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GL百合)——烧灯续昼Light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51:31
萧萧
作者:烧灯续昼Light
文案
爱上自己的继姐是什么体验?
大概就是从看她不顺眼,到每晚都要她的晚安吻才能睡得着。
哪怕被亲生父亲踹断肋骨进了ICU,醒来第一件事仍是问她怎么样。
即便上学累得要晕过去,还是选择兼职做家教攒钱为失聪的她购买一副助听器。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所有的痛苦,文弈秋都可以忍受。
但又如何?她还是被林诺甩了。
只给她留下一封信。
没有任何人能找到林诺。
她不在身边的日子里,文弈秋费劲地适应着失去重心的生活。
在好不容易习惯独来独往与日复一日的平淡生活时,林诺又回来了。
她取下了助听器,双眼通红地拉住了文弈秋的手——
“原谅我好不好,秋秋。”
「高中老师 X 娱乐公司艺人总监」
「HE」
内容标签:近水楼台 破镜重圆 甜文 治愈 日常 追爱火葬场
主角:文弈秋,林诺;配角:周凛之,江懿卿,许烬;其它:继姐
一句话简介:只有妳我知道被窝里的亲吻多炽热
立意:爱人请先爱自己。


第1章 重逢
  这座常年阴雨绵绵的南方城市难得遇上一个晴朗的天气。
  文弈秋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形状酷似小猫的云团出神。
  她捏捏自己酸痛的脖颈,视线回到的试卷。
  站在她对面的课代表见她眉头,犹豫许久才开口:“文老师,这、这次我们班成绩很差劲吗?”
  文弈秋依旧看着试卷不说话,左手拿着红笔在桌上做着无意识的敲击。
  平日里脾气最好的地理老师沉下脸,一双笑眼里没了笑意,摆上一副学生从未见过的冰冷神情。
  课代表抬手拭去额角的冷汗,正在她斟酌着该如何再次开口时,文弈秋终于抬头。
  “妳拿去发了吧,我下节课评讲。”
  课代表急忙应了声好,双手接过试卷,战战兢兢离开办公室。
  这只是一场随堂测验,她其实不用因为学生们成绩不理想而忧心忡忡的。
  一切都归因于中午那通电话——
  林女士叫她回家吃饭。
  作为文弈秋名义上的继母,她待文弈秋就像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即便是在文弈秋父亲过世后也是如此。
  电话那头的林女士兴高采烈,说今晚要做红烧鱼和辣子鸡丁。
  文弈秋刚想回答,就听到电话那边又传了询问的声音。
  “妈,这条行吗?”
  林女士急忙嘱咐文弈秋晚上一定要回家,便匆匆挂断。
  世界上嗓音类似的人或许很多,但和自己一样称呼林女士为“妈”的,就只有一个。
  文弈秋放下手机,面前这碗云吞全然失去了滋味。
  其实那句话也不一定是对着林女士说的。
  说话的那句话的人也不一定是她。
  文弈秋安慰自己。
  自欺欺人的安慰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下午的课早早就上完,她却在办公室耽误到六点,刻意等到晚高峰才离开。
  文弈秋坐上网约车的后座,导航显示到目的地的路线全是红色,司机在前面小声吐槽,她拢拢外套,塞上耳机闭目养神。
  自己有多久没见她了?四年还是五年?
  当初她走得干脆,只留了一封信在她们同住的出租屋里,文弈秋费力地适应着冷清的房间与失去重心的生活,最后选择搬进教师宿舍。
  这样至少不会太孤单。
  现在的生活也还不错。
  文弈秋很喜欢。
  下班和同事一起去买菜逛街,几个人一起做饭聊聊天,晚上按时睡觉,一切都在稳步向好。
  耳机里循环到很久很久以前收藏的粤语歌,她抬手切走。
  希望今天也不会有意外。
  平时二十分钟的车程今天走走停停了快一个钟头,文弈秋还想继续拖时间,又在小区门口超市买了一箱牛奶和汽水才上楼。
  终于,她站在大门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
  不知哪家的小狗吠出声,她作势要去敲门的手被吓一跳缩回袖子里。
  文弈秋在心里排练起一会该怎样自如地与好久不见的人打招呼。
  没等她再敲门,门从里面被人拉开。
  “弈秋怎么站在门口还不进来?”林女士拎着垃圾准备下楼扔,正好撞上门外纠结的文弈秋。
  “刚准备敲门呢妈。”文弈秋笑笑,把手上的东西放在玄关再顺手接过了林女士手上的垃圾,“我去扔。”
  几分钟后文弈秋磨磨唧唧回到门前,再次纠结几分钟后认命敲门。
  这次是那人来开门,两人的目光毫无防备地撞在一起,屋内的人动作一滞,文弈秋先开了口。
  “好久不见,姐姐。”
作者有话说:
小灯就这样龟速地爬过来(累倒)


第2章 再见
  文弈秋的视线多在她的耳尖处停留了几秒,偏头装作惊喜,朝她弯弯眼。
  林诺愣了一下,将垂落的黑色长卷发别到耳后,露出哑光的黑色耳钉。
  “秋秋。”她强撑着倦容扬起嘴角,用生疏地使用着过去熟稔的称呼。
  即便她们已经分开五年。
  文弈秋换好鞋,起身后像是因为看到厨房里忙碌的林女士,才自然地挽起袖子走过去。
