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梁元贞抬手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想好了哥哥。”
  谢渊闻到梁元贞身上的酒味,但是这酒味淡淡的,梁元贞不至于神志不清,醒酒之后不认账。
  他动容的抚摸梁元贞的背脊,像是把缠着梁元贞一年的祸害终于赶走,松快了许多。
  谢渊口中喟叹,“哥哥的乖宝贝。”
  梁元贞今晚的眼泪当然不止要为梁榭而流,还要为他而流。
  狭小的单人床上,终于有了两人的身影,书房内的火炭燃烧的正盛。
  谢渊一遍遍吻着梁元贞腹部那条可能永远不会消失的疤痕,“生了他就是对他最大的恩,珍珍。”
  “不要自责,他长大就会明白的。”
  如果是他从梁元贞的肚子里爬出来,他定然珍惜,无论梁元贞要如何待他,他都愿意为梁元贞付诸真心。
  所以珍珍,现在要做的就是全力爱我。
  摇晃的烛影中,映出两道身影,梁元贞脸颊如同蜜桃,惹人爱恋。
  梁元贞在无限的泪水中,拥抱着哥哥。
  男人也很明白的搂着他给他安慰,“不要怕珍珍,他会爱你的。”
  梁元贞只是怕自己对不起人,可是梁元贞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梁榭被抱离的那天晚上,梁元贞感觉寝殿里面陡然变空了,梁元贞原先手臂上都抱着一个沉重的肉团,此时肉团没了。
  梁元贞没忍住翻身抱着哥哥偷偷的哭了起来。
  他压抑着哭声,男人顺着他的后背,“白日里还是要见得,明天叫孩子见到像什么样子。”
  梁元贞真的有点不敢哭了,可是他不哭了,倒是有人要哭。
  梁榭是每天晚上昏睡之后才被抱走的,可是约莫两天的时间,梁榭缓过神来,醒来就哇哇大哭起来。
  一大清早寂静的长央宫内响起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声。


第103章
  梁榭的哭声震天,是将整个宫内的人都吵醒的程度。
  嬷嬷抱着梁榭哄,可是没有用,梁榭简直就像是个小炮仗,一点就着。
  嬷嬷以为是小殿下饿了,叫人端了碗米粥来,可是梁榭根本不喝,依旧沉浸的大哭。
  嬷嬷又赶紧叫人去喊太医,折腾了一遍,太医没来,倒是把梁元贞唤来了。
  梁元贞迷迷糊糊的听见小孩子的哭喊声,睁开眼来。
  等分辨出来是梁榭,梁元贞便着急忙慌的要下床,可是被人拦腰抱住,男人嗓音清清冷冷的,“我去看。”
  可是梁元贞怎么能同意,谢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梁榭计谋得逞。
  梁元贞心疼的赶到,脸上还带着没有睡醒的倦怠,孕期时养成了中午的醒来的习惯,此时梁元贞睡眼惺忪。
  躺在婴儿床里的梁榭张着粉红色小嘴,哇哇的大哭着,哭的满脸泪痕。
  梁元贞心都疼坏了,连忙抱着梁榭,梁榭哭的眼睛都花了,此时闻到人身上的味道,才睁开眼睛来看,看见是梁元贞,于是抓着人的衣襟,哭的更狠了。
  好像是把苦胆都哭出来。
  “哦哦不哭不哭。”梁元贞皱着脸,摇晃自己的手臂将怀抱中的梁榭摇晃。
  谢渊站在一边看着两人密不可分,气的都有点头晕,梁榭就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脸就光荣。
  再叫就叫人把他扔到军营里,再哭哭给鬼看。
  梁榭哭的咳嗽,梁元贞忧心的不行这就要抱着人往宫里面走,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梁榭还这样小,根本不能离人。
  梁元贞把梁榭抱了回去,路上梁榭两根白胖的手臂搂着梁元贞纤细的脖颈,打了个哭嗝喊了声,“娘~”
  梁元贞亲了亲梁榭的脸蛋,“不哭不哭。”
  梁榭脸庞通红,哭的嗓子都哑掉了,嘶哑的喊着梁元贞,像是被雨水打湿的幼鸟。
  梁元贞心焦急的鞋子都要跑掉,谢渊跟在梁元贞身后护着。
  一大清早梁榭真不不叫人安心,这样胡闹,搅的梁元贞一点没法睡,就要梁元贞抱着,梁元贞一不抱就要闹就哭。
  用完早膳谢渊有事,没时间与梁榭争宠。
  梁元贞抱着梁榭在床上玩,一气到了午时梁元贞昏昏欲睡,忽然外头有人来报,说是世子爷有事要找殿下,梁元贞便将睡着的梁榭交给了福安,匆匆出门。
  梁榭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又张着嘴呜哇呜哇的叫着。
  只是这次他没有玩过老爹。
  梁元贞出了长央宫便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马车,见到他来,侍从掀开帘子,很快梁元贞看见了男人的侧影。
  男人手执书卷,抬起头来,嘴角牵起一抹笑。
  梁元贞是多久没有看见上京的街道了,一年还是一年半?他实在是记不得了。
  冬日的暖阳撒下,将街道两侧的积雪照的耀眼,梁元贞趴在窗边好奇的看,一点不像是当朝太子像是谁家没出门的姑娘。
  马车驶入巷口,梁元贞被人抱了下来,他挂在人的肩头看着入目的景色,好像记忆中来过。
  等他被人抱上了亭台楼阁,看见了府中右侧有一块袅袅升起的白色水汽,才想起这是哥哥在宫外的府邸!
