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这想法梁元贞是一点不知,男人至少在表面上过得去,为了不让他伤心,谢渊在他面前有所收敛。
  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度过了第一年。
  梁榭的周岁宴是在冬日,今年虽然不坐月子,可是为了不让母子两人有一点闪失,殿内还是烧了足量的火炭。
  晚上梁元贞脸上嫌干,坐在镜子前面抹脸油,一年的时光叫梁元贞恢复如初,梁元贞看着镜子的人实在是满意极了!
  不胖也不瘦,正正好的!
  谢渊从书房议事回来,路过透气而开的窗边,停下来在昏暗中看了一会梁元贞。
  窗中的人眉眼如画,长发披在瘦削的肩头,清冷冷的。
  谢渊知道这如玉的身体是有多柔润,他大步跨入殿内,梁元贞恰好起身回到床边。
  梁榭正在床上和小猫玩,其实根本算不上玩,因为是他单方面的欺负小猫。
  梁元贞看见一个肉墩墩正在在床上急速爬行,一直在追着前头的小猫,等梁元贞仔细看去,才发现这是梁榭在追着小猫的屁股咬!
  猫猫吓坏了,四条腿都跑不过一个爬的,直到梁元贞撩开帷幔,才慌里慌张的跳到梁元贞身上躲过了一劫。
  看见是梁元贞来了,梁榭立刻仰面躺在了床上,露出吃的鼓鼓的肚皮,四脚朝天的一副讨抱的样子,很天真很乖,梁元贞都疑心自己刚才是看错了。
  可是身上的猫猫还在喵喵的叫唤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梁元贞只能先安抚心里受伤的小猫咪。
  这一幕也被身后的谢渊收入眼底,床上的人再装也装不过他的眼。
  这是随了谁的根?
  梁元贞哄完小猫哄小孩,谢渊冷冷的扫了梁元贞怀抱里的梁榭一眼。
  这个小东西完全剥夺了梁元贞和他正常的相处,一年内他和梁元贞都没有几次正常的做过。
  不是在汤泉就是在书房,或是趁着梁榭睡熟时,偷偷的,就像是偷琴一样,梁元贞咬着被面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是很锦,很舒服,可是谢渊希望的是梁元贞毫无束缚的与他交融,偶尔一次可以当做是乐趣,可是时间一长,谢渊只会不满。
  谢渊很想提着儿子的耳朵拎出去,该滚哪去就滚哪去。
  此时他挂好衣服上床,梁元贞就一开始看了他一眼喊了声哥哥,便不再理他,谢渊只觉得自己要气的七窍生烟。
  梁元贞现在根本就不把心放在他的身上,他不是梁元贞的哥哥吗?不是梁元贞的夫君吗?
  为什么一点眼神都不分给他?
  谢渊幽怨的盯着梁元贞单薄的后背,一寸寸的往下看去,梁元贞疼梁榭疼的要命,就因为梁榭喜欢握着他的头发,就将头发全都撩到前面给他玩。
  谢渊嫉妒的要疯了。
  梁元贞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要被谁灼出一个大窟窿来,他回头看了一眼。
  男人宽厚的背将大片烛火挡住,露出一双危险幽暗的眼。


第102章
  男人眼中有怨愤,如同一只野狼开始了他晚间时的狩猎。
  “哥哥?”梁元贞调整自己手里的小孩,梁榭拱在他的怀里,往他身上贴去,“娘,娘,娘。”的喊着。
  梁元贞自顾不暇,又被孩子喊得回了头,只是下一秒后颈就被人捏住了。
  男人用了一成的力就将梁元贞捏的皱了眉,这是动怒的前兆,梁元贞完全失去了方向,不知如何是好。
  男人掐着他的身子将他抱到了身上,很快尖利的牙齿咬上了他的后颈。
  身后的人不说话,只是用牙齿厮磨着,叫梁元贞吓得蜷缩了起来。
  怀抱里的梁榭敏锐的感知到了母亲的情绪,也皱着眉,死命的捉着母亲的衣襟。
  “珍珍不爱我了,哥哥好伤心。”
  身后有男人略带委屈的声音出现,梁元贞更加手足无措了起来,他只能苍白的为自己辩解道,“爱哥哥的,没有不爱!”
