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Beta社畜成万人迷(穿越重生)——甜桃栗栗

分类:2026

作者:甜桃栗栗
更新:2026-10-22 23:30:03

  奚望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整个人僵得像根木头。
  陆识却得寸进尺,手臂从奚望腰侧绕过去,把人圈进怀里,像是终于找到了能让他安心的东西。
  奚望不敢动,只能由着他抱。
  两个人面对面贴着,陆识的腿甚至挤进了奚望腿间,近到奚望连他胸口每一下起伏都感觉得清清楚楚。
  陆识的嘴唇就在他耳下,一下一下,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皮肤。
  奚望屏住呼吸,觉得自己也烧起来了。
  “陆识……”他极轻地叫了一声,嗓子哑得厉害。


第103章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陆识没应,只把他抱得更紧,像要把自己整个嵌进奚望身体里。
  奚望的手僵在半空,犹豫半天,终于慢慢落在陆识背上。
  他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下拍着,从脊骨拍到后腰。
  陆识在他怀里慢慢安静下来,呼吸依旧乱,却不再发抖。
  后来两个人都睡着了。
  奚望再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
  陆识还在他怀里,一条手臂搭在他腰上,额头抵着他下巴,睡得很沉。
  奚望低头看他,目光落在那张病得苍白却依然漂亮得过分的脸上,忽然有点舍不得动。
  他轻轻抽出手,探了探陆识的额头,还是有点烫,但没那么吓人了。
  陆识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只终于肯示弱的猫。
  奚望想起顾淮之最后看他的眼神。
  奚望知道,顾淮之不是临时起意在跟踪他。
  那枚定位器被别在外套衣角内侧,缝线一般不起眼。
  他穿了三天,浑然不觉。
  如果不是今晚被逼急了,顾淮之可能永远不会让他知道。
  奚望越想越后怕,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奚望捂住脸,闭着眼,脑子里闪过三个人的脸。
  陆识烧得神志不清却还伸手挡在他前面。
  顾淮之转身离开时,肩背挺得像一柄被抽出来的刀。
  还有沈衍,这三天来一条消息都没发过。
  奚望忽然想起来,沈衍上一次跟他说话,还是好多天前。
  那个总是软着嗓子喊他“奚哥”的沈衍,安静得过分,像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一个人消化着什么。
  “系统。”他哑着嗓子开口,“沈衍那边,有没有异常。”
  系统沉默了一会,才道:【沈衍仍在京州,但本系统检测到,他的信息素波动不稳定。】
  “为什么?”奚望问。
  系统没有回答。
  奚望等了几秒,只等来一句干巴巴的:“数据不足,无法判断。”
  他知道系统也许不想说,也许是不能说。
  奚望在沙发上缩了一整夜,始终没有合眼。
  陆识中间醒过一次,烧得迷迷糊糊,抓住奚望的手,问他“你还在吗”。
  奚望说“在”。
  陆识又睡了过去,手指却一直勾着他的,没松开。
  天全亮时,陆识的体温总算退到正常。
  奚望起身去煮粥,把小锅架在灶上,米香一点点漫出来,和满屋子的药味混在一起。
  他盛了碗粥,端到陆识床边。
  陆识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他。
  两人谁都没提昨晚顾淮之的事。
  陆识接过粥,小口小口地喝。
  奚望坐在床边,盯着他喝。
  半晌,陆识放下碗。
  奚望低声道:“我该回公司了。”
  陆识没应声。
  奚望又说:“今天周四,盛典的负责人开会,顾淮之会到场,我再不出现,工作就不保了。”
  陆识垂着头,声音有些闷:“这份工作对你很重要吗?”
  奚望说:“嗯,我会联系你经纪人也会过来,你不必……”
  “不用。”
  “陆识。”奚望打断他,抬头看过去,眼睛红红的,却认真得吓人,“我还会来,不是看在你病的份上,是我想来。”
  陆识的呼吸轻了一瞬。
  他别过头,去看窗外。
  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把他的侧脸照得有些发亮。
  他抿了抿唇,良久才说:“随你。”
  声音有点冷,可奚望看见他攥着被子的手松了又紧,紧到指节泛白。
  奚望站起来,把手机开机。
  消息像决了堤一样涌进来,盛典工作组、法务部、林元元、陈秘书,还有一条顾淮之的,只有四个字:“九点,公司。”
  他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
  “我得走了。”奚望拿起外套,走到门口又回头,“中午我打给你,你如果再敢不接,我下班就杀过来,把你家门的锁换掉。”
  陆识终于转过头,勾了勾苍白的唇角:“行。”
  奚望瞪了他一眼,推门出去。
  身后,陆识一直看着那扇门,直到它轻轻合上,像把最后一点亮光也带走了。
  奚望在路边拦了辆车,报了公司的地址。
  他不得不去面对,面对顾淮之,面对公司,面对他已经被彻底改变的生活。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陆识发来的:“开完会告诉我。”
  奚望没回,却把这条消息反复看了两遍。
  他嘴角极轻地弯了弯,然后给顾淮之回了四个字:“我到了说。”
  三十六楼很静。
  小何看见他,明显松了口气,小声说:“顾总在办公室,今早来的时候脸色很差,你当心点。”
  奚望点点头,把冰美式放在自己工位上,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了把脸,又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才去敲顾淮之的门。
  “进。”声音从里面传来,又冷又平。
  顾淮之不在办公桌后。
  奚望往里走了两步,才发现顾淮之站在落地窗边,背对着门口。
  外套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领带也松了,像被人随手拽开。
  他一手撑在窗框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什么也没拿,就那样站着,像在看窗外,又像什么都没看。
  奚望从没见过顾淮之这样。
  在他的认知里,顾淮之永远西装笔挺、脊背挺直,连皱眉都带着分寸感。
  但此刻的顾淮之,肩背微微塌下去,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某种支撑。
  奚望站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喊了声:“顾总。”
  顾淮之没回头。
  办公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奚望却觉得空气沉得像要压下来。
  桌上没有咖啡,没有茶,文件还维持着奚望上午整理好的样子,连位置都没怎么变过。
  这说明顾淮之可能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
  “我放你假了。”顾淮之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带着点沙,像很久没说话。
  “我回来开会。”奚望说。
  顾淮之没应声。
  过了几秒,他慢慢转过身。
  奚望看见他的眼睛,红得厉害,眼底全是血丝。
  他脸色倒是一贯的冷,但下巴那里有一点极淡的胡茬阴影,像是昨天没刮。
  他看着奚望,又像在透过他看别的什么,最后只是极轻地勾了勾嘴角,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显得更加疲惫。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他说。
  奚望喉咙发紧,没回答。
  顾淮之也不再问。
  他走到办公桌前,把那份摊开的文件慢慢合上,手指按在封面上,指节泛白。
  微松弛,透着无尽的疲惫与妥协。


