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只见晚霞之下。一棵老树,一张摇椅,一身红衣。
  戏容安静睡在椅上,头顶一片枯死树叶,面色冰凉,神色安详,看样子像是睡着。
  院子里面空旷无人,只有雨姬趴在身旁,她趴在摇椅扶手,歪着脑袋望着戏容,一副担忧模样。
  季时渊看戏容在安睡,几步上前,无声去到戏容身旁,拿下他头上的枯叶,低眸看了两眼。
  而身旁雨姬看季时渊走过来,一双眼睛盯着他,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顿了会儿后,还是合上,又趴回去继续望着戏容。
  季时渊随手将这片枯叶扔走,他看了眼周围环境,还是在家中,就是不知道是哪次午休睡过头了。
  此处无事,季时渊在这周围看了看,朝抬腿朝着门外走去,继续找寻。
  他现在所处的地方,算是戏容的梦境边缘,也就是类似于记忆池的地方,再深一点,才是人的梦核本身。
  而人的梦境,是来自于自身记忆拼装而成,各种零散拼凑而成,倘若要是梦见自己没见过的场面,或者是一些奇怪的东西,那只能说是跟当下环境,或者是近来心情有关。
  今天戏容的心情明显不怎么样,会梦见有关这方面的事情概率应该很大,就算即便没有,梦中人的戒备也是极低,他也有几率能从戏容嘴里直接问话。
  就是时间不多,他也不清楚戏容会在什么时候醒过来,所以得加快些进程,快点找到戏容梦境本身,问问他缘由。
  季时渊这么想着,抬腿迈出门棂,朝着别处走去。
  而院内雨姬也朝他回头,看着季时渊背影,待他走远后又转回去,眼巴巴望着戏容,又看着一片枯叶从头顶掉落,轻飘飘落在戏容头上,如同死去一般,平静,安详。
  而季时渊那头,他加快脚步,不停穿梭在各个方面回忆。
  他明白自己不能过多停留,毕竟这里是戏容意境,他入侵得越久,戏容醒来后的身体副作用也越大。
  就好比会出现一些记忆错乱,或者头晕脑胀的现象,这也是他不想过分的原因之一。
  但谁叫戏容不留一点退路,嘴上一直喊着离开,要将他们两人都逼得太紧,让他不得不使用一些特殊手段来自己找寻答案。
  时间有限,他快步穿梭在这些深浅回忆中,这里画面杂乱,顺序不齐,全都零散片面。
  有雨天打湿的青石,炎炎夏日的飞蝉,翩然起舞的木傀,阴郁断线的风筝,这些都是戏容脑子里一些无关紧要。
  人就是这样,喜欢记些零散画面在脑中,或许自己本身是已经忘记,但指不定又哪天会出现在梦里。
  一路深走,季时渊越找越深,开始还会停留观望,但看得多了,后面就一眼而过,继续寻找想要的身影。
  就这样快速地穿过二三十处记景,季时渊莽撞地忽然闯入一片下着大雪的冰天雪地中,至此他脸上一愣,停留下来,看了看这里的场景。
  这里的天色,阴郁一片,天空零散下着小雪,前方雾霾一片,遍地都是白茫。
  而这大雪之中,一抹红衣若现其中,安静无声地前行,在这空无一物的雪地里,显得那样寥落。
  季时渊朝着那抹红衣观察了一会儿,他了解戏容,从小到大都跟在戏容身边,从未与他来过这种地方。
  而这周围除了下雪就是下雪,前方更大雾一片,看不清去路,朦朦胧胧,完全不像现实中会出现的场景。
  况且戏容天生怕冷,不喜欢常年下雪的地方,这种地方更是不会主动去。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不是他去过的场景,而他心境给出的记景。
  如此场景,显然暗示当下戏容心情,季时渊无声望了会儿,便开始踏入雪地,朝着戏容一点点靠近。
  而雪地中,戏容独自一人身形孤落,消瘦挺拔的身躯不断应对有风吹来的雪地,给人一种随时会被吹倒的错觉。
  季时渊踏步跟上前来,待近之时,他伸手,从身后一把拉住戏容手腕。
  戏容的前行忽然被人打破,他猛地一下回头,猝不及防看见身后的季时渊,他皱了皱眉,几乎是下意识问出:“你怎么在这?”
  季时渊神情微顿,第一反应是以为戏容发现他进入梦中的事情。
  但一想又觉得不对,人是他亲手掐晕过去的,按理说此刻大脑正处于放松状态,是无法思考那么多的,又怎么会猜到他会到此处来?
  唯一说得通的解释,就是戏容潜意识觉得自己孤身一人,并且身边也绝不会有他的影子。
  想到戏容这般着急将自己舍弃,季时渊脸色顿时沉了不少,抓着戏容手腕越发收紧,最先问他:“你要去哪里?”
  戏容看着他的脸盯了一阵,随即才收眸,似乎被他这个问题问住,安静想了一阵,告诉他:“忘了。”
  “忘了?”
  也是,梦中脑子本身就不清醒,记忆是无法正常运转,潜意识只会大体虚构自己未来担忧之事,或者是安排一场与心情相近的幻景,让人在其中挣扎,以此来达到解压。
  戏容的话,季时渊没有怀疑,毕竟在梦中,人的意识属于最浅,哪怕是朦胧不清,但至少不会骗人。
  所以季时渊就换个问题:“那我呢?你为什么不带我?”
