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作者:汤米米 简介: 【心机摄政权臣攻vs单纯笨蛋太子受】 【本文原频道为古耽主受,单性生子因内含哺茹情节判至多元,不影响观看】
微弱的沙沙声响再次从窗外传来,他侧目望向那道婆娑的人影,眼底幽暗如潭。
他动作轻缓地替梁元贞掖好被角,又拢了拢帐幔,这才起身推门而出。
月光安宁如水,廊下灯火葳蕤。
那人见到他动身时早已躲了起来,谢渊背着手,步伐沉稳地沿着游廊向后院走去,衣摆被风轻扬翻飞。
很快,身后那道身影果然跟了上来,脚步轻飘却急促,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急切。
谢渊像是夜中随意散步一般,漫不经心地穿过一道拱门,走入了后院那片被竹影掩映的偏僻空地。
月明星稀,竹影摇晃,谢渊站定。
男人的身量黑压压的,像是一座巍峨的山。
等到人脚步停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时,谢渊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恰好落在那人脸上,一张与人有四五分相似的面容全然展露,谢渊心头一震。
唇鼻轮廓相同,若闭口不言、敛去眼底那股浑浊的浮躁之气,确有几分以假乱真的意味。
可此刻那人眼中满是谄媚的光,嘴角噙着一抹自以为得体的笑,将那份相似糟践得一干二净,只剩俗艳。
谢渊的眸色沉了下去,声音像一潭死水,“是谁送你来的?”
那人被他这样一双眼睛望着,脊背无端一寒,却仍强撑着挺了挺胸,语气甜腻。
“回世子爷,是小人对世子爷心存爱慕,夜夜辗转,实在难耐,这才斗胆……”
“是吗。”谢渊打断了他,两个字说得轻慢,像在咀嚼一件无趣的事。
“是。”
谢渊只觉得脏了自己的眼,扬州官场果真好本事,连这样的把戏都做的来,这样的人都寻的到。
谢渊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善待了那些官吏,竟然叫人蹬鼻子上脸到了这样的地步。
这人姿态不若先前那位黏腻,看起端着一副得体的架子,却让谢渊作呕。
“我再问你一遍,谁叫你来的?”
其实左不过就是那些人,他只想试试这人是否还能感化,那些人的死期早已在阎王殿上报了。
可是这人依然冥顽不灵。
“回世子是小人自己……”
谢渊的耐心耗尽,手腕一翻,不知何时已握了一柄薄刃,寒光在月色下一闪而过,干脆利落地切过那人颈侧。
血线喷涌而出,那人尚未反应过来,膝头便已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伤口,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谢渊站在原地,垂眸俯视着那张被鲜血染污的脸,眼中没有半分波动。
那把薄刃在他指间转了一圈,血珠沿着刃尖滴落,在石板上溅开斑驳的红点。
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那人眼中的痴迷已被惊惧取代,涕泪横流,喉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若是此人刚才知无不言,他或许可以送他去北境的矿场采石,可是此人满口胡言,若留人回去,顶着这张脸做些脏事,着实让人心头难受。
刃上的血滴,沿着锋利的刀刃留下一条浅浅的血痕。
那人浑身剧颤,地上涌出了一大片的血,谢渊嫌恶的皱眉,只怕这血腥气会飘散到卧房里。
惊扰了人的梦。
谢渊朝着来路走去,经过暗处候立的侍卫时淡淡吩咐,将手上的刀递出,并将外衣脱了去,“处理干净。”
侍卫躬身领命。
谢渊没有再回头,穿过游廊,回到卧房门前时,他停顿了片刻,在门外站了须臾,像是要把方才的血腥气从身上抖落干净,才轻轻推门而入。
帐幔内,梁元贞翻了个身,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口中含糊地呢喃了一声“哥哥”。
谢渊心中一软,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覆上他微微隆起的肚腹,掌心传来温暖的跳动。
那点因赝品而生出的暴戾与冷意,在这一刻尽数消散,他俯身,在梁元贞眉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睡吧,珍珍。”他低声说,“哥哥在这儿呢。”
窗外的月光被云遮去片刻,又复清明。
谢渊盯着那层薄薄的被面下温驯起伏的线条,心头那团积云消散开来。
这一夜扬州的官场像是热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沸腾炸开。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扬州知府周通的轿子早已停在了谢渊暂居的别院门外的小巷。
周通下了轿,整了整衣冠,面色沉沉地叩了门。
他最近步履维艰,他捞不着银子,下头豢养的猎狗们岂能安生。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时,又有小厮来报,昨日派出的人,恐得罪了院中的大人,已然殒命。
周通满头大汗,他混迹官场多年,长袖善舞,对上头的人他是卑躬屈膝。
如今不知道那蠢货如何得罪了这位钦差,横竖都是他来背锅扛罪。
门房引了他进前厅奉茶。
此时谢渊正搂着人还未起身,这几日已到了伏天,空气中燥热不堪。
梁元贞这些日子补气血,补得浑身像是个小火炉,谢渊抱着人倒是不嫌烫,可是梁元贞率先忍不住了。
每每要挣脱人的怀抱,“哥哥热。”
往日在宫中有冰鉴可以吹,此时就是谢渊能弄到也不敢叫人吹上,怕寒气入体。
谢渊此时为人摇着扇子,梁元贞面色红润,脸颊鼻尖上微微的汗湿着,像是颗光彩照人的珍珠。
谢渊捏着人湿热的手指,揉捏人的指腹。
将人皙白的手指放入口中研磨。
外头有人来报,谢渊只叫人好生招待了,一气为人摇了一个多时辰,谢渊才起身洗漱。
茶不知道上了几次,周通等的心比茶凉时,才见人慢悠悠地踱了出来。
来人穿了一身深蓝常服,头发用一根玉簪挽着,眉眼间还带着一丝晨起的倦意,看似随和,然而那双眼睛一落过来,周通便觉得脊背上的汗毛竖了一排。
谢渊在主位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开口。
周通等了片刻,到底沉不住气,清了清嗓子堆出一张笑脸来,“世子爷昨夜睡得可好?下官今早听闻别院恐有些……异动,特来关切。”
谢渊抬了抬眼,“异动?”
