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猛A上将约会之后(近代现代)——莎哈哈哈

分类:2026

作者:莎哈哈哈
更新:2026-10-20 09:13:35

  乌兹国首领说的话很奇怪,一字一句都在自诩为骆甄的长辈。骆甄直觉有些不对,并没有搭腔。没想到乌兹国首领下一句话石破天惊一般炸在联盟军队的频道里:“可惜了,当初和你父母谈得好好的合作,被联盟那群老东西横插一杠,逼得我撕破脸,否则你父母怎么会落到那个份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合作?那是外交协议!”纪思宇忍不住骂出口。
  “联盟从来没信任过骆家,你父母与乌兹国谈合作,不仅是给我们好处,也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乌兹国首领悠然道,“我也是念旧情的人,骆甄,你行个方便,别为难乌兹国,以后不管联盟发生了什么,乌兹国都给你留一席之地,怎么样?”
  乌兹国首领的话让联盟军队一片哗然,同步传回联盟军办的战况,不知道会引起军办怎样的震动。骆甄站在审判席被全联盟指控的时候都没动真气,此刻却被气到嘴唇都在颤。
  来自乌兹国首领的一瓢脏水,简直让他百口莫辩。之后不管他这场仗打赢还是打输,卧底有没有抓回来,他都难以再解释清楚自己的立场。
  “骆上将,你是个聪明人,肯定也明白,今天之后,你在联盟都很难呆下去了。你要是现在就投奔乌兹国来,我把那几个卧底送回联盟,以后也坚决不踏足联盟的土地。这样,你对老东家也算仁至义尽了。”乌兹国首领轻轻笑着,嗓音蛊惑,“想清楚,骆上将,你不是池中之物,与其在联盟的破军营耗到死,不如到我乌兹国来大展宏图?”
  前线的战火还在轰隆作响,指挥车里却一片死寂。
  纪思宇已经不敢说话了,小心看着骆甄的脸色。骆甄的一生都是政斗的牺牲品,要不是他自己争气,早就废了。联盟从来没干过一件对得起骆家的事,纪思宇私心里甚至觉得,骆甄哪怕是当场倒戈都情有可原。
  骆甄闭着眼呼出一口气,然后在众目睽睽中抬起手,把公共频道啪的一下掐断了。
  “将军?!”指挥车上众人惊呼出声。公共频道切断,不仅敌方无法和他们交流,连联盟军办也听不见指挥车的情况了!骆甄难道真要叛变吗?
  “补给车,调一支黄体酮过来。”骆甄睁开眼,拿起对讲机,“二队,上激光弹。”
  (*黄体酮:安胎药成分,百度搜的,很不严谨)
  二队负责人浑身一凛:“激光弹?”当初差点把骆甄轰死在沙堡的就是激光弹,现在骆甄出动激光弹,就是非要跟乌兹国你死我活了。
  骆甄在心里想,灭不了乌兹国,他就战死在这片荒漠向他爸妈谢罪,灭了,他就带着刚喝饱血的利刃,回头挖掉联盟军办的沉疴固瘤。
  “开炮!”骆甄厉喝。
  眩目的白光一霎间充填整个战场,紧接着是地动山摇的剧烈轰响,把整个战场激成煮沸的锅,腥臭和死亡伴着血浆骨灰肆意横流。骆甄拿到传送的安胎药剂,毫不犹豫地扎进胳膊。
  “完了完了,骆甄赌气也不能这样切了和军办总部的通讯啊,这不是坐实了通敌叛国的罪名吗?”白纳川火急火燎地拿出通讯器,“得联系一下军办,趁舆论还没被带跑解释几句……”
  他话还没说完,通讯器就被傅知非一把拿走关掉了。傅知非沉声说:“现在不能联系总部。”
  白纳川怔然:“为什么?”
