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离婚后归我了(GL百合)——角
分类:2026
作者:角
更新:2026-10-20 09:12:38
学姐离婚后归我了 作者:角 文案: 张清澜,36 岁 A 级 alpha,罗生制药高管;易钧泠,43 岁 A 级 omega,江湾大学教授。相亲结婚的她们有着体面的工作、一个可爱的女儿,
“懂。”
“你怕不怕?”
“怕。”张清澜说。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易钧泠,那双杏眼在灯下亮得惊人,盛着怕,也盛着比怕多得多的东西。
“但是姐姐,”她说,“我怕疼,我不怕你。”
“我这辈子,等这一天,等得比十九年还长。”
后来的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灯是易钧泠亲手调暗的。窗外,南太平洋的夜海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又退下去,涛声像大地的呼吸。
张清澜趴在床上,双手攥着枕头,把脸埋在臂弯里。
她早就把流程背熟了:腺体相贴,同时开放,信息素在相贴处交换、烙刻、成形。文献上那个疼痛指数,她看过很多遍。
但她还是没想到,会这么疼。
齿痕落下的瞬间,第一批白茶气息涌进腺体的刹那,疼痛像一道闪电,从后颈直劈到尾椎。那不是普通的疼——那是神经、腺体、信息素、以及某种写在基因最深处的臣服本能,在同一秒钟里被全部点燃。她的身体剧烈地绷紧了,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反抗,喉咙里那声痛呼冲到齿关,被她死死地咬了回去。
不能出声。
她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出声。身后那个人,对标记有阴影——她给她做过临时标记,她感受过她牙齿的颤抖。如果她现在喊疼,那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再碰任何人的腺体了。
第二波疼痛涌上来,比第一波更深,更慢,像有人把烧红的铁丝,一寸一寸地烙进骨头里。
张清澜把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指甲掐进掌心,汗水把鬓发全部打湿,贴在脸颊上。她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数到不知道多少下的时候,她感觉那个人的牙齿松了一瞬,像是不忍,白茶的气息都跟着晃了一下。
不行。
她在剧痛里,用尽全力,反手握住了那人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腕,轻轻地、安抚地,捏了捏。
——继续。别停。停下就前功尽弃了。
那一捏里的意思,身后的人读懂了。易钧泠闭了闭眼,俯下身,把自己的腺体更深地贴上去,白茶的气息不再保留,温柔而决绝地,彻底淹没了那截颤抖的脖颈。
疼痛漫到了顶。
顶峰之上,她感觉自己整个人碎掉了,又一点一点地,被那股清越冷感的、尾调回暖的气息,重新拼了起来。拼起来的每一块碎片上,都烙着同一个名字。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平息下来。
小屋里只剩涛声,和两个人交叠的、急促的呼吸。张清澜趴在枕头上,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觉身后的人撑起身,那只手落在她的后颈上,在发抖——抖得比刚才的她还厉害。
“张清澜?”易钧泠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慌,“张清澜,你怎么样?你——你的脸色——”
张清澜慢慢地,慢慢地翻过身。
灯光下,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被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齿痕,额发全湿透了,贴在苍白的皮肤上。可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血色尽失的脸,做的第一件事,是抬起那条还在发抖的手臂,把人拉下来,抱进怀里。
“不疼。”她说。
声音哑得不成调,气若游丝,可她说得清清楚楚:
“真的,不疼。”
“你骗人——”易钧泠的声音哽住了。她做了这个标记,她太清楚刚才那具身体在自己齿间经历了什么——那种痉挛,那种绷到极限的颤抖,那不是“不疼”的身体能做出来的反应。
“好吧,”怀里的人沉默了两秒,竟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有一点疼。”
“但是姐姐,”她把下巴搁在那人的发顶,用尽力气把那个怀抱收紧,一字一顿地说:
“我是你的了。”
“从里到外,从腺体到骨头,全是你的了。这点疼,是过门礼。”
“我交得心甘情愿。”
易钧泠埋在她的颈窝里,那个她曾经咬过的地方,此刻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烙着她亲手留下的、永不褪去的印记。白茶的冷香和柑橘的甜香交缠在一起,浓得化不开,像一坛刚刚封了口的酒。
她的眼泪掉下来,打湿了那人的锁骨。
“张清澜,”她的声音闷闷的,“你这条命,从今天起,我收下了。”
“嗯。”
“以后你的易感期,只有我能管。”
“嗯。”
“你要是敢——”
“不敢。”张清澜闭着眼睛,唇角弯着,“姐姐,我连想都不敢想。”
第27章 求婚、领证与蜜月3
蜜月过半的某个清晨,轮到易钧泠开口了。
那天两个人在露台上看日出。海平线上的太阳一点一点地升起来,把整片礁湖烧成金红色。张清澜在煮咖啡,易钧泠忽然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蜜月的日程,被张清澜排得很松:上午趁日头不毒,两个人戴上面镜下海浮潜,看鹦嘴鱼从珊瑚缝里钻进钻出;中午回小屋,她系上围裙,用民宿厨房里仅有的几样调料,变出一荤一素一汤;午后最热的时辰,拉上纱帘,两个人挤在一张躺椅上睡午觉;傍晚沿着沙滩散步,易钧泠捡贝壳,她跟在后面,负责拎鞋、拍照,以及把被海风掀起的遮阳帽一次次按回那个人头上。
“小澜。”
“嗯?”
