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爱(玄幻灵异)——温不离

分类:2026

作者:温不离
更新:2026-10-22 23:25:10

  他乖乖趴在床上,看过来的目光又澄澈又干净,像一只初生的,温驯的小鹿。走进了,江予知还能闻到一股属于方砚雪的,独特的蜂蜜香。
  江予知眼神暗了暗。
  “想被*?”
  或许是对方的问法过于直白,方砚雪慌忙摇头:“不是不是,我……我是想问你想不想看电影?”
  其实江予知说的话并无道理。
  在对方出现之前,方砚雪的计划就是让他*一次,自己也可以拿钱走人。直到江予知出现,他这才感受到了后知后觉的害怕。
  开玩笑!
  江予知的那个地方这么大,每次都搞得他屁股好痛!
  方砚雪胆怯地打量着他,眼里又出现了退缩之意。谁知江予知只是看了他一眼,接着在他身边坐下了。
  “看电影吧。”
  “啊?”
  方砚雪没反应过来。
  江予知“啧”了一声:“我说看电影,你听到了没?”
  “哦哦哦。”方砚雪不敢耽误,他直起身来,连忙去抽屉里扒拉投影仪。
  江予知垂下眼,男人阴冷的目光像蛇一样,缓缓攀上了青年半遮半露的大腿。
  几天不见,方砚雪那处被打伤的地方早已恢复正常,只在皮肤上留下了几处淡淡的指痕。
  他盯着那处隐秘的皮肤,喉间像有什么无声滚动。
  好想一口咬上去。
  像雄兽标记雌兽一样。
  他要告诉所有人,方砚雪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温不离
  迟来的六一祝福……
  大家儿童节快乐呀~
  还有,六月一号是世界牛奶日。俗话说得好,一天一杯奶,医生远离我。
  看到这里的宝宝请迅速喝牛奶,千万不要学习这个天天不喝奶不吃饭的方砚雪好吗!
  (突然被点名的方砚雪:?麻麻你叫我干嘛?)


