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猛A上将约会之后(近代现代)——莎哈哈哈

分类:2026

作者:莎哈哈哈
更新:2026-10-20 09:13:35

  傅晗正襟危坐,从袖口取下象征军功的金色肩章,摆在桌子上。首相这下有些慌了,干咳着开口:“傅司令……老傅,你这是干什么?小年轻不懂事瞎闹,你是在联盟几十年的老人了,也要掺合不成?”
  “在首相您默许他们把骆甄带上审判席的时候,这就已经不是一句打闹可以遮掩的事了。”傅晗看着首相道,“首相大人,十几年前乌兹国一战,我眼睁睁看着在座的大人们朝他们泼脏水,给十岁的骆甄定下可笑的惩罚,现在各位还在不遗余力地污蔑打压,目的只是去掉自己心里那块疙瘩。那么我也把话放在这里,联盟让我儿媳妇再受一点委屈,这个司令我也不做了,司令部即日起罢工。”
  傅晗一句话一呼百应,底下人顺着他的话说:“好,那我也罢工!”“我也不出任务了!”“这就去和B城反动派联谊!”“这就找敌国公主求婚!”……
  简平笙推了推眼镜,温和款款:“那我旷个课吧,明天的期末考取消,学生直接放假回家。”
  白纳川哈哈一笑:“我没什么能出力的,回头炸个联盟实验室给大家助助兴!”
  眼看着整个审判庭朝不可控的方向倒去,联盟的一大半年轻血液彻底站到老派高官的对立面,一下揭竿而起,看得骆甄无奈又好笑,心头的热度烘得浑身都暖和起来。
  首相面色尴尬,强撑着说:“军伎那个判决……咳,作废。但是骆甄背景不清白,又是omega,担任上将的位置还是不合适的。”
  骆甄笑了一声,抱臂好整以暇地问:“那我到底怎么样才有资格做上将,你说。”
  首相沉吟片刻答道:“除非你领兵出征,把卧底抓回来。”
  卧底一逃走,再想抓就如同大海捞针,可骆甄却笑了笑,点头说:“好,这是你说的。我不光会抓回卧底,还会把乌兹国彻底打服,赶到狼居胥山外,你觉得够吗?”
  李委员不屑道:“你父母当年都没打过乌兹国,就你……”
  骆甄猛地回头看着他,眼神燃烧着清冷的火,一字一句地继续说:“我还会把知情者一个一个揪出来,审出当年战场的真相,让做过亏心事的人脱下军装,一个一个去我爸妈坟前磕头谢罪。”
  一群高官背后无端起了一身冷汗,竟被骆甄的眼睛盯得胆寒。
  白纳川却懵了一下,想都没想地吼骆甄:“你他妈怀着孕呢,这个时候上战场你不要命了?!”
  审判庭内一片哗然,原本紧张起来的高官顿时又放松了。一个怀孕的omega实在是没有任何威胁性,自己想不开往战场上去,就是自己作死,他们的后患也就正好彻底解决了。
  骆甄不在乎任何人的想法,只冲傅知非眨眼笑了笑,想说的话都用交缠的视线投进了他心里。
  傅知非轻呼出一口气,对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只要你想一往无前,我甘心做你不问西东的盾。
  “谁要跟我去战场?”骆甄回头对着陪审席发问,一瞬得到以纪思宇为首的大片士兵的响应。协议达成,审判席的锁链解开,傅知非大步上前,不管旁人在说什么做什么,只一心走到骆甄面前,俯身一抱,将骆甄稳稳地抱进怀里,往审判庭外走去。
  骆甄靠在熟悉的怀抱中,放松下紧绷的神经,恍惚间被抱进车里,窗外夜景的华灯照着他的脸,一只手一直盖在他肚子上,轻缓地按揉着,为他减缓不适。
  “来了来了来了。”白纳川手忙脚乱地捧着药剂和针筒过来,趴在车窗外说,“孕前期胎动不稳定,我刚叫医院送来的安胎药,先打一针缓一缓。”
  骆甄把脸埋在傅知非的胸口,壮士就义般把胳膊伸出窗外。白纳川一边数落他“怕打针还一天到晚逞能”,一边手脚麻利地消毒扎血管,把一管药剂都推进他的身体。
  针尖离体时,傅知非明显感觉到骆甄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有点好笑又满是心疼,抚着他的头发不断安抚,安抚到骆甄自己都笑了,又忽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傅知非。
  “傅知非,我擅作主张把你的孩子带上战场,你会不会怪我?”骆甄问他。
  傅知非点点他的额头,无奈地笑着说:“心疼你还来不及。去了战场,千万要照顾好自己。”
  骆甄累极了,天一亮他就要带兵前往战场,此时靠在车里争分夺秒地补觉。傅知非脱下自己的大衣给他裹好,下了车和白纳川并肩站在一处,看着天边若隐若现的鱼肚白。
  白纳川吐出一口浊气,拿白大褂擦了擦眼镜又戴上。他看着远处,低声说:“我是个孤儿,在实验室打过零工,收实验垃圾出去卖。那个时候看到骆甄被关在观察室里,趴在地上做俯卧撑,跟我说他锻炼好了身体,联盟的人就会放过他了。我跟他成了朋友,每次收他门口的垃圾,就给他讲讲外面的世界,他给我留一瓶午餐里剩的牛奶。
  “后来有一天,他哭着跟我说,他今天被打针了,打针的人告诉他还要打一个月,要提前催化他的分化腺体,看看他的第二性别是什么。我并不理解第二性别的意思,只听到他说,不能变成omega,omega要被送去战俘营,当什么玩具。他说他父母是被冤枉的,他要长大,替父母翻案,他不能变成玩具。
  “我们两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办法,根本不懂第二性别是什么,他听说自己的omega激素越来越高,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连拿破铁片割后脖子都试过,就是找不到腺体。再后来,我从实验垃圾里拣出几支试剂塞给他,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些药是什么,就一支一支往身上偷偷打。两条胳膊被不干不净的针头扎得青紫发炎,乱打了一整个月的针,结果瞎猫碰上死耗子,真把身上的激素搞到紊乱,仪器都测不出,最后竟然判定他是alpha。
  “他被下放到下等军营,我也跟着去了。那时候我长得弱鸡,老被人欺负,骆甄就天天帮我出头打架,打成了军营最不好惹的刺儿头,再没一个人会怀疑他的性别。”白纳川回忆到这里,淡笑起来,“从那个时候我就下定决心,让他再也不用因为omega的身份害怕。我努力读书,考大学,读研究生,研究生物学,只是为了改造基因,隐藏骆甄的omega身份。”
  说到这,白纳川回头看着傅知非:“以后阿甄……就交给你了。保护好他,别让他再被人欺负。”
  傅知非沉默许久,郑重地说:“我不会再让他因为自己是omega而担惊受怕。omega的身份一点都不需要羞愧,骆甄会作为omega,堂堂正正地站到人前,接受联盟所有军民的敬仰。”
  作者有话说:
  再一次被自己土到


