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并非是他对法若南开始不忠,而或者是反悔当年的决定。
  而是因为十五年的时间,真的太漫长了。
  那年的他,一个人待在这里,没有大人管他。
  十岁的他,小小一个,没有哭,也没有闹,甚至在他们走后,都没有感到一丝被遗弃的难过。
  只是默默在这里独自成长了十五个春秋,守着巨大的空房,走光的四合院,春去冬来,一年又一年……
  他还记得,小时候的他,很喜欢法若南,常常趴在屋顶等她回家,总是问身旁的人,母亲什么时候回家?
  身旁人也总是告诉他,“主母会回来的。”
  当年,他确实很喜欢法若南。
  只是十五年太长了,在最需要父母陪伴的年纪,他一个人待在这里。
  从一个会找母亲要抱的孩子,长成了现如今凡事都能独当一面的戏容。
  时间带来成长,不仅仅是让他变得更加坚强,让他从孩童蜕变,成为一个成熟且不需要家人帮扶的大人,还让他看见了这些年来,法若南对他的操控利用。
  戏容从床上起身,光着脚,连动地上铁链,一步步来到落地窗前,站在那里,安静眺望。
  这么多年了,其实他心里是明白,自己只是法若南留在此地的棋子。
  但戏容并没有难过,因为他知道自己母亲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利用那便利用吧,反正他小时候也答应过,要帮母亲报仇。
  这也算是另类的,答应成为棋子。


第120章 戏容不开心
  只是太多年过去了。
  戏容这么多年以来,对法若南的眷恋,依赖,甚至是喜爱。
  全都被时间的长流冲淡。
  并且他也渐渐知晓,自己跟母亲是一样的人,心狠手辣,做事毫不留情。
  他是法若南的儿子,但更多是棋子。
  但哪怕是小时候自己再喜欢她,随着时间的过去,法若南在戏容眼里,也在无形之中,渐渐换了身份。
  毕竟戏容自己分明也是毒辣之人,但面对另一个,更加毒辣,且时刻操控自己的掌权之人,戏容内心开始渐渐脱离,但意识却还在日复一日遵从。
  他知道自己该听法若南的话,尽可能别违背母亲的意思。
  只是他确实已经不会像小时候那样爱她,崇拜她。
  本来就是两个同样要强的人,戏容这十五年来自己也逍遥快活惯了,面对另一个,瞬间会让自己遵命服从的上位者,潜意识里,还是抗拒的。
  况且还千里迢迢,去到俄罗斯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法若南放在手心里面被掌控。
  那样的生活,戏容光是想想就觉得不太喜欢。
  还有俄罗斯那个地方,听说每年都特别的冷……戏容不喜欢冷的地方,也不觉得自己待在那里,会生活得惯。
  一双手从身后环过,轻轻抱住戏容腰身,并将脑袋埋在他的肩头。
  季时渊问戏容:“聊完了?”
  戏容沉默看着对面围墙,掰了掰季时渊的手,没掰开后便也放弃,任由季时渊抱着他,自己继续望着对面。
  季时渊看他挣扎了两下就放弃的样子,显然是心里想着其他事情,没空搭理他,季时渊问:“主人有心事吗?”
  戏容安静看着,并没有回复。
  季时渊看戏容一副不开心的模样,轻轻蹭他:“发生什么事了?跟我说说。”
  戏容不想理他,自己和法若南聊天本来就不是他配知道的,况且本次通话聊天的内容本身就是关于除掉他的事情,这种事情,更加不能让他知道。
  不过在通话结束前,法若南已经知道他最近在跟季时渊纠缠,所以才会出现通话时间耽搁这么久,她却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
  她知道自己陷入了麻烦,她在等自己把事情解决完,然后主动联系她,而且她也不担心自己会脱离她的掌控,掉入到什么未知的局面。
  因为即便自己遇到再多危险,有多年前她留下的那一手保命招在,自己就永远在她的看管之下,不会出现太大的岔子。
  毕竟自己要是死了,有她留的东西在,是会直接落入她手里,而活着呢,她更是有数不尽的办法找到自己。
  除非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不然脱离她的掌控,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她最近知道自己忙着对付季时渊这个麻烦,所以耐心会比较多。
  法若南在刚才已经说明白,他可以在季时渊这里多磨蹭些时间,多去想点办法对付,但是最终的结果,必须是她想要的。
  戏容垂了垂眸,内心沉寂,结果他可以想办法做到让法若南满意,只是事情完后,他就得去到俄罗斯,乖乖待在法若南身边,活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唯有这一点,戏容心里有点不太愿意。
  他是一只散养的鸟,自由惯了,突然回到那个陌生的家,屈膝在长辈眼下,多少有点……不太习惯。
  他的家里,自己已经离开太久,要真的回去的话,他未必能扮演好一个儿子,况且法若南让他回去的真正目的也不清楚,就这样让他脱离自己熟悉的环境,去到另一个连语言都不通的地方。
  戏容真的……不想去。
  季时渊看戏容长久安静在这里,大概也猜到:“不想跟我说吗?”
