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离婚后归我了(GL百合)——角
分类:2026
作者:角
更新:2026-10-20 09:12:38
学姐离婚后归我了 作者:角 文案: 张清澜,36 岁 A 级 alpha,罗生制药高管;易钧泠,43 岁 A 级 omega,江湾大学教授。相亲结婚的她们有着体面的工作、一个可爱的女儿,
“凭什么?”
“凭什么被一秒钟,拖回去。”她说,“所以我走了。张清澜,我这个人,你知道的,我从来不站在让自己难堪的地方。”
“我知道。”张清澜轻声说,“你做得对。特别好。”
“好什么。”易钧泠说,“实话告诉你,站起来那一下,我腿是软的。走到暗处,我在墙边站了一会儿,才站稳。”
“没人看见。”张清澜说,“而且,腿软还能走直线的人,全世界也没几个。”
“你就哄我吧。”
“不是哄。”她说,“是陈述。我学药的,陈述讲究证据——证据就是,全场那么多镜头,没有一个拍到你晃。”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如释重负似的呼气。
“导演跟我道歉了。”易钧泠换了个话题,语气松快了些,“总导演,电话里说了十分钟。我说没事,流程上的失误,停了职就算了,别为难底下的孩子。他非说欠我一顿饭。我说饭就免了,把今天的素材全部销毁——当着技术总监的面删,这是我要的。”
“删了吗?”
“删了。我看着他删的。”易钧泠说,“但是张清澜,直播有十五秒在外面。删不掉了。”
“我知道。”
“会有人扒。”她说,“今天那个词条,我看到了,被压下去了。可是压下去一次,压不住第二次。早晚的事。”
张清澜握着手机,看着地库顶上惨白的灯管。
“姐姐,”她说,“扒出来也不怕。你的过去,一页都不脏。脏的是动歪心思的人。”
“我不怕脏。”易钧泠的声音很淡,“离婚证是干净的,诊断书也是干净的,我的每一页都干干净净,摆到太阳底下我也不怕。”
她停了很久。
“我怕的是另一件事。”她说,“张清澜,过去的事我不怕提。我怕的是,提了也没人接得住。”
地库里很静。引擎已经熄了,金属在夜风里轻轻收缩,嗒,嗒。
张清澜把手机握紧了些。
“接得住。”
她说。没有修辞,没有铺垫,三个字,像把一颗钉子钉进木头里。
“姐姐,你听着。你的过去,你什么时候想提,我什么时候接;你不想提,我一个字不问。你提一页,我接一页;你提一年,我接一年;你全提,我全接。”她一字一字地说,“‘接得住’这三个字,你先存着,不收利息,不限期限。你哪天想取了,它就在。”
电话那头,很久很久没有声音。
久到张清澜看了一眼屏幕,通话还在。
“……张清澜。”
“嗯。”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易钧泠的声音有点哑,哑里带着笑,“像大溪地那天晚上。疼成那样,一声不吭,反过来跟我说,不疼,真的。”
张清澜怔了怔。
“那天你接住了我。”电话那头的人说,“今天,换你把这句话送回来——行,我存下了。”
“存着就行。”张清澜说,“还有一件事,你得答应我。”
“说。”
“明天的录制,”她斟酌了一下,“你想录就录,不想录就不录。但是你做什么决定,都要是因为你想,不是因为别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录。”易钧泠说,没有一丝犹豫,“我明天照常录。那十五秒还轮不到改我的行程。”
“好。”
“张清澜,你是不是怕我躲?”
“不怕。”她说,“你这辈子没躲过人。我是怕你累。”
“累什么。”易钧泠的声音松下来,带着一点笑,“我十八岁那年,一个月瘦了十几斤都没喊过累。一个陌生电话,累不着我。”
“不是陌生电话。”张清澜轻轻地说,“姐姐,在我这儿,不用这么算账的。累就是累,不累就是不累,跟谁打来的没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几秒。
“……行。”易钧泠最后说,声音低了一点,“今天,是有一点累。”
“我知道。”张清澜闭上眼睛,把手机贴在耳边,像贴着那个人本人,“辛苦了,姐姐。今天真的,辛苦了。”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很轻的布料摩擦声,像那个人终于允许自己,往枕头里沉了沉。
那一声叹息顺着电流过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六
后来的一个小时,她们谁都没有提那十五秒。
说的是什么呢?说的是见微今天在幼儿园画了一幅画,画里有三个人,手拉着手,头顶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太阳;说的是孟老师晚上又发来消息,拐弯抹角地问直播的事,被易钧泠三言两语挡了回去;说的是孟想发来一个表情包,一只猫拍着另一只猫的背,配字“顺毛”,她盯着看了两秒,回了一个同样的;说的是驻地的夜宵是米线,桑夏吃撑了,在院子里遛弯消食,撞见导演组在连夜开会;说的是明天下午的行程,赶集,镇上的集市五天一场,恰好赶上。
说到后来,易钧泠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上了困意。
“困了?”张清澜问。
“嗯。”
“那睡吧。”
“电话呢?”