第9章 你不是丧家之犬
  指挥车荒野上往乌兹国的方向疾驰,车上七八个军官正襟危坐,各自做着自己的任务,只是时不时偷偷往中间那个眉眼凌厉漂亮的上将身上飘一眼,都自以为隐藏得很好。
  “你们觉着多看两眼我能当场把孩子生出来还是怎么着?”骆上将忽然冷笑一声,“谁再偷看,自己下车跑过去。”
  周围悄悄打量的眼神刷的一下全收了回去,只有一个不怕死的纪思宇,干脆光明正大地转过来看着骆甄,好奇宝宝式眨眼,问他:“将军,那个……怀孕是什么感觉?”
  “干嘛?你要生?”骆甄确认完作战方案之后,随口说,“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alpha,白纳川就不错。”
  “骆甄你别乱点鸳鸯谱!”对讲机里传来引擎轰鸣声和白纳川的嚷嚷,“老子喜欢温柔可人小甜O,你别拿你自己当标准给我找行不行?”
  纪思宇顿时气圆了眼,抱着手说:“切,我还不稀罕呢,肩不能提手不能扛,出征都只能坐补给车,也不看看自己跟咱们军营差距多大。”
  和白纳川同车的傅知非:……
  纪思宇嘴嗨完才想起误伤了自家将军的男朋友,恨不得咬掉舌头,尴尬之下匆匆拎了个话题救场:“那什么,嘿嘿,将军你肚子里的宝宝会动吗,我能摸一下吗?”
  话音一落,对讲机两头都陷入诡异的安静。一车的军官都用见鬼了的眼神看他,对讲机那头,傅知非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子。
  纪思宇:“……将军我错了。”
  骆甄忽然弯着眼睛笑了一声,右手搭着小腹说:“小崽子才一个多月,怎么可能会动?等仗打完了,你想摸就……隔着衣服摸还是可以的。”
  骆甄平时要么带着戾气搏斗作战布置任务,要么大笑着和军营里的大老粗喝酒划拳,表情总是热烈张扬,乍然出现这样浅淡又温和的笑意,如暖风拂过山岗,把整辆指挥车的军官都看呆了。
  骆甄说完,又压低声音凑近对讲机,对傅知非说:“小棒槌别生闷气了,等打完仗,你想摸多久摸多久,不用隔着衣服,行不行?”
  傅知非本来因为坚持跟来战场,却不被允许和骆甄坐同一辆车而闷闷不乐了一路,被骆甄这么一哄,顿时把郁闷的情绪一扫而光,含着笑意说:“行。”
  补给车上包括白纳川在内的众人:……
  你们知不知道对讲机是外放的,声音压得再低也会被自动调到全车人都能听见的音量好吗?你们怎么不拿大喇叭隔着公路对唱情人十八摸??
  两辆车上表面气氛轻松,其实每个人都暗暗悬着心。即使指挥车有防震装置,骆甄又被围在最中间,他也要承受不小的颠簸,更别提到了刀枪无眼的战场会是什么样了。傅知非动用一切能动的关系为骆甄调来一整辆满满当当的补给车,带着白纳川和好几个医护人员,就跟在指挥车后面,但战场的突发。情况是谁也不能预测的。
  骆甄被迫怀着孕上战场抓卧底,军办的高官乐见其成,当然不会帮任何忙,甚至还有中途使绊子的。他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敌人不仅在对面的乌兹国,还有可能潜藏在队伍之间。
  联盟和乌兹国隔着一片无人的荒野,留着坑坑洼洼的战。壕和弹。药。残。骸,此时机甲和战车在荒野上横冲直撞,震耳欲聋的轰炸声一波一波炸响。骆甄沉着眉眼死盯卫星作战图,语速飞快地发布命令,指挥手下的军队从国境线一寸一寸往乌兹国的腹地蚕食。
  通讯员突然汇报:“乌兹国首领请求和我们通话!”
  骆甄皱眉,冷淡地接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低沉的男声传进指挥车的频道内:“骆上将,好久不见。”
  骆甄顿时冷下脸:“我不认识你。”
  乌兹国首领沙哑地笑着说:“你父母带着不到十岁的你守在边境,我可见过你不少次,甚至能算是看着你长大了。当年那场仗打得激烈,真没想到你能活下来,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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