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近代现代)——冻感超人

分类:2026

作者:冻感超人
更新:2026-10-24 20:30:05

  腰上的两只手瞬间用力,徐静知轻哼了一声,衬衣下摆微荡,“别急。”
  他说完,抓起宿明的一只手,轻轻咬住他的手指。
  水蓝色的衬衣下摆轻轻荡漾,跟随着主人,一点点慢慢碾磨……
  呼吸凌乱交织,过于漫长的过程让两个人身上都渗出了汗。
  徐静知手掌向下,摸到宿明薄汗的腹肌,手指用力抓挠,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好了,”徐静知冲宿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现在可以动了。”
  拥抱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更紧,没有丝毫缝隙地紧紧相贴。
  徐静知双手抱住宿明起伏的背,脸贴着他的肩膀,一口口地喘着气。
  好热。
  空气中小苍兰辛辣的气息也变得暧昧而粘稠。
  每一下都好像濒死般的快要窒息。
  徐静知手臂用力地抱紧了人,身上线条优美的肌肉在不自觉地对抗中如流线般浮现。
  大腿肌肉结实而有弹性,在一次次的互相触碰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除了爽,徐静知的大脑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的念头。
  酒精在他血液里蒸腾,生理性的眼泪溢出眼眶。
  这个时候,作为无法呼吸的代偿,掉眼泪也是爽的。
  嘴唇黏在一起,唾液流得到处都是,爱洁的宿律也不在乎,手掌揉捏地用力拖抛。
  就像那次在雪山上一样,在快要达到极限的快感之间不断追逐加速。
  在高热混乱的呼吸中,徐静知浑身猛地一紧,随即脱力,身体所有的重量都依靠在宿明身上。
  他听到宿明低喘着问他可不可以,徐静知咬了下宿明的肩膀,血腥味涌入齿间,他明确地说,……进来。
  从客厅地毯到沙发,又转移到卧室,最后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
  徐公子坐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以缓解身上的高热。
  背脊贴着镜子,汗水让肌肤难以挪动,发出粘连的响声。
  他坚持着没有晕过去,搂着宿明的脖子热烈地、深深地吻他。
  “小静……”
  宿明像是忽然爱上了这个称呼,不停地这么叫他。
  徐静知快要疯了,他清晰地感觉到此刻身体里已经没有任何廉耻或是伪装,只剩下最原始最诚实的东西,带他达到前所未有的极限……
  *
  剩下的两天,果然被宿明一语成谶,两人在酒店里就没出去过。
  徐静知从来没这样不知收敛过,变成禽兽的感觉相当好。
  徐公子本来就没什么下限,宿律在这方面居然也很放得开,两个人成天贴在一起,说两句话就要接一次吻。
  巴黎之行,像是一次深度打开,等结束旅行的时候,两人都感觉身心的距离都变得无比贴近。
  “回去找个时间见见宗元。”
  徐静知搂着宿明的肩膀进入电梯,说着,两人又互相靠近亲了一下。
  “好。”
  宿明犹豫片刻,道:“你想见我的家人吗?”
  “你想吗?”
  宿明神色略微僵硬,“我父母……都出家了。”
  徐静知瞪大眼睛,电梯门打开才回过神,“我的天哪,原来你们是僧侣世家,那我罪过大了。”
  宿明笑了笑,揽着徐静知的腰走出电梯,低头亲了下徐静知的嘴唇,“不是那么回事。”
  徐静知对宿明的家庭情况知之甚少,看样子是有故事,仰头也亲了下宿明,“小可怜,你爸妈不要你,我要你。”
  “没有,他们前几年才出家的。”
  “他们在一个地方出家吗?还是异地啊。”
  “都在五台山。”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等到了酒店门口,才发现门口另一辆车也在等。
  邢岩这两天其实来了好几次,很遗憾,酒店方说客人处在“请勿打扰”的状态当中。
  今天徐静知跟宿明要回国,邢岩才堵到人。
  “我可以送你们去机场吗?”
  邢岩微笑着提出要求。
  徐静知挺坦然,“好啊,”他搂着宿明肩膀的手拍了下宿明的肩膀,对宿明道,“好吗?”
  宿明对邢岩没什么好感,也没什么恶感,既然徐静知都答应了,他也就同意了。
  三人一起上了车。
  徐静知今天跟宿明的状态明显比那次去高定屋还要更亲密,两人毫不避讳地在车上十指相扣,也谈不上是谁主动,就是很自然地这样。
  邢岩看在眼里,嘴角轻扬起一抹微笑。
  车上,邢岩也没说什么,等到了机场下车,熟悉的私人飞机就在眼前,邢岩才道:“我能跟宿先生单独沟通下定制的事吗?”
  徐静知瞥了一眼宿明,宿明神色如常,“可以。”
  徐静知又瞥了一眼邢岩,邢岩的个性他知道,还是很得体的,便冲他笑了笑,“别说我坏话啊。”
  邢岩也笑了笑,那笑容眼底有几分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酸。
  徐静知在飞机上等了几分钟,宿明就上来了。
  徐静知一看到他就向他伸出手,宿明也握住了他的手,两人先亲了一下,徐静知才道:“你们说什么了?”
  “你可能误会我了,我对你没有恶意,上次我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其实是想提醒你……”
  邢岩脸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发苦。
  “等你们在一起超过三个月,那个人就会出现了。”
  “没什么,”宿明看着徐静知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存在的印记,他紧紧抓了下徐静知的手,“只是改了下扣子。”