  可是谢渊要的从来都是全心全意的爱,他早就让步了,可是怎料这步越让越多,梁元贞在他这的心甚至都没有一半。
  “珍珍骗人。”
  梁元贞莫名的被扣上了一顶帽子,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的生活单一,就是围着哥哥和孩子转。
  怎么会不爱呢?
  谢渊恨梁元贞就是一个木头脑袋,拎不清,为了让梁元贞的脑子拎得清一点,甚至叫人往书房搬了张床。
  日日不是他找梁元贞,就是他找梁元贞的,谢渊赌气一样的睡在了书房。
  第一日梁元贞还未发现,以为是人事忙,不去打扰,接连好几日,人都不着殿。
  梁元贞睡前翻来覆去的心里焦的很,可是不知为什么这些日子就是嗜睡极了,一睡起来便醒不过来似得,今日也是挣扎了一会梁元贞抱着梁榭沉沉睡去。
  夜里有黑影摸上了床,躺在了梁元贞的身边,将梁元贞搂进怀中。
  终于过了四五日,梁元贞勉强的回过味来,他白日里去书房看了一眼,瞧见人只是悠闲的习字,看起来并不像是政事繁忙的样子。
  晚上梁元贞从母后宫里用饭回来,已经很晚了,他将梁榭放在了母后宫中。
  冬日里他喝了一点酒水来暖暖身,此时脑袋已经有些发懵,回到宫中时,梁元贞只觉得人影绰绰,眼前重影,看不清状况。
  他回到寝殿内倒头就迷瞪了一会,福安还没来得及伺候人脱衣,忽然梁元贞晕乎乎的起身来,对着福安喊了声,“哥哥……”
  福安连忙说,“主子,世子爷还在书房呢。”
  人最怕装,越装什么越来什么,要开春了,巡防布控都要再拟定检查一遍,谢渊真的忙了起来,他只知道梁元贞今日去皇后宫中用膳,不知道梁元贞已经回来。
  外头天色一片漆黑,谢渊还在提笔给北境那边写信,忽然外头像是被一阵风吹过了一样,门哐当响了一声。
  谢渊抬头去看,瞧见门上的人影。
  梁元贞走的急,慌慌张张的撞在了门上,脸上生疼,可就是这样还醉醺醺的喊着哥哥。
  福安才预备敲门,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梁元贞落入一个熟悉的温热怀抱,谢渊打横抱去醉酒的梁元贞,对着福安说道,“出去。”
  福安便规规矩矩的离开了。
  梁元贞双手抬起去搂住男人的脖子,在一片烛火中,看见重影的人,“哥哥。”
  “哥哥在。”
  熟悉的声音让梁元贞鼻酸,眼睛里立刻就涌出了泪花,硕大的泪滴从清瘦的脸颊上面滑落。
  这信是没法写了,谢渊抱着人往屏风后面走,那里摆着一张单人床,上面叠的齐整的被,召示人并未留宿。
  可是醉酒梁元贞才看不清,他将自己的脸蛋贴在人广阔的胸膛上,泪眼朦胧的将自己心中的委屈诉说出来,他伤心死了,可是不知道如何挽回。
  “哥哥珍珍错了。”梁元贞哭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兔子一样,柔软的手臂揽着人,“别不要珍珍。”
  归根到底是谢渊的占有欲作祟,关梁元贞什么事,天下的母亲哪有不疼孩子的,何况还是梁元贞是这样良善的人,更会疼孩子。
  谢渊抱着人将人摆在自己的腿上,无奈的说道,“没有不要珍珍。”
  这场面是谢渊想要的,也不是谢渊想要的,他吃醋,可是又不想要梁元贞伤心。
  但是从他迷惑梁元贞自己与人分房睡的时候,就势必会引起人的伤心,万事两难全。
  梁元贞心里面酸酸的,不知道如何适从,只能像是往常那样安抚性的去亲人的嘴,“珍珍想和哥哥一起睡,哥哥不要一个人睡好不好?”
