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爱(玄幻灵异)——温不离

分类:2026

作者:温不离
更新:2026-10-22 23:25:10

  面前的视野变得模糊一片,他感觉张眠轻轻扶起了自己,声音充满着关心:“哥?!你刚刚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
  方砚雪连忙摆了摆手。
  “那就好!我以为是哥你身体不舒服呢,”张眠望着他的神色,接着小心翼翼道,“刚刚哥不是问我为什么赚这么多钱吗,其实就是线上的一个网站……”
  “?”
  张眠还在说:“里头的玩法很简单的,就是普通的选大还是选小。往里面投一百,可以赚两百;往里面投四百,可以赚八百。”
  “怎么样哥,这种方法是不是比我们在便利店打死工强多了?”
  方砚雪吓得一屁股从卡座上跳了起来。
  “这不就是赌吗?!”
  张眠没料到他有这么大的反应,连忙拉着他坐了下去:“哥你别激动!这怎么可能是赌呢,就是和平时打牌一样啊,只是玩法简单,还能赚……”
  “不不不,”方砚雪慌忙摆手,“我死都不玩,你别说了!”
  他现在被江予知包养着,吃喝不愁,小日子过得十分的滋润。所以他为啥要跟张眠做这种亏本的事情?
  张眠神色黯了黯。
  他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就被方砚雪躲瘟疫似的躲开了。
  方砚雪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你别劝我了,我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他摇了摇头,试图努力保证着自己的清醒,“先不聊了哈,哥回家了。”
  不再理会身后张眠的大喊大叫,方砚雪捂着脑袋,朝着外面摸索着走去。
  不能在这里呆了……
  可是肚子好痛,想吐!
  腹部一阵绞痛,应该是突然喝了这么烈的酒,胃又开始疼了。方砚雪艰难地想着,他是不是该左转去个厕所,然后再思考回家的事情?
  可是他忘了,这里是夜场。
  深夜,醉酒,白净的单身男性。
  失去了方家小少爷这个头衔的保护,方砚雪的身份摇身一变,彻底变成了一块流着油气的,谁都想来啃一口的鲜美肥肉。
  方砚雪皱了皱眉,嫌恶地推开想来摸他腰的手。
  直到他好不容易找到厕所,把门一关就开始大吐特吐起来。等到翻腾的胃部平息了点,他随意擦了擦嘴巴,接着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接下来要干什么……
  酒精摧毁着他为数不多的神智,方砚雪抬起胳膊,手指搭在门把上。
  门开了,方砚雪看见苏塔正在一动不动地打量着他。
  头皮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他被男人毫不怜惜地攥着头发,嘭地一声扔到了大开的门板上。

  温不离
  OS:失忆前的小少爷是很坏的啊……他对江予知做的事情,不及对方现在对他做的十分之一……
  (江要报复回来的,只不过时候未到)
  后续就是小少爷让他跪下,把酒淋在他头上了
  (不知道以后还要不要写呢?)
  所以……
  这篇小说,本质上就是一个烂锅配烂盖的故事?
  (沧桑点烟 jpg.)


