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他眨了眨细密的睫毛点了点头,哑声期待着,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男人的胸膛,攀附着要和人接吻。
  男人平直的唇打开,空气里有两人接吻的声音,梁元贞的舌头都被吻*了,他痴迷的,看着人的样子。
  男人往下吻他的心,梁元贞只好伸手去搂着人的肩,细白的手臂搭在宽厚的脊背上,梁元贞睁眼时能瞧见男人肩头上有许多细密的斑痕,是他这几日闹着要下床轻轻啜吻的。
  很快男人便一路往下退去,吻过他的小幅,借着烛火梁元贞看见人迷恋的用脸颊去蹭自己的肚皮,嗓音低沉的说,“乖孩子。”
  梁元贞被夸奖的脸庞更加红了,男人不断往下褪去,直到半张脸消失在了他起伏的肚皮之下,被他遮掩。


第51章
  梁元贞不敢动,男人的手在他的皮肤上滑动,像是在摸什么稀世的珍宝。
  梁元贞心跳如雷了起来。
  男人的背脊像是山峦,雄壮起伏,细瘦的藤蔓蜿蜒的盘旋其上
  有抑制不住的呼吸声从嘴中溢出,梁元贞想起那日哥哥说的并不隔音,于是摸索着拽了一旁的被子将脸蒙住了。
  梁元贞躲在被子里抽吸,他张开嘴咬住了被面,不叫自己发出一点难奈的声响。
  头顶的呜咽声消散了,谢渊起身去瞧人埋着的脸,将被子从人的脸上拿开,看着人粉红的脸说道,“不要捂着。”
  梁元贞咬着被子,脸上带怯,“哥哥。”
  男人拍了拍他脸,让他乖一些,继续俯身下去。
  梁元贞的身上带着一股甜蜜和药物的苦涩。
  让人忍不住的寻觅,很快谢渊停了下来,起身端了床头的水,温水灌入喉中,将嘴里那丝药物的苦味冲散。
  随即男人的大手捞过床边的小盒,打开来沾了沾一些滋养的药膏送了进去。
  谢渊俯身去吻梁元贞的嘴。
  梁元贞这样柔软甜蜜,肚子里还为他孕育了孩子,成了他孩子的母亲。
  “哥哥的小*猫。”
  梁元贞很少听见脏话,从哥哥嘴里说出来,更是叫梁元贞脸上臊的发紧。
  谢渊轻柔的抚着,叫人欢心。
  他再也不会伤害梁元贞了。
  昏暗中男人的眼放置在了人光洁的肚皮上。
  谢渊眼中闪烁着锐利的精光,如何保下梁元贞腹中的这个孩子,他心头已有了对策。
  既然藏是藏不住的,那他会叫所有人都光明正大的瞧着,瞧着梁元贞怀身大肚,瞧着梁元贞诞下继任大梁的骨血。
  诞下与他的孩子。
  空气中漂浮着苦涩与暧昧,谢渊悬浮着的心也终于可以落地。
  他与人唇齿相交。
  他怎么会这么爱一个人,爱到心一靠近就酸涩,就甜蜜,百感皆由人赐予。
  他爱梁元贞已经爱到无法自拔。
  爱到将人吃了都不解渴。
  他像是一头豺狼,一只巨蟒,将人锁紧,将人拢住,要死死的咬上人跳动的脉搏,将人拖入自己的巢穴,禁锢缠绕,与他永世不分离。
  谢渊在一道道哥哥的亲密呼喊中,失去理智,坠入无尽的长河。
  他只想和梁元贞长相厮守。
  若是这孩子聪颖,往后江山全然托付人的掌心,他与梁元贞做对神仙爱侣。
  若是愚钝,他也不好叫梁元贞伤心,只好再替梁元贞和孩子守这天下。
  横竖他不会忤逆梁元贞的心。
  他要将梁元贞捧的高高的,如同至高明月,尘埃不染。
  梁元贞不知道哥哥心头的百转千回,他哆嗦的泄了身子。
  到底是众人教出来的好孩子,梁元贞还记挂着哥哥,心口还在颤动时,搂着人的脖子说道,“珍珍帮帮哥哥……”
  谢渊此时不舍得梁元贞受累,欣赏着梁元贞的姿态。
  他是梁元贞的兄长,梁元贞确是他的妻子,日夜里他们相爱。
  远在江南没有人能发现他与梁元贞沸腾的爱欲,他伸出一只手拨弄人白皙的小米牙,像是有了闲心一般的问道,“害怕吗?珍珍?”