  他不知道戏容现在在烦心什么,但戏容的心情是从那通电话开始低落的,季时渊没有监听戏容他母亲之间的沟通,只知道大致原因,是来自家里。
  家里的事情,让戏容心情烦闷,这方面他就很难干涉,他问:“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做吗?”
  从小到大,戏容但凡有计划安排,就会先告诉他。
  哪怕是偶尔的不开心,戏容也会直接说,做什么事情,或是杀掉哪个人他会就高兴。
  从不会这样闷着自己,哪怕是对着他撒气,摔东西,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沉默。
  就像是自己突然面对一个无法解决的事情,而他甚至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呆呆站在那里,等待事情发生。
  对于他的问话,戏容回复的,还是沉默。
  因为得到的信息很有限,季时渊只能尝试着推算出,“主母知道你被我锁起来了?”
  “她在因为这件事情怪你吗?”
  说完之后,季时渊一想,又觉得恐怕不是……如果真的是因为法若南怪罪的话,那戏容对他应该是更加气愤,一进来就痛扁他了,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安静?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戏容一下沉默,甚至是都到了他都无力的地步?
  季时渊认真想了想,首先站在戏容的角度,什么事情是来自家里,从母亲嘴里说出来,并且让戏容心情大跌,但却反抗不了的?
  季时渊没怎么听过戏容和母亲聊天,但他从小就知道,戏容是一个很听母亲话的孩子,于是他就尝试参考普通家庭的聊天对话。
  他问:“主母是给主人安排婚姻了吗?”
  “……”戏容沉默着,视线慢慢看向他,眼神中有那么些无语:“?”
  这死狗脑子有病?
  季时渊看戏容望他一副蠢货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好像又猜错了。
  他沉默下来,抱抱戏容,有些心疼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抱歉主人,我确实不知道主人在烦什么。”
  戏容听他这句呵了一声,抬手将人推了推,季时渊还有些不愿放,但随着戏容手上使力,他还是懂事地松开。
  松手后,季时渊看着戏容慢慢转身,拖着自己脚上的链子,一步一步,走出房间,去到客厅,坐在沙发坐上,又在那里一动不动,再次沉默。


第121章 小情侣又吵起来了
  季时渊看戏容又在那里不说话,自己又实在套不到话,就只能先默默走过去,坐在戏容身边,帮他做点其他事情。
  比如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睡衣,放在旁边,跟戏容说:“我帮主人把衣服换下来吧。”
  戏容看了眼自己身上,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季时渊衣服,自己都差点忘记这件事情。
  戏容里面没穿,刚才为了省事裤子也空荡荡的,他一边脱衣服,一边让季时渊:“转过去。”
  季时渊听他的话,把脑袋转了过去。
  戏容脱下季时渊这身黑衣,身体上的那些吻痕再次暴露,戏容粗略一扫,再次蹙眉,但这会儿也懒得再去跟季时渊计较,自己拿起衣服穿上。
  他将睡衣扣子一颗颗扣上,但轮到穿裤子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脚上还戴着链子,这样穿根本穿不进去。
  戏容又是一气,抬腿踹了一脚季时渊后腰,“链子!”
  季时渊转回来,而后俯身到戏容脚下,抬起戏容哲白的脚腕,先将那条链子解下,而后拿起沙发上的睡裤,慢慢将裤子给人穿上,穿好后又给人将链子续上。
  穿好衣服,戏容跷上二郎腿,看了眼自己腿上这条铁链,不爽后也没说什么,继续靠在沙发上,凝神看向别处。
  季时渊帮他穿好衣服以后,收起那件戏容穿过的衣服,就问他:“我做好了吃的,主人现在要吃吗?”
  戏容没有回他,季时渊等了一阵,见没有回应,就自己上手,将戏容从沙发上抱起,准备将他带到饭桌上去。
  戏容被他抱起后眸光有些回神,但他也只是看了季时渊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季时渊将他在餐椅上放好,而后自己去到厨房,把做好的午饭端出来,放在桌上。
  过后又把米饭盛好,放在戏容面前,而后站在戏容眼前,看着对方的脸,忽然有些犹豫。
  季时渊知道戏容现在心情不好,但同样也想让戏容开口吃点东西,如果是之前的话,戏容光是生气,是可以使用强制手段让他吃东西。
  但现在戏容心情不好,若是再来强制的话,他不确定会不会适得其反,让戏容心中更加烦闷。
  而戏容坐在位上,撑着脑袋,看着眼前饭菜有些蹙眉出神。
  真说起来,他现在烦的,只有一件事情,就是不想去法若南那边。
  而且他内心多少也能感觉到,他不想去法若南那边的意愿,甚至远超留在季时渊这里。
  左右都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法若南那边,明显更能让他觉得压抑,倒是季时渊这里,除开没有自由以外,但也没那么多事情。
  况且法若南也表示了,可以给他些时间处理,处理完以后再去俄罗斯,倒也不急。
  因此戏容心中也不自觉开始产生些拖延念头。
  可是拖延以后呢?
  他在心中问自己。
  拖延以后的结果不都一样吗?这么做的意义呢?
  戏容撑着脑袋,随手拿起桌上的筷子,漫不经心地在碗里戳了戳。
  结果都是一样,那也没必要在季时渊这里浪费时间,是时候该动身去做别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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