  “乌兹国首领为什么知道领兵的是骆甄,为什么那些话抓得那么准,句句挑着我们反驳不了的,往骆甄叛变上引?”傅知非冷着脸,“还有,安塔尔当初诱导骆甄发。情失败了,为什么还有人会在训练场对骆甄下催情剂?”
  桩桩件件串联在了一起,白纳川顿时反应过来:“有人怀疑骆甄的身份,或者说只是想诈一诈,骆甄如果真是omega,那人就能得到很大便利,总之,就是最希望骆甄消失的人。”
  傅知非继续淡声道:“军办的高官见不得骆甄风光,是因为他们推卸责任祸害过骆家,但法不责众,他们没到豁出去陷害骆甄到死地的程度。所以你觉得,这个能买通乌兹国,非要逼死骆甄的人会是谁?”
  白纳川瞠目结舌,答案已经在舌尖呼之欲出,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是首相。
  没有误会也没有巧合,是无能的上位者梗在心头几十年没能拔出的那根刺,上面写着“功高震主”。
  想明白的那一瞬,愤怒和不甘冲进胸腔,白纳川也萌生出了“反了算了”的念头。实验室冰冷的金属门,小骆甄布满青紫针孔的手臂和从头到脚常年没好全的伤痕,那些记忆在脑海中清晰发烫,他是真替骆甄感到不值。
  但傅知非只是紧握着连接指挥车的对讲机,心疼和愤怒全数压在眼底,沉沉叹出一口气:“他不会走的,这个傻子。”
  在骆甄当机立断切掉军办总部的通讯时傅知非就知道,骆甄或许早就猜到了。他从底层军营吞刀浴血而来,顶着猜忌、防备、打压,活成浑然恣意的小兵痞,切开皮剥开肉,骨子里却是比谁都迂腐固执的忠诚。联盟配不上他,他不计较这些,只做他无愧于天地无愧于父母的军人,做他的一国之将。
  光影和尘土把战场变成血腥的舞台,乌兹国士兵的哀嚎和首领恼羞成怒的吼叫声几乎穿透屏蔽层传进战车里。骆甄丝毫不为所动,冷静地排兵布阵。这次他不仅要把乌兹国赶出狼居胥山外,还要让乌兹国的名字从世界地图上彻底消失。
  战争进入到白热化阶段,指挥车上的其他军官全都带着掩体转移去自属战区亲临作战,除了司机,就只剩下骆甄独自坐在指挥车里,对着实时卫星电子屏,掌控全局的战况。幽蓝的荧光投射在他脸上,更显得他的眼神深邃沉默,像是千年寒冰下酝酿着一捧毁天灭地的火。
  傅知非通过视讯看着,就有些坐不住,想要起身到指挥车去陪着他,被白纳川用力拉住:“你忘了出发前答应阿甄什么了?”
  士兵和后勤分坐两车,一来是军营规定,防止手无缚鸡之力的后勤受伤,还给战事添乱。二来也是骆甄自己的决定,怕见到傅知非分心。
  傅知非强压下跑过去的冲动,心底隐隐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装备齐全的指挥车稳稳停在沙地上,因重力下陷了小半个轮胎。对讲机里只有骆甄因说了太多话沙哑的嗓音,和刺啦刺啦的轻微电流声。
  补给车上的医护人员都在埋头紧张工作,或调配药剂或接救伤员。在一旁沉默的傅知非忽然站起身,抓起一面掩体开门下车。
  “你干嘛去?!危险!”白纳川大喊,然而根本拦不住傅知非,眼睁睁看着他开门跳下车,震耳欲聋的炮火声一下冲进车厢,震得众人短暂失聪,白纳川只能把门赶紧关了回来,气得大骂,“还说阿甄是傻子,你就是个疯子!”
  傅知非顶着战火跌跌撞撞冲到指挥车边上,奋力敲打车窗。骆甄抬头看见他,怔了一瞬,立刻命令司机:“开门!”
