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戏容夹起碗里米饭,安静吃了一口。
  理智是告诉他该走的,但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做好去法若南要面对的准备。
  就这样去吗?
  戏容心里是不想的。
  可是不想又能怎样?
  迟早都会面临的事情,一味逃避,这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季时渊看戏容漫不经心吃了口米饭,貌似心中还在为着别的事烦心什么。
  他放缓语气,尝试着询问:“主人,想做什么?你可以跟我说的。”
  “……”戏容抬眉看了他一眼,随后收回眼,一阵无言的安静后,戏容放下筷子,还是觉得,应该离开。
  他说:“链子解开。”
  季时渊顿了一下,有些愣住,确认自己没听错后,温声说道:“任何事情,我可以去帮主人做,但你不能离开。”
  这些说着没用,戏容在刚才短暂的烦心中,已经决定了去意,他再次重复一遍,说:“链子,解开!”
  季时渊听着也是蹙眉,明明刚才还在烦心,现在就说要离开,明显是在短时间内,他自己已经安排好了后面一切。
  只是这一切戏容不打算带他,并且是将他完全排除在计划之外,当做无关紧要的人。
  季时渊说:“主人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但我不会放你走!”
  戏容没耐心听他说这些,站起来把桌上饭菜全扫在地,重新呵道一遍:“解开!”
  季时渊也站起来,生气:“我不会放你走!你要做什么就跟我说啊!为什么不跟我说!”
  分明想要的一切自己都能给他!但他想做的事情只字未露!所有计划将他排开在外!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是吗!
  戏容咬了咬牙,觉得他真心碍事,并且不可理喻:“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把链子解开!”
  季时渊也气得直接从对面走过来,拉住戏容的手拽到面前,说:“我说了!把你要做的事情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唯独放你走这件事!绝无可能!”
  戏容挣扎着要把手腕抽回来,一边拽一边骂:“我要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贱狗一条哪来的资格来管我!”
  没关系?
  这么多年来戏容什么事情不是交给他去做的?现在怎么就没关系了?!又凭什么没关系!
  “什么叫做没关系!”季时渊一个用力忽地将戏容按在桌子上,双手固定在头顶,告诉他:“放问这世道上谁不知道我是你的人?谁又不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我在你身边陪了你十八年!任何人都可以跟你没关系,除了我!我必须跟你有关系!听没听见!”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戏容怒不可遏,被这个姿势强迫按在桌上,也是间接激发他的恶毒属性:“一条被我不要的贱狗!没资格干预我的任何事情!”
  他的这句话,无疑跟刀子一样扎在季时渊心头,他气得红了眼,上去抓着戏容后脑勺让他直视自己。
  他压抑着怒火,愤声怒问戏容:“你什么事情我不能管?!我让你说!说!把你要做的事跟我说!!”
  戏容被他拽紧了头发,疼得蹙眉轻抽,心中也是越发觉得季时渊胆大:“贱狗!你以为你是谁!真就把自己当一回事?我说你没资格!你就是没资格!”


第122章 你去哪了?
  戏容所说的每一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他对戏容不重要,并且现在已经将他抛弃,是形同陌路的两个陌生人,
  季时渊被他气得眼眶血红,他掐住戏容脖子,遏制住他的喉咙,不允许他再说出半句伤人话语。
  戏容喉咙被他捏紧,口中顿时哑然,即便是身体窒息地得不到空气,他也依旧倔强咬着牙,恶狠狠看着季时渊。
  季时渊被他注视得手上越发收紧,但要不了多久就松手,接着一把将戏容打晕过去。
  戏容盯着他的眼神一聚又散,紧接着眸光涣散,歪头睡了过去。
  昨晚才折腾过。戏容身子现在还没恢复,再不把人弄晕过去,他自己也担心,自己做出什么气过头的事情。
  戏容晕过去后,他就从人身上起身,站在一旁捂了捂脸,想叫自己冷静一下。
  但脑子里仍旧回荡着戏容那句跟他无关的话,是真心觉得身心碎裂,又怨又恨又拿戏容毫无办法。
  冷静了一会儿,季时渊放下手,撑着桌子也在思索。
  其实既然戏容不说,他还是有别的方法能够找到原因,只是他真的不想把戏容逼这么紧,但如今这确实只有那个办法。
  季时渊把戏容从桌上抱起来,搂在怀里,然后带着人,开始往房间里走去。
  回到房间里,他将戏容带到床上,搂着人的身体,慢慢磕上眼,就这么一点点,和他一同睡去。
  ……
  梦里。
  季时渊从黑暗中走来,出现在一处老旧街巷。
  巷子有些破旧,周边屋瓦老旧,而此时天色已黑,漫天繁星布满天空,正在天空不停闪烁。
  此时已是夜深,街巷灯光昏暗,四周鸦雀无声,而借着这一点点光亮,季时渊很快就发现,不远处的围墙那头,坐着两个不大的孩童。
  看见孩童一瞬,季时渊顿时眼神一烁,快步过去到两个孩子面前,还不等对方反应,季时渊就抱起那个红衣服的小家伙,举在跟前,如同发现什么宝贝一般,惊喜望着对方。
  红衣服的孩子被抢走,他旁边那个黑衣服的小家伙立马就急了,冲上来痛扁季时渊膝盖:“把他放下来!把我主人放下来!”