  既然在宫内有梁榭再闹,那就出宫住,任凭梁榭哭塌了天,都没人去哄了。
  这招确实有用,只不过梁元贞每日都念叨梁榭。
  谢渊总于挂上了脸,只要梁元贞表现的过分思念,男人就像是一座严肃的石像冷着脸,也不说话,梁元贞本就在意哥哥的情绪,也就不敢说了。
  梁元贞夜里思念梁榭,白日里哥哥便带他出去玩,小半个月将上京玩了个遍。
  在外头,整座府邸都在谢渊的彻底掌控中,包括梁元贞,他可以支配梁元贞的一切。
  梁元贞肚子好像有些变大了,夜里他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觉得那里好像有些变化。
  梁元贞心里突突跳,窝在被子里露出一双闪烁的眸子,他……难道是又怀孕了吗?
  不可否认梁元贞是害怕的,可是一想到梁榭这样可人,一想到自己是给哥哥怀的子嗣,梁元贞就幸福多于恐惧。
  谢渊从书房回来,看见梁元贞未睡,端了一碗温水过来,扶着梁元贞的脖子给人喂水,梁元贞咕嘟咕嘟的喝了,接着老老实实的躺在被窝咯。
  梁元贞面色微红,等着男人与他一起躺着,将他拥入怀中。
  梁元贞今日很不老实,时不时的摸摸自己的肚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谢渊在人再次伸手的时候截停了梁元贞的手,“怎么了珍珍,不舒服?”
  梁元贞摇头,谢渊便不再问,怕一问梁元贞又要说他想梁榭,他不问了梁元贞动作时不时窸窸窣窣,谢渊将人搂进怀中,叫人不要乱动。
  梁元贞被人抱着,身体暖洋洋的,梁元贞不禁想起哥哥喝了避子汤,可是万事谁能保证万全?
  梁元贞在心里期待,或许,或许就失效了也说不定呢。
  这几日梁元贞行为古怪,直到这日晚上梁元贞又一次要摸的时候,被人压着翻了身。
  “到底怎么了?”如若是生病,可梁元贞看着面色红润,一点点不像是病殃殃的,但若是不是生病吗,那就是找.了。
  男人做势握着人的腰,就要开始。
  梁元贞本来还温存些,此时倒是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连忙的护着,“不!哥哥。”
  梁元贞知道头三个月还有后三个月是不能做的,否则会有滑胎的可能。
  男人掐着他,在幽幽烛火中对上梁元贞的眼,不看梁元贞的动作,去亲吻梁元贞。
  梁元贞搂着人,嘴唇被人吸引,可意志抗拒。
  谢渊以为是梁元贞口是心非,推着梁元贞,直到人羞怯的说,“哥哥,我好像怀孕了。”
  谢渊的动作停在半空中,面容皲裂,从吃惊到费解,脸上表情五彩纷呈。
  “怎么?怎么会?”
  梁元贞本以为男人至少是开心的,谁不喜欢儿孙满堂呢?
  可是他忘记人喝药的初衷,谢渊最不喜欢的就是损伤梁元贞的孩子,此时谢渊如坠冰窟,像是噩梦一场。
  谢渊握着梁元贞的手,直觉得自己现在自己应该就是大梦一场,“珍珍你说吗?”
  谢渊看见男人严肃的神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跟着气虚了起来,他细声细语的说着,“哥哥我好像是怀孕了。”
  他的腹部确实有起伏,而且他自己还有干呕的症状,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动呢。
  谢渊麻木的将手掌放在梁元贞的腹部,面色凝重,到底他不是正经医者。
  半夜他推开门,叫人快马加鞭叫人将皇宫的御医请来。
  半夜听闻太子殿下恐在宫外出事了,太医感觉自己的项上人头有摇摇欲坠的风险,连衣衫都没有穿好。
  还是上了马车才来得及整理,匆匆忙忙的赶到世子爷在宫外的府邸,被人引进房门,只见榻边坐着一个高大的黑影,那黑影黑着脸坐在一旁,守着榻上匆忙盖住被子的人。
  太医上前行礼,那人便示意他给床上的人把脉。
  梁元贞从被子里探出一双眼睛,见到是相熟的太医,才有些放心。
  “老夫为太子殿下诊脉。”
  梁元贞蒙在被子伸出自己皙白的手腕,太医将手放上去,便开始诊脉。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炭火味,太医身上出了薄汗,他借着微弱的灯火,仔细瞧着床上人的脸,望闻问切。
  却先看见人脖颈上鲜红的吻痕,在宫外两人百般放肆,一点也不知收敛,叫太医也跟着尴尬。
  良久,太医收回手,朝着身后那座大佛躬身,那人身上戾气重的要杀人,太医想果然还是从小长大的感情这样深。
  不过是小小的胀气,竟然护成了这样。
  太医压力山大,“回世子,太子殿下只是有些胀气,想来是最近积食过多的缘故,冬日里是不好出门活动,若是可以,每餐最好都要起身在房内略略走些才好。”
  太医说出这样话,见到透过手缝看见人面色陡然化了冰,周身的戾气消散,忽然间那双锐利的眼睛,穿过手缝直直的扫向他,“确定?”
  太医看这种小病本就是小题大做,这样小的病他再看错,不要明日,今晚就可以引咎辞去太医院的职务了。
  谢渊坐在原地像是自己受了一场凌迟,此时心才彻底松懈下来。
  他差点就叫梁元贞吓没了半条命,他那时面上疑惑,是因为他不仅仅在江南喝过那药,回到京中,梁元贞临盆之前,他已经叫人数次熬煮了过来,那段时间梁元贞身上补药味重,所以也将他身上的味道弄混了,误认为是他自己身上的。
  此时得知是乌龙,悬着的心放下。
  他的手已经叫他掐出一道道血痕。
  有人欢喜有人忧,梁元贞失望的撇着眼睛,听见一旁的太医说道,“那老夫先回去,给殿下配些消食的药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