  司机迟疑地说:“上将,这太危险了……”
  “那是我男朋友,开门。”骆甄冷下声音。
  司机只好解锁车门。拉开门的一瞬间,傅知非把想接他上车的骆甄紧紧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说情话一般道:“快下车。”
  就在此时,沉默寡言的司机忽然俯身从驾驶室下面掏着什么,傅知非比他反应更快,抱着骆甄一拧身,拔枪对准司机砰的一声扣动扳机。
  司机中了麻醉枪,在意识昏迷之前用尽全力按下一个按钮。目睹全程的傅知非目眦欲裂:“甄甄,跳!”
  骆甄全力一跃脱离指挥车,双腿夹着傅知非的腰,与他滚着摔了出去。与此同时,身后的指挥车轰的一声炸成了碎片,并迅速深陷进陡然加快速度的流沙坑里。
  傅知非一颗心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惊魂未定地死死抱着骆甄,连回头看一眼指挥车的残骸都不敢。而骆甄静静地隔着飞扬的尘土看着下陷的指挥车,声音听起来还很冷静:“你是怎么发现指挥车有问题的?”
  “吃重不对。”傅知非回答,“指挥车上坐八九个军官的时候都能在沙地上来去自如,只剩你一个人了,这车却越掉越深。而且对讲机传来的声音里,一直有奇怪的轻微干扰电流。”
  骆甄深吸一口气,从傅知非怀里挣脱出来,坐起身去拿那副千疮百孔的掩体。
  “你要干什么?”傅知非皱眉。
  骆甄回头看着他,眼眶已经通红一片,声音冷得山雨欲来:“我他妈干。死那帮鳖孙。”
  “甄甄,你别冲动。”傅知非拉住他,轻轻抹着他的眼尾,结果越抹越红。
  骆甄像是被这只手抹去了强装镇定的外壳,逐渐控制不住话音的颤抖:“他害死我爸妈,还往他们头上泼脏水,还想把我,把我从联盟赶走,逼我通敌叛国,我要杀了他,我要灭了乌兹国……”
  “甄甄,该打的仗就继续打,但是我们别冲动,也别逞强。”傅知非叹气,“你其实都清楚,逼你到这步田地的,还有炸指挥车的人到底是谁,对吗?”
  骆甄红着眼睛看他:“是,可知道又怎样,我能报复他吗?难道真要我通敌叛国,当个人人唾弃的丧家之犬?”
  傅知非牵住他的后颈,在纷乱的硝烟中吻住他,唇舌极尽温柔与安抚。骆甄被这一刻的温柔击破了所有防备,涌出滔天的委屈和伤心,再被傅知非吮吻过每一寸湿润的眼睫。
  “甄甄,想爱想恨,都是你的权利,尽管去做就好了。”傅知非给他喂了一颗安胎药,拍拍他沾灰的发丝,在他耳边说,“你不是丧家之犬,我给你家。”
  那一瞬的战火纷飞都像被点了静音,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入耳的唯一一句话,我给你家。


第10章 啊呀,完结了
  医护兵顶着火力把傅知非和骆甄捞上补给车,骆甄迅速接通备用频道,续上先前的战报。
  大战持续了三个月,乌兹国的军队最终果然被赶到狼居胥山以外的荒地,还是首领逼不得已把在联盟的所有卧底名单供了出来,并把先前从训练场逃走的奸细双手奉回,才免于沦落到灭国的境地。
  签完休战协议,联盟军队回程赶往军办总部。骆甄单方面切断与军办的联络三个月之久,早就做好被众口铄金污蔑成叛国贼的准备了。没想到一回到军办,军官和百姓竟在路边夹道欢迎。
  骆甄一脸茫然回到军办总部,在看见上位的首相时,本就因讶异睁大的双眼这下差点瞪出眶了。
  打好主意回来面对牛鬼蛇神的傅知非也是没有想到这个剧情发展,卡了好久才艰难出声:“……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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