第11章 少爷,您别撒娇了。
  那场电影终究没能看完。
  方砚雪挑选的是一部日本爱情电影。银幕上男女主吻在一起的瞬间,他们也再也按捺不住,开始深深地吻作一团。
  江予知向来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
  男人一只手扣住青年的脑袋,接着便急切地攫住了他的唇。方砚雪只是唔了一声,很快就被从对面扑腾着的水汽中彻底淹没。
  窗外开始淅淅沥沥地下雨。
  方砚雪被人毫不怜惜地拽着拖进雨中。
  地上混乱的雨气率先纠缠而上,很快便打湿了他的衣襟。
  比湿最先到来的,是寒冷。
  密切的白色水汽混合着灰尘扑面而来,方砚雪浑身发着抖,整个人冷到了骨子里。他转头想逃,下一秒就被地上出现的无数双手拽住脚踝,将他活生生地拖回了雨幕中。
  “看着我。”
  鞭挞似的雨声瞬间贯穿耳膜,方砚雪畏缩着闭上眼,下一秒又被愈发猛烈的雨势敲开。他浑身不住地轻颤着,他被迫睁开眼,很快就对上了一双黑沉沉的眸子。
  江予知钳着他的下巴,摆弄一件玩物似的细细地摩挲着他。
  “我要你记住,我是谁。”
  方砚雪被迫扬起脖颈,发出的声音在这场暴风雨里像一只摇摇欲坠的舟,整个人显得格外无助和渺小。
  “江……江予知!”
  江予知淡淡地垂下眸。
  方砚雪身上被他弄出的痕迹早就好了,只留下了些许轻微的红痕。男人低下头,他没管青年的颤抖和求饶,只是慢条斯理地将那些痕迹再次覆盖而上。
  “再说一次,我是谁?”
  这场裹挟着暴风雨的征伐终于在夜幕降临时堪堪结束。
  方砚雪不知在暴雨里被迫喊了多少声“江予知”,他嗓子都哑了,整具湿透的身体很快脱力般倒在了床上。
  江予知抱着他去洗漱。怀里的青年很乖,只是偶尔会在被弄疼时嘤嘤地呜咽两声,像是抱怨。
  安置好方砚雪后,江予知独自看完了这场电影。
  电影名是《花束般的恋爱》。
  男女主在毕业前就住在了一起,两人志同道合,亲密无间。只是再猛烈的爱不久后都会变成一杯寡淡无味的白开水,江予知冷眼看着他们大吵一架,彻底分开。
  “幼稚。”
  江予知关掉了投影仪。
  *
  方砚雪迷迷糊糊地撑起手臂。
  不知道是不是睡久了,青年只感觉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不用照镜子,方砚雪都知道自己的脸上肯定全是被桌子上压出的痕迹。
  操。
  江予知怎么用完就丢,这么不负责任。
  方砚雪正想抱怨,紧接着就被眼前变化的场景吓了一跳。
  空气里弥漫着炸薯条的香气,他惊疑地打量了一圈,这不是某家麦当劳店嘛!
  他怎么会在这里!
  方砚雪张大嘴,接着使劲拧了自己一下。一点都不疼,他在做梦。
  “方砚雪。”
  有人在喊他。
  方砚雪惊愕地抬起头,下一秒就发现了一道熟悉到过分的身影。
  面前的青年一身粉色工服,灰色围裙往腰上一扎,把那截腰勒得又瘦又精神。
  方砚雪睁大眼,目光从他的胸口处一路向下,很快便捕捉到了那个小小的工牌——
  “江予知 服务员”。
  江予知在这家麦当劳上班???
  还没来得及多想,面前的青年就带着有些不悦的语气开了口:“你还要等到多久时候?”
  他正想说话,这具身体就像被夺走了意志般,开始夹着嗓子开口:“你别赶我走呀,我在等哥哥你下班呢。”
  这句话一落下,不仅是江予知僵住了,连方砚雪也被激起了一身冷汗:“……”
  老天啊。
  他以前这么恶心的吗!
  面前的江予知不为所动:“我们要打扫卫生了,劳烦你出去。”
  “呜呜呜我不走!”方砚雪开始疯狂眨起眼睛,声线非常委屈,“你明明知道本少爷特意过来是追你的,你为什么还要赶我走!”
  江予知不禁冷笑。
  如果说在他上班的店铺前摆520朵玫瑰花,在校园墙上疯狂朝他喊话之外,那么方砚雪追人的方式的确是独特的。
  只是看着小少爷湿漉漉的眸子,江予知赶人的话在喉里转了转,最后还是没有吐露出来。
  ……算了。
  江予知抬手指了指旁边的高脚凳:“那你就坐在那边等我吧。”
  “好耶!”
  方砚雪小跑着坐了上去。只是还没安分多久,他就开始叽叽喳喳地挑刺。
  “你肯定没有把这里打扫干净,这个桌子好油。”
  “这啥破椅子!我一坐上去就开始摇摇晃晃,连本少爷家的狗窝都不如呢!”
  江予知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拿着清洁剂过来,老老实实地把这张桌子清理了一遍。
  方砚雪晃着脚:“要我说还不如把这张桌子扔了,本少爷有的是钱,我给你换张新的过来……”
  “够了。”
  江予知突然抬头看他。少年的眼镜漆黑而明亮,店里白色的灯光倒映在他眸子里,像一道璀璨的星河。
  ——连藏在以前这具身体里的方砚雪也不由得咯噔了一声。
  少年江予知是真的好看啊。
  不像现在,江予知的脸上早已没了那些鲜活的表情,对待他……更是厌恶万分。
  方砚雪这么想着,直到心头忽然泛起一顾难以言说的酸涩。
  那股感情密密麻麻地涌上来,很快在他胸口堵得发慌,堵得难受。
  江予知……
  他向着他的方向艰难地伸出手。
  你真的是我失忆前的未婚夫吗?
  还是,别的关系?
  不知方砚雪心里翻起了多高的惊涛骇浪,但面前少年的眼眸依旧温柔沉静:“别了,你还是好好吃点饭吧。”
  他的目光在方砚雪身上转了一圈,神色带着些调侃。
  “这么瘦,我一只胳膊都能把你举起来。”
  方砚雪依旧夹着嗓子恶心地撒娇。
  “我家里人做饭不好吃嘛。哥哥你给我做饭好不好!我最喜欢吃你做的热干面,不要葱姜蒜那种。”
  “你家里不是有一堆保姆吗?”江予知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是她们做的不好还是少爷的口味太挑啊?”
  “这……”
  谎言被揭穿,方砚雪难得有些心虚:“可是我就是喜欢你做的饭菜……”
  江予知没接话。
  接下来,方砚雪开始摆弄着手上的游戏机,难得地安静了会。直到江予知下班,他才一屁股从高脚凳上跳了下来,开始抱怨。
  “你们家的椅子真差呀,坐的我整个人都麻了……”
  “我把这家店买下来包养你好不好?”
  江予知依旧沉静如水:“少爷,别开玩笑了。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你还是赶紧回家吧。”
  “……”
  方砚雪感觉嗓子被什么一堵,整个人被气得直直说不出话来。
  于是在下一秒,他爆发了。
  “我才不想等你呢!”
  方砚雪跳了起来:“本少爷的时间很金贵的好不好,你这种穷人,本少爷才不会浪费生命追你!”
  “穷光蛋!不知好歹的穷光蛋!你活该穷一辈子!”
  江予知眼眸依旧带着笑,像是根本没把方砚雪这几句不痛不痒的攻击放在心上一样。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江予知不以为意地摆手,哄小孩似的,“所以少爷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回家好不好?”
  方砚雪要被气死了。
  他没再和这人争辩,而是闷闷地挂在江予知背后,没再说话。
  直到江予知走到城中村。
  ——江予知在上半年搬出宿舍,转而租到了这间便宜的房子。方砚雪一直催促他赶紧换个地方住,但对方只是笑笑,不为所动。
  现在看着这间黑漆漆的房子,方砚雪一直掩藏的火气再次唰地一声冒了上来。
  他为什么不听他的话!
  他死死盯着江予知的后背,眼神如毒蛇般阴狠恶毒。
  从小到大,他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少爷,所有人对他都是一副毕恭毕敬的做派,根本没有人敢做任何忤逆于他的事情。
  而这个江予知,是第一个忤逆他的人。
  方砚雪竟然头一次在他身上尝到了挫败的滋味。
  为什么不听他的话……
  像是要活生生将面前人的衣服撕碎一般,方砚雪的神情愈发阴冷。
  直到江予知突然转过头,方砚雪才将眼里的恶毒光芒一收,露出了一个符合他少爷身份的倨傲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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