“昨晚,”她的声音贴着那人的耳后,有点闷,“我想了一夜。”
张清澜煮咖啡的手停了停。
“你也标记我。”易钧泠说,“我们,互相的。这样才完整。”
咖啡壶里,深褐色的液体缓缓地滴落,一滴,一滴。
张清澜没有回头。
她当然想过这一天。或者说,这一天是她做梦都在想的——把自己的齿痕烙在那截白玉一样的脖颈上,让姐姐的发情期从此只认她一个人,让“易钧泠”这个名字和“张清澜”三个字,在腺体层面上,焊死在一起。
她想了很久很久了。久到这个念头已经成了她身体里的一根肋骨。
可是此刻,这个念头撞上的,是另一幅画面——
是体检报告上那行小字:腺体组织不可逆损伤。是医生平静的语气:你的腺体比常人敏感,以后如果被标记,痛感会比别人强得多。是初夜那晚,她在灯下看真切的那道旧疤,淡粉色的,像一段被强行抹去的过去,在皮肤上留下的、狰狞的碑。
终生标记,要在腺体上动一次大工。别人的腺体是平地起楼,姐姐的腺体,是在废墟上重建。
她舍不得。
这三个字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滚烫,不容置疑。
这些念头在她意识的深水里翻涌,涌到嘴边,全部化成了一句最轻、最软的话。
她转过身,抬手,极轻极轻地,抚上那截颈侧。指腹落在那道旧疤上,一寸一寸,温柔得像在碰一片羽毛。
“姐姐,”她说,“我舍不得。”
“医生说过,你的腺体受过伤,还要再恢复。”她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放得很低,很稳,像在给一个精密仪器设定参数,“再等等吧。等你彻底养好了,等医生点头了,等——”
她顿了顿,笑了。
“反正我们有一辈子。不急于这一时。”
易钧泠看着她,看了很久。
晨光里,这个人的眼睛那么干净,干净得容不下任何怀疑。那句“我舍不得”,像一团温热的棉花,把她心里那点蠢蠢欲动的渴望,轻轻地、严严实实地裹住了。
“……好。”她最后说,“听你的。再等等。”
她低下头,把脸贴在那个人的肩上,所以她没有看见——那个人在她头顶上方,望向海平线的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连其主人都未曾看清的阴影。
这一等,就是五年多。
当时谁也不知道。
六月底,回申城之后,日子恢复了正轨。蜜月的痕迹一点点褪去,只剩下两个人颈间的颈饰与齿痕,在衣领深处,安安静静地亮着。
六月底的某个早晨,张清澜在洗手间里站了很久。
然后她走出来,手里捏着一支检测棒,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床上还在睡的人,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这个在极光下单膝跪地都没卡壳的人,此刻站在自己家卧室门口,舌头打了结。
“姐姐。”
“……嗯。”
“姐姐。”
“……说。”易钧泠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睡眼惺忪。
“你,”张清澜举着那支检测棒,像举着一个火把,“你要当妈妈了。”
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钟后,易钧泠从床上弹了起来,动作大得把被子掀到了地上。她抢过那支检测棒,凑到眼前,看了足足十秒钟,又抬头看看张清澜,又低头看看检测棒,再抬头——
“两道杠?”她的声音是劈的,“这是两道杠?!”
“两道杠。”张清澜点头,点得郑重其事,像在宣读一项鉴定结论,“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七。不过我已经约了下周一的血检,血检才是金标准——”
她的话没说完,被人一把抱住了。
易钧泠抱着她,抱得死紧,整张脸埋在她的肩窝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张清澜僵了僵,随即反应过来,伸手环住她,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小孩。
“姐姐,”她轻声说,“哭什么?”
“高兴的。”易钧泠闷闷地说。
“这句台词,”张清澜失笑,“是我们家的祖传台词吗?”
抱了很久,易钧泠才松开她。松开之后的第一件事,是捧着她的脸,上上下下地看她,眼神里的狂喜一点一点沉淀下去,沉淀成一种更深的、更揪心的东西——
“张清澜,”她说,“alpha怀孕,风险我查过。虽然比omega小,但是信息素紊乱、生产这一关——”
“我都知道。”
“你——”她的声音抖了,“你要是有一点闪失——”
“不会。”
张清澜握住她捧着自己脸的手,低下头,把那只手拉到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住。
“姐姐,”她看着她的眼睛,笑起来,那个笑容干净、明亮,带着一点终于等到揭晓时刻的得意,“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给你的那份文件夹?”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