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恶魔豢养的日子(玄幻灵异)——二桃三士

分类:2026

作者:二桃三士
更新:2026-10-20 09:21:40

  “这是什么能力?”
  杨弦眉头紧锁,用手指摩挲着下巴。
  但即便是觉醒者,能做到这个程度也绝对不简单。何况,这个少年看起来还这么年幼。
  张非鱼没有回答杨弦的提问,接着自己的话继续道
  “我对此好奇极了,所以留下进行了深入调查,事情果然还没完,我在森林里找到两具被野兽啃食得残缺不全的尸体,通过DNA的对比,目前已确认是他的外婆和邻居。”
  “这时,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没过多久,这名少年就从住的地方人间蒸发了,我没有找到有关他离开的任何蛛丝马迹。而他所居住的那栋别墅,自他失踪那一天起,发生了违背自然规律的事情。”
  “什么事情?”
  蒋于垢将雪茄暗灭在烟灰缸,嘴角勾起一抹笑,扳动着手指关节,糊蓝的眼眸里昭示出浓浓的兴趣。
  “满地的死乌鸦,局部的降水和冰雹,那栋别墅在其中彻底沦为了一摊废墟,等再次见到这名少年时,就是这次阿尔森特国际高中的惨案了。”
  秦春雨缓缓抬起眼皮,脸部轮廓的线条给人一种凌厉的感觉。
  她不动声色的放下咖啡杯,有理有据的反驳张非鱼的观点。
  “这只不过是你个人的主观臆想,我不认为一个孩子有如此能力,哪怕他是觉醒者,或许,一切只是巧合罢了。”
  杨弦听着秦春雨的话,觉得是有几分道理,坐回云朵沙发,手臂松垮的搭在椅背上,不断点头。
  “确实,迄今为止,我们没有发现,任何一个觉醒者觉醒了多种能力,既可以操控气候,又可以精神控制。”
  张非鱼眸中毫无温色,雪意般冷淡的视线扫过会议室里坐着的三个人,慢条斯理道
  “如果一件事取决于一系列的偶然,难道不正说明了它的非同寻常?”
  蒋于垢和杨弦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迟疑。
  杨弦先一步道:“如果这一切真的是这个少年所为……那么他……”
  蒋于垢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掌心浸出汗水,手颤抖着无法自已。
  紧接着开口道:
  “一定有着超乎想象的天赋,是个绝无仅有强大的觉醒者!”
  “可他展现出来的力量是血腥的失控的,我们也不清楚他将来会把锋利的匕首对准敌人还是自己人,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他扼杀在摇篮,而不是去帮助他发展壮大。”
  张非鱼背脊挺直如松,双手轻搭在桌面上,眉心微蹙起。
  “我不认同你的观点,他只是还没有学会掌控自己的力量,这种超凡的力量正是希望的象征,现在正处于危急关头,瓦噜里的量子屏障不知道能支撑多久,我们不应该想着规避一切风险,而是要豁得出去,风险与机遇是并存的。”
  秦春雨眼神锐利,话语中充满了决断和理性,让人不由得信服她口中的话。
  “决定权在你们,我只是负责提出。”
  张非鱼自觉无趣,耸了耸肩,很快将桌面的电脑收拾好放进背包,站起来离开了会议室。
  ————
  阿尔森特国际高中的秋季运动会,突然宣布取消,学生们恢复了正常上课。
  每个教室都是哀声连天,不懂为什么才开始的运动会说取消就取消了。
  “沈菩然人呢,怎么没看见他。”
  乔玉洁清点班级人数的时候,发现唯独少了少年的身影,于是走到讲台上报告给了班主任。
  “沈菩然啊?他身体不适,家长给他请假了。这孩子也真是的,说走就走,家长也不管管。”
  班主任小声的抱怨了几句,没想到被坐在前面的同学听了进去。
  本来安静的班级,因为这句话陷入了嘈杂之中。
  “又请假?一个学期书没读几天,光顾着玩乐去了,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
  “话说,今天一整天根本没有看到他的人影。平时也跟个白斩鸡似的,我看他就是身体虚。”
  “别是得了什么绝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被说的主人公没有来,讨论的人也渐渐丧失了兴趣,说着说着,话题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跳跃。
  “不过,今天跳啦啦操那个女生真的绝了,有人打听到她的消息吗?”
  “可惜,去堵她的人那么多,还是让她给跑了,早知道就该缠得再紧一点。”
  说着,男生甲捂着心脏,做出悔不当初的表情。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在讨论,这个女的是有多好看啊?我说真的不至于,见一面就念念不忘。”
  男生乙面露不屑,他因为在开幕仪式的时候去帮老师处理事务了,所以并没有亲眼看到啦啦操。
  乍然间听到一个猛然冒出来的神秘女子,比啦啦操主力乔玉洁和兰慧慧的讨论度还要高。
  男生乙当然百分之一百不信,要知道,这两个人可是校花第一名和第二名的获得者啊!
  长得比她们两个还好看,这样的人根本不存在好吧。
  “那可是一个国色天香、桃羞杏让、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一个字总结,绝。”
  说着,负责运动会记录的男生丙拿出了照相机,把照片展示给好奇的同桌乙看。
  “卧槽。”
  看到这名神秘女子的照片以后,男生乙直接拍桌惊呼出声。这声惊呼,在一片窃窃私语中显得尤为醒目。
  遂,这名男生乙被班主任无情喊了出去,被罚站在教室外的走廊。