周通立刻说道,“昨夜有下官麾下的一名差役在别院巡视,至今未归,下官担心世子爷安危,特来看看。”
谢渊将茶盏搁在案上。
“差役?”男人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却未达眼底,“谢某在扬州住了这些时日,知府大人到底给这院子里送了多少批差役?”
周通额头沁出了许多薄汗。
气氛一时僵住了。
谢渊看着人眼神闪烁的模样,心头厌烦,大清早的饶人清梦,谢渊倒还不如回去给床上的小人继续扇风。
“若是没有别的事,知府大人可以回了,周边的水利工程还有月余即可竣工,事关民生不可怠慢。”说及此处谢渊嘴角挂着一抹笑,“到时朝廷论功行赏,知府大人可要好好受赏才是。”
周通自然是点头作揖的。
看着人敷衍着自己后又走了出去,周通竟不知自己做官做的这样窝囊。
好在看着这位世子的意思,那人的事是了了,貌似不再追责,周通只觉得谢渊此人,宛若铜墙铁壁,真不知还有何物可以打动于他。
要是有,那就是那房内的人,可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此时也不敢再触动人的逆鳞。
他本意只是拉拢,如此这般便是得不偿失了。
周通苟延残喘的来,也苟延残喘一般的走。
好在这人并未因为他的擅作主张而大发雷霆,此时也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谢渊行至后院。
福安正早起带着小孩子在院子中健身,福安本身只有三脚猫的功夫,教人更是只能依葫芦画瓢,一套拳打的软绵绵的,倒像是喝醉了在跳舞。
一旁的小人也跟着有样学样,两个人歪歪扭扭不成样子。
谢渊觉得好笑,忽然他的脑中浮现另外两道身影,他推开门走进了房内。
梁元贞还在酣睡,像是梦中梦到了什么吃食,此时张着小口,往外流着晶莹的口水。
“贪吃。”
谢渊坐在一边瞧人。
心头的想法再一次浮现,他们的孩子不知是像他,还是更像梁元贞。
如果要像梁元贞更好,他定然舍不得责骂,连同着一起疼爱。
谢渊就在这房内守着人一上午。
梁元贞迷迷糊糊之间被人闹醒,他睁开沉重的眼皮,看见哥哥坐在一边,梁元贞好困,于是又模糊地闭上了眼。
“午时了珍珍,再睡觉要到晚上了。”
梁元贞身子沉重,哼唧一声翻身过去还想继续睡。
可是被男人伸手抱了起来,“竟这样懒了。”
梁元贞趴在人的脖颈上,睡眼朦胧,被人抱着要去洗漱。
“困,哥哥。”
梁元贞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身体也愈发的敏感,男人的肩头生硬,抱着人起身时,梁元贞的心口撞在了上面,痛呼一声,旋即蜷缩成了小虾米,在人的怀里弓着背。
男人立刻将人放了下来,挑开人的衣领去看人的心口。
昨日夜里给人擦洗之时,此处还是两枚小粉缨,一觉醒来竟全踵了,梁元贞眼泪丝丝,难受的哭了起来。
稍稍有些浮肿的脸庞,显得更加幼态了。
谢渊找了药过来擦拭。
梁元贞的皮肤柔嫩,男人不敢用粗粝的指腹去涂,只能用指背去轻轻抹。
梁元贞羞的.起了褪。
谢渊心疼之余,更多的是觉得人笨重的可爱,他伸手去安抚。
梁元贞仰面捂着肚子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由着人的手.弄。
房内接吻声轻响。
谁也没注意到,外头的脚步。
福安得了令去给主子端午膳,此时兴高采烈的推门而入了。
第53章
梁元贞的舌尖被人吻着,他揪着人的衣领,鼻腔里满是男人的气息。
两人嘴里渡着津液。
谢渊的一只手抚摸人的面颊和脖子,另一只手给人安抚。
他无比享受着梁元贞坠入他的情网,这让他一早上的怨气全然消散了。
梁元贞闭着眼睛,睫毛颤颤,他的脑子像是泡在了温水里面,意识昏沉。
门外,福安端着托盘用手肘撞开了门,他这些日子精心的照顾着主子的龙胎,连药都是他亲眼看着去熬的。
现在主子是两个人,头三个月更是重中之重,主子身边没有好用的人,能贴身伺候的就只有他一个。
福安任劳任怨,无微不至,期待着将主子将养好,以待小主子的降世。
福安带着欢心推开了门。
床上的帷幔此时拉了起来,挂在床耳之上,福安还没有喊出口,就看见床上的身影。
映入眼帘的是两道贴着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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