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梁元贞心里又是担忧,又是失落,赶快给哥哥盖上了被子,自己窝在一边安安静静的不说话了。
  梁元贞蜷缩在一边,任由自己腿间的反应自己下去,男人伸手要给他弄,可是梁元贞握着人的手,疼惜的说,“哥哥还是先休息罢,今日奔波这样累了!”
  梁元贞并了并退,夹着自己,咽了咽口水说道,“珍珍一会自己就能好的,哥哥你快闭眼罢,肯定是累坏了。”
  哥哥很少在自己面前喊累,想来是劳累的极了。
  梁元贞都有些觉得自己不懂事了,只顾着自己,都忘了哥哥每日都公务缠身,他刚刚定然是被什么东西冲了脑子!竟然这样自私,不管不顾了起来。
  梁元贞贴心的窝在人的臂弯里,手臂伸出来抱在人的胸前,“珍珍不闹了,哥哥我们一起休息罢。”
  梁元贞骗人道,“好像是有些困了,珍珍也要闭眼了。”
  梁元贞掩耳盗铃一般的行为,让谢渊心头一酸,怎回这样好骗。
  怎么会有这样称心如意的孩子,若不是梁元贞腹中危险,谢渊怎能让梁元贞如此渴求。
  他简直就是混账。
  梁元贞已经假装闭上了眼,眼皮覆上眼前是一片漆黑。
  做戏做到底,谢渊自然不敢再伸手,去招惹好不容易歇下来的人,只是搂着人的肩膀往身上一带,下巴转过去磕在人的发顶。
  “早些睡罢。”
  梁元贞乖乖的嗯了一声,黑暗中睫毛颤颤,等到身边的人呼吸平稳了,梁元贞才敢睁眼,其实夜里什么也瞧不见,梁元贞心里头像是滴了许多醋一般。
  酸涩的很,他僵硬着一个姿势,心里起伏,后知后觉的感觉有些委屈。
  可是梁元贞也不知道怎么说,酝酿一天的兴奋被人浇灭了,可是哥哥也没有错的。
  梁元贞心里不是滋味,他今日睡的多,睁着眼睛一点不困,圆圆的眼睛在黑暗里转悠着,约莫过了一两个时辰的样子,梁元贞有些想要小解。
  他从人的臂弯里面,悄咪咪的起身。
  最近这段时日,他夜里头总要起来好几次,以往这些年他都能睡到天明,梁元贞以为自己身体渐渐亏空导致的。
  往日都是男人抱着他下去的,可是今日哥哥实在是太累了,梁元贞不舍得将人吵醒,卧房内安静,梁元贞一点点的爬到了床边,黑暗里他瞧不见,只能弯着腰在床下摸鞋子。
  梁元贞约莫是摸到了哥哥的鞋子,确定了位置,梁元贞伸出脚去踩。
  哥哥的鞋子和船一样大,梁元贞的脚放进去,旷当当的,他坐在床边腼腆的摇了摇脚,心里又装满了甜蜜。
  纱帐外的黑漆漆,静悄悄的,梁元贞缓慢的踩着小船摸索着床幔往屏风后面走。
  不知过了多久,梁元贞终于找到了位置。
  白日里看得见,梁元贞可以站着,可是此时梁元贞瞧不见,只好脱了裤子坐在了那上。
  空气里发出轻缓的水声,梁元贞孤零零的坐着,感觉有些羞。
  等他悄咪咪爬上床之时,忽然听见床头的人说,“为何不喊我?”
  梁元贞吓得一抖,往前又窝回了人的怀里,“忘记了哥哥。”
  男人将人拢紧,“可是生哥哥的气了?”