第34章 荣耀
  站在后门口,白云温柔如絮,凉风徐徐拂过脸庞,阶梯外的枫叶一路艳烧到天边。
  回味着那张惊为天人的照片,男生乙的心也不由得热了起来,恍恍惚惚中觉得这次罚站太值了。
  他总算是理解了班级里男生的狂热,比起乔玉洁和兰慧慧,这名神秘少女身上多了一种别的东西,也就是这种东西对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
  迷蒙之下,沈菩然完全是在凭借本能行动,分不出一点精力再去焦虑别的事情。
  他大汗淋漓,浑身湿漉漉的,想要踢开身上重得跟块石头似的被子,却被高烧抽走了所有力气。
  沈菩然躺在床上委屈的呜咽,难受得直哼哼。
  秽见此,赶紧将自己的手变凉,放到了少年的额头,以此来给他降温。
  谁知,感受到额头传递过来的一丝清凉,少年直接将整个脸黏黏糊糊往秽手上贴。
  软软糯糯的脸蛋像块棉花糖,在黑雾的手掌来回不断蹭着,企图获得更多的凉爽。
  秽见此,连忙又将手掌的温度调低了几度,谁知,娇气的少年直接被冰得战栗了起来。
  沈菩然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着近在咫尺黑雾的脸,迷糊的呓语着。
  “秽,你坏。”
  说着,张开嘴巴对着秽的大拇指一口咬了下去。
  黑雾出于本能,整条手臂在一瞬间完成钛化,当意识到是沈菩然,赶紧再次放软了自己手臂的硬度,可惜为时已晚。
  沈菩然嗷呜一口咬上去,没有发泄出心中的不痛快不说,反而觉得整个牙齿都要碎掉了,他捂住疼痛的嘴巴,呜咽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大坏蛋,大坏蛋。”
  少年在床上扑腾着,蛮不讲理的就是一通大骂。
  秽没有法子,干脆将沈菩然整个抱了起来,然后把手臂送到了他嘴边,哄着少年再次去咬,只求他能解气。
  “现在你咬吧,软的。”
  沈菩然的倔脾气来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挣扎着躲避不愿意再去咬。
  “好啊,吓我就算了,竟然还用手打我的牙齿,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真的太伤心了。”
  沈菩然将全身大半重量压在秽身上,一直扭动着身子,像案板上的鱼一样扑腾着。
  秽不知如何是好,竖起自己的手掌看了看,说“把它切了给你解气,你看行不行。”
  说着,当即取下床头柜里的水果刀,将刀柄塞到了少年手上。
  少年握着刀柄,看着锋利的刀锋,哭得更凶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反正你都不疼我了,就连我一起杀了吧,杀了我一了百了。”
  说着,少年双手举起刀,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
  好在秽眼疾手快握住了刀锋,把刀夺了回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对不起,你别哭了好不好。”
  秽一边按住闹腾不止的少年,一边把刀从窗户扔了出去。
  沈菩然听见道歉的话,眼珠咕噜噜地转了几圈,眨巴眨巴着,一头栽了下去。
  秽再也没有等来任何回答,因为沈菩然就这样安静的趴在祂怀里睡着了。
  沈菩然的身体特别容易生病,生病后还很难恢复。
  一个小小的感冒,足足花了三天时间才恢复过来。
  这三天,他卧病在床,是秽一直在照顾着他。
  当再次清醒过来,沈菩然下定决心不去学校了,每天就待在庄园里。
  这样的话,是不是就可以避免给别人带去伤害?
  反正等两年以后,秽会沉睡一段时间,自己等这个时间再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不就好了。
  沈菩然高烧好的这一天,庄园的主人也回来了。
  秦春雨通过一些手段,将阿尔森特国际高中那段被修复的视频封锁了起来,没有对外界传播,将少年严密的保护了起来。
  她来到少年房门口,门没有关闭,向外大敞开着。
  少年面容憔悴的靠在窗边,看着庄园里热闹的盛宴,眼眸里却是无尽的忧郁。
  “怎么了,孩子。”
  安慰人这个词根本不存在秦春雨的字典里,她也从来没有去哄过一个孩子,所以刻意放软的语气显得格外不自然。
  “别管我,我只想一个人待着。”
  因为高烧才好,外加几天没有进食,沈菩然的身体软弱无力,总需要靠着点什么才能站立。
  “我想帮助你,你一直不吃饭,我很担心。”
  秦春雨走近少年,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她上前一步直接握住少年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亲眼看着楚时录在我面前死去,我觉得是我害死了他......一想到这个事实,就什么都咽不下去。”
  沈菩然穿着睡衣,披了一件羽绒服在肩膀上,发丝凌乱,面上带着淡淡的病色。
  “可怜的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去自责。”
  秦春雨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少年,将手里端着的雪梨银耳羹递给了他。
  沈菩然接过,用汤勺有一搭没一搭地搅拌着,浓郁的甜香散发出来,却半天都没有去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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