第9章 我看你是欠管教了(三)
  头皮处火辣辣地疼。
  方砚雪像只老鼠般被人一把提起,整具身体悬在半空中动弹不得。他哆哆嗦嗦地抬起目光,下一秒就在镜子里看到了一张苍白惶恐的脸。
  ——那赫然就是他自己!
  苏塔一只手掐着他的腰部,另一只手却攀了上来,开始玩弄般摩挲着他的脖颈。
  医生的手掌自然和旁人不同。
  苏塔掌心宽大,骨节分明,虎口处的皮肤更是因为常年握持手术刀的缘故,那上面更是起了薄薄的一层茧子——当他有意无意揉捏着方砚雪的脖颈时,那块皮肤便会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苏医生……”
  “苏医生!”
  方砚雪的那点酒意彻底给吓得清醒了。
  他喊着苏塔的名字,推搡着苏塔的肩膀,可是面前的男人却犹如扎了根的大山般,整个人矗立在他面前一动不动。
  往日那个温和克制的男人彻底荡然无存,方砚雪现在是真害怕了。
  “苏塔……”方砚雪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我是小雪呀……你醒一醒!”
  听到方砚雪的声音,苏塔只是仰起头,接着面无感情地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方砚雪就被泛着那双冷意的眸子吓得愣住了。他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厕所的门便嘭的一声,被人极为用力地阖上了。
  苏塔弯起眸子,漂亮的手覆盖上方砚雪呆滞的眼眸,随即轻轻擦掉了那滴晶莹剔透的眼泪。
  “方砚雪,我看你是欠管教了。”
  苏塔的眸子弯得像一丛新月,声音也如同月色下流淌的小溪,轻声细语,极尽温柔。可在下一秒,方砚雪就如遭雷劈,整个人呆若木鸡地定在原地。
  因为他在反问:“不听话的孩子是要被打屁股的,你不知道吗?”
  方砚雪不记得自己是被怎么弄上楼的了。
  自苏塔说完那句话后,男人手部一个用力,下一秒便将他拦腰抱了起来。双脚骤然离地的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方砚雪吓得直起腰,随即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
  夜晚的夜场鱼龙混杂。
  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的出现总不是什么稀罕事,但当一个男人抱着另一个白净的男生出现时,这件事便变得不一样了。
  路人有意无意的打量犹如利箭般,瞬间贯穿了方砚雪那颗好面子的心。
  他蜷缩起来,整个人像只熟透的虾,只把毛茸茸的脑袋靠在男人胸口。青年的鞋不知何时掉了一只,从路人的视角看去,他们仅能看见一截晃悠悠的,莹白细长的脚踝。
  一路上,方砚雪都羞得没敢说话。
  直到苏塔刷开门,扔麻袋似的将他扔到床上,方砚雪的内心这才开始疯狂地警铃大作。
  苏塔不会真的要打他吧!
  趁着男人关门的间隙,方砚雪猛地转身,想逃。
  ——一道漆黑的身影骤然压近。方砚雪还没回神,下一秒就被一双冰冷的手钳制住脖颈,整个人随之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唔嗯!……”
  青年的喉咙迸发出一丝微弱的呻吟。他像条死鱼一样在床上乱蹦,随即就感觉一道极大的力度席卷而来,接着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辟谷上!
  “啊!”
  伴随着男人泄愤一般的动作,那片皮肤在空气中很快染上了一层刺目的红色。
  “说,你做错什么了!”
  方砚雪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
  但旁边的人似乎早已拿捏住了他的软肋,手下的动作也随着方砚雪的扭动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重。
  “不说是吧?”苏塔冷笑一声,接着毫不留情地拍在了他的辟谷上,“不说……”他眯了眯眼,声色骤然变得冰冷一片。
  “再不开口,我就把这里打烂。”
  “!!!”
  换做以前的苏医生,方砚雪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人口中的话的。但是现在不同寻常,方砚雪只能一边可怜巴巴地抽泣着,一边老老实实地交代了出来。
  “我错了。我不该……额!我不该私自去夜场,我不该喝酒!”
  “我不该,我不应该在大半夜的时候出门!”
  “我,我……”方砚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身后那道狠厉的掌风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还有愈发加重的趋势。
  剧烈的疼痛瞬间裹挟住全身,方砚雪抓着男人的衣角,青年的哭泣声也随着苏塔的巴掌越来越大,越来越委屈。
  直到男人一记手掌毫不留情地扫到了他的大腿内侧,方砚雪疼得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极为颤抖的哀鸣!
  “我,我想不起来了!”方砚雪开始哆哆嗦嗦地求饶,“苏医生,你放过我吧呜呜呜……啊!我再也不敢了!”
  苏塔手上的动作随之一顿。
  “既然你想不起来了,那我就帮你好好回忆回忆——”他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我给你钱让你去买吃的,你是不是全部拿去买包了?”
  放在平时,方砚雪肯定能迅速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之处。
  但他现在在挨打,充满羞耻感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他的嘴在下一秒就替人答应了下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苏塔托住他的腰,一个用力就将人翻了过来。
  方砚雪哭惨了。
  平日里那双总爱乱转的眼现在全是泪光。青年鼻尖通红,纤长的睫毛打了结,一串一串的泪珠顺着他的动作掉了下来,很快打湿了苏塔的胸口。
  “……”
  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但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却不见半分暖意,反倒像一片冰冷的深渊。
  *
  再次醒来的时候,方砚雪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入目先是一片洁白的天花板,他动了动胳膊,瞬间感觉浑身上下如同散了架一般地疼。他蹙起眉,试图去回想昨天一夜的经历,但只能想起一片空白。
  一片空白……
  方砚雪惊恐地直起身。
  他的动作弧度太大,使得原本好好的留置针直接一歪,就这样直直地戳进了他的皮肉里。
  一瞬间,方砚雪疼得眼前发黑。但比疼痛更让人恐惧的是,他又开始失忆了。
  又失忆了……
  “方方!”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方砚雪还没反应过来,接着便听见顾温言哎呦了一声:“卧槽,你怎么把针头扎进肉里了?”
  “你醒了怎么不叫我?”
  嘴上在数落他,但顾温言还是麻利地处理了他的伤口,接着为他吊好葡萄糖。一切处理完毕,顾温言才站起身来,他皱着眉:“你又去喝酒了。”
  他几乎条件反射般地将这句道歉脱口而出:“对不起……”
  顾温言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没跟他计较。
  “急性肠胃炎,低血糖。你老板那我请了假,过几天再回去上班吧。”
  方砚雪低下头:“好。”
  得到了对方的道歉,顾温言却半分没有要走的意思。直到方砚雪感觉有些不对劲,他有些胆怯地抬头,接着看了发小一眼。
  “还有什么事吗?”
  顾温言叹了口气,随即在他床边坐下了。
  “没有。但是……”男人抬起眸子,接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又去约炮了?”
  “怎么可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