  季时渊笑着勾起嘴角,接着一脚将那个黑衣服的孩子踹飞出去,眼睛仍然看着手中红衣孩童,如同看见意外之中惊喜一般。
  而小戏容原本被人抱起来后也是在看季时渊的,直到黑衣服的小家伙被踢飞出去后,戏容目光也随之出去,看着那边被踹地上的那位,低声骂了句:“废物。”
  小季时渊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冲过来,对着季时渊又是一顿暴打:“把人还给我!听见没有还给我!”
  季时渊盯着手上的小戏容,暂时无心搭理地上那家伙,只是问小戏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小戏容对他不屑挑挑眉,觉得面前这人莫名其妙:“地上不还有一个吗?”
  闻言,季时渊抬脚又一用力踢去,彻底将地上那个吵闹的家伙踢飞,甚至融入黑暗到完全消失的地步。
  他笑着说:“现在你是一个人了。”
  而小戏容脸上也是一愣,看对方把黑衣服孩子彻底踢远,立马挣扎起来,骂他:“有病!那是我捡的朋友!谁允许你给我踢那么远的!”
  至此,季时渊眼睛也是一亮,抱着小戏容的手更加紧:“朋友吗?”
  “你个神经病给我放开!”
  季时渊无视他的挣扎,很是开心地将小戏容搂进怀里,不管不顾揉起对方脑袋,说:“那你还说我是贱狗……”
  小戏容在他怀里又捶又打:“你谁啊!给我滚开!信不信我让我母亲杀了你!!”
  原本还在开心,忽然听见母亲二字,季时渊脸色一顿,又忽然想起正事,最后揉了揉戏容脑袋,就把人放回地上。
  小戏容着地的第一反应是上来踹他两脚,踹完后又恶狠狠瞪了他两眼,随即才转过身去,对着远处的黑暗喊道:“季时渊!死哪去了!”
  喊了一声,没有回应,戏容气呼呼找过去:“你个废物东西!一脚就飞那么远!我要你还有什么用!”
  目送着小戏容走远,季时渊便收回神,看向四周,接着随便找了个方向,便随着无尽的黑暗走去。
  道路漆黑,他朝着前路一路摸索,没走出个十几米,就忽然走进了一扇房间。
  房间里面装饰古朴,风格具丽,空间较大,左右两端分别放有两张床榻,中间隔屏风,并且放置有桌椅。
  来到这里,季时渊几乎一眼认出,这是他们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也是戏容和他的房间。
  而房间内,圆大的黑木桌上摆满了各种乱七杂八的工具,最中心的位置放着用来上网参考的电脑,而戏容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个蓝色衣服的木偶傀儡,此刻正在雕琢忙碌。
  季时渊瞧见之后慢慢走上去,来到戏容旁边坐下,过去问他:“主人,你在做什么?”
  此时正是少年的戏容朝他瞥了一眼,他看着季时渊这似乎更加高大壮硕的身体,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但也没有多想,继续专心回手上事情。
  他说:“我要的颜料找到了吗?”
  季时渊回想了一下,当年的戏容做傀儡时,所需的材料都是他去购买,经常会外出去采购,就说:“找到了,等会儿就拿进来。”
  戏容嗯一声,一边细心将手中傀儡模样雕刻,一边冷声问他:“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
  季时渊闻言心中咯噔一下,仔细回忆了一下,戏容当年这般口气质问自己的时候,貌似是因为自己晚上出去找金子,次数多了被戏容发现才问的。
  季时渊哽了哽喉咙,语塞着觉得自己来的时机不对,但还是自觉起身,去到地上跪着,慢慢低头回复:“出去了。”
  戏容看都没看他一眼,轻轻吹掉傀儡身上的木屑,依旧冷声:“我问你去哪儿了?”
  季时渊抿了下唇,说:“山上。”
  戏容继续追问:“山上哪儿?”
  季时渊:“矿洞。”
  戏容:“去做什么?”
  “……”季时渊沉默了一下,随即说出和当年一样的回话:“挖金子。”
  听见这个回复,戏容做工的手上慢慢停下,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带刀还有些冷意。
  过了会儿骂他:“你脑子有病?”
  “……”季时渊语塞,抬头看向戏容。
  戏容蹙着眉盯了他一会儿,心中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神经,就再次问:“到底干嘛去了!”
  季时渊沉默一下,仍旧回复:“挖金子。”
  戏容盯着他的眼睛,无语间又有些生气,好在这么多年来季时渊几乎没怎么骗过戏容,只能说虽然戏容觉得他有病,但也没有太过猜疑。
  “你狗脑子进水了?我养不起你吗?大半夜跑去挖那些东西?”


第123章 放手吧,我要走了
  季时渊沉默,如当年一般抬头看他。
  戏容坐在原地相当无语看了他一阵,气了一会儿后就也不想再理,挥手让他:“滚!”
  季时渊也不多说,从地上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去到门口,季时渊两手放在门把,停在那处顿了顿,随即拉开一瞬,真空流转,画面倾斜,他的眼前凌乱一番,翻来覆去后,画面才逐渐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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