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翻车实录(穿越重生)——兰夜语

分类:2026

作者:兰夜语
更新:2026-10-22 23:32:36

  机遇不会在原地等你,守株待兔不可行,不主动争取,注定吃不到兔肉。
  萧岳来到山脚下,山岳高耸,连绵不绝,飞鸟自头顶展翅掠过,其鸣声清悦,如泉水击岸。
  萧岳握拳给自己打气,撩开衣摆扑通一下跪下了,喊道:“弟子萧岳,恳请掌门出山!”
  接连喊了十多遍,除了漫山鸟兽被惊四散,并无任何异常响动。
  他抬头望天见明月高悬,悟了:“定是掌门嫌时间太晚,不愿此时出山。”
  掌门如若在修炼,平白叨扰是有不妥。
  于是腰身挺直,跪的更加板正。
  毅力!要让掌门感到他的毅力!
  峰顶木屋内。
  萧岳口中刻苦修炼的谢掌门确实不负所望,每夜打坐运功苦修,累的面色潮红,大滴汗珠顺着脖颈滑落,衣领处晕染大片湿痕,喘气连连,肌肤红痕点点,如雪中红梅盛放。
  谢尘音表面光风霁月,实则无比重欲,清冷孤傲的眼底满是熟透了的风情,上了榻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赫戎与他相反,平日里时不时搂搂抱抱,夜里犯懒不想动,仗着谢尘音看不见,在他背后捂着脸打哈欠。
  “嗯……赫戎……我要……”谢尘音咬住手指连连摇头,转过身抱紧了他,眼睛半眯半睁,嘴唇微张。
  赫戎观察他的表情,猜测他还需要一点刺激,眼尾红线微动,伸手覆上谢尘音腹部,低声念诀。
  他从屋内书架上发现谢尘音翻阅过的蓝皮书籍,侧边略有开线,纸张皱褶很多,想来翻阅过数次。
  这双修口诀便是从那本书上学来的。
  谢尘音受到冲击,眼前光影重叠,喉咙发紧说不出话,胳膊遮住小半张脸,半天缓不过神。
  “弟子萧岳,恳请掌门出山!”
  赫戎捻着手指,轻笑:“掌门?说的可是仙君?”
  撑脸思考片刻,故意捞过衣裳往谢尘音身上套,拍拍谢尘音绷紧的腰,道:“你的弟子在山下喊你呢,大半夜的定是有要紧事,仙君不去看看?”
  谢尘音眼神僵直,许久缓缓挪动看向赫戎,伸手捞了两下无力垂落。
  “嗬……不去,我们继续……”
  赫戎惊讶:“还继续呢,瘾太大了吧,这样对身体不好,能起来吗?”
  “……能。”谢尘音凝神吸纳天地灵气,不一会儿体力完全恢复,除却精神有些萎靡,看不出刚刚崩溃的样子。
  赫戎:“……”
  得了,对象是仙人就这一点不好,体力恢复速度极快,不眠不休一整天啥事没有,太没成就感了。
  “弟子萧岳,恳请掌门出山——”
  赫戎:“啧,好吵。萧岳是谁,大半夜不睡觉喊什么。”
  谢尘音捧住他的脸,为他拭去额角汗珠,轻柔呼吸洒在肩窝,赫戎觉得痒,忍不住揉揉耳朵,然后听见他说:“吵到你了吗,我去把他赶走。”
  赫戎低下头与谢尘音对视。
  嗯,生气了。这可不行,他不认为谢尘音口中的赶走只是单纯的让人离开,很大可能直接抹杀,也有很小的几率把人赶出宗门。
  小弟子来的不是时候,谢尘音没得到满足被迫停止,不上不下的憋坏了,急需干点别的事分散一下注意力。
  万万不敢拿赫戎发泄,毕竟这人本就不热衷床榻上那点事,谢尘音痴缠好久才能得到允许,他怕强硬一回,赫戎干脆禁欲,连最后一点抚慰都不给了。
  自然而然的把火气转移到了无辜的弟子身上。
  赫戎拉住冷着脸往外走的谢尘音,摸着最后那点良心,劝他:“真要去?那弟子……嗯,萧岳,无心之过不至于大动干戈,放他自行离去吧。”
  谢尘音:“你要替他说话?”
  赫戎松开按在谢尘音腕间的手,笑了笑:“生气了啊,怎么那么大气性……来,过来。”
  谢尘音沉默一瞬,脚步踟蹰,不自觉靠进他张开的怀抱里,方才肃杀的剑意收敛的一干二净,此时的温顺柔软判若两人。
  “我不喜你口中出现不相干的人的名字,能不能只看着我,求你了。”
  赫戎:“好。”
  答应了?谢尘音哑然抬头,伸出手碰了碰赫戎的脸颊,指尖蜷缩握紧:“像梦一样。”
  “不是梦,行了快睡,天要亮了。”
  谢尘音满足地闭上眼。
  而山下苦等一夜的萧岳,也在晨曦时分收到了来自掌门的传信。
  ——不日吾将举行道侣大典,邀请各大门派前来共享盛会。
  萧岳先是开心:“掌门有道侣了啊,喜事喜事。”
  而后感到疑惑:“哪来的道侣?怎么没听说过,告诉我干什么,要我送贺礼?”
  最终一拍脑门:“掌门这是要我传话呀,代表什么?代表我拜师有望,掌门看重我才会把如此重要的事情交付于我!”
  哈哈哈哈哈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萧岳激动的跑开了,信纸从袖口飘落,仔细一看,右下角写着三个大字:不收徒。