第64章 
  徐静知回到国内,立刻召开会议,宣布加大投入,除了正在建造的油轮之外,还要同时建造几种中小型内河船。
  沃顿能源,徐静知不能完全控制,但恒玖资本和远洋重工都是他的私有物,团队里没有人有这个能量提出反对的意见,尽管私下里还是会有人认为老板这么做,显得有些孤注一掷。
  造船需要耗费大量资金,而且像徐静知这样,连订单都没有就硬上马,风险就更大了。
  徐静知当然也知道他几乎把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都投入到了远洋重工,他玩的就是心跳和极限。
  不需要有谁规劝他现在有多危险,如果失败,后果有多严重,徐静知自己已经非常清楚。
  公事上徐静知果断做出了决策,私事上徐静知也同样雷厉风行,回老宅通知老徐。
  “我现在谈的那个还不错,”徐静知站到老爷子跟前,“找个时间带回来给你,还有那俩夫妻一起看一下。”
  徐老爷子八风不动,坐得还是稳当,话都没接,“你手头还剩多少钱?”
  徐静知往红木椅子里一坐,也不纠缠上个话题,笑嘻嘻的,“怎么,要给我零花钱?”
  徐老爷子道:“要多少?”
  徐静知笑容变浅,“朝您伸手要一毛钱,我就把那个双人旁去掉,改姓余。”
  徐老爷子哈哈大笑,笑声震耳,神情当中掩饰不住的自豪和满意。
  徐静知受徐老爷子宠爱不假,但他心里门清,他们这么个封建大家族要找继承人,不能服众到底也还是干不下去的。
  离了老宅,徐静知又回了趟家,把跟宿明的事情说了一下。
  徐父徐母对自己儿子的情感动态都是很关心的,他们比徐老爷子联系周诚还勤,早就知道徐静知看上个律师,把宿明家祖宗十八代都翻了个底朝天。
  徐老爷子没表态,徐父倒是挺干脆利落,“我不同意。”
  徐静知乐了,他以为家人当中最不会反对的就是徐父,他饶有兴致道:“为什么?”
  “他家里情况太复杂了,”徐父眉头紧皱,“不适合你。”
  徐静知满不在乎,“他家情况我知道,有什么复杂的,中年夫妻没了性生活跟出家有什么分别。”
  被扫射的徐父噎得满脸通红,既不好承认也不好否认,只好碰了碰老婆的胳膊。
  徐母淡淡道:“你既然喜欢,就带回家看看。”
  徐父差点没站起来。
  对被老婆背叛的事,徐父耿耿于怀,睡前还气呼呼的,“不是说好了不同意吗?”
  “你的思维总是太简单,”徐母拉开被子上床,慢条斯理地涂抹手霜,“你就顺着他,让他带回家又怎么样?又不会生出孩子来,搞得收不了场。”
  徐父眉头紧皱,“我不是怕他吃亏嘛,你别看他咋咋呼呼的,他思想很单纯。”
  徐母对亲生儿子也没有滤镜,客观道:“谁吃亏你儿子也不会吃亏的,”躺下靠住枕头,“晚安,我出家了。”
  徐父:“……”
  对于自家父母背后偷偷算计自己,徐静知心里门清,也并不在意。
  他想把宿明介绍给自己的家人过过眼,并不是为了征求他们的同意,而是就给他们看一眼。
  他尊重家人,但也没打算让任何人左右他人生的重大决策。
  晚上回到公寓,徐静知跟宿明一起吃晚饭,“老徐还得看我表现,找个时间去小徐那吃顿饭。”
  宿明手拿着饭碗,神情略微有些迷茫。
  徐静知:“老徐就是宗元,小徐就是我爸妈。”
  对于徐静知的称呼体系,宿明再次刷新了认知,他道:“什么时候?”
  “过段时间吧,现在我们都太忙了。”
  宿明手头也有了新的case要做,中盛为恒玖资本服务过后,打开了高端市场,尤其是宿明,QZ船舶这个案子让他的名气在业内水涨船高,已经成为了一个奇观似的案例。
  对于宿明在事业上的进步,徐静知乐见其成,特意开了瓶好酒,跟宿明对饮。
  玻璃杯清脆地碰在一起,徐静知好奇道:“你的酒量到底是怎么练的?”
  “有段时间喝得多。”
  徐静知心说难道是前任死的那段时间?
  对于宿明的事,徐静知没特别去调查,他每一任男友,徐静知都不会去调查人的身家背景,他就是跟这个人谈恋爱,对别的,他不在乎。
  “是吗?”徐静知很随意道,“那你在那段时间可真喝了不少。”
  徐静知态度坦荡,宿明也难得主动地说明,“不是因为你想的那件事。”
  徐静知笑了起来,“我想什么了?”
  宿明嘴角浅浅地上扬了个微小的弧度,他神情克制,沉默片刻后,认真地看着徐静知,“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他顿了顿,道,“等天气凉一点,你愿意跟我去五台山吗?”
  徐静知含笑道:“要带我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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