  他的这个问题,一字一字落入戏容耳朵,戏容抬了抬眸,眼睛和他相视,似乎唤醒潜意识里什么东西。
  或许他自己也不清楚要做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确认:“你不能去。”
  “为什么?”季时渊问。
  原因什么的,戏容想了想,看上去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在短暂的安静后,抽了抽自己的手,又重复说了一次:“你不能去。”
  他想要抽手,但季时渊不让,并且越攥越紧:“为什么我不能去?”
  睡梦中的戏容没有痛觉,但他明显也能感受到季时渊对他的抓紧,收了收手推了他两下,继续跟他说:“你,不能去。”


第124章 为什么要听她的?!
  原因戏容无法给他。
  季时渊心中多少有些心急,但也知道此刻没必要过多为难戏容。
  于是他换了个方式问:“你现在心情很是不好,明显有身不由己的事情,所以是你不想让我去,还是别人不想让我去?”
  他的意思,是在询问,是不是法若南为难他了?
  但很可惜,这些问题对于此刻还在梦中的戏容,多少有些云里雾里。
  戏容:“嗯?”了一声。
  不太明白,只听出一些关键词:“我心情不好?”
  季时渊抬眼,看向这漫天朦胧的霜雪,眼神之中难掩心疼,说:“对,下雪了,你最怕冷的。”
  “……”戏容自己感受了一下,好像确实觉得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就好像一条无形的枷锁,拴在他的胸前,让他整颗心都觉得闷沉。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心情不好跟下雪有什么关系,但他心中仍旧记得一件事。
  就是自己该往前进,去到那大雪之中,雾霾之下,并且时间有限,若是长时间拖沓,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戏容偏头看了看前方,没功夫再管季时渊那些乱七糟八的话,只是推了推他的手,跟他说:“松开,我得走了。”
  “我陪你。”
  “你留下。”
  “……”季时渊顿了顿,“为什么?是你不想,还是不能?”
  “……”戏容沉默了一下,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只知道自己现在很忙,并且季时渊不能和他同往:“我要去忙了,没功夫和你浪费时间。”说着继续抽手,叫他:“松开。”
  从上面几句,季时渊多少听出,确实是有人在逼着戏容去做什么事情,并且逼得很紧。
  而这个人,除了法若南,季时渊想不出第二个人。
  也是因此,季时渊心中升起一点点希望:“那你呢?”
  戏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你呢?”
  “你想要我陪你的,对吧?”
  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吧?
  戏容抽了抽自己的手,听不懂他说的什么,也不想搭理他这些乱七糟八的问题,而对于季时渊的疑问,他也只回复:“我不需要你陪我!”
  他的事情,他可以自己做!不需要人陪!还有!季时渊撒手!
  “手松开!”
  “……”季时渊不信:“你撒谎!”
  他伺候了戏容十八年!任何事情都是他陪戏容走过来的!
  戏容怎么可能不需要他?!绝对是法若南对戏容说了什么!才会让戏容既不开心,又不想带他同去!
  “我不信你不需要我!一定是你母亲逼你的!”
  戏容本来都有些生气,但听见母亲二字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瞬间想起什么,一改怒容,回神思索什么,随即又觉得自己得去忙正事了。
  “……你……你松手!”
  季时渊他不会松手,他也不可能松手!
  “我不会放你走!”
  “……你!”戏容对着他语塞一阵,因为与他的纠缠,让戏容心里升起一股感觉,好似一股冰凉的视线从雾中袭来,一点点包裹戏容全身,戏容也骂了声:“死狗!我让你松手!”
  “我不松!”
  下一刻,一条漆黑的铁链从雪雾中袭来,以极快的速度席卷上戏容腰身,再以惊人的力道将戏容如风筝般拖拽进雾里。
  季时渊快速追上前去,抱住戏容身体,他下意识想拦,却发现自己并弄不开,因为这铁链是来自于戏容梦里的东西,就像是心结一样,它在戏容的幻想里,就是坚不可破,且毫无反抗能力的。
  而戏容的主观也就是一味遵从,被链子捆在身上以后,不反抗也不挣扎,就这么任凭被铁链直直地拽走,一点反应都没有。
  季时渊手上弄不开这东西,索性就抱着戏容和他一起被拽去,在经过一阵好长时间地拖拽,两人忽然从一片茫茫雪地,被带进了一片漆黑压抑的真空环境吊着。
  季时渊这会儿还握着戏容的手,他看了眼上方那蔓延千米的绳索铁链,以及戏容这满脸平淡且遵从的模样。
  季时渊略觉有些不甘,他问戏容:“为什么不反抗?”
  戏容此刻却像是没有将他的话给听进去,似乎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并没有什么异常。
  就好像预料到了一样,他觉得这件事情本来就会发生,自己本来就该这样被拘束一样,平静,淡定地接受。
  戏容现在的反应,就是他内心的主观,季时渊看着向来乖张狂傲的戏容,对着自己身上这条枷锁居然如此坦然,更加觉得不甘,心疼,还有对方不作为的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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