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秘书后我天天想辞职(穿越重生)——伞丢了

分类:2026

作者:伞丢了
更新:2026-10-24 20:13:42

  霍燃盯着他,目光压下来,没说话。
  “他从外面买早餐回来,手里拎着这些。我就顺嘴问了一句‘哟吃啥呢,能匀我一个包子不’,他说当然可以,然后拜托我把剩下的给你捎上来,他着急去上班。”
  路黎说完,观察着霍燃的反应,又补了一句:“真的,说完就走了,头都没回。”
  桌上的保温袋敞着,香味儿止不住的往外飘,路黎瞄见一个油亮亮的烧麦,爪子不受控制地伸过去。
  “想死?”
  爪子顿在半空,又被讪讪缩回。路黎在膝盖上搓了两下,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你这是……跟谁厮混一夜?我可听说你昨晚……”
  他顿住,“——操,你没找小通吧?”
  霍燃皱眉:“小通是谁?”
  路黎见他那个表情,先是一愣,然后松了口气:“你真不知道还是装的?小通可是这的头牌——”
  他说着,一脸回味,“长得白净,瘦高个儿,还会弹钢琴,那双手,啧啧,又白又长,比姑娘还秀气,还有那腰……”
  霍燃脑子里却是别的画面。
  也是一双手,搭在他肩上的时候微微颤抖,贴在他脉搏的时候掌心温润,搭在缸沿的时候指节泛白,指尖滴着水。
  十指修长,骨肉匀停。指根有颗小红痣。
  昨夜他低头的时候,那颗痣就在他唇边,他含着它,又舔又咬,直到那颗痣被他的齿尖磨得微微发烫。
  霍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指尖还残留着一点隐约的触感。
  路黎说着说着声音忽然卡住了。他盯着霍燃那张荡漾的脸,忽然倒吸一口凉气:“……真是小通啊?”
  霍燃深吸一口气,站起来一把薅住路黎的后领,两步将他丢出了门外。
  门板在他脸前“砰”地拍上。
  “滚!”


第48章 三倍
  周清淮回到公司浑身难受,坐立难安。
  他怀疑自己发烧了,这次是真发烧。
  从抽屉里翻出两粒药吞下去,甜甜刚好过来,“周秘书,你身体不舒服啊?”
  周清淮哑着嗓子:“昨晚没睡好。”
  其实压根没睡。
  后半夜他整个人都疲软了,一点性致都没了,腰以下都没知觉了,整个人像条案板上濒死的鱼。
  可那少爷不知道什么毛病,跟上了发条似的,越干越猛,越干越精神,伤口都裂了,还能就着那股腥甜味儿把他翻了个面继续。
  他中间昏过去一次,醒来发现霍燃还伏在他后背上,热气喷在他耳根,混着酒气和血腥味儿,哑着嗓子问他:“醒了?”
  他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拿手肘往后捅了一下,意思是“你差不多得了”。
  可那一下捅出去,人家还以为不够劲儿,直接又给加了个油门。
  他两眼一黑,知道再这么下去天亮前他真得交代在这儿,就使劲儿清了清嗓子,假装自己想吐。
  趴在他后背上的动作这才停了,霍燃终于从他身上翻下去,滚到了旁边。
  不然,他现在还被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大火爆炒。
  甜甜有点狐疑地凑近:“真的只是没睡好?我看你话都说不出来了哦,要不要去医院挂个号?”
  周清淮把水杯搁下,冲她扯了个不怎么像笑的笑:“不用,就是熬夜赶了个材料,补一觉就好了。”
  他说完转身把抽屉关上,按了按自己还发酸的腰,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补一觉恐怕不够,那少爷跟吃了钢筋似的,下次再有这种活儿,我建议他去工地上打桩。
  ……
  晚上八点,忙碌了一整天的周清淮面如死灰地关上电脑,拎着半条命回了家。
  门一推开,天塌了。
  “……你怎么在这儿?”
  霍燃躺在他床上,慢悠悠问:“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周清淮整个人定了几秒:“不是……你怎么进来的?”
  少爷语气理所当然:“拿房卡进来的。”
  周清淮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你哪来的房卡?”
  “给前台要的啊。”霍燃说。
  周清淮声音都变了调:“你要她就给了?”
  霍燃满脸写着“不然呢”。他甚至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蠢,懒得回答。
  周清淮抹了把脸。追星可以,但能不能有点职业道德啊!
  哥哥要什么你们都给吗?关键你们给的是我的命啊!
  轮到少爷开始审问:“你怎么这么晚回来?”
  周清淮把工作包放在桌上,整个人快散架了:“加班。”
  “公司那么多人,少你一个还转不动了?”霍燃语气嘲弄,靠在床头,胳膊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姿态松散又冷漠。
  接着又说:“我知道你昨晚是在金浮图应酬才中了招,我见过那姓钱的了,找他聊了聊天,谈了谈心。他特别感动。”
  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顿了一下,“感动的当场跟我讨了两瓶你昨天中的那种药,说也想体验一把那种欲仙欲死的快乐。我说行啊,给了他三倍的量。”
  周清淮站在原地,消化了两秒:“那我的合同……”
  “那估计一时半会儿不行了。”霍燃两手一摊,好心补了句:“我过来的时候,看见他司机在金浮图门口给他打救护车呢,毕竟年纪大了,有心无力,身子骨确实扛不住。”
  周清淮真是累了。
  他连走到床边的力气都没了,直接瘫进床尾那只小沙发里,仰头看天花板。
  “我忙上忙下,是为了给公司赚钱。给公司赚钱,就是给你赚钱。”周清淮耐着性子解释,“本质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做的。你懂我意思吗?”
  霍燃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手腕那道纱布边缘翘起来的一角上,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按下去,又看它翘起来,再按下去。
  懂。
  怎么不懂。
  又来了。又是这种话。
  他的动作重复了三遍,专注而机械,像某种无意识的强迫行为。
  喜欢我。
  觉得我是你的。
  说这么多,不就是这个意思。
  知道了。
  然后他说:“那我明天去医院让他把合同签了不就行了。”
  周清淮无语:“……他现在连笔都握不住,你去医院让他签什么?”
  “反正你别管了。”霍燃从床上坐起来,走到他面前,踢了踢他小腿,“我饿了。”
  周清淮仰头看他:“这个点你还没吃饭?”
  少爷倨傲地点头:“在等你。”
  周清淮完全没胃口,但还是起身拿钥匙:“走吧。”
  ——
  楼下停车场。
  霍燃看着面前跟玩具似的小电瓶,不可置信:“你让我坐这个?”
  周清淮一脚跨上驾驶位,拍了拍完后座:“快点。”
  霍燃眼皮一跳:“我要打车。”
  周清淮真没力气陪他闹了:“那你自己去。”
  “你就这么对我?”霍燃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这么远来找你,你就这么对我?你连车都不让我坐?我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周清淮一只脚撑着地,侧头反问:“那我车呢。”
  沉默了几秒,霍燃不说话了,一跨腿坐了上去。
  周清淮插钥匙,拧门把,小电瓶载着两个大男人颤颤巍巍地滑了出去。