第104章 不用可怜我
  他低着头,像是把所有情绪都压进那一小块纸页里。
  领带散在胸前,衬衫扣子松了两颗,整个人像暴雪过后的冷杉林,沉默而凌乱。
  “我放你走。”他说,声音又低又慢,“但不代表我不要你。”
  奚望站在那儿,像被这句话钉在原地。
  顾淮之抬起头来,眼圈红得惊人。
  他看着奚望,目光像要把他整个人都烙进眼底。
  他忽然说:“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发现你在陆识家的?”
  奚望没有回答。
  顾淮之笑了一下,笑得很轻,像自嘲:“不是定位,是你三天没回我消息。我打了一整晚电话,你一个都没接。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在他那。”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奚望,我连去接你的理由都找不到,因为我不是你什么。”
  奚望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总……”
  奚望终于挤出沙哑的两个字。
  顾淮之却轻轻摇头,打断了他。
  眼底的偏执尽数收敛,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温柔。
  “不用愧疚。”
  他收回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你不用迁就我,也不用可怜我。”
  “你喜欢待在他那里,就待着。”
  “你想陪他,就去陪。”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却没再像往常那样翻开文件,只是靠着椅背,头微微后仰,闭上眼。
  整个人陷在椅子里,像一株被雪压了太久的冷杉。
  “你可以出去了。”他说,“会议照旧,盛典的事,我没打算换人。”
  奚望看着顾淮之这副模样,像被人从高处推了下来,胸口有种失重的晕眩。
  他以为顾淮之会强势,会逼他,会像之前那样把他堵在墙角说“你是我的人”。
  可顾淮之没有。
  奚望走到门口,又停住。
  他回头看了一眼。
  顾淮之仍旧仰在椅背里,后脑勺靠在椅沿上,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睫毛在眼下投出极淡的阴影。
  晨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落在他半张侧脸上,像给他覆了层浅金。
  他看起来不再凌厉,反而像一件被人搁下太久的东西。
  盛典结束的时候,奚望其实已经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后台的灯一盏接一盏灭掉,工作人员推着脚手架从卸货通道经过,笑声、掌声、对讲机的沙沙声混成一团。
  少了陆识的盛典热度大减。
  他坐在角落里的小马扎上,领结松开,脸上还带着装对讲机耳麦压出的印子。
  他正准备溜去洗手间洗把脸,就看见盛屿和苏挽青站在离他不远的廊柱旁。
  苏挽青今晚难得穿了件新衬衫,浅蓝色,头发也打理过,整个人清清爽爽地站在那,正仰着头跟盛屿说话。
  盛屿还是那副温润从容的模样,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低头听着,偶尔笑一下,笑得恰到好处。
  苏挽青也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显然很开心。
  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赏心悦目得像精修海报。
  奚望正犹豫是上去打招呼还是绕道走。
  林元元不知从哪儿钻出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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