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猛A上将约会之后(近代现代)——莎哈哈哈

分类:2026

作者:莎哈哈哈
更新:2026-10-20 09:13:35

  傅晗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在想什么,不干不净的心思都收一收,首相是选举制,前任首相去世,联盟刚举办完大选,你父亲我,是正道当选人。”
  简平笙笑呵呵地在一旁补充:“不过前任首相因为联系不到前线,气到心梗发作住院也有你们的功劳。你们可真够出息的,三个月不联系总部,要不是老傅在前面顶着,你们以为能这么轻松地呆在前线,两耳不闻窗外事地打仗?”
  傅晗和简平笙在听到乌兹国首相那番话之后,也很快意识到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谁。向来淡泊的傅司令动了真怒,频频在总部和老派官员起冲突,最终都把矛头指向老首相。然而老首相甚至不需要他们刺。激,自己被“骆甄要起兵谋反,带着军队打回总部”这个念头活活吓出病来,不到一个月便撒手人寰。傅晗上位后,秋后算总账,把官官相护的、徇私舞弊的、陷害忠良的一个一个揪出来贬职下放,把联盟军办从上到下大洗牌了一遍。
  准备大干一场的骆甄突然得知所有事都安排完了,就像被人临阵抢走了武器,空落落的手无处可放,只好缓缓搭在了自己微微显怀的小腹上。
  简平笙一看就笑眯了眼,走上前嘘寒问暖:“小骆快坐下!饿不饿?累不累?宝宝踢到你了没?赶紧专车送回家休息!哦不,先去医院全身检查!知非你赶紧的,叫司机开那辆新买的减震防弹车,配八个保镖!”
  “爸,八个保镖坐在车上,我和傅知非在后面跟着跑吗?”骆甄无奈地直笑。
  “傅知非不许走,这里堆了一堆公务要你打理。”傅晗插话道。
  本来因简平笙的嘘寒问暖招架不住的傅知非立马精神了,揽着骆甄转身就走:“我开车送甄甄去医院检查,父亲,爸,晚上见。”
  医院检查半天就结束了,傅知非还动用了首相父亲和入伍军人的特权催报告,第二天就能出结果。
  回家之后,简平笙请厨师做了一桌子菜,四人有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家庭聚会。
  “首相制度改革的方案已经交上去了,以后任期是三年制。”傅晗喝了一口红酒,对傅知非和骆甄说,“我是为了你们俩,才一把老骨头去争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活计。以后你们有什么想法,赶紧提上议程,或者自己竞选上首相再做。骆甄军营里忙也就算了,傅知非,你当个督军闲着也是闲着,培训一下首相课程,下届选举自己报名。”
  骆甄喝了一口果汁压住嘴角的笑意,果然傅知非耷拉下隐形的狗耳朵,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的肃然:“好的父亲。”
  “给骆家平反的文件已经批完了,过两天还有功臣表彰大会,到时候要一并宣布,再给小骆升头衔。”简平笙笑着说,“到时候小骆就是联盟第一位大元帅了,知非你得好好努力,别被人家说成倒贴的小白脸啊,咱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傅知非眼底带了点笑意,嗯了一声,然后夹了只剥好的虾放进骆甄碗里,悄悄凑到他耳边说:“反正大家都知道我贴着你,我不嫌丢人。”
  骆甄一下红了耳根,悄悄看了一眼不怒自威的首相,跟自己做错事似的,在桌子底下朝傅知非的小腿踢了一脚。这一脚动得大了点,肚子里的宝宝不满地动了动,引得骆甄嘶了一声,放下筷子去摸肚子:“看见没,小兔崽子嫌你烦呢。”
  简平笙一下笑开了,傅晗的表情也柔和了一点,难得问了个轻松的话题:“孩子叫什么名字,起过了吗?”
  提到这个,两个人都眼睛一亮,同时开口。
  傅知非:“叫飞臻。”
  骆甄:“叫臻飞。”
  傅晗、简平笙:“……什么玩意儿?”
  “飞翔的飞,臻品的臻。”两人对于选字倒是很有默契。只是说完之后他们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对对方说,“我在上面。”
  “……”
  第二天清晨,傅知非听到通讯器响了一声就赶紧接了起来,捞着被窝里温软的身子亲了一口,然后悄声滑出被子,走到门外才出声:“你好。”
  “是骆先生的家属吧?这里是军办医院。”通讯器那头说。
  傅知非紧张了一下,问道:“是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是的,您别紧张,结果非常好,您的爱人很健康。”医生笑着说,“另外胎儿的检测结果也出来了,恭喜你们,骆先生怀的是是双胞胎。”
  挂了电话,傅知非走回房间,骆甄正好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胡乱在被窝里扒拉着找傅知非在哪里。傅知非笑着回到床上,抱着他亲亲抱抱好半天,对他说:“甄甄,不用争了,两个小兔崽子,一个叫臻飞,一个叫飞臻。”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我忘了还有这篇没完结orz
  其实结尾早就写好了,当时觉得太草率了想改改,碰上考试就拖延掉了,一直拖到……失去了灵感  如果(我是说如果)还能燃起xp,我会补个带崽番外的www