第21章 番外:得偿所愿
  红月降临第134天。
  下雨了,冰凉的水珠直直落下,从灰暗的天空降临到死气沉沉的大地。
  天地染成了一种颜色,若要忽略几乎堆积成小山的尸体,眼前的画面不为一种怪异的美。
  纯净的雨洗不净赫戎手上的血迹,像脸侧蜿蜒曲折的疤痕,是要永远跟随一生的。
  赫戎在尸堆不远处寻了块空地坐下,勉强算得上干净,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丝活人气息,世界只剩他一人般孤寂。
  太安静了。
  赫戎闭上眼,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说,他的腹部有一道贯穿伤,伤得很重,几乎无法站立行走。
  不知何时身侧出现另一个人的影子,有人替他撑伞,于是他的衣裳不再被冰冷的雨滴打湿。
  赫戎仍旧闭着眼,似乎没有多余的力气掀开眼皮看一眼替他遮雨的好心人。
  他以为自己伤得太重出现了幻觉,毕竟这个城市里大概率只剩他一人了。
  这样也挺好,临死前的幻想勉强可以当做慰藉。
  赫戎需要休息,即便不死,也没有支撑他活下去的心气了,或许他本人在期待一场永不醒来的梦。
  一场浅眠后醒来,身上多处暗伤奇迹般消失了,双手洗不掉的血迹凭白蒸发,他有些困倦的轻轻揉眼,靠在倒塌的水泥墙边醒神。
  昏沉中,赫戎意识到那人的气息还在附近,有人在触碰他的脸,动作称得上小心翼翼。
  不包含恶意的触摸让人无法抵触,赫戎也是如此。
  有多久没有感受到正常的温度了?他脸侧靠近下颌的伤疤触及到柔软的指腹,轻轻撩起密密麻麻的痒,那里分明已经愈合,新生的皮肤不会感到疼痛。
  疼惯了的人适应不了温情的抚摸,赫戎费力掀开眼皮,脱力的右手被一个人的掌心托起,那双手在夜色中看不清晰。
  源源不断的热流从皮肤相接触的地方传入身体,赫戎眨眨眼,后知后觉这人是在给他疗伤。
  紧紧握住手腕就可以进行治疗,是红月下异变,又罕见的保持清醒的人吗?
  赫戎终于有兴趣抬头观察这个不速之客。
  看见他的第一眼,耳畔淅淅沥沥的雨声遥远的不再真实。白衣长袍,乌发玉冠,他面容精致的像远山的雪,与泥泞不堪的世界格格不入。
  赫戎慢慢握住他替自己撑伞的手,有些干裂的薄唇勾起浅浅的弧度,听不出情绪的问他:“为何替我撑伞?”
  谢尘音看着他疲惫无神的而眼睛,停顿片刻寻找恰当的措辞,道:“因为……你曾经也这么为我做过。”
  太狼狈了,谢尘音没见过这样的赫戎,毫无生气的坐在雨中,身上无数伤痕,会轻佻捏住他下巴的手上满是刺目的血迹。
  那么鲜艳的人如今褪去所有张扬的色彩,黑白两色的世界中,他的存在只剩下一片剪影。
  谢尘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无措的立在原地,像多年前赫戎为他所做的那样,在绝境中为赫戎遮去那一点点无伤大雅的冷雨。
  “你不走吗?”
  雨下了没多久,落在伞面上噼里啪啦的声响慢慢减弱,万籁俱寂,赫戎拧干裤脚的水,甩甩手,抬眼望向半蹲在身侧的白衣人,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谢尘音说:“我不走,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跟在你身边。”
  他想,枯坐雨中的赫戎太孤独了,脆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就让他陪他走一段吧,走过最孤独无助的时刻。
  不求能为他带来多少慰藉,起码在受伤时不必独自忍痛了。
  红月下,万物无所遁形,赫戎知道自己的最终归宿是死去,挣扎这么久,不过心中不甘。
  雨都吝啬的世界,有什么好留恋的。
  谢尘音听见风中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赫戎扶着断墙站在荒芜的大地上,笑着对谢尘音说:“我的终点停在此处也不错,你还有更好的去处吧,不必跟随了。”
  萍水相逢能得片刻温暖已是奢望,活着对赫戎而言不过是无尽的折磨,去死吧,这烂透的世界。
  赶人走之前,赫戎转过身若有所思的盯着谢尘音瞧了瞧,轻笑:“你认识我吗?过去的我,或者未来的我。”
  谢尘音讶然,不懂他为何会突然有这种猜测,点点头道:“认识。”
  赫戎指了指他的眼睛,好心提醒:“你的眼睛会说话,它在替你说爱我。”
  谢尘音浅色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人,启唇想要说些什么,低低的声音淹没在唇齿间。
  赫戎俯身靠过来,抬手扣住了谢尘音的后颈。他低头,吻了远山的雪,谢尘音也伸出手,拥住了怀中的爱人。
  他的爱人还很年轻,在本该肆意张扬的年纪失去了活着的希望,他无法劝他回头,一如当年。
  但他们还有很多个以后。
  \
  “怎么哭了?”
  “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一个有关得偿所愿的梦。”
  赫戎低低问:“仙君,你得偿所愿了吗?”
  谢尘音笑着说:“当然。”


第22章 林安白
  这个小世界坑了,可以直接跳过
  ————————————————
  【林安白天生不会说话,他这一生潮湿如七月的雨,而他是藏在下水道窥探别人幸福的老鼠。】
  联邦十月正式入冬,昨夜下了最后一场雨,今早窗台玻璃结了霜,冷空气从没封好的窗缝倒灌进屋内。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