  梁元贞连忙解释没有,抱着人的脖子,撒娇道,“珍珍不生哥哥的气。”
  梁元贞身子软软的,谢渊抚摸人的头发,“下次不要自己下去了,没有点灯撞到了怎么办,不要让哥哥担心。”
  梁元贞窝着点了点,“下次会喊的。”
  此后梁元贞再不敢主动打搅男人了,也不闹,每日听话的吃药,睡觉,日子没有什么特别。
  直到这日在府中,梁元贞忽然听见扬州布庄掌柜的陨身的消息。
  福安出门采买,听见街上人议论纷纷,说是扬州知府的小舅子不知何时染上了疫病,没几天的日子人就死了。
  偌大的布庄充了公,成了公家的财产。
  一时间街上人心惶惶的,只说是什么样的疫病,连这样的富商都药石无医。
  梁元贞忧心哥哥的安危,等到傍晚,男人回来,梁元贞担忧的问道,“哥哥这次是疫病可厉害?要不然莫要出门了。”
  谢渊拍了拍人的小脸,安慰道,“未有疫病。”
  梁元贞疑惑的问,“那为何?福安说街上的人说疫病来势汹汹。”
  梁元贞围在人的身边打转。
  谢渊将人抱起,颠了颠人身上的重量,看了看人的肚子向人解释道,“不过是给有些人寻些死的理由罢了,珍珍莫要忧心,明日夜里行船北上,今日好好休息。”
  “啊?”梁元贞惊讶的抱着人的脖子说道,“就要回京了吗?”
  谢渊点了点头,“到时抚宁留下处理收尾,我们先走。”
  第二日,谢渊出门办公,等到午间回来用了膳,便没再出去。
  午休之时,院中悄摸撤走了一小批潜在的守卫,福安带着小念安借着采买的理由出门逛街。
  梁元贞则是由谢渊亲自看着午睡了一场,等一道用了晚膳,才在暮色中,一起牵着手在扬州城内散步。
  梁元贞再次瞧了瞧扬州城内的繁华,最后和男人在某个桥畔上了一条不知名的小花船。
  花船摇荡,舱内只点了一盏豆大的油灯,将来人照的芙蓉花一般。
  梁元贞被谢渊半扶半抱地送入船舱,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四周,船就离了岸。
  船身轻巧地划破水面,梁元贞撑着窗框往外望,岸上的灯火变幻。
  约莫一个时辰花船出了扬州城,在夜色中泊到一条大船旁,两船靠近,搭了板子,谢渊抱着梁元贞上了船。
  “哥哥……”梁元贞抬头,眼睛里映着幽幽的水波,“不是我们来时那一艘。”
  男人稳步抱着他往前走,“来时那条船容易叫人认出来,此行未向旁人声张。”
  梁元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夜风带着水汽扑进来,凉丝丝的,他吸了吸鼻子,闻到河水特有的腥润气息。“那福安和那孩子呢?他们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福安带人走陆路,在下一道与我们会合。”谢渊将人带到船舱内。
  夜已经深了,梁元贞此时有些昏昏欲睡,他被人放在床上,男人给他盖好了被子,又给人喂了几口水,便又出了门去。
  船身轻轻晃着,像一个巨大的摇篮,梁元贞沉沉睡去。
  船行了一夜,梁元贞在摇晃中睡得沉迷。
  第二日清晨,梁元贞在鸟鸣声中醒来的,他睁眼时,窗外是陌生的河道,两岸垂柳依依,偶尔有渔舟擦肩而过。
  梁元贞揉着眼睛坐起来,很快男人回来,带着他洗漱。
  早膳时,梁元贞坐在床上喝了些粥。
  有内侍敲门,送了一封加急的信来。
  谢渊当着梁元贞的面拆开,梁元贞靠在人的身上也好奇的看了半封。
  来信说,扬州城内已群情激愤。
  扬州知府贪墨修堤银两,致使下游崇安县决堤,数百户人家流离失所,前日暴毙富商,替他洗钱销赃,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抚宁今日一早拿了人,革职查办,抄没家产,全数充盈了国库。
