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Beta社畜成万人迷(穿越重生)——甜桃栗栗

分类:2026

作者:甜桃栗栗
更新:2026-10-22 23:30:03

  系统:【本系统已经将风险告知,剩下的请宿主自行考量。】
  奚望:……
  说了跟没说一样,说了还让人更焦虑了。
  ———
  【宿主观察日志】(宿主不可见)
  观察对象:宿主奚望。
  状态:情绪波动剧烈,心率在“愤怒”“慌乱”“羞耻”之间反复横跳。嘴角有破损,颈部未见腺体,但多处皮肤发红,均来自攻略对象顾淮之。全身衣物大面积被汗水浸湿,集中在背部和后颈。语言系统表现为“想骂人又骂不全”,且反复出现同一句“顾淮之你有病吧”。
  本系统认为,这句话属于口是心非,因为宿主在说这句话时,心跳比平时快了百分之二十。
  关于顾淮之强吻宿主的突发事件,本系统提前做过相关模型推演,但没想到会发生在今天。顾淮之的占有欲远超任务预估。他不仅想从宿主身上抹掉陆识的信息素,更想让宿主从内到外只剩他的标记。从结果来看,他已经成功了一半。宿主现在身上的确只沾有顾淮之的雪松味。可宿主这个傻子,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只是被“欺负”了,完全没意识到顾淮之那句“这三天好好想清楚”的真正含义。
  宿主理解成了带薪休假。
  本系统没纠正他,因为纠正了也没用。他会跳起来说“我操”,然后继续问“能不能读档”。
  另外,陆识的声明已经掀起了全网风波。宿主的身份被网友和媒体扒到了公司层面。顾淮之选择这个时间点对宿主下手,一方面确实是因为陆识的信息素刺激,另一方面,也是在逼宿主做出立场选择。本系统甚至怀疑,顾淮之是故意的。他要用“让你想清楚”这个动作,把宿主的注意力从陆识那边拉回来。毕竟陆识那边越乱,顾淮之越不可能让宿主卷进去。他要把人从陆识身边撕下来,拉到自己的领域里。
  从数据看,顾淮之对宿主的执念指数,已经超过了主线任务中对苏挽青的初始设定。这是极其罕见的偏离,本系统已向上层报备,但没有得到任何修正指令。这说明本世界允许这种偏离,或者说,这种偏离本身就是主线的一部分。只是宿主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NPC。嗯,NPC。他到现在还这么想。
  今天还有一件事值得记录:宿主被顾淮之强吻之后,本系统主动建议他“想想自己到底要什么”。他没有回答。这不是因为他真的想不出来,而是他不敢。宿主是个直男,他太迟钝,太习惯于把一切归结为“朋友之间的互相照顾”。本系统不喜欢用“可爱”这个词,但此刻,这个词形容宿主最准确。