  梁元贞抱着人的手不放松,他叫人渡了一口水,唇上晶亮,红唇张合的回答,“不怕。”
  男人幽暗的眼直直的看向梁元贞的眼,像是要直直的捉住人的眼神一般,向人坦白,“哥哥好爱珍珍,爱的要疯了,爱的心脏都在发疼。”
  男人如同鬼魅一般的说道,“哥哥吃了珍珍好不好?”
  梁元贞就像是他心头掉下来的肉,幻化成了人形,否则为何如此符合自己的心意。
  梁元贞抱着人,一对细密的睫毛震颤着,哥哥时常说这些吓人的话,梁元贞知道如何安抚哥哥,去亲人的嘴。
  只要亲上,哥哥就不会再说了。
  谢渊灼热的爱,燎原一般将人席卷。
  待到人沉睡之后,谢渊才又点了灯。
  夜深人静,高大的身影在烛火中摇曳。
  他的卑劣,他的掌控,在梁元贞的身上都变成了理所当然,梁元贞全然的接受,并向着自己扬起孱弱的白颈,让他拿捏。
  梁元贞是他的珍宝。
  日子流水一般缓慢的向前,时间步入了仲夏,空气不断热切的同时,梁元贞渐渐感受到了一丝不寻常。
  不是每日都要进补汤药的不寻常,而是一种来自身体的变化。
  梁元贞开始嗜睡,每每醒来都已是午时,一天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梁元贞的脑袋也跟着混沌了起来,有时坐着习字都会不小心眯着,福安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每日晕乎乎的找不准方向。
  梁元贞原以为是夏日里燥热昏沉这些都是常有的事,可是他反胃,没有吃几口就想吐。
  梁元贞的情绪开始变得起伏,变得复杂。
  这日午间他被人抱在腿上用膳,他逃避的去抱人的脖子将脸埋在人的脖颈里,闻到人身上的味道才安心。
  男人大掌虚虚的放在他的腹上,摸他这些日子养出来的丰腴的肉,白皙滑腻。
  谢渊屏退了人,大掌穿过人的衣服,摸着人的肉,直将人摸的哼唧,顺毛。
  “再吃些,好珍珍。”
  梁元贞趴在人的肩膀上,哼哼唧唧的不说话。
  很快谢渊的脖子上沾上了热泪,他摸了摸人的长发,将人板了回来。
  梁元贞一排小米牙咬上了自己的手指,像是一只害怕的小老鼠,眼眶通红。
  谢渊的手指摸上人的眼角,皱起了眉。
  “怎么了珍珍?可是哪里不舒服?”
  梁元贞害怕的撇着两条眉,不说话,这神态不像是生病倒像是心病。
  谢渊伸手将梁元贞的手指抽了回来,有怕人咬上自己的唇,将自己的手替了上去。
  梁元贞这回倒是不咬了。
  谢渊以为他是想家了,抱着人起来,像是抱着小孩子那样让人坐在自己臂弯里,带着人晃悠,拍着他的背,“很快就能回京了。”
  可是梁元贞还是哭,抽噎着不抬头。
  “珍珍有什么伤心的为何不和哥哥说。”谢渊耐心的哄道,“哥哥是珍珍的夫君。”
  抱着人哄了好一会,身上的人才缓缓开腔,害怕的问道,“哥哥,珍珍是生病了吗?”