  林诺正准备拥抱她的动作扑了个空,双手还未完全伸出又放下,揣回咖色风衣的口袋里。
  她坐回沙发,注意着厨房的状况。
  “去外面等,马上就能吃了。”林女士狡黠,双手撑着文弈秋的背往厨房外推。
  文弈秋无言,假装没看到林诺投向这边的目光,自顾自走到沙发的一边坐下,目不转睛盯着电视屏幕上的新闻播报,似乎看得很认真。
  来自沙发另一边的目光太过炽热,她不自在地把高领衫往上拉了拉。
  “冷吗?”林诺注意到她的动作,挪近距离,递来一件浅色披肩。
  “……谢谢。”文弈秋来不及躲开,别扭地任由她为自己搭好,侧着身子靠在沙发靠枕上。
  客厅只剩电视里新闻主播仍在播报今日时讯,坐在沙发两端的两人各怀心思。
  五年没见的前任再见面,场面平静得有些诡异。
  “快过来端菜!”厨房里的林女士大功告成,雀跃地招呼两个女儿。
  她的厨艺依旧发挥稳定,一桌子菜都是林诺和文弈秋爱吃的。
  “这次诺诺回来就不走了,”林女士兴高采烈地给文弈秋夹了一块辣子鸡,又转头帮林诺盛了一碗平菇肉圆汤,“妳俩要不像之前那样出去一起住?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无人应声。
  “秋秋?”林女士再次试探。
  “嗯?”文弈秋像是才回过神般迷茫。
  林女士又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了妈,以后再说吧。”文弈秋不置可否,吃下林女士给她夹的菜,却被辣椒呛了一口止不住猛咳,起身去厨房拿水喝。
  “我和她的事,我会自己解决的,妈。”林诺看着文弈秋,小声对林女士说。
  林女士白她一眼,愤愤地喂自己一大口米饭。
  “……不说了不说了,再也不管妳了。”
  好好的心意被蹉跎,这坏兔崽子。
  “妳们要喝什么吗?”文弈秋猛灌一口汽水缓过劲,大声询问餐桌上的两人。
  林女士大力地用膝盖碰了碰身边的林诺。
  “……我喝汽水。”
  文弈秋拿着汽水走到半路又折返,把汽水递给林诺时,拉环已经被拉开,一根透明吸管没入其中,只露了一小截在外边。
  “给妳。”
  文弈秋还记得她习惯用吸管喝易拉罐里面的饮料。
  她接过汽水,擦到文弈秋湿润的指尖。
  抚平了指尖的倒刺。
  “是不是今天的菜口味放太重了?刚刚妈看妳眼泪都呛出来了。”
  “怎么会?是是我吃得太急。”文弈秋乖巧地扬起嘴角,怕林女士不信,又夹了好几块辣子鸡到碗里。
  林女士和两个女儿聊起姐妹们和她准备出去旅游的事,文弈秋认真听,时不时回答她。
  林诺反而比较沉默,只是悄悄偷瞄几眼笑意盈盈的文弈秋。
  “今天夜间到明天白天:阴转阵雨,东南风二到三级,最高温度26摄氏度,最低温度19摄氏度...”
  天气预报还未播完,外面已经响起几声闷雷,雨点噼噼啪啪拍在玻璃上。
  “今晚……在家睡吧,弈秋。”
  林女士没在晚饭后再刻意给她和林诺制造独处的机会。
  文弈秋等两人都吃完饭独自收拾好碗筷去厨房洗碗,林诺抱着抱枕没精打采地缩回沙发里。
  林女士以为文弈秋没听到,走进厨房又问了一次。
  文弈秋捏紧手里的木浆棉,泡沫和水顺着指缝溢出来滴进水池里。
  “妈,今天可能……”
  “外面下好大的雨,妳回学校不方便了,明天也不上课,在家睡不耽误的。”林女士音色本就和缓,又带着些恳求的语气,文弈秋不好再拒绝。
  她点头,松开捏紧的海绵擦,继续擦洗着油腻的锅。
  平时周末有空,文弈秋也常回家陪林女士聊聊闲天,或者陪着她出门散步逛街,晚上回家她就睡在次卧,家里刚好两间卧室。
  但今天林诺回来了。
  难不成林诺和林女士会挤同一张床为她特意腾出一个空房间么?
  文弈秋被自己的想法气笑,她摇头,林女士肯定已经安排好林诺和自己睡一间房。
  当初直到林诺离开,林女士都从未向文弈秋过问过两人的事情。
  反倒是林诺离开之后林女士对她态度缓和了许多,再到文弈秋父亲去世,她和林女士的关系才重新升温。
  待文弈秋洗漱完,次卧的床上果然已经铺好两床被子。
  她轻揉着腰间,像是摔倒一样卧进远离光源的被子里。
  这样潮湿的天气总会引得肋骨的旧伤作痛,文弈秋忍不住轻喘。
  伴随着细密的雨声,她弯腰侧躺埋进臂弯里,困意袭来,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做了梦。
  梦里所见的一切都很模糊,像正午阳光底下细碎的玻璃碎屑。
  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寒假。
  她通过取景框看向泛着光晕正在放烟花的林诺,按了两下快门后忍不住又回到林诺身边,把冻僵的手放在林诺衣服口袋里,人也靠在林诺身上。
  想亲妳。文弈秋听见自己说。
  林诺等着手上的烟花燃完,双手回抱住文弈秋,微微低头贴上了文弈秋的唇。
  一道惊雷。
  文弈秋从梦里惊醒过来,小声嘟囔一句。
  睁眼看见梦里的人正坐在床边擦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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