第49章 歇班
  夜风从耳边擦过去,路灯的光晕一个接一个地往后退,把两个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路上的小坑颠得少爷眉头一跳:“你不能让我开吗?”
  周清淮面不改色:“你没驾照。”
  霍燃不可置信:“这小玩意儿还要驾照?”
  周清淮反问:“摩托车都要驾照,它凭什么不要?”
  后座没声了。
  又过了两个路口。霍燃在后座晃了两下:“不舒服。”
  周清淮:“哪不舒服?”
  “腿。”少爷低头,真心实意地发愁:“空间太小了,我脚没处放。”
  “两边不是有脚蹬子?”
  “我看见了。”霍燃语气憋屈,“放不上去,卡得难受。”
  周清淮终于瞥了他一眼。少爷两条腿蜷在那儿,膝盖都快顶到自己胸口了,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起来确实有点可怜。
  所以就说腿长也不全是优点,你看,连个电瓶车都坐不了。
  “放前面。”周清淮把脚往踏板前头挪了挪,腾出一小块空地来。
  后座窸窸窣窣响了一阵。
  霍燃把两条长腿从两边收回来,伸进周清淮双腿的空隙里,然后不动了。
  周清淮低头扫了一眼。
  两个人的腿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牛仔裤挨着西装裤,从大腿根一直贴到小腿肚。
  少爷的膝盖内侧正好卡在他大腿,整个人像是把他下半身圈住了似的。
  “舒服了?”周清淮问。
  过了五秒,才传来勉为其难的劲儿:“还行。”
  小电瓶拐进小吃街,在一排烧烤摊和奶茶店之间找了个绿化带旁边的空位停下来。
  周清淮拔了钥匙,一脚跨下车,把车撑好,转身看了一眼后座那位还岿然不动、两腿支棱着的少爷:“到了,下来。”
  霍燃动了动,一条腿刚迈下来。
  撕拉——
  他整个人僵了一下,缓缓低头。
  牛仔裤大腿根内侧,一道口子斜着裂开,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和一小截白花花的皮肤。
  夜风从裂口钻进去,霍燃的嘴角抽了一下。
  周清淮站在旁边,看罪魁祸首。
  一根铁丝,是他上星期固定后座用的,当时手头没有扎带,就拧了根铁丝凑合。
  “那什么,”他先开口,语气尽量显得若无其事,“回去给你缝。”
  霍燃站在绿化带边上,顶着大腿根那道迎风招展的口子,目光幽怨:“你就让我这么进去?”
  你想让别人看我屁股?
  周清淮二话不说,脱了外套就往他腰上系。
  霍燃低头看着他的外套,料子挺括,质地干净,袖口的扣子还是贝壳的,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故作体贴:“衣服会皱。”
  周清淮早看透了他这个装货:“屁股会漏。”
  还压上韵了。
  霍燃就知道,不能别人看,只能给你看。占有欲那么强,怎么不干脆把我藏起来。
  藏哪?就藏家。那张床下午才躺过,有我们俩的味道,藏起来也不是不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