  梁元贞看的怔怔的,手里的碗微微倾斜,粥差点洒出来。
  男人伸手扶住碗沿,亲自给人喂了粥。
  窗外的日光渐渐升高了,河面上浮起粼粼波光,梁元贞仰起脸,心里头有些后怕。
  江南一时间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梁元贞知晓是哥哥的手笔,哥哥运筹帷幄,让梁元贞心头慨叹。
  与此同时一封奏折也同时上京。
  皇帝委派的钦差大臣谢渊上书陈奏。
  “太子殿下督臣巡视江南水利,查实扬州知府贪污修堤银八万两,致使崇安县堤坝溃决。殿下至崇安后,即拨银修堤,赈济灾民,施粥十余日,又收养灾民遗孤一名,待回京后安置妥当,江南百姓感念殿下仁德。”
  一时间掀起京中巨浪,各世家远在江南的探子来报,确实有此事,更加映衬了人闷声干大事。
  是以这位储君名声远扬。


第56章
  梁元贞来时不吐,回程的路上吐得昏天黑地。
  第一天还好,第二天连床都下不来了。
  缩在床上,捂着肚子什么都吃不下。
  谢渊要把人抱起来,人直直的往床里头躲,梁元贞是真的看见这些饭就想吐,就头晕。
  若是他能吃,定然不要人来费心思来哄他的。
  梁元贞胃里净是一些酸水,吐都吐不尽。
  “哥哥,今日不吃好不好?”梁元贞红着眼睛,苍白着一张脸,往床头里面滚去,第一次避人如蛇蝎。
  梁元贞害怕自己会吐到床上,昨日晚上就差点这样了,太不体面,也太难看。
  梁元贞蜷成小猫团一般,唉声叫唤着,实在是让人心疼,随行的医者瞧过了,也没有什么好的法子,开了点草药,熬了药。
  可是梁元贞喝下去还是吐,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脑门子汗湿一片,被人抱着浑身都脱了力。
  谢渊此时端了几块夏日里的绿豆糕来,可是梁元贞却闻到了一股豆腥味。
  梁元贞躲在被子里呼吸哥哥身上残留下来的味道,来躲避这样的冲击。
  “哥哥,不想吃,珍珍不想吃。”梁元贞说着眼泪都下来了,哭的睫毛濡湿。
  谢渊将那东西拿的远远地,去床上抱着人。
  来时是两个人,回时是三个人。
  谢渊将人连同被子一起抱了起来,把梁元贞圈在自己的臂弯里头,梁元贞身体小小的一个,里头却连接了另一个小生命。
  谢渊心都泡在这蜜糖里头,叫这蜜糖浸的透透的。
  “珍珍,叫哥哥怎么办呢?”谢渊无奈的抱着人。
  梁元贞抱着人的脖子,湿润的鼻头蹭在人的脸上,去寻求人的气味,潮.热的呼吸打在人的脸上。
  孕初期梁元贞身上隐约散发着一股热腾腾的奶香味,像是才断奶的奶猫一般。
  谢渊摸着人汗湿的脖颈,将人的脸转向自己,想要捕获人的唇。
  可是梁元贞却摇了摇脑袋,将头埋在他的脖子旁。
  梁元贞不给人亲,他这两日都在吐,虽然每每都用茶汤漱了口,可是他还是怕人会嫌弃。
  梁元贞坐在男人的腿面上,伸出一只手往自己肚子上摸了摸,闷闷的说,“哥哥这里头像是有东西,珍珍害怕。”
  谢渊抱着人,身上的人像是一块热气蒸腾的牛乳糕,叫人忍不住去咬上一口,谢渊低头看去,只见人弯折着细颈,雪白细颈处有一节从亵衣里面露出的粉色丝带。
  梁元贞最近心头胀痛,又穿上了来时的小衣。
  谢渊的大掌将梁元贞的小幅全然盖住了,他的掌心下是一个逐渐成型的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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