时,忽然听见一声软绵绵的猫叫,那声音细弱得像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断断续续,带着奶猫特有的颤抖。
  梁元贞脚步一顿,胸口某处忽然酸软起来,自从怀有孩子后他愈发听不得这样的声音,腹中胎儿仿佛也感应到什么,轻轻抽搐了一下。
  于是梁元贞带着福安拐进御花园的鹅卵石小径,晚风裹着花朵的甜香拂过来。
  “福安,你去假山后面看看罢,我来这边。”
  福安想着宫中应当无事的,犹豫着应了。
  梁元贞独自绕过那丛茂密的紫竹,假山石在暮色中投下嶙峋的影子。
  他在假山里头拐来拐去,忽然一只冰凉的手不知从哪里伸了出来。
  掌心覆着薄茧,虎口处有一道常年握弓留下的硬结,扣住他腕骨时像铁箍。
  梁元贞整个人被拽得踉跄半步,微弱的啊叫了一声,后背“咚”地撞上假山粗糙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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