  梁元贞吓坏了,串联起这段日子无尽的药,梁元贞以为自己身患绝症,命不久矣。
  梁元贞心头慌张。
  他害怕失去哥哥,也害怕没有时间回到京城去父皇母后身边尽孝。
  梁元贞心口起伏。
  孕期的人敏感,梁元贞动作间感觉自己胸口开始发胀,像是有东西堵着自己一般,叫自己喘不过气来。
  梁元贞愈发的觉得自己药石无医了。
  不过很快抱着他的人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屁股,“瞎想。”
  梁元贞哭的鼻涕泡都出来了,他懵然的疑问。
  “珍珍没有生病。”谢渊抱着人往上颠了颠,语气平常的说道,“况且哥哥已向上天请愿,与珍珍同死,珍珍莫怕,若是往生哥哥也牵着你一块,不让珍珍走丢。”
  这话说的梁元贞更加激动了,“不与珍珍一起死!哥哥不许这样的愿。”说着他扑上去抱人的脸。
  谢渊怕人激动收了话头,“珍珍莫要自己吓自己。”
  “这段时间的药不过是为了给珍珍滋补,竟将珍珍喝的这样害怕。”
  如何能不让人害怕,梁元贞嘟囔着说,“往日里都没有喝过这样多的药。”
  谢渊抱着人眼神复杂,他思忖着何时要告诉梁元贞腹中已有了胎儿,总不能让人这样日日忧心,让人寝食难安。
  梁元贞趴在人的肩头,任意人抱着自己晃悠,他垂着眼睫,抿起来唇,打了一个哭嗝。
  男人笑了笑。
  在屋里走了一会,谢渊搂着梁元贞将人放到床上,“哥哥还要与珍珍做上几十年的夫妻,谁也舍不得谁。”
  梁元贞得了保证,眨巴着眼睛去瞧人。
  男人笑着摸了摸他的脸,笑的那样轻松,梁元贞好像才找回了自己。
  将人哄好了,才出了门谢渊便召了郎中来,“何时能停了那些苦药?”
  郎中抹汗,“回贵人,还是再看看罢,老朽也拿不定。”
  谢渊皱着眉,倒也没责怪。
  回京之事早早提上了日程,扬州这些人恨不得人一个个扑到他身上吸血,三番五次邀请宴席,谢渊皆没有应允。
  夜里将梁元贞哄睡,谢渊掀开人的衣物检查,梁元贞腹中胎儿已然足月,腹上像是为了护住这胎鼓起了薄薄的一层肉,那颗小胚芽就安静的孕育在这浅浅的肚子里。
  谢渊心头一热。
  初为人父,这么多日没有多少刻是喜悦的,他一心只想着梁元贞的身体,想叫梁元贞更加安稳,此时才渐渐回过味来。
  他的小妻子带给他的是怎么样的惊喜,叫他爱的死心塌地。
  可是很快这份喜悦又不见踪影,谢渊不禁想到,若是生产梁元贞该受怎样的罪。
  这样小的肚子里如何生出一个孩子。
  郎中那日说要剖产,要在这样小的肚子上破开一条口子。
  谢渊呼吸霎时间停顿了下来,心口飘来一片积云,他盯着梁元贞瓷白的肌肤眉宇紧皱。
  世间之事何为对,何为错,行差踏错便是万丈深渊,叫谢渊的心永劫不复。
  他此时多想学些话本里的邪术,就算走火入魔,可为了梁元贞他也在所不惜。
  可是此刻他只能强迫自己镇定,木已成舟,只能走一步看上一步,梁元贞这样乖的孩子,会受到上天的眷顾的。
  没有人不爱这样的人。
  谢渊抚摸梁元贞的额发,忽然一阵沙沙声传来,谢渊皱着眉看向窗外,只见一道人影婆娑。


第52章
  谢渊缓缓松开抚在梁元贞额发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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