“不挂。”张清澜发动车子,把手机架上支架,声音跟着引擎一起,低低地稳着,“我开车回宿舍。你睡你的,我这边不出声。”
“你明天还要盯数据。”
“数据盯完了。”她说,“刚刚陪你说话之前,复核意见发出去了。明天早上,我订了最早的一班飞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不是说了,两个晚上就回来。”
“嗯。”张清澜打了转向灯,车子驶出地库,夜色扑面而来,“现在是一个晚上了。”
“张清澜。”
“我想你了。”她说。
三个字,把电话那头所有的责备都堵了回去。过了好一会儿,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翻了个身,把手机放在了枕边。
“开你的车。”易钧泠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认命的软,“到了说一声。”
“好。”
夜路很长,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听筒里的呼吸声,渐渐地,渐渐地,匀了下来,绵长,安稳,像潮水一涨一落。
张清澜把车开得很稳。
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站在县中的校门口,看那张喜报。那时候她想,这个人离我好远啊,远得像挂在天上的月亮,我连踮脚都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踮。
现在,月亮睡在她的手机里,呼吸落在她的耳边。
导航提示还有两公里。她把车速又放缓了一些——不急着到,又不能不到。这一晚她能给的东西不多:一段足够稳的路,一句准点抵达的“到了”,和之后每一次,都第一个接起来的电话。
“姐姐,”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晚安。”
第二天清晨六点四十,最早一班飞机落地。七点五十,一辆出租车停在临水小镇的石板路外。
飞机上的两个小时,她没有睡。邻座的人搭话,她只笑了笑,说,去接人。
云海在晨光里铺开,一层一层,无边无际。她望着舷窗外想:比我能扛的人,才更要有人接。这一次,电话是我接的——以后每一次,都是。
张清澜拎着行李走进院子的时候,早班的工作人员正在架机器,看见她,集体愣住,又集体默契地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
她径直走到那扇房门前,抬手,还没敲,门开了。
易钧泠站在门里,头发松松地披着,穿着家居服,眼下有一点很淡的青影,但眼睛是亮的。她抱着手臂,上上下下打量了门口的人一遍——风尘仆仆,眼下也有青影,一看就是一夜没怎么睡。
“不是说了,”她开口,“不用回来。”
“嗯。”张清澜站在门口,晨光从她背后照进来,那双杏眼弯起来,又软又亮,“可是我想姐姐了。”
易钧泠看着她,看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她伸出手,攥住那个人的衣领,把她拽进了门里。
门在身后合上。门板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镜头和目光,只隐约传出来一句:
“早饭想吃什么?米线行不行?”
“你做的都行。”
“张清澜,你困不困?”
“不困。”
“说实话。”
“……有一点。”
“那就先补觉。”易教授一锤定音,“行李放下,人上床。这是命令。”
“遵命。”
门外的工作人员互相看了看,谁都没有去数那扇门里还说了几句话。只知道那天上午,整个院子架机器的动作,都放得很轻,很静。
那一天的录制,这对妻妻上午请了假。正片的花字只有一行:【张老师回来了。今天的故事,还是在门后面。】
中午,两个人出现在集体饭桌上。
没有人提昨晚。饭桌上的话题是水镇新来的菌子、下午赶集要采购的清单、见微的画。纪燃绘声绘色地讲她上午砍价,把三十块一篮的菌子砍到十八,摊主最后苦着脸说“姐,你再来两回我这摊子就归你了”。
只是那顿饭,纪燃把离易钧泠最近的那道菜,换成了她昨天多夹过两筷子的笋;晏疏桐的助理“顺路”送来了一壶新茶,白茶;桑夏从头到尾挨着易钧泠坐,一会儿递纸巾一会儿添汤,殷勤得反常;岑恪和贺凛坐在对面,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律所的案子,把桌上的气氛填得满满当当,一个空拍都没留下。
易钧泠吃得和平时一样多,谈笑和平时一样稳。散桌的时候,她站在廊下,看着这帮忙而不乱的人,忽然开口:
“谢谢。”
院子里静了一秒。
“谢什么,”纪燃大手一挥,“笋是菜里自带的。”
“就是,”桑夏梗着脖子,“我给你添汤是因为——因为我想讨好易老师,回头好抄你学生的论文。”
“抄论文不如抄我。”易钧泠挑眉。
满院子的人都笑了。笑完,各自散去,谁都没有回头。
只有张清澜落在最后,走到她身边,把一件外套披到她肩上。
“风大。”她说。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