第11章 番外·关于取名
  关于宝宝名字怎么取这件事,老傅一家从来没有真正休战过。
  好不容易骆甄和傅知非就飞臻还是臻飞的问题达成一致,简老师不干了,并把两人关在房间里,勒令他们不想出个正常的名字不许出门。
  简平笙的本意是让骆甄在家好好休息,也让傅知非学着照顾人,可惜他忘了,骆甄生来就不是什么要脸的玩意儿,傅知非跟着他也只有把底线一降再降的份。两个人除却线上处理紧急公务和必要的觅食行为,基本上的时间都留在卧房里白日宣淫。
  虽说大部分Omega孕夫身体脆弱,需要好好静养,但骆甄是谁?整个孕前期在战场大干敌军的猛A上将,肚子里的孩子跟着他腥风血雨,比葫芦娃还皮实,更别说孕后期骆甄被激素影响,恨不得一整天都和棒槌……啊不,傅知非睡在一起。
  这日午后,骆甄躺在傅知非臂弯里醒过来,被激素烧得浑身燥热,下身涌起涨潮般的湿意。他忍不住往傅知非胯下伸出贼手,在被子下面掏到心爱的棒槌,小心翼翼摸了半天,却没见它有反应。傅知非睡得太沉,他又不敢用力,这点动静还没法唤醒棒槌。
  骆甄叹了口气,捧着圆圆的肚子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背贴着傅知非的胸口,在令他安心的气息中,把手指塞到身后那个饥渴的小口做起手工活。
  被子底下传出细微的水声,骆甄一边轻喘,一边嫌弃手指不够粗长,顶不到最想要的地方。正当他陷在欲求不满的迷离中时,身后的气息忽然更近了,熟悉的大手覆盖上臀瓣,逗弄他和小口勾缠的指节。
  “甄甄,怎么自己偷偷玩?”傅知非带着笑意低声在他耳边说话,睡意未散的声线显得更加慵懒低沉,一下就叫骆甄软了腰。
  骆甄费力扭过头,带点不耐烦地说:“少废话,快进来。”
  傅知非从背后抱住他,一手抚着孕肚,一手伸进穴口替他缓解深处的痒意:“别着急,就这么进来,会伤到你的。”
  傅知非的手指果然比自己的舒服很多。骆甄沙哑地喟叹一声,抽回自己的手攥住枕头任他施为,还留着理智说:“医生不是说,我的腔口太窄,要多开发一下吗?这点我就受不住,到时候怎么生宝宝?”
  傅知非笑着叹了口气,开拓充分之后,他扶着完全硬起的性器推进穴口,刚进入一个头,肠穴内部立刻就跟活物一样绞缠上来,吮着肉冠往里吞。傅知非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捅得更深,充分感受内部的紧致与火热。
  推到最深处,龟头顶到了生殖腔口,骆甄发出颤栗的呻吟,一股一股的淫水浇灌在体内的柱身上,令傅知非也发出极舒爽的喘息。
  腔体里裹着他们俩小小的孩子,傅知非感受到腔口柔软的肉瓣,怀着珍重的心情吻上骆甄的嘴唇。随后茎身微微退出一点,便在温软的甬道中亲昵地挺动起来。
  骆甄在颠荡的动作中下意识捧上孕肚,向来粗线条的上将,在此刻才真正像一个温柔细腻的母亲。身后的傅知非将他抱得更紧,两手握住他的手,一起抱着肚子里的小小生命,无比熨帖地结合在一起。
  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傅知非深吻着眼前的人,然后在最后一刻猛地抽出体外,把浓稠的精液射在骆甄的臀缝和腿间。
  傅知非拿毛巾清理完,骆甄不知餮足地黏着他,要他放进来再给自己含一会儿。傅知非拗不过,只好分开他的两腿,又把性器撸得半硬插回穴里。
  欢爱后的余韵甜腻舒适,骆甄几乎要再睡过去,如果不是傅知非煞风景地想起那个世纪大难题的话:“孩子没几个月就要出世了,到底叫什么名字?”
  骆甄长长叹了一口气:“要我说,飞臻臻飞有什么不好,又好听又好记,还象征我们合为一体的坚贞爱情。”
  “我也觉得,可惜爸不让。”傅知非无奈,“他说不准我们拿他的宝贝乖孙秀这种没有水平的恩爱。”
  骆甄啧了一声,开始绞尽脑汁地回忆学过的高级词汇,好半天灵光一闪:“海纳百川好不好?一个叫海纳,一个叫百川?”
  傅知非顿时炸毛:“我俩生的孩子,跟白纳川一个名字?”
  “啊,我忘了,真忘了。”骆甄赶紧吐舌头,“我本来就不会几个成语,要不……有容乃大?一个叫有容,一个叫乃大?”
  “……”傅知非幽幽道,“你自己听听,乃大像个人名吗?”
  “……”继续陷入死循环。
  这场取名头脑风暴,贯穿了骆甄的整个孕期,依然没能得出个结果。
  骆甄生产前的一个月,总不知傅知非在忙些什么。临盆之前忌房事,骆甄被迫消停下来安养,而傅知非却三不五时地出门,一去就是一整天。好在不管多晚,晚上都会回来,骆甄在熟悉的怀抱里陷入沉睡,暂且把疑惑压在了心底。
  到临产期当天,骆甄被送去医院,昔日的战友和部下都赶来看望,傅晗都放下首相的工作,先和简平笙一起来医院陪他,傅知非却没有出现。
  他在一阵阵疼痛中捂着肚子,问旁边的白纳川:“知非呢?”
  白纳川脸上表情不太自然,左顾右盼地说:“好像是军办有事忙……不在这里。”
  按照平时骆甄肯定能看出蹊跷,可此刻正是他最脆弱的时候,Alpha不在身边,他忽然陷入孤独和沮丧之中无法自拔,随便嗯了一声,就忍着泪闭上眼睛,攥住手心应付下身越来越明显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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