  梁元贞喝醉了酒,说起话来没有章法,“哥哥不和珍珍睡,珍珍难过。”
  梁元贞心疼,心里像是被人倒了酸水一样,也像是一只被烈日灼烧的蚂蚁,翻来覆去的难过与痛苦。
  既然做到这一步,就不能功亏一篑,谢渊掐着梁元贞的腰说道,“何时将梁榭送走?”
  梁元贞脑子空白的很,吸了吸鼻子没敢应答,他喜欢梁榭,他很爱梁榭,他不想梁榭离开。
  梁元贞哀求一般的看着哥哥,摇了摇头。
  可是没有用,谢渊是打定主意要梁元贞送走梁榭,“父母本就不该过多干涉孩子的生活,你此时与梁榭亲密无间,往后如何分离?不如趁着梁榭如今小,分开睡。”
  梁元贞泪水涟涟。
  谢渊说道,“又不是不让你见孩子,只是夜里不在一块罢了,若是珍珍做的到哥哥便回去睡。”
  梁元贞还在挣扎,“可是,可是梁榭很乖哥哥,他……”
  谢渊没有心思听梁元贞夸人,开口打断道,“珍珍难道不乖吗?那为何从幼时便不与皇后娘娘和陛下一起,而是与哥哥同床共枕?”
  这样的类比叫梁元贞哑口无言,良久梁元贞闷闷的抓着人的衣襟说道,“可是梁榭没有哥哥。”
  谢渊听得懂梁元贞的意思,可是那又怎样,梁榭没有梁元贞会死吗?
  梁榭不会,他会。
  所以梁元贞必须是他的,也必须只能是他的,他不能放梁元贞走,也不能再这样浪费时光了。
  “没有所以,珍珍。”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珍珍不同意,那珍珍今日也不必来了。”
  男人惯是会给梁元贞出难题,让梁元贞没有办法,梁元贞哭的和小花猫一样,扑上扑下的去亲人的脖子,人的脸,人的嘴。
  “哥哥。”
  “哥哥。”
  泪水都流经梁元贞的嘴里了,梁元贞第一次感觉眼泪是苦的。
  男人像是定了心,死活不松口,梁元贞真的被逼的不行了。
  挂在人身上哭,是要把人心都哭碎的架势,可是男人就这样看着他,直到梁元贞哭的累了,男人除了抚摸他的脊背再没有别的动作。
  梁元贞知道这次真的要抉择了。
  他再不能用眼泪打动人,在哥哥面前他再没有筹码了。
  就像是母后说的,梁榭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他舍不得,可是他更舍不得哥哥。
  梁元贞心中的秤其实早就做出了抉择,从他踏进书房的时候早已倾斜,哥哥说的不无道理,梁榭不能跟他一辈子,梁榭迟早是要独立的。
  何况他把梁榭困着又有什么用呢?他不能交给梁榭任何东西,他又不会。
  梁元贞深刻的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贫瘠,贫瘠的土壤里面养不出什么漂亮的花的,梁榭养在他身边不如养在教养嬷嬷那里。
  梁元贞好像自顾自的要将自己说服了,可是他喝了酒脑子乱乱的,好像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谢渊垂眸看着打着哭嗝的梁元贞,掐着梁元贞的脸蛋,将梁元贞转过来。
  一双水盈盈的眸子看着自己,谢渊无限动容,但是出口的话,确是逼迫,“想好了吗珍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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