第100章 你在我就不会出事
  奚望这三天过得像一摊烂泥。
  第一天,他关掉手机,拉紧窗帘,往床上一倒,睡到下午两点。
  醒来之后也不想起床,就那么干躺着,盯着天花板发呆。
  顾淮之的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响,像个关不掉的闹钟。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他点了份炸鸡,就着冰可乐吃完,然后继续躺着。
  第二天,他依然没开手机。
  家里能擦的地方都擦了一遍,连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都被他浇了水。
  他发现自己一停下来就会想到顾淮之按在他后颈的那只手,和那句“三天之后,如果你还没想清楚,我不介意再用我的方式,让你想清楚”。
  奚望“啧”了一声,把抹布往水池里一摔,打开电视,音量调得很大,像要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震碎。
  第三天,他哪也没去,就窝在沙发上刷短视频。
  从修马蹄刷到母猪产后护理,从螺蛳粉测评刷到洗地毯解压视频,直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顾淮之留下的雪松味早就散干净了,可奚望偶尔还是觉得后颈发凉,像那个人还站在某个角落里看着他。
  他骂了一句“神经病”,把毛毯往头上一蒙,继续装死。
  直到第三天傍晚,奚望终于从沙发上爬起来。
  手机充上电,开机的瞬间,消息像山洪一样涌进来。
  顾淮之发过一条:“假期结束了,明天准时到。”
  林元元也发了好几条,问他怎么突然请了几天的假。
  陆识没消息。
  奚望盯着陆识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三天前。
  不对。
  陆识不是那种三天不联系他的人。
  他刚发完声明,陆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盛典那边还有一堆合作方要交代。
  他一个人在家,信息素又不稳定,三天没声没息,这太反常了。
  奚望心里像有根弦被人猛地拨了一下,嗡嗡地响。他拨了陆识的电话。
  响了很久,没人接。
  再拨,还是没人接。
  他给陆识的经纪人打过去,对方声音哑得像熬了好几宿:“我也两天没联系上他了,他不让任何人进去,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以为他会听你的,所以……”
  奚望没等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他拉开抽屉,翻出陆识之前给他的备用门禁卡,抓了件外套就往外跑。
  打车去公寓的路上,他整个人都坐不住,不停地让司机快点。
  车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街灯一盏一盏往后倒,奚望的后背全是汗。
  到了公寓,他刷开门禁,玄关一片死寂。
  灯没开,窗帘拉得死紧,像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很重的酒味,混着药味和某种过于浓烈的、他无法分辨的气息。
  陆识的信息素。
  已经浓到连他一个Beta都能感觉到空气发沉。
  是陆识的易感期彻底发作了,Alpha的本能不受控制地向外宣泄,气息沉甸甸压在空气里,连身为Beta的奚望都能清晰感受到这份躁动。
  “陆识?”奚望走进去,声音不自觉地发着抖。
  没有人应。
  他一路找到卧室,门虚掩着。
  奚望推开门,一眼就看到陆识躺在沙发上,背靠着床沿,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着。
  他头微微后仰,整张脸白得像纸,眼尾却红得触目惊心,脖颈处的腺体泛着灼热的潮红,不住往外泄出紊乱的信息素。
  手边的地毯上散落着好几支用过的抑制剂针管,床头柜上还摆着半盒没拆封的药片和一瓶只剩底儿的矿泉水。
  他的呼吸又浅又乱,浑身一阵阵细微的发抖,被易感期的燥热与渴求反复撕扯。
  “陆识!”奚望冲过去,单膝跪在他旁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很烫,但又不像是普通发烧的热,而是那种从腺体深处烧出来的滚烫。
  他一把抓住陆识垂在身侧的手腕,指尖所触一片冰凉。
  陆识微微睁开眼,瞳孔有些涣散,易感期带来的混沌模糊了他的视线,花了许久才辨认出眼前的人。
  然后他扯了一下嘴角:“你怎么来了。”
  奚望喉咙发酸,眼睛一下热了。他压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是想死吗?易感期发作还硬扛,打这么多抑制剂,不知道会出事?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知不知道我快急疯了!”
  陆识没有辩解,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身体里Alpha的本能在疯狂叫嚣,可他硬生生压住了侵略性,只剩下脆弱的渴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说:“你也没有回我消息。”
  奚望一怔。
  陆识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碰就会碎:“我发了很多,你三天都没回,我想你可能是在躲我。”
  奚望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着陆识肩头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奚望终于没忍住,一把将他按进怀里,抱得死紧。
  “不躲了。”奚望说,声音闷在陆识颈窝里。
  陆识没有动。
  他像是被这个拥抱钉住了,又像是终于抓住了唯一的依靠,紧绷的肩背一点点软下来。
  紊乱的葡萄酒信息素褪去戾气,软软地缠在奚望周身。
  奚望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落进自己的后颈。
  奚望抱了陆识很久,久到陆识急促的呼吸慢慢稳下来,久到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等陆识额头上的灼热能稍稍褪去一些,奚望才松开他,小声说:“我送你去医院。”
  陆识摇头,眉头蹙得很紧,易感期的煎熬还在啃噬着他的身体:“不去,外面全是记者。”
  奚望急了:“那也不能就这样硬撑!你打了多少针?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万一……”
  他说到一半,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发不出声。
  陆识看着他那双通红的眼睛,轻轻笑了一下,说:“那你别走,你在这,我就不会出事。”
  奚望狠狠瞪着他,想骂他,想推开他,但最终只憋出一句:“陆识,你以后要是再这样,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
  陆识顺从地“嗯”了一声,像在说:好,没有以后。


第101章 定位器
  奚望吸了吸鼻子,站起来,去浴室拧了条湿毛巾,又给陆识倒了杯温水。
  他坐在床边,一点一点替陆识擦额头上的汗,擦脖颈上干涸的药渍,擦他手背上因为反复注射而留下的一小片淤青。
  陆识由着他摆弄,半阖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
  易感期的躁动还在体内翻涌,他此刻格外乖,没有半点平日的疏离克制,整个人黏糊糊地往奚望这边靠,脑袋轻轻蹭着奚望的肩膀。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奚望的颈侧,带着白茶信息素淡淡的甜意。
  他微微偏过头,鼻尖蹭过奚望的后颈皮肤,喉间溢出细碎又沙哑的呢喃。
  “奚望……”
  陆识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易感期不受控的渴求,“我想抱着你……想咬你的脖子,想标记你。”
  话音落下,他微微抬起下巴,唇瓣离奚望的腺体位置只有咫尺距离,却没有真的落下去。
  他只是克制地、眷恋地蹭了蹭那片肌肤,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朦胧,明明欲望翻涌,却还在极力守住分寸,只敢贪恋这一点短暂的亲近。
  奚望浑身猛地一僵,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心跳砰砰狂跳。
  他手里的毛巾悬在半空,声音都有些发紧:“陆识,你清醒一点,我是Beta,不能被标记。”
  陆识闻言,眼神黯淡了一瞬,却没有进一步逼迫。
  他只是又软软地靠回来,把脸埋进奚望的肩窝,闷闷地重复:“我